第793章 鷸蚌不可相爭

巔峰青雲路·登封造極·2,876·2026/5/25

已經凌晨。 左開宇還未睡覺。 他手機響起了。 他以為是池明勳打來的,便順手接了電話。 “喂,明勳兄……” 然而,傳來的卻是阮熊的聲音。 “開宇同志,我是阮熊啊。”阮熊笑著說。 聽到阮熊的聲音,左開宇很是詫異,怎麼會是阮熊的電話。 他笑了笑,問:“阮處長,你找我有事嗎?” 阮熊便說:“我還在蒙書記家裡,蒙書記說,他要跟你說話。” 左開宇頗為驚愕,蒙金陽要和自己說話。 蒙金陽要和自己說什麼? 他怎麼想這個時間點與自己說話。 這時候,蒙金陽的聲音已經傳過來:“開宇啊。” 左開宇趕忙應道:“蒙書記,你好。” 蒙金陽一笑:“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左開宇回答說:“沒有,蒙書記,你這不也還沒有休息嗎?” 蒙金陽笑了笑:“老了,喝多了茶,還真睡不著。” “對了,開宇啊,聽說你今天帶著漢州市的嶽學東到機場內接走了北睦市的貴客啊。” “是有這件事吧?” 左開宇笑了笑,回答說:“蒙書記,你可是如來佛祖呀,我就算是孫悟空,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更何況,我還不是孫悟空呢。” “是有這事兒。” 接走李國榮這件事,左開宇是透過阮熊才能進入到機場的停機坪的,因此,他知道,蒙金陽肯定是知曉這件事的。 只是,如今蒙金陽突然問起這件事是何意? 蒙金陽說:“你是打算助力嶽學東,讓漢州市與北睦市爭一爭,是吧?” 左開宇回答說:“蒙書記,爭與不爭,這個專案都是落地在樂西省。” “漢州市的嶽書記又多次找我,我覺得他是一心為民,一心為公,因此答應幫他。” 蒙金陽問:“夾雜了對夏為民的私人恩怨嗎?” 左開宇沒想到蒙金陽會這麼問。 他說:“蒙書記,私人恩怨倒是沒有,但我覺得,能從他手裡搶走專案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但可惜,我沒有辦到,這個專案搶不走啊。” 蒙金陽聽到左開宇毫不掩飾的承認自己的失敗,他倒是笑了起來:“開宇,你不是還有機會嗎?” 左開宇聽到這話,他猜測到了一絲端倪。 池學義肯定聯絡了蒙金陽,甚至蒙金陽也已經知道了他對那件事的想法。 他便說:“蒙書記,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 蒙金陽說:“知道了!” “很丟臉啊!” 左開宇沒有再答話。 他知道,這時候他不適合接話。 蒙金陽便繼續說:“開宇啊,你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漢州市的嶽學東繼續爭取這個專案啊,為什麼告訴池家父子兩個字——求穩?” “你這時候讓嶽學東向省委舉報,說北睦市用人不當,省委在經過慎重考慮後,指不定會改為支援漢州市接手天星集團的專案呢。” 左開宇一笑:“蒙書記,我想過這麼做。” “但我覺得,我不能這麼做。” 蒙金陽問:“哦,為什麼?” 左開宇回答道:“很簡單,此時此刻我這麼做了,必然引起兩地激烈的鬥爭。” “漢州市有理由否定北睦市,北睦市自然不甘心。” “這是導火線,我不能點燃這根線。” “一旦點燃了,天星集團夾在中間,省委省政府也夾在中間,到時候各路神仙,甚至是妖魔鬼怪紛紛下場,就是一場大雜燴。” “之前的爭取,是憑藉實力去爭取,公平公正,可以去做。” “可若是如今利用神鹿區的區委書記去爭取,便是愚見!” “漢州市與北睦市相爭,等同於鷸蚌相爭。”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若是這漁人是樂西省的其他城市,還是好結果。” “可如果是其他省市,那對樂西省而言,便是最壞的結果。” 左開宇方才是向池家父子闡述想法,現在向蒙金陽則是解釋剛剛的想法。 蒙金陽聽完左開宇的解釋後,他不由說道:“透徹!” “開宇啊,你把這件事看得透徹!” 蒙金陽很是欣慰。 左開宇回答說:“蒙書記,我是樂西省的公職人員,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蒙金陽說:“開宇,池家父子也聽取了你的建議,他們讓考察官李國榮當無事發生,明天按照計劃對北睦市進行考察。” “然後透過他的考察結果來確定是否繼續與北睦市的神鹿區合作。” 左開宇點了點頭。 蒙金陽又笑了笑:“開宇,那丟人現眼的傢伙是夏為民用的人,夏為民應該不知道他是一個腐敗分子。” 左開宇聽到這話,回答說:“蒙書記,我知道。” 蒙金陽也就一笑:“那就好。” 說完這句話,蒙金陽收了尾:“開宇,那你休息吧,再見。” 左開宇也說:“好的,蒙書記。” “你也早點休息。” 蒙金陽的電話結束通話後,這一晚,再無其他電話打擾左開宇的休息。 這一夜,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 第二日早晨,袁知重接上李國榮,出發前往北睦市。 到了北睦市後,李國榮開始了他為期兩天的考察。 兩天考察結束,夏為民親自送李國榮離開。 離開時,夏為民笑著說:“李先生,我們市區為這個專案做的工作你還滿意吧。” “我向池董承諾過,若是我們北睦市的準備工作沒有做好,我夏為民甘願讓出這個專案。” 李國榮本想評價兩句,但是聽到夏為民如此說話,他也就不能繼續評價。 顯然,夏為民的目的不是讓他評價,而是在告訴他,他夏為民做事,根本不需要什麼考察官來考察。 這是在說他此番考察之行顯得多餘呢。 李國榮雖然是港區人氏,但對於這樣的話外話,他還是能夠明白的。 因此,他回答說:“的確,夏書記,你們北睦市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好。” “當初池董也是這麼說的,他相信夏書記,是我覺得工作需謹慎,因此我才來樂西省進行考察。” 李國榮也是人精。 在應對夏為民的回答時,他自然要表明此番考察多此一舉是他的意思,與池學義無關。 果真,夏為民聽到這話後,就笑著說:“也辛苦李先生跑一趟了。” 李國榮回答說:“不辛苦。” “這一趟樂西之行,北睦之行,也讓我明白了夏書記的行事風格,夏書記如此青年才俊,將來必然大有可為。” 說完,他還深深看了一眼神鹿區的區委書記袁知重。 袁知重還以為李國榮是在給他遞拍馬屁的話頭,他自然順勢接下話頭來,也說:“夏書記是人中龍鳳,他親自抓的專案,肯定是要做到十足完美的。” “我們跟在夏書記身後辦事,時常自慚形穢,覺得再怎麼努力,也辦不到夏書記所辦事的十分之一啊。” 李國榮眨眼看著袁知重。 沒想到袁知重不僅熟練行賄之事,還對溜鬚拍馬深有研究。 這番話,可謂是恰到時機,恰到好處的給夏為民長臉了啊。 李國榮想了想,我就順勢問了夏為民一句:“夏書記,袁書記這樣的能人幹將莫非也是你一手培養出來的?” “所以你才放心大膽的將我們天星集團的專案交給他來接手,是嗎?” 夏為民對袁知重行賄之事毫不知情,他此刻自然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算是吧,但也離不開他們自身的努力。” 聽到這話,李國榮就哈哈一笑,說:“明白了,夏書記!”

