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緬行紀 第一百章 剖白心跡
第一百章 剖白心跡
陳佳永問紅兒為啥不高興,紅兒沉默了一會兒,道:“哥呀,我不喜歡你身邊的那個女人!”陳佳永道:“你們才認識見面,話都還沒有說上一句,咋地就說不喜歡她了?”紅兒嚶聲道:“她……太漂亮了,已經迷住了哥的。”陳佳永道:“哥是為了工作才這樣,沒有她的配合,八莫基地是不會這樣快就建立起來的。”
紅兒道:“哥,這些我知道,但是我的心裡就是接受不了!”陳佳永道:“小妮子,為啥呀?”陳紅道:“我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很愛你。可是,我卻不想有人搶去我的哥哥……”陳佳永道:“我就是你的哥呀,沒有人會搶走的。”陳紅羞澀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我們又不是一母所生,我是可以嫁給哥的。”
陳佳永一下子頭都大了:這又是咋回事兒呀:妹妹戀上了哥。他一把推開了懷中的紅兒。道:“我永遠都是你哥,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的。”紅兒卻哭了。她道:從小就只知道那老頭子是她的父親。但她對那爺爺似的“父親”一直沒有認同感。認了親生的刀郎父親以後,她也只有尊敬,現在也還沒有從感情上完全的認同。她除了孃親以外,就只認哥,依戀哥。
陳佳永急了:“哥就是哥的,你可不要胡思亂想。”紅兒摟住他道:“我就是想你呀,哥!”他徹底地暈了!他只得好言撫慰著紅兒道:“紅兒妹妹乖,紅兒妹妹聽話。妹妹,你這是青春期來了呀,你有戀哥情結,哥是理解的,可哥當年是和妹妹你一起爭搶你媽媽的奶頭,一起吃過你媽媽奶的喲。哥趕快為紅兒找個如意郎君就是了,好嗎。”紅兒卻說:她哪個都不要,就只要哥。陳佳永無佘道:“妹妹,咱們就先別說這些了,來,我幫你試衣裙。只要妹妹你穿著舒適好看,就可以多帶些到辛甘去,好不好呀。”紅兒噘著個小嘴兒,還是很高興地讓哥侍弄著,為她選了近10套合身的衣裙。
紅兒真想佳永哥哥在她房裡多呆一會兒,可哥的事兒多,她也不好久留地,就和哥又親暱了好一陣後,才放他走了。
陳佳永去到那龜田大姨太房裡,挑選了一套嶄新的做工很精美的和服,親自送到了佳子的房裡,為上次飲酒後吐了她一身而表示欠意。佳子感動萬分。陳佳永對佳子道:“你和幾位姐妹們今後就住在這商會裡了,要一力管好商會的內部事務。特別要幫助森田助理做好諸多事兒。那‘森田’從小在中國長大,日語說得不是太好,你們要多多地教他。”佳子高興地答應了。她接著又企盼地小聲道:“夫君不留下來歇歇嗎?妾身為您洗浴按摩,恢復一下疲勞好嗎。”陳佳永一看手錶:已是晚上9點多了,就道:“我還有些事兒,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好好安歇吧。”佳子卻上前一下子摟住了他,先親了他一口,然後柔聲說:“夫君,佳子也是您最喜歡的人兒呀!”陳佳永此時酒精上湧,手腳乏力,加上一夜未睡,這會兒簡直就要虛脫了,一下子就癱軟在了佳子的懷裡……
清晨,陳佳永和李先分別召集了綜合工作隊成員,並分派了具體的工作:威爾遜和他帶來的學生及徒弟8人,攜測量裝置等,前往製藥廠;孟二一行隨蘇明揚支隊長去辛甘寨;木管家和凌佔魁一行去弄瓦騾馬店;崔英子去更名後的橫路醫院任院長一職;李老栓繼續架設商會至各處的電話線路……
飛天鼠馮璋牽了幾匹騎騾馬來到城裡,將威爾遜一行人高興地接走了。蘇明揚也準備停當,來到日人商會裡接走他的人馬了。陳佳永為紅兒正了正衣帽,叮她道:“去辛甘好好工作,不要放鬆學習,哥會常來看你的。”紅兒使勁地點著頭。蘇明揚將她扶上了馬,道:“大隊長,紅兒她們是咱大隊培養出來的寶貝,大家都還珍惜不過來的,更不會受到委曲,您就放心吧。”
徹地鼠韓平也將崔院長一行7人接去了醫院。木管家和凌佔魁他們則被翻江鼠劉奎接去了弄瓦騾馬店。
陳佳永對李先道:“這裡已大體安排停當了,你就在這八莫多守幾日,待我去了密支那回來後,再來替你回去。”
