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二章 明月金樽

滇緬行紀·一地風兒·4,618·2026/3/26

第五二二章 明月金樽 深秋的夏威夷金風送爽,花紅葉綠;片片沙灘,泓泓碧波。景色優美極了。不少人來都到了這裡,他們或是過來考察工作,或者是做生意,但也當成了一趟奇特的海上旅遊。城裡的旅館裡都住滿了人,街上的餐館開了不少,有本地的主食芋頭和海鮮,達150多種。還有亞歐混合的特色美味小吃,華夏的美食更是在這裡大行其道,佔了主流。島上一時間熱鬧非凡。陳佳永上街去看了,很是滿意。 陳氏集團董事長陳香芸的專機載著熊德佩飛了過來。讓陳佳永高興地是可兒也跟著一起飛了過來。可兒的傷腿恢復得能夠柱著雙柺下地行走了。她和熊德佩也生了一兒一女。可兒在華夏中央電視臺做執行總監,成天也挺忙的,她一聽說要到夏威夷,就非要跟來採訪不可。陳佳永對他們道:“走,上艦,咱們喝酒去!”熊德佩喜道:“兄弟,這話我愛聽,喝茅臺,不醉不散!”[] 月明風輕,海波磷磷,正是賞月飲酒好時辰。北鯨60號艦三樓後面的露臺小花園裡,熊德佩遇上了幾個飲酒老對手:柳如花、趙依曼、田佳,老友相見,喝了個不亦樂乎。熊德佩興致大發,手舞足蹈,舉杯大聲吟誦起了李白的《把酒問月》: “青天有月來幾時, 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 月行卻與人相隨。 皎如飛鏡臨丹闕, 綠煙滅盡清輝發。 但見宵從海上來, 寧知曉向雲間沒。 白兔搗藥秋復春, 嫦娥孤棲與誰鄰? 今人不見古時月, 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 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 月光長照金樽裡。” 婉容彈琴伴奏著,真個是琴聲錚錚清亮,朗誦韻味十足。陳佳永對熊德佩道:“把酒對明月,高歌有幾回。你這個滇南生,狂放得好!眾人陪飲一大杯。”可兒也興致高昂地吟唱了李清照的《永遇樂》: “落日熔金, 暮雲合璧, 人在何處? 染柳煙濃, 吹梅笛怨, 春意知幾許? 元宵佳節, 融和天氣, 次第豈無風雨? 來相召、 香車寶馬, 謝他酒朋詩侶。 中州盛日, 閨門多暇, 記得偏重三五。 鋪翠冠兒, 拈金雪柳, 簇帶爭濟楚。 如今憔悴, 風鬟霜鬢, 怕見夜間出去。 不如向、 簾兒底下, 聽人笑語。” 大家齊聲叫好!熊德佩對趙依曼道:“趙副主席,你不僅是女中豪傑,也是巴蜀的才女,吟詩一首如何?”趙依曼道:“德佩兄,您的如椽之筆,描盡天下;撰文發檄,堪抵三軍;小妹怎能可比,我可以陪您飲酒,吟詩是說不上的,我自罰一杯,好麼。”大家卻不依,趙依曼只得應了,她起身扶著舷欄,望著島上的燈火,沉思片刻,慢聲吟哦道: “假如我涉過你目光的海洋, 你可否有朦朧的海岸? 