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七章 紅袖添香

滇緬行紀·一地風兒·4,570·2026/3/26

第三九七章 紅袖添香 陳佳永深深地沉醉了,一覺醒來,只有玉姬在房裡侯著。他起床洗漱後,問玉姬:“你姐姐她們呢?”玉姬答:“如花姐和田佳姐被肖市長請走了,鄔爾濱陪烏雲姐去了雙城子,玉蟬姐去了港口通訊部檢查工作,倀兒姐也在外面忙著事兒。”陳佳永道:“那我幹啥呢?”玉姬道:“不是有我和婉容姐姐候著麼。”陳佳永“嗯”了一聲,去到了書房,他喝了一杯熱茶後,身心輕快了起來,隔壁房門開處,婉容進來了,她穿一件淡紫紅花軟緞大襟夾衣,下著一條青綢百褶及踝長裙,頭上挽了個髻,一付清純俏麗模樣,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歲,像一位女教師。她道:“婉容從今日起為先生當內務文案實習秘書,請您吩附。”陳佳永問她:“是誰安排你來的?”婉容答:“是總務部柳如花部長。”陳佳永笑道:“我說看著你這一身衣裙很眼熟,還有頭上的桂花香味兒。”婉容低頭道:“衣裙都是如花大姐送給我的,她說她身子發福穿不上了,我穿著正合身。還說桂花香味兒……先生喜歡……我也喜歡。”陳佳永道:“我是很喜歡,不過婉容,我有時一工作起來就沒日沒夜的,秘書工作挺辛苦,你受得了麼?”婉容道:“賤妾都是二世人了,承蒙恩准,到先生身邊工作,已經萬感榮幸,縱有萬難亦所不辭!” 陳佳永對婉容道:“我要擬幾道電文,我口授,你筆錄。”陳佳永踱著步,嘴裡口授著唸完,婉容也基本上寫完了。陳佳永過去一看,是幾頁小楷毛筆狂草。他對婉容道:“你狂草的書法很是可以,速度也趕得上速記了,但是,連我這口授的人都只能看懂三分之一的草字兒,電報怎麼發呀?”婉容紅著臉兒道:“先生,賤妾只能這樣了。”陳佳永道:“你呀,就像當年的墨林一樣,不適合當秘書,只適合去做學問。你棋琴書畫樣樣都精通,願意去西安麼?那裡的文化氛圍很好,有一大批大師級的人物,你可以向他們學習和交流。”婉容卻道:“不!我知道先生說的墨林就是現今華夏教育部的部長,他當時不是也跟了您很久麼。您是我的先生,我不會的願意學,您可得教我。”陳佳永道:“計算機語言、電腦操作,資訊收集整理和分析、電子文案處理……都是嶄新的東西,但也很煩、很枯燥,你願意學麼?”婉容道:“我願意,玉蟬姐已經給我們姐妹掃過盲了,只是上機時間不多。”陳佳永道:“你玉蟬姐當年就是我的學生,還有莫二妹、李三貓、小牛子、施宗宇、歐陽桃、柳月兒……一大批人哪。”婉容道:“先生,我知道,這些人現今都是華夏的頂樑柱,可我……這些年卻陪著傅儀抽大煙去了……他他……他當年也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只是一不應當逆歷史潮流建立滿洲國,二不應該投附倭國,三不應該抽大煙喪志。婉容已經明白了,我們的路走錯了呵。” 陳佳永對婉容道:“傅儀也是可以改造好的,你當時為啥不願意繼續跟著他?”婉容遲疑了一下,囁嚅著小聲道:“一是他亡國是早遲的事兒,我對他失去了信心;二是……他……不盡人事,不和我同床,以至於我現在都還沒有生育;三是那倭國的顧問南次郎多次對我和姐妹們圖謀不軌,傅儀對此不聞不管,我時時防範,心中愁煩,才借抽大煙解愁。所以我心裡恨他。”陳佳永想起了當年緬甸八莫診療所的崗川、倭人商會的老龜田,想到了花子佳子等人遭受過的非人荼毒。就對婉容道:“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就上微機學習,我教你從打字和發郵件開始。” 劉倀回來,晚上在枕邊對陳佳永道:“哥,你的人頭很值錢呢,倭國已經懸賞了1億華夏幣,可以買一座城了。”陳佳永哼哼道:“我就只值一座城麼。”劉倀親著他道:“哥就是我們姐妹的寶,一座城當然不換。