已經凌晨。

左開宇還未睡覺。

他手機響起了。

他以為是池明勳打來的,便順手接了電話。

“喂,明勳兄……”

然而,傳來的卻是阮熊的聲音。

“開宇同志,我是阮熊啊。”阮熊笑著說。

聽到阮熊的聲音,左開宇很是詫異,怎麼會是阮熊的電話。

他笑了笑,問:“阮處長,你找我有事嗎?”

阮熊便說:“我還在蒙書記家裡,蒙書記說,他要跟你說話。”

左開宇頗為驚愕,蒙金陽要和自己說話。

蒙金陽要和自己說什麼?

他怎麼想這個時間點與自己說話。

這時候,蒙金陽的聲音已經傳過來:“開宇啊。”

左開宇趕忙應道:“蒙書記,你好。”

蒙金陽一笑:“沒有打擾你休息吧。”

左開宇回答說:“沒有,蒙書記,你這不也還沒有休息嗎?”

蒙金陽笑了笑:“老了,喝多了茶,還真睡不著。”

“對了,開宇啊,聽說你今天帶著漢州市的嶽學東到機場內接走了北睦市的貴客啊。”

“是有這件事吧?”

左開宇笑了笑,回答說:“蒙書記,你可是如來佛祖呀,我就算是孫悟空,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更何況,我還不是孫悟空呢。”

“是有這事兒。”

接走李國榮這件事,左開宇是透過阮熊才能進入到機場的停機坪的,因此,他知道,蒙金陽肯定是知曉這件事的。

只是,如今蒙金陽突然問起這件事是何意?

蒙金陽說:“你是打算助力嶽學東,讓漢州市與北睦市爭一爭,是吧?”

左開宇回答說:“蒙書記,爭與不爭,這個專案都是落地在樂西省。”

“漢州市的嶽書記又多次找我,我覺得他是一心為民,一心為公,因此答應幫他。”

蒙金陽問:“夾雜了對夏為民的私人恩怨嗎?”

左開宇沒想到蒙金陽會這麼問。

他說:“蒙書記,私人恩怨倒是沒有,但我覺得,能從他手裡搶走專案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但可惜,我沒有辦到,這個專案搶不走啊。”

蒙金陽聽到左開宇毫不掩飾的承認自己的失敗,他倒是笑了起來:“開宇,你不是還有機會嗎?”

左開宇聽到這話,他猜測到了一絲端倪。

池學義肯定聯絡了蒙金陽,甚至蒙金陽也已經知道了他對那件事的想法。

他便說:“蒙書記,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

蒙金陽說:“知道了!”