我喜歡讀你, 那朦朧浩瀚的海呵, 像我愛之帆搖曳。 我們相約在這座縹緲的島嶼。 假如我的風搖落了你相思樹的葉子, 那麼, 我願你的葉子飄進我的土地。 陽光雨露中, 我願你在我的心中默默發芽。 夜正闌珊, 波偎浪擁, 月光流來你悠揚的歌聲。 我站在海岸邊, 聆聽那島上悠悠的思念。 呵, 夏威夷, 我--愛--你……” 月光下,趙依曼的曼妙身姿俏立,裙裾飄飄,佇立舷欄,她兩眼裡盈滿了深情的目光,猶如一尊女神雕像。此情此景,詩情和畫意融為了一體,大家一時間痴迷了,良久,才鼓起掌來。熊德佩嘆道:“多美的散文詩呀,依曼小妹,要不是你官做得大,我們華新社副刋就請你來做主筆了。”趙依曼拭了拭眼角,展顏一笑道:“德佩兄過獎了,你的副刋專欄不是有忠州文豪陳仁得先生在耕耘著麼。小妹獻醜了呢,只是許久沒有過這樣激動的心情,不知怎麼,我就吟出來了。”陳佳永倒是品出了趙依曼在詩中對他的另一層深意,內心感嘆一聲,道:“情動於衷,好詩、好詩!大家喝酒喝酒。” 陳香芸對陳佳永他們道:“你們呀,別盡喝酒去了,說說話兒吧。瞧這夜色,瞧這港灣,多美呀!明日,我們公司的貨船就要到來了,將跨洋去往美國的舊金山港,有了夏威夷這個補給和中轉站,我們的運輸成本又下降了五分之一。小弟,你這夏威夷佔得好呀。”陳佳永道:“香芸姐,可費了許多彎彎繞的勁兒呢。總算是在太平洋上站住腳了。”陳香芸道:“當年你從十萬大山往外發展,真是漸行漸遠,又走到這裡來了。”陳佳永道:“能走多遠算多遠吧。老毛曾經問過我,佔這麼多地兒幹什麼?我對他說:世界大戰就是一場利益、資源、地盤上的爭奪和洗牌。我們不趁機佔出去,人家就要趁機佔進來。我們是趁亂而佔,為後代而佔。形成一種格局後,往後可能就要管個幾百年吧。我輩開發不出來的,就留給後輩去開拓吧,總之我想,留給後輩的生存和發展空間越大越好。這就是我幾十年努力打拼的原始動力。”陳香芸擁住他親了親他的額頭道:“弟弟,你真是我們的福星!” 陳佳永問起了陳香芸一家的近況,陳香芸道:父親還在南亞國的吉隆坡;德佩和可兒、孩子們在西安,集團總部早從新加坡遷到了上海,她平時就在上海主持集團公司的事務。總是幾頭跑,不過飛機來去也很快捷和方便,有班機就儘量乘班機,專機主要是飛遠海。陳佳永道:“很好!你們一家子是為華夏做出了很大貢獻的,還有宋氏、邵氏、民生、滇越集團等等,民營企業佔了華夏經濟半壁河山哪,還要做大做強!”陳香芸道:“錢掙多了就真如一張紙和一個符號,只是一種感覺。我們集團每年都要拿出1億亞元來專項扶貧支教。”陳佳永讚道:“姐,你真有乃父風範!”陳香芸道:“父親從小就教導著我們,咱們後輩還不努力發揚光大麼。” 是夜,大家盡歡而散。但是陳佳永的頭又痛了起來,婉容為他揉了也不行,睡不著覺。他乾脆起身去書房和王志偉通起了話來。王志偉在那頭道:“每日的電視電話例會都在召開,這深更半夜的,你又有啥急事兒麼?”陳佳永道:“想你陪我喝杯酒呵。”王志偉在那頭道:“山海阻隔,喝哪門子的酒呵!”