近時可把我和戴局長忙慘了,在海參崴城裡,共抓了200多倭人暗探和黑龍會的人。”陳佳永道:“清靜了就好,我也想出去逛逛。”劉倀道:“可得要我批准。” 春節期間,各部進行冬季休整。戰役指揮部派出了慰問團,劉兵領隊去了蘇蘇曼,林鏢領隊去了高麗,陳滇生領隊去北海。陳佳永決定隨海軍慰問團出行視察。 陳佳永一行上了北鯨61號艦,艦船還是原樣,只是內部設施先進了不少,人員也更換了不少。還是那寬寬一大溜艙室,艦上一直清潔保養著,平日沒讓住人。陳佳永和花子住進了套間,玉蟬住進了電報間,佳子、烏雲和劉倀各住了1間,玉姬和鄔爾濱住在外間,婉容就住在了工作室裡面的書房。陳佳永在工作室一摁鈴聲就可以叫來人。 慰問艦隊由北鯨61號艦、1艘萬噸運輸艦、1艘客輪、3艘護航驅逐艦組成,運輸艦上滿載著慰問物品,慰問團成員和京子帶領的一個海軍慰問演出團住在客輪上。艦隊清晨從海參崴出發,不疾不徐,一路北上,進入了鯨海海峽。 烏雲、玉姬和鄔爾濱3人是第一次乘坐大海船,興奮得很,由艦上政委李武明陪著,滿船東瞧西望的,不一會兒就暈船了,花子趕緊為他們按摩拍打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中午吃飯時,烏雲、玉姬和鄔爾濱猛吃著海鮮。陳佳永對他們道:“看你們一副餓癆像!船上吃海鮮就當是陸上吃青菜蘿蔔,悠著點,別吃壞了肚子。”鄔爾濱嘟噥道:“一號,跟你老人家在一起吃飯不是很痛快!”陳佳永怒道:“老子只是讓你悠著點吃,平日餓著你了麼!莫不你還想再去街頭上去搶剩飯麼!老子在你嘴裡一會兒是‘一號’,一會兒又是‘老人家’,我老了麼!”鄔爾濱不敢再鬥嘴,趕緊夾起一隻大龍蝦躲到一邊大嚼去了。眾人忍俊不禁,婉容也莞爾而笑。陳佳永對婉容道:“這孩子野道,我正在教化著他呢。”又對大家道:“出來慰問是很忙碌的一件事兒,烏雲、爾濱、玉姬協助文工團的演出工作;花子、佳子協助慰問品的發放工作。劉倀負責安全保衛,蟬兒還是掌管通訊。婉容負責文案,另加一項任務:每天給烏雲、玉姬、爾濱講半個小時的國學以及禮儀等課程。” 陳滇生乘交通艇過來,他彙報道:“海參崴至北海鎮的航線已經開通,中轉港小山港又熱鬧了不少。海運量的增加,使平均運輸成本下降,北海一帶的物資供給更加有保證了。”陳佳永道:“北海內海海戰已經打得差不多了,地方上的海上運輸得儘快抓起來。擬決定成立一個交通部下屬的北方海運局,我看可以把廟街基地的陳保國調來任局長,因為他對黑龍江航運也較熟悉了,今後江海直達的運輸也很多。海軍運輸艦船可以先調一批過去,架子搭起來再說。”陳滇生道:“我同意,就先調100艘繳獲的蒸汽運輸艦過去,今後逐步再更新。這樣我也輕鬆多了。” 慰問艦隊曉行夜宿,每到一處,都掀起了一片歡樂的浪潮。大量的慰問品發放了下去,文工團為指戰員們演出,不管是在幾千人的大場面,還是在一艘小戰艦上的演出,都是一絲不苟,深受歡迎和好評。陳佳永或是登岸,或是上艦視察,或是聽取彙報,瞭解了大量海軍一線的情況。婉容有時也隨他出去,圍了一個大圍巾,沒有人認出她來。在小山港,陳佳永率眾女去了新建的“莫小山紀念塔”。陳佳永對婉容道:“你們祖上失去的大片地兒,我們正在一寸寸地往回奪。犧牲了不少英勇的的將士呵,他們都是華夏最可敬的人!”婉容感慨不已。 晚上,陳佳永還在工作室裡忙著。花子浴後休息,邀婉容在外間廳裡說話兒。花子道:“妹子,這些天工作還好麼?”婉容道:“好著哩,學習了好多新東西。”花子道:“這就好,我夫君身邊就差你這樣文化高的人兒。前日我向陳憶京團長推薦的旗袍秀節目,文繡、毓秀、琪兒、婉兒、真真、媛媛等十幾個姐妹都隨團出來了。她們也都很好,長了不少見識。”婉容道:“大姐,我們姐妹真是太感謝您了!”花子道:“我能做到的就是這些了,我們都是女人,說來你們也是一群苦命人兒,聽說有好幾人娶來後一直都沒有和你那皇上同過床?”