“很丟臉啊!”

左開宇沒有再答話。

他知道,這時候他不適合接話。

蒙金陽便繼續說:“開宇啊,你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漢州市的嶽學東繼續爭取這個專案啊,為什麼告訴池家父子兩個字——求穩?”

“你這時候讓嶽學東向省委舉報,說北睦市用人不當,省委在經過慎重考慮後,指不定會改為支援漢州市接手天星集團的專案呢。”

左開宇一笑:“蒙書記,我想過這麼做。”

“但我覺得,我不能這麼做。”

蒙金陽問:“哦,為什麼?”

左開宇回答道:“很簡單,此時此刻我這麼做了,必然引起兩地激烈的鬥爭。”

“漢州市有理由否定北睦市,北睦市自然不甘心。”

“這是導火線,我不能點燃這根線。”

“一旦點燃了,天星集團夾在中間,省委省政府也夾在中間,到時候各路神仙,甚至是妖魔鬼怪紛紛下場,就是一場大雜燴。”

“之前的爭取,是憑藉實力去爭取,公平公正,可以去做。”

“可若是如今利用神鹿區的區委書記去爭取,便是愚見!”

“漢州市與北睦市相爭,等同於鷸蚌相爭。”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若是這漁人是樂西省的其他城市,還是好結果。”

“可如果是其他省市,那對樂西省而言,便是最壞的結果。”

左開宇方才是向池家父子闡述想法,現在向蒙金陽則是解釋剛剛的想法。

蒙金陽聽完左開宇的解釋後,他不由說道:“透徹!”

“開宇啊,你把這件事看得透徹!”

蒙金陽很是欣慰。

左開宇回答說:“蒙書記,我是樂西省的公職人員,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蒙金陽說:“開宇,池家父子也聽取了你的建議,他們讓考察官李國榮當無事發生,明天按照計劃對北睦市進行考察。”

“然後透過他的考察結果來確定是否繼續與北睦市的神鹿區合作。”

左開宇點了點頭。

蒙金陽又笑了笑:“開宇,那丟人現眼的傢伙是夏為民用的人,夏為民應該不知道他是一個腐敗分子。”

左開宇聽到這話,回答說:“蒙書記,我知道。”

蒙金陽也就一笑:“那就好。”

說完這句話,蒙金陽收了尾:“開宇,那你休息吧,再見。”

左開宇也說:“好的,蒙書記。”

“你也早點休息。”

蒙金陽的電話結束通話後,這一晚,再無其他電話打擾左開宇的休息。

這一夜,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但這一夜,發生了很多事。

第二日早晨,袁知重接上李國榮,出發前往北睦市。

到了北睦市後,李國榮開始了他為期兩天的考察。

兩天考察結束,夏為民親自送李國榮離開。

離開時,夏為民笑著說:“李先生,我們市區為這個專案做的工作你還滿意吧。”

“我向池董承諾過,若是我們北睦市的準備工作沒有做好,我夏為民甘願讓出這個專案。”

李國榮本想評價兩句,但是聽到夏為民如此說話,他也就不能繼續評價。

顯然,夏為民的目的不是讓他評價,而是在告訴他,他夏為民做事,根本不需要什麼考察官來考察。

這是在說他此番考察之行顯得多餘呢。

李國榮雖然是港區人氏,但對於這樣的話外話,他還是能夠明白的。

因此,他回答說:“的確,夏書記,你們北睦市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好。”

“當初池董也是這麼說的,他相信夏書記,是我覺得工作需謹慎,因此我才來樂西省進行考察。”

李國榮也是人精。

在應對夏為民的回答時,他自然要表明此番考察多此一舉是他的意思,與池學義無關。

果真,夏為民聽到這話後,就笑著說:“也辛苦李先生跑一趟了。”

李國榮回答說:“不辛苦。”

“這一趟樂西之行,北睦之行,也讓我明白了夏書記的行事風格,夏書記如此青年才俊,將來必然大有可為。”

說完,他還深深看了一眼神鹿區的區委書記袁知重。

袁知重還以為李國榮是在給他遞拍馬屁的話頭,他自然順勢接下話頭來,也說:“夏書記是人中龍鳳,他親自抓的專案,肯定是要做到十足完美的。”

“我們跟在夏書記身後辦事,時常自慚形穢,覺得再怎麼努力,也辦不到夏書記所辦事的十分之一啊。”

李國榮眨眼看著袁知重。

沒想到袁知重不僅熟練行賄之事,還對溜鬚拍馬深有研究。

這番話,可謂是恰到時機,恰到好處的給夏為民長臉了啊。

李國榮想了想,我就順勢問了夏為民一句:“夏書記,袁書記這樣的能人幹將莫非也是你一手培養出來的?”

“所以你才放心大膽的將我們天星集團的專案交給他來接手,是嗎?”

夏為民對袁知重行賄之事毫不知情,他此刻自然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算是吧,但也離不開他們自身的努力。”

聽到這話,李國榮就哈哈一笑,說:“明白了,夏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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