陳佳永實話道:“我頭疼得睡不著覺,心裡也還有著很多事兒,你就陪我聊聊吧。”兩人就太平洋地區的防務進行了深入的探討,作出了大體工作和人事安排。 次日,陳佳永找人分別談話,他叫來了羅剛,對他道:“剛兒,你這個太平洋戰區司令長官幹得不賴,但是戰區要撤銷了。咱們準備成立一個華夏海洋軍政管理委員會,簡稱海委會,統管海洋軍政事務,你鞏毅伯伯似任海委會主任,陳滇生伯伯任副主任。海軍這支隊伍恐怕就要由你來挑大樑了。下面的人由你組閣。”羅剛道:“叔,咱大都是在太平洋上排程和指揮海軍作戰,其他洋上都還不太熟悉呢,怕幹不好。”陳佳永道:“北冰洋作戰不是你和林鏢去的麼。再也沒有比那裡更惡劣的環境了。你才37歲,你鞏伯都53歲了,比你爸小不了多少,你們年青人不上誰上,想要累死老一輩呀!”羅剛唯唯應了。 不少人部門的人陸續來到了島上。民航總局局長羅虎前來向陳佳永彙報:目前華夏本土開闢的西安、成都、南京、上海、廣州、新加坡、馬尼拉、臺北、長春、漢城、東京等11座城市來回夏威夷的航班每日一班,航線大部分均以此為終點,飛往其他島嶼則由此轉機。亦有航線飛往北美洲的大城市,如:洛杉磯、舊金山、紐約、渥太華、墨西哥、巴拿馬等。現到夏威夷的飛機都是在島上珍珠城邊的大型軍用機場起降,雖然管夠敷用,但不是長久之計。似在中正市修建一座現代化的大型民用國際樞紐機場,以適應日益增長的客貨空運需要。但是建設費用需要20億亞元。陳佳永道:“如果把西太平洋的關島比喻為到夏威夷的‘跳蹬’,那只是在咱華夏內地;徜若把夏威夷比喻為太平洋中心的‘跳蹬’,那就是國際性的了。不僅僅是軍事上的需要,還要滿足民用的需要。建設費用我特批了。” 羅虎很快就落實了費用,十分高興。他道:“叔,我阿爸已經退養了呢,跟妹妹阿枝住在一起。”陳佳永道:“你爸羅果做的飯菜真是好吃,他已經滿65歲了吧,也該回家享福了。你妹夫王二娃近日調到了國防部任副總參謀長,你們一大家子在西安,算是樂和齊了。你爸還有你蔣四、羅大明大伯都是在後勤上做出了貢獻的,那穆仁智也來了,還有個李遇安,讓他們來個廚師大會,每天弄一桌好吃的。你安排一下,把他們都接過來玩幾天吧,費用由老幹部局出。”羅虎高興地應了。 陳佳永又會見了秘密前來的涼靖三。對他道:“涼大總統、涼前輩,近日還好麼?”涼靖山呵呵笑道:“很好啊。我出去走了走,這夏威夷的景緻和咱南亞國又是一種不同的風情,很美。主席,咱們真是越走越遠呵。”陳佳永道:“這次可能就差不多了。”涼靖三道:“小友呵,你叫著我這總統怪彆扭的,咱周邊都建立了行政區,南亞國就劃為行政區吧。”陳佳永道:“不,我們已經認真討論過了。近時不是成立了世界聯合議事會麼,你們南亞國也加入了,華夏所屬的伊南、巴林國,還有李小全的以色列國也加入了。近期還有我們所控制的利比亞、衣索比亞、蘇丹、索馬利亞,以及所屬的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等地區也都加入了。