婉容道:“可不是麼,他喜歡美女,但先天就有虛弱陽萎之症,後來又染上了大煙,根本不近女色,不高興了就用煙槍敲人,挺狠的。我們姐妹實際上就是一群畫片上的人,為了孃家家族榮耀而嫁到宮裡守活寡的女人。”花子悄聲道:“我命好,我家夫君憐香惜玉,也很強壯,雄風甚熾,能夜御3人。我迷戀他多年,現在過40歲了,才有些戰不贏他了。”聽得婉容臉熱心跳,眼裡直放光芒。 陳佳永出來對二女道:“姐、婉容,你們都先休息去吧,我還要批閱一會兒檔案再睡。” 陳佳永看的是1份關於羅剎軍在堪察加半島和白令海的兵力佈置資料。海參崴之役,雖然是在預料之中,但也一棒敲痛了羅剎國。近百年來,羅剎採取就地養兵戰略,利用黑龍江以北大片富饒的土地和庫頁島上的豐富資源,一是滿足了囤兵積糧的需要,二是攫取了大量廉價資源供給到西部。但是近幾年來,這種多年的格局改變了,羅剎國一是不斷失去遠東大片的佔領地盤,失去了遠東大量的廉價各類資源;二是維持遠東戰場的經費要自己掏腰包了,在軍費上捉襟見肘,不堪重負;三是添油之戰,羅剎國前後在遠東損失了200餘萬士兵,兵力排程緊張。綜上情況,才導致了華夏軍輕取海參崴。羅剎國連噴嚏都打不出一個來。資料顯示,羅剎國在堪察加半島雖然有加強兵力的趨向,但是遠沒有預測的那麼多。陳佳永想著:侯兵指揮的北路大軍是羅剎軍的3倍,加上北海號和q齡號航母艦隊,進攻應該是時侯了。 陳佳永心裡一高興,就想喝一杯,可這會兒夜深人靜的,大家白天都累了,睡得正香,不好驚動她們。他索然無趣地正要離開工作室,突然心頭一悸,又坐了下來,這時側門開了,婉容出來問:“先生,莫不要喝點什麼嗎?”陳佳永道:“想喝口酒兒提神,噫,你咋還沒睡呢?”婉容道:“先生還沒有休息,賤妾不敢睡,也……有點兒失眠。”陳佳永對她道:“婉容,往後別老自稱‘賤妾’,用‘我’就行了。先生是個夜不收,老打擾你們,很不好意思,你們該休息時就休息。”說話間,婉容從冰箱裡端出來了一個冷拼盤,給他斟上了一杯散裝茅臺白酒。柔聲道:“這是如花姐讓準備的,怕先生下夜餓了,就墊墊。”陳佳永對婉容道:“你別在一旁站著,我不習慣,快坐下。反正這會兒咱們也睡不著,你恐怕也餓了,就陪我喝一杯吧。”婉容拘謹地撩裙坐下,陳佳永為她斟了一杯酒。道:“你能喝麼?”婉容道:“以前能喝點,後來抽上了大煙,就很少喝了。現在戒了煙,也能喝一點。”陳佳永道:“喝酒比抽菸好,我也只有2兩的酒量,就是愛喝一口,能提神。”陳佳永和婉容碰了一杯道:“遠東快要拿下來了。我們不僅僅要收復失地,還要把白令海拿下來,堵住羅剎人在太平洋的來路,然後……” 婉容一雙美目定定地瞧著陳佳永,因了有如花姐對她講的那些悄悄話兒,她對眼前的這位男性已經由敬畏變成了仰慕!聽著他那帶磁性的聲音,還有他喝酒的“??”聲,婉容已經迷醉了,至於他講的啥,她倒不在意了。酒過數杯,婉容臉上泛起了桃花,陳佳永稱讚她道:“婉容,你真不愧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好女子,真美,真不錯!”婉容聽了心裡一喜,心口別別直跳,臉兒緋紅,嘴裡慌慌地道:“是麼,我沒您說的那麼好,壞毛病也多哩。”她為陳佳永斟酒的手兒一抖,灑了不少在桌上。兩人忙起身拭擦,婉容被長裙兒一絆,頭一暈,一下子就軟軟地倒在了先生的懷裡,兩人情不自禁,漸漸對上了嘴,深吻良久,陳佳永將她攔腰一抱,就進了書房…… (婉容,美貌無雙,多才多藝。清朝末代皇后。偽滿洲國時期,為倭人所監控,長期與傅儀分居,深受折磨,染上大煙。滿洲國亡,婉容及嬪妃等為蘇聯紅軍所俘,輾轉奔波,四處羈押,飽受荼毒,不堪牢獄折磨,於1946年瘐死於饒河監獄中,時年40歲。其時死狀甚慘。後世該縣為了招商引資,欲借婉容之名為其修墓,以提高其縣身價,卻不知婉容所埋何處,據傳是埋在了城郊亂葬崗,現已為開發之民居。當地官員沒有將她的遺骨賺到錢,至今大為遺憾。她是華夏曆代皇后中死得最慘最冤的一位。筆者文中欲反其意而寫之。)

