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分析關鍵人物

巔峰青雲路·登封造極·2,374·2026/5/25

杜品德想著,把夏為民找出的王成尊的資料給左開宇說一說。 但聽到左開宇要證據,他也拿不出證據來,索性也就換了個話題。 他說:“開宇啊,信不信由你。” “說一說夏書記和王成尊見面的事情吧。” “王成尊對夏書記意見很大,而夏書記心高氣傲,有些看不起王成尊這個商人。” “所以兩人的談話並不順利,最終是不歡而散。” “正如你所推測的一樣,沒有牽扯到我。” 杜品德將夏為民與王成尊見面的細節告訴了左開宇。 他之所以告訴左開宇,是向左開宇表達信任,他對左開宇表達信任,左開宇才能信任他。 他擔心隱瞞左開宇,左開宇就會用這事兒來威脅他。 不過,左開宇笑著說:“杜縣長,不管怎麼說,你算是安全著陸了。” 杜品德點頭:“希望如此。” 他現在雖然有點後悔去趟這攤渾水,但是想著這是在幫柳晨希,他覺得能有如今這個結果,他能夠接受。 他便說:“開宇同志,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夏書記最開始辦天成投資集團這個案子,並不是為了天成投資集團。” “他是為了查王成尊,從而讓你陷入到王成尊的案件中。” 左開宇聽到這話,露出詫異的神情,說:“什麼,夏書記算得這麼深?” 杜品德說:“是呢。” “只是沒想到,他連我也算進去了。” 左開宇苦笑一聲:“夏書記何苦如此呢,這如今不是沒有查到王成尊的犯罪證據嘛,說明王成尊是清白的嘛。” “他既然查不到王成尊的犯罪證據,也就是說,我也受不得牽連,是吧?” 杜品德點頭。 左開宇便問:“那他還想怎麼對付我?” 杜品德搖了搖頭,說:“從長樂市回北睦市的路上,夏書記說,他已經放棄了查王成尊,讓我也別繼續去查了。” “聽他的語氣,他應該是準備從其他方面來打壓你。” “反正,他打壓你的目的是沒有變的。” 左開宇不由無奈的一笑:“夏書記何苦針對我呢。” “既然他想查王成尊,怎麼也得查個水落石出嘛,如今半途而廢,又來對付我,我哪裡經得起他的打壓啊。” “杜縣長,以後我可得仰仗你了,你要手下留情啊。” 聽到這話,杜品德忙說:“開宇同志,這次我能渡過難關得多虧了你。” “以後夏書記但凡要針對你,打壓你,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只是你也知道,我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表面上的樣子我肯定是要做的,只能得罪你。” 左開宇聽到這話,點頭回答道:“這一點我理解,感謝杜縣長了。” 杜品德說:“你我之間,不言謝。” 這頓晚宴結束,左開宇回家。 回家後,左開宇仔細回憶了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他將所有關鍵人物列出一份清單來,一個一個的分析,思考著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趨勢。 他要想到事情發展趨勢的每一種可能,然後才能在事情真正發生後去解決事情,去應對事情。 所以,很多的隨機應變其實是有事前的準備,當然,事前的準備並非都能用上,但不準備,隨機應變的能力必然會減弱。 這是左開宇形成的習慣,這個習慣讓他獲益匪淺。 分析完關鍵人物後,左開宇盯著兩個名字。 一個是楊盛駿,另一個是王成貴。 這兩個人的關鍵程度左開宇給的是四顆星,比王成尊與夏為民的五顆星低上一個等級。 而之所以低了一個等級,並非兩人的重要性弱於王成尊與夏為民,而是兩人的資訊左開宇瞭解得有限,只能先給四顆星。 “楊盛駿,王成貴……” “這兩個人都在漢州市,我能瞭解他們的途徑實在是有限。” “嶽書記能告訴我的只有他們的基本資訊,我無法像接觸夏為民與王成尊那樣去接觸他們,這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左開宇自語著。 他想知道嶽學東如今的進展怎麼樣,畢竟他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將一切訊息都告訴了嶽學東。 “明天得聯絡一下嶽書記。” 左開宇在嶽學東的名字上寫下“明天打電話”五個字。 他放下筆,喝了一口水。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左開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姜稚月打來的。 “喂,稚月。” 姜稚月嘻嘻一笑:“開宇,工作還順利嗎?” “夏為民那混蛋欺負你沒有,他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上門揍他弟弟。” 左開宇滿臉黑線。 他猜測,此刻的夏立軍肯定噴嚏連連。 他也想那次到京城找姜稚月時,夏立軍在酒店被姜稚月教訓的情形,夏立軍當時只恨腿短跑得慢,像躲閻王一樣躲著姜稚月。 “稚月,別任性。”左開宇笑著說。 姜稚月嘻嘻一笑:“開個玩笑呢。” 隨後,姜稚月說:“開宇,給你說正事。” 左開宇就知道,姜稚月打來這個電話,肯定是有正事要說。 他點點頭,說:“稚月,你說吧,我現在沒事兒,聽著呢。” 姜稚月便說:“你也知道,今年我爺爺退了。” “還有一件事,太老爺子身體也不行了,醫生說,過完這個年,可能就會油盡燈枯……” 左開宇聽到這話,心頭也是一沉。 姜稚月繼續說:“我哥,姜易航嘛,他現在雖然重新復出,再次獲得了外出主政的機會,可主政的地方是元江省……” “元江省終究不是發展之地,得去江南,南粵這樣的地方。” 左開宇便說:“易航哥打算去江南或者南粵嗎?” 姜稚月回答說:“他有這個打算,但是如今這件事他做不了主。” 左開宇笑道:“你爺爺能做主吧。” 姜稚月嘆了一口氣,說:“我爺爺說,他已經退了,就不插手這些事了。” 左開宇愣了一下,說:“啊,老爺子不做主,那這事兒找誰?” “難不成找紀部長?” 姜稚月回答說:“自然不會找紀部長,紀部長是紀家人,我們姜家的事,得問姜家人。” “只是,如今能一錘定音的姜家人沒有。” “所以,我爺爺的意思是找顧海元。”