在決定世界重大事務時,我們就有了11票墊底,意義非常重大。”涼靖三道:“在控制上有問題麼?”陳佳永道:“軍事上有咱華夏和阿盟的軍隊;經濟上,不都是依靠和使用著亞元麼。在文化上,我們在大力傳播和推廣華夏文化的前提下,主張各種文化相容並存。華文華語已經普及開來。我想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涼靖三道:“小友,我真是服了,一定要陪你好好喝一次酒。”陳佳永忙叫備席,和涼靖三和了個大醉。 柳月兒到了夏威夷,陳佳永召她前來。但她遲遲未到。半晌,柳月兒才來,著一身鮮麗盛裝衣裙,她時近中年,風韻十足,美豔無比。陳佳永道:“月兒,這是上班辦事兒的時間,你一上班族,打扮得像出席舞會似的是為何呀?”柳月兒笑道:“大哥哥,我這不是在出差麼。真是難得見你一面呢,難為你還記得月兒。月兒還不能穿得光鮮些來見你呀。”陳佳永笑道:“空話,你不一直是我的小妹麼。”柳月兒欣喜不已,叫著大哥哥,摟著他的脖子親熱了好一陣子。陳佳永點著她的鼻頭道:“月兒,我在八莫後院認識你時你才13歲,今年你都37歲了吧,真是越來越成熟和漂亮了。月兒依偎著他道:“你永遠是我的大哥哥吔,你當年送給我的小鏡子,我都當寶貝一樣珍藏著呢。”陳佳永道:“嗯,難為你還記得哥。你呀,這些年走著市場經濟的雙邊線,你老公、公公和你香芸姐已經是億萬富豪了,你年薪才不過50萬,你願意這樣幹下去麼?”柳月兒親了他一下道:“大哥哥,月兒已經是高薪了,這一切都是你給的。月兒卻要數落你了,你擁有了這一片天下,能是用金錢來計算的麼。我的花子大娘、貞子姐姐,還有玉兒她們,這幾十年來的幸勤努力奮鬥,是能用金錢來計算的麼。貞子姐、刀郎副大隊長、還有阿吉老土司、勐臘老寨主、川畸老爹,以及最近逝去的木姐哥長官,他們都死去了,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麼。他們還真不是為了錢呵!大哥哥,你不能提錢這個字!我……我要不是當年到了海上,就一直想著要嫁給你呢,可是又沒有和你喝過交杯酒,心裡又自卑,要不是後來遇上了育矣,才……”陳佳永想起了貞子和死去的人們,心裡一痛;又想起了京子、阿果、依娜和麻依子她們,忙道:“月兒,我和花子大娘一直喜歡你,但我是你大哥哥,你爹孃和哥哥都沒了,我就是你大哥,大哥當爹,我不是一直都戀顧著你麼!”柳月兒眼圈一紅,一下子就哭了,道:“你又會見過我多少次呀!”陳佳永誆著她道:“大哥哥不是一直都忙著麼,大哥哥最討厭女人哭!我叫你來是談正事兒的。海洋上的格局大體就是這樣了。遠洋局的整個運輸調配,還有和軍方、沿海、內河運輸以及和地方、相關各部委的協調,你都要有一個通盤的打算。”柳月兒撒嬌地對他道:“大哥哥,剛才這些話兒,只有我和你才能說出來,才暖心。我早就想好了工作,不用你這個大主席操心。這會兒我就是不想向你彙報!我要還願!”說罷就將她的大哥哥堵住了嘴,按倒在了長條沙發上……