第三九七章 紅袖添香

陳佳永深深地沉醉了,一覺醒來,只有玉姬在房裡侯著。他起床洗漱後,問玉姬:“你姐姐她們呢?”玉姬答:“如花姐和田佳姐被肖市長請走了,鄔爾濱陪烏雲姐去了雙城子,玉蟬姐去了港口通訊部檢查工作,倀兒姐也在外面忙著事兒。”陳佳永道:“那我幹啥呢?”玉姬道:“不是有我和婉容姐姐候著麼。”陳佳永“嗯”了一聲,去到了書房,他喝了一杯熱茶後,身心輕快了起來,隔壁房門開處,婉容進來了,她穿一件淡紫紅花軟緞大襟夾衣,下著一條青綢百褶及踝長裙,頭上挽了個髻,一付清純俏麗模樣,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歲,像一位女教師。她道:“婉容從今日起為先生當內務文案實習秘書,請您吩附。”陳佳永問她:“是誰安排你來的?”婉容答:“是總務部柳如花部長。”陳佳永笑道:“我說看著你這一身衣裙很眼熟,還有頭上的桂花香味兒。”婉容低頭道:“衣裙都是如花大姐送給我的,她說她身子發福穿不上了,我穿著正合身。還說桂花香味兒……先生喜歡……我也喜歡。”陳佳永道:“我是很喜歡,不過婉容,我有時一工作起來就沒日沒夜的,秘書工作挺辛苦,你受得了麼?”婉容道:“賤妾都是二世人了,承蒙恩准,到先生身邊工作,已經萬感榮幸,縱有萬難亦所不辭!”