李先道:“遵命,咱也就是一苦命人兒,大隊裡的一拉子事兒也多了去了,還等著我去辦的。”陳佳永笑道:“那就辛苦你先在這裡用電報指揮一下工作吧。”
陳佳永去到了醫院,見崔英子她們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就放下了心來。崔英子高興地對他說:“這裡的醫療裝置和條件比大隊醫院好多了,各類藥品也很齊備。如果再建一箇中醫院,中西醫治療相配合,就更好了。”陳佳永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個醫院一定要辦好,主要還是為大隊多多培養出醫護人才才是。”崔英子說她一定能努力做好的。
陳佳永匆匆趕回了後院。進得樓裡,他推開了花子的房門,只見花子還在大床上擁被而坐。
花子問:“夫君,昨夜你睡哪裡了?”陳佳永答:“睡在佳子房裡了,但只是洗了個澡就睡覺,太累了,沒做什麼的。”花子就叫他坐在了床前,柔聲對他道:“夫君,你不知道,我這一夜裡是多麼地想著你嗎!”陳佳永點了點頭。花子盯著他,道:“夫君,你咋又會講華語,還有那麼多華人朋友?還有,那幾位漂亮姑娘又是你的什麼人……”
花子一連串的追問,還真讓陳佳永一時不好從哪兒說起,他支支吾吾道:“花子,明天我就要離開八莫,要去密支那了。”
花子驚問道:“夫君,這又是為啥事兒呀,你多會兒能回來?”陳佳永道:“時間還不一定……”花子道:“夫君說的‘不一定’……難道你……去了就不會回來了麼!”陳佳永道:“我還是可以經常回來看你的。”
花子杏眼一愣,伸出粉拳捶打著他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到我這診療所裡來?為什麼一會兒又要走?為什麼?你說呀!”陳佳永半晌沒有吱聲,任她捶打著。
陳佳永心想:這幾天的一些些事兒,就如窗戶紙一樣,遲早是要捅破的,這遮遮掩掩的也實在讓人難受。八莫基地的大局已定,不如就向花子將事兒道明瞭,她願意怎樣就怎樣吧。陳佳永於是就慢慢地向花子道出了這幾天來大體的實情。
花子聽後,一下子就愣住了:“……你們佔這診療所難道是蓄謀已久的?我早已經成為了你們的俘虜了!天那……”花子大聲地痛哭起來。陳佳永怎樣勸也勸不住她。
花子起身在床櫃裡翻出了一摞繩索,對陳佳永說:“你這會兒就用這繩索緊緊地捆綁上我,帶我去那偏院,和那老龜田的女人們押在一起吧!”
陳佳永忙對她道:“你這是哪歸哪呀,你不還是住在這後院嗎,你不還是我‘橫路’的太太嗎!”
花子道:“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陳佳永答:“為了我們的事業!”
花子問:“什麼事業?”
陳佳永答:“還說不上來,先佔地為王吧。”
花子問:“你要佔多大地兒?
陳佳永答:“目前還說不上有多大,不過這八莫也只是一個小鼻頭而已的。”
花子問:“你已經有了多大地兒?”
陳佳永答:“大概有了三五個縣吧。”
花子問:“你還要佔多大地兒?”陳佳永搖搖頭。
花子又問:“你還要走多遠?”陳佳永又搖了搖頭。
花子默想了好一會兒,幽幽道:“你呀你!已經全部佔據了我的身心,你真是我的冤家呀,我已經擺脫不了你了。我也已經沒有啥去處了……唉,無論你是啥人,無論你走多遠,花子都跟你一起走……你可一定要帶上我,行嗎?”陳佳永點了點頭。
花子擦去了淚水,忽地一展玉臂,就將陳佳永攬上了大床,二人就又纏綿了起來。待得雲散雨收後,陳佳永道:“花子姐,你若跟我走,這一路上時間很長,也是很辛苦的。我們甚至居無定所,四處飄泊,履艱歷險……你捨得離開八莫診療所這美麗安靜的後院嗎?”花子擁吻著他道:“我什麼都已經不在孚了,只要跟著你,我什麼都捨得!”
陳佳永道:“可是,你現在還跟我走不了的,這裡還有好多好多的事兒,你還得幫著我去做好了才行。一會兒,就跟我再去一趟製藥廠好嗎?”
花子就趕忙起床收拾和梳妝起來。不一會兒,一頂暖轎就出了後院,向製藥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