第五二二章 明月金樽

深秋的夏威夷金風送爽,花紅葉綠;片片沙灘,泓泓碧波。景色優美極了。不少人來都到了這裡,他們或是過來考察工作,或者是做生意,但也當成了一趟奇特的海上旅遊。城裡的旅館裡都住滿了人,街上的餐館開了不少,有本地的主食芋頭和海鮮,達150多種。還有亞歐混合的特色美味小吃,華夏的美食更是在這裡大行其道,佔了主流。島上一時間熱鬧非凡。陳佳永上街去看了,很是滿意。

陳氏集團董事長陳香芸的專機載著熊德佩飛了過來。讓陳佳永高興地是可兒也跟著一起飛了過來。可兒的傷腿恢復得能夠柱著雙柺下地行走了。她和熊德佩也生了一兒一女。可兒在華夏中央電視臺做執行總監,成天也挺忙的,她一聽說要到夏威夷,就非要跟來採訪不可。陳佳永對他們道:“走,上艦,咱們喝酒去!”熊德佩喜道:“兄弟,這話我愛聽,喝茅臺,不醉不散!”[]

月明風輕,海波磷磷,正是賞月飲酒好時辰。北鯨60號艦三樓後面的露臺小花園裡,熊德佩遇上了幾個飲酒老對手:柳如花、趙依曼、田佳,老友相見,喝了個不亦樂乎。熊德佩興致大發,手舞足蹈,舉杯大聲吟誦起了李白的《把酒問月》:

“青天有月來幾時,

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

月行卻與人相隨。

皎如飛鏡臨丹闕,

綠煙滅盡清輝發。

但見宵從海上來,

寧知曉向雲間沒。

白兔搗藥秋復春,

嫦娥孤棲與誰鄰?

今人不見古時月,

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

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

月光長照金樽裡。”

婉容彈琴伴奏著,真個是琴聲錚錚清亮,朗誦韻味十足。陳佳永對熊德佩道:“把酒對明月,高歌有幾回。你這個滇南生,狂放得好!眾人陪飲一大杯。”可兒也興致高昂地吟唱了李清照的《永遇樂》:

“落日熔金,

暮雲合璧,

人在何處?

染柳煙濃,

吹梅笛怨,

春意知幾許?

元宵佳節,

融和天氣,

次第豈無風雨?

來相召、

香車寶馬,

謝他酒朋詩侶。

中州盛日,

閨門多暇,

記得偏重三五。

鋪翠冠兒,

拈金雪柳,

簇帶爭濟楚。

如今憔悴,

風鬟霜鬢,

怕見夜間出去。

不如向、

簾兒底下,

聽人笑語。”

大家齊聲叫好!熊德佩對趙依曼道:“趙副主席,你不僅是女中豪傑,也是巴蜀的才女,吟詩一首如何?”趙依曼道:“德佩兄,您的如椽之筆,描盡天下;撰文發檄,堪抵三軍;小妹怎能可比,我可以陪您飲酒,吟詩是說不上的,我自罰一杯,好麼。”大家卻不依,趙依曼只得應了,她起身扶著舷欄,望著島上的燈火,沉思片刻,慢聲吟哦道:

“假如我涉過你目光的海洋,

你可否有朦朧的海岸?

我喜歡讀你,

那朦朧浩瀚的海呵,

像我愛之帆搖曳。

我們相約在這座縹緲的島嶼。

假如我的風搖落了你相思樹的葉子,

那麼,

我願你的葉子飄進我的土地。

陽光雨露中,

我願你在我的心中默默發芽。

夜正闌珊,

波偎浪擁,

月光流來你悠揚的歌聲。

我站在海岸邊,

聆聽那島上悠悠的思念。

呵,

夏威夷,

我--愛--你……”

月光下,趙依曼的曼妙身姿俏立,裙裾飄飄,佇立舷欄,她兩眼裡盈滿了深情的目光,猶如一尊女神雕像。此情此景,詩情和畫意融為了一體,大家一時間痴迷了,良久,才鼓起掌來。熊德佩嘆道:“多美的散文詩呀,依曼小妹,要不是你官做得大,我們華新社副刋就請你來做主筆了。”趙依曼拭了拭眼角,展顏一笑道:“德佩兄過獎了,你的副刋專欄不是有忠州文豪陳仁得先生在耕耘著麼。小妹獻醜了呢,只是許久沒有過這樣激動的心情,不知怎麼,我就吟出來了。”陳佳永倒是品出了趙依曼在詩中對他的另一層深意,內心感嘆一聲,道:“情動於衷,好詩、好詩!大家喝酒喝酒。”