陳佳永對婉容道:“我要擬幾道電文,我口授,你筆錄。”陳佳永踱著步,嘴裡口授著唸完,婉容也基本上寫完了。陳佳永過去一看,是幾頁小楷毛筆狂草。他對婉容道:“你狂草的書法很是可以,速度也趕得上速記了,但是,連我這口授的人都只能看懂三分之一的草字兒,電報怎麼發呀?”婉容紅著臉兒道:“先生,賤妾只能這樣了。”陳佳永道:“你呀,就像當年的墨林一樣,不適合當秘書,只適合去做學問。你棋琴書畫樣樣都精通,願意去西安麼?那裡的文化氛圍很好,有一大批大師級的人物,你可以向他們學習和交流。”婉容卻道:“不!我知道先生說的墨林就是現今華夏教育部的部長,他當時不是也跟了您很久麼。您是我的先生,我不會的願意學,您可得教我。”陳佳永道:“計算機語言、電腦操作,資訊收集整理和分析、電子文案處理……都是嶄新的東西,但也很煩、很枯燥,你願意學麼?”婉容道:“我願意,玉蟬姐已經給我們姐妹掃過盲了,只是上機時間不多。”陳佳永道:“你玉蟬姐當年就是我的學生,還有莫二妹、李三貓、小牛子、施宗宇、歐陽桃、柳月兒……一大批人哪。”婉容道:“先生,我知道,這些人現今都是華夏的頂樑柱,可我……這些年卻陪著傅儀抽大煙去了……他他……他當年也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只是一不應當逆歷史潮流建立滿洲國,二不應該投附倭國,三不應該抽大煙喪志。婉容已經明白了,我們的路走錯了呵。”

陳佳永對婉容道:“傅儀也是可以改造好的,你當時為啥不願意繼續跟著他?”婉容遲疑了一下,囁嚅著小聲道:“一是他亡國是早遲的事兒,我對他失去了信心;二是……他……不盡人事,不和我同床,以至於我現在都還沒有生育;三是那倭國的顧問南次郎多次對我和姐妹們圖謀不軌,傅儀對此不聞不管,我時時防範,心中愁煩,才借抽大煙解愁。所以我心裡恨他。”陳佳永想起了當年緬甸八莫診療所的崗川、倭人商會的老龜田,想到了花子佳子等人遭受過的非人荼毒。就對婉容道:“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就上微機學習,我教你從打字和發郵件開始。”

劉倀回來,晚上在枕邊對陳佳永道:“哥,你的人頭很值錢呢,倭國已經懸賞了1億華夏幣,可以買一座城了。”陳佳永哼哼道:“我就只值一座城麼。”劉倀親著他道:“哥就是我們姐妹的寶,一座城當然不換。近時可把我和戴局長忙慘了,在海參崴城裡,共抓了200多倭人暗探和黑龍會的人。”陳佳永道:“清靜了就好,我也想出去逛逛。”劉倀道:“可得要我批准。”

春節期間,各部進行冬季休整。戰役指揮部派出了慰問團,劉兵領隊去了蘇蘇曼,林鏢領隊去了高麗,陳滇生領隊去北海。陳佳永決定隨海軍慰問團出行視察。

陳佳永一行上了北鯨61號艦,艦船還是原樣,只是內部設施先進了不少,人員也更換了不少。還是那寬寬一大溜艙室,艦上一直清潔保養著,平日沒讓住人。陳佳永和花子住進了套間,玉蟬住進了電報間,佳子、烏雲和劉倀各住了1間,玉姬和鄔爾濱住在外間,婉容就住在了工作室裡面的書房。陳佳永在工作室一摁鈴聲就可以叫來人。

慰問艦隊由北鯨61號艦、1艘萬噸運輸艦、1艘客輪、3艘護航驅逐艦組成,運輸艦上滿載著慰問物品,慰問團成員和京子帶領的一個海軍慰問演出團住在客輪上。艦隊清晨從海參崴出發,不疾不徐,一路北上,進入了鯨海海峽。