杜品德想著,把夏為民找出的王成尊的資料給左開宇說一說。

但聽到左開宇要證據,他也拿不出證據來,索性也就換了個話題。

他說:“開宇啊,信不信由你。”

“說一說夏書記和王成尊見面的事情吧。”

“王成尊對夏書記意見很大,而夏書記心高氣傲,有些看不起王成尊這個商人。”

“所以兩人的談話並不順利,最終是不歡而散。”

“正如你所推測的一樣,沒有牽扯到我。”

杜品德將夏為民與王成尊見面的細節告訴了左開宇。

他之所以告訴左開宇,是向左開宇表達信任,他對左開宇表達信任,左開宇才能信任他。

他擔心隱瞞左開宇,左開宇就會用這事兒來威脅他。

不過,左開宇笑著說:“杜縣長,不管怎麼說,你算是安全著陸了。”

杜品德點頭:“希望如此。”

他現在雖然有點後悔去趟這攤渾水,但是想著這是在幫柳晨希,他覺得能有如今這個結果,他能夠接受。

他便說:“開宇同志,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夏書記最開始辦天成投資集團這個案子,並不是為了天成投資集團。”

“他是為了查王成尊,從而讓你陷入到王成尊的案件中。”

左開宇聽到這話,露出詫異的神情,說:“什麼,夏書記算得這麼深?”

杜品德說:“是呢。”

“只是沒想到,他連我也算進去了。”

左開宇苦笑一聲:“夏書記何苦如此呢,這如今不是沒有查到王成尊的犯罪證據嘛,說明王成尊是清白的嘛。”

“他既然查不到王成尊的犯罪證據,也就是說,我也受不得牽連,是吧?”

杜品德點頭。

左開宇便問:“那他還想怎麼對付我?”