陳香芸對陳佳永他們道:“你們呀,別盡喝酒去了,說說話兒吧。瞧這夜色,瞧這港灣,多美呀!明日,我們公司的貨船就要到來了,將跨洋去往美國的舊金山港,有了夏威夷這個補給和中轉站,我們的運輸成本又下降了五分之一。小弟,你這夏威夷佔得好呀。”陳佳永道:“香芸姐,可費了許多彎彎繞的勁兒呢。總算是在太平洋上站住腳了。”陳香芸道:“當年你從十萬大山往外發展,真是漸行漸遠,又走到這裡來了。”陳佳永道:“能走多遠算多遠吧。老毛曾經問過我,佔這麼多地兒幹什麼?我對他說:世界大戰就是一場利益、資源、地盤上的爭奪和洗牌。我們不趁機佔出去,人家就要趁機佔進來。我們是趁亂而佔,為後代而佔。形成一種格局後,往後可能就要管個幾百年吧。我輩開發不出來的,就留給後輩去開拓吧,總之我想,留給後輩的生存和發展空間越大越好。這就是我幾十年努力打拼的原始動力。”陳香芸擁住他親了親他的額頭道:“弟弟,你真是我們的福星!”

陳佳永問起了陳香芸一家的近況,陳香芸道:父親還在南亞國的吉隆坡;德佩和可兒、孩子們在西安,集團總部早從新加坡遷到了上海,她平時就在上海主持集團公司的事務。總是幾頭跑,不過飛機來去也很快捷和方便,有班機就儘量乘班機,專機主要是飛遠海。陳佳永道:“很好!你們一家子是為華夏做出了很大貢獻的,還有宋氏、邵氏、民生、滇越集團等等,民營企業佔了華夏經濟半壁河山哪,還要做大做強!”陳香芸道:“錢掙多了就真如一張紙和一個符號,只是一種感覺。我們集團每年都要拿出1億亞元來專項扶貧支教。”陳佳永讚道:“姐,你真有乃父風範!”陳香芸道:“父親從小就教導著我們,咱們後輩還不努力發揚光大麼。”

是夜,大家盡歡而散。但是陳佳永的頭又痛了起來,婉容為他揉了也不行,睡不著覺。他乾脆起身去書房和王志偉通起了話來。王志偉在那頭道:“每日的電視電話例會都在召開,這深更半夜的,你又有啥急事兒麼?”陳佳永道:“想你陪我喝杯酒呵。”王志偉在那頭道:“山海阻隔,喝哪門子的酒呵!”陳佳永實話道:“我頭疼得睡不著覺,心裡也還有著很多事兒,你就陪我聊聊吧。”兩人就太平洋地區的防務進行了深入的探討,作出了大體工作和人事安排。

次日,陳佳永找人分別談話,他叫來了羅剛,對他道:“剛兒,你這個太平洋戰區司令長官幹得不賴,但是戰區要撤銷了。咱們準備成立一個華夏海洋軍政管理委員會,簡稱海委會,統管海洋軍政事務,你鞏毅伯伯似任海委會主任,陳滇生伯伯任副主任。海軍這支隊伍恐怕就要由你來挑大樑了。下面的人由你組閣。”羅剛道:“叔,咱大都是在太平洋上排程和指揮海軍作戰,其他洋上都還不太熟悉呢,怕幹不好。”陳佳永道:“北冰洋作戰不是你和林鏢去的麼。再也沒有比那裡更惡劣的環境了。你才37歲,你鞏伯都53歲了,比你爸小不了多少,你們年青人不上誰上,想要累死老一輩呀!”羅剛唯唯應了。

不少人部門的人陸續來到了島上。民航總局局長羅虎前來向陳佳永彙報:目前華夏本土開闢的西安、成都、南京、上海、廣州、新加坡、馬尼拉、臺北、長春、漢城、東京等11座城市來回夏威夷的航班每日一班,航線大部分均以此為終點,飛往其他島嶼則由此轉機。亦有航線飛往北美洲的大城市,如:洛杉磯、舊金山、紐約、渥太華、墨西哥、巴拿馬等。現到夏威夷的飛機都是在島上珍珠城邊的大型軍用機場起降,雖然管夠敷用,但不是長久之計。似在中正市修建一座現代化的大型民用國際樞紐機場,以適應日益增長的客貨空運需要。但是建設費用需要20億亞元。陳佳永道:“如果把西太平洋的關島比喻為到夏威夷的‘跳蹬’,那只是在咱華夏內地;徜若把夏威夷比喻為太平洋中心的‘跳蹬’,那就是國際性的了。不僅僅是軍事上的需要,還要滿足民用的需要。建設費用我特批了。”