烏雲、玉姬和鄔爾濱3人是第一次乘坐大海船,興奮得很,由艦上政委李武明陪著,滿船東瞧西望的,不一會兒就暈船了,花子趕緊為他們按摩拍打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中午吃飯時,烏雲、玉姬和鄔爾濱猛吃著海鮮。陳佳永對他們道:“看你們一副餓癆像!船上吃海鮮就當是陸上吃青菜蘿蔔,悠著點,別吃壞了肚子。”鄔爾濱嘟噥道:“一號,跟你老人家在一起吃飯不是很痛快!”陳佳永怒道:“老子只是讓你悠著點吃,平日餓著你了麼!莫不你還想再去街頭上去搶剩飯麼!老子在你嘴裡一會兒是‘一號’,一會兒又是‘老人家’,我老了麼!”鄔爾濱不敢再鬥嘴,趕緊夾起一隻大龍蝦躲到一邊大嚼去了。眾人忍俊不禁,婉容也莞爾而笑。陳佳永對婉容道:“這孩子野道,我正在教化著他呢。”又對大家道:“出來慰問是很忙碌的一件事兒,烏雲、爾濱、玉姬協助文工團的演出工作;花子、佳子協助慰問品的發放工作。劉倀負責安全保衛,蟬兒還是掌管通訊。婉容負責文案,另加一項任務:每天給烏雲、玉姬、爾濱講半個小時的國學以及禮儀等課程。”

陳滇生乘交通艇過來,他彙報道:“海參崴至北海鎮的航線已經開通,中轉港小山港又熱鬧了不少。海運量的增加,使平均運輸成本下降,北海一帶的物資供給更加有保證了。”陳佳永道:“北海內海海戰已經打得差不多了,地方上的海上運輸得儘快抓起來。擬決定成立一個交通部下屬的北方海運局,我看可以把廟街基地的陳保國調來任局長,因為他對黑龍江航運也較熟悉了,今後江海直達的運輸也很多。海軍運輸艦船可以先調一批過去,架子搭起來再說。”陳滇生道:“我同意,就先調100艘繳獲的蒸汽運輸艦過去,今後逐步再更新。這樣我也輕鬆多了。”

慰問艦隊曉行夜宿,每到一處,都掀起了一片歡樂的浪潮。大量的慰問品發放了下去,文工團為指戰員們演出,不管是在幾千人的大場面,還是在一艘小戰艦上的演出,都是一絲不苟,深受歡迎和好評。陳佳永或是登岸,或是上艦視察,或是聽取彙報,瞭解了大量海軍一線的情況。婉容有時也隨他出去,圍了一個大圍巾,沒有人認出她來。在小山港,陳佳永率眾女去了新建的“莫小山紀念塔”。陳佳永對婉容道:“你們祖上失去的大片地兒,我們正在一寸寸地往回奪。犧牲了不少英勇的的將士呵,他們都是華夏最可敬的人!”婉容感慨不已。

晚上,陳佳永還在工作室裡忙著。花子浴後休息,邀婉容在外間廳裡說話兒。花子道:“妹子,這些天工作還好麼?”婉容道:“好著哩,學習了好多新東西。”花子道:“這就好,我夫君身邊就差你這樣文化高的人兒。前日我向陳憶京團長推薦的旗袍秀節目,文繡、毓秀、琪兒、婉兒、真真、媛媛等十幾個姐妹都隨團出來了。她們也都很好,長了不少見識。”婉容道:“大姐,我們姐妹真是太感謝您了!”花子道:“我能做到的就是這些了,我們都是女人,說來你們也是一群苦命人兒,聽說有好幾人娶來後一直都沒有和你那皇上同過床?”婉容道:“可不是麼,他喜歡美女,但先天就有虛弱陽萎之症,後來又染上了大煙,根本不近女色,不高興了就用煙槍敲人,挺狠的。我們姐妹實際上就是一群畫片上的人,為了孃家家族榮耀而嫁到宮裡守活寡的女人。”花子悄聲道:“我命好,我家夫君憐香惜玉,也很強壯,雄風甚熾,能夜御3人。我迷戀他多年,現在過40歲了,才有些戰不贏他了。”聽得婉容臉熱心跳,眼裡直放光芒。

陳佳永出來對二女道:“姐、婉容,你們都先休息去吧,我還要批閱一會兒檔案再睡。”