杜品德搖了搖頭,說:“從長樂市回北睦市的路上,夏書記說,他已經放棄了查王成尊,讓我也別繼續去查了。”

“聽他的語氣,他應該是準備從其他方面來打壓你。”

“反正,他打壓你的目的是沒有變的。”

左開宇不由無奈的一笑:“夏書記何苦針對我呢。”

“既然他想查王成尊,怎麼也得查個水落石出嘛,如今半途而廢,又來對付我,我哪裡經得起他的打壓啊。”

“杜縣長,以後我可得仰仗你了,你要手下留情啊。”

聽到這話,杜品德忙說:“開宇同志,這次我能渡過難關得多虧了你。”

“以後夏書記但凡要針對你,打壓你,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只是你也知道,我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表面上的樣子我肯定是要做的,只能得罪你。”

左開宇聽到這話,點頭回答道:“這一點我理解,感謝杜縣長了。”

杜品德說:“你我之間,不言謝。”

這頓晚宴結束,左開宇回家。

回家後,左開宇仔細回憶了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他將所有關鍵人物列出一份清單來,一個一個的分析,思考著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趨勢。

他要想到事情發展趨勢的每一種可能,然後才能在事情真正發生後去解決事情,去應對事情。

所以,很多的隨機應變其實是有事前的準備,當然,事前的準備並非都能用上,但不準備,隨機應變的能力必然會減弱。

這是左開宇形成的習慣,這個習慣讓他獲益匪淺。

分析完關鍵人物後,左開宇盯著兩個名字。

一個是楊盛駿,另一個是王成貴。

這兩個人的關鍵程度左開宇給的是四顆星,比王成尊與夏為民的五顆星低上一個等級。

而之所以低了一個等級,並非兩人的重要性弱於王成尊與夏為民,而是兩人的資訊左開宇瞭解得有限,只能先給四顆星。

“楊盛駿,王成貴……”

“這兩個人都在漢州市,我能瞭解他們的途徑實在是有限。”

“嶽書記能告訴我的只有他們的基本資訊,我無法像接觸夏為民與王成尊那樣去接觸他們,這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左開宇自語著。

他想知道嶽學東如今的進展怎麼樣,畢竟他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將一切訊息都告訴了嶽學東。

“明天得聯絡一下嶽書記。”

左開宇在嶽學東的名字上寫下“明天打電話”五個字。

他放下筆,喝了一口水。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左開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姜稚月打來的。

“喂,稚月。”

姜稚月嘻嘻一笑:“開宇,工作還順利嗎?”

“夏為民那混蛋欺負你沒有,他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上門揍他弟弟。”

左開宇滿臉黑線。

他猜測,此刻的夏立軍肯定噴嚏連連。

他也想那次到京城找姜稚月時,夏立軍在酒店被姜稚月教訓的情形,夏立軍當時只恨腿短跑得慢,像躲閻王一樣躲著姜稚月。

“稚月,別任性。”左開宇笑著說。

姜稚月嘻嘻一笑:“開個玩笑呢。”

隨後,姜稚月說:“開宇,給你說正事。”

左開宇就知道,姜稚月打來這個電話,肯定是有正事要說。

他點點頭,說:“稚月,你說吧,我現在沒事兒,聽著呢。”

姜稚月便說:“你也知道,今年我爺爺退了。”

“還有一件事,太老爺子身體也不行了,醫生說,過完這個年,可能就會油盡燈枯……”

左開宇聽到這話,心頭也是一沉。

姜稚月繼續說:“我哥,姜易航嘛,他現在雖然重新復出,再次獲得了外出主政的機會,可主政的地方是元江省……”

“元江省終究不是發展之地,得去江南,南粵這樣的地方。”

左開宇便說:“易航哥打算去江南或者南粵嗎?”

姜稚月回答說:“他有這個打算,但是如今這件事他做不了主。”

左開宇笑道:“你爺爺能做主吧。”

姜稚月嘆了一口氣,說:“我爺爺說,他已經退了,就不插手這些事了。”

左開宇愣了一下,說:“啊,老爺子不做主,那這事兒找誰?”

“難不成找紀部長?”

姜稚月回答說:“自然不會找紀部長,紀部長是紀家人,我們姜家的事,得問姜家人。”

“只是,如今能一錘定音的姜家人沒有。”

“所以,我爺爺的意思是找顧海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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