陳佳永看的是1份關於羅剎軍在堪察加半島和白令海的兵力佈置資料。海參崴之役,雖然是在預料之中,但也一棒敲痛了羅剎國。近百年來,羅剎採取就地養兵戰略,利用黑龍江以北大片富饒的土地和庫頁島上的豐富資源,一是滿足了囤兵積糧的需要,二是攫取了大量廉價資源供給到西部。但是近幾年來,這種多年的格局改變了,羅剎國一是不斷失去遠東大片的佔領地盤,失去了遠東大量的廉價各類資源;二是維持遠東戰場的經費要自己掏腰包了,在軍費上捉襟見肘,不堪重負;三是添油之戰,羅剎國前後在遠東損失了200餘萬士兵,兵力排程緊張。綜上情況,才導致了華夏軍輕取海參崴。羅剎國連噴嚏都打不出一個來。資料顯示,羅剎國在堪察加半島雖然有加強兵力的趨向,但是遠沒有預測的那麼多。陳佳永想著:侯兵指揮的北路大軍是羅剎軍的3倍,加上北海號和q齡號航母艦隊,進攻應該是時侯了。

陳佳永心裡一高興,就想喝一杯,可這會兒夜深人靜的,大家白天都累了,睡得正香,不好驚動她們。他索然無趣地正要離開工作室,突然心頭一悸,又坐了下來,這時側門開了,婉容出來問:“先生,莫不要喝點什麼嗎?”陳佳永道:“想喝口酒兒提神,噫,你咋還沒睡呢?”婉容道:“先生還沒有休息,賤妾不敢睡,也……有點兒失眠。”陳佳永對她道:“婉容,往後別老自稱‘賤妾’,用‘我’就行了。先生是個夜不收,老打擾你們,很不好意思,你們該休息時就休息。”說話間,婉容從冰箱裡端出來了一個冷拼盤,給他斟上了一杯散裝茅臺白酒。柔聲道:“這是如花姐讓準備的,怕先生下夜餓了,就墊墊。”陳佳永對婉容道:“你別在一旁站著,我不習慣,快坐下。反正這會兒咱們也睡不著,你恐怕也餓了,就陪我喝一杯吧。”婉容拘謹地撩裙坐下,陳佳永為她斟了一杯酒。道:“你能喝麼?”婉容道:“以前能喝點,後來抽上了大煙,就很少喝了。現在戒了煙,也能喝一點。”陳佳永道:“喝酒比抽菸好,我也只有2兩的酒量,就是愛喝一口,能提神。”陳佳永和婉容碰了一杯道:“遠東快要拿下來了。我們不僅僅要收復失地,還要把白令海拿下來,堵住羅剎人在太平洋的來路,然後……”

婉容一雙美目定定地瞧著陳佳永,因了有如花姐對她講的那些悄悄話兒,她對眼前的這位男性已經由敬畏變成了仰慕!聽著他那帶磁性的聲音,還有他喝酒的“??”聲,婉容已經迷醉了,至於他講的啥,她倒不在意了。酒過數杯,婉容臉上泛起了桃花,陳佳永稱讚她道:“婉容,你真不愧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好女子,真美,真不錯!”婉容聽了心裡一喜,心口別別直跳,臉兒緋紅,嘴裡慌慌地道:“是麼,我沒您說的那麼好,壞毛病也多哩。”她為陳佳永斟酒的手兒一抖,灑了不少在桌上。兩人忙起身拭擦,婉容被長裙兒一絆,頭一暈,一下子就軟軟地倒在了先生的懷裡,兩人情不自禁,漸漸對上了嘴,深吻良久,陳佳永將她攔腰一抱,就進了書房……

(婉容,美貌無雙,多才多藝。清朝末代皇后。偽滿洲國時期,為倭人所監控,長期與傅儀分居,深受折磨,染上大煙。滿洲國亡,婉容及嬪妃等為蘇聯紅軍所俘,輾轉奔波,四處羈押,飽受荼毒,不堪牢獄折磨,於1946年瘐死於饒河監獄中,時年40歲。其時死狀甚慘。後世該縣為了招商引資,欲借婉容之名為其修墓,以提高其縣身價,卻不知婉容所埋何處,據傳是埋在了城郊亂葬崗,現已為開發之民居。當地官員沒有將她的遺骨賺到錢,至今大為遺憾。她是華夏曆代皇后中死得最慘最冤的一位。筆者文中欲反其意而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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