羅虎很快就落實了費用,十分高興。他道:“叔,我阿爸已經退養了呢,跟妹妹阿枝住在一起。”陳佳永道:“你爸羅果做的飯菜真是好吃,他已經滿65歲了吧,也該回家享福了。你妹夫王二娃近日調到了國防部任副總參謀長,你們一大家子在西安,算是樂和齊了。你爸還有你蔣四、羅大明大伯都是在後勤上做出了貢獻的,那穆仁智也來了,還有個李遇安,讓他們來個廚師大會,每天弄一桌好吃的。你安排一下,把他們都接過來玩幾天吧,費用由老幹部局出。”羅虎高興地應了。

陳佳永又會見了秘密前來的涼靖三。對他道:“涼大總統、涼前輩,近日還好麼?”涼靖山呵呵笑道:“很好啊。我出去走了走,這夏威夷的景緻和咱南亞國又是一種不同的風情,很美。主席,咱們真是越走越遠呵。”陳佳永道:“這次可能就差不多了。”涼靖三道:“小友呵,你叫著我這總統怪彆扭的,咱周邊都建立了行政區,南亞國就劃為行政區吧。”陳佳永道:“不,我們已經認真討論過了。近時不是成立了世界聯合議事會麼,你們南亞國也加入了,華夏所屬的伊南、巴林國,還有李小全的以色列國也加入了。近期還有我們所控制的利比亞、衣索比亞、蘇丹、索馬利亞,以及所屬的伊朗、阿富汗、巴基斯坦等地區也都加入了。在決定世界重大事務時,我們就有了11票墊底,意義非常重大。”涼靖三道:“在控制上有問題麼?”陳佳永道:“軍事上有咱華夏和阿盟的軍隊;經濟上,不都是依靠和使用著亞元麼。在文化上,我們在大力傳播和推廣華夏文化的前提下,主張各種文化相容並存。華文華語已經普及開來。我想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涼靖三道:“小友,我真是服了,一定要陪你好好喝一次酒。”陳佳永忙叫備席,和涼靖三和了個大醉。

柳月兒到了夏威夷,陳佳永召她前來。但她遲遲未到。半晌,柳月兒才來,著一身鮮麗盛裝衣裙,她時近中年,風韻十足,美豔無比。陳佳永道:“月兒,這是上班辦事兒的時間,你一上班族,打扮得像出席舞會似的是為何呀?”柳月兒笑道:“大哥哥,我這不是在出差麼。真是難得見你一面呢,難為你還記得月兒。月兒還不能穿得光鮮些來見你呀。”陳佳永笑道:“空話,你不一直是我的小妹麼。”柳月兒欣喜不已,叫著大哥哥,摟著他的脖子親熱了好一陣子。陳佳永點著她的鼻頭道:“月兒,我在八莫後院認識你時你才13歲,今年你都37歲了吧,真是越來越成熟和漂亮了。月兒依偎著他道:“你永遠是我的大哥哥吔,你當年送給我的小鏡子,我都當寶貝一樣珍藏著呢。”陳佳永道:“嗯,難為你還記得哥。你呀,這些年走著市場經濟的雙邊線,你老公、公公和你香芸姐已經是億萬富豪了,你年薪才不過50萬,你願意這樣幹下去麼?”柳月兒親了他一下道:“大哥哥,月兒已經是高薪了,這一切都是你給的。月兒卻要數落你了,你擁有了這一片天下,能是用金錢來計算的麼。我的花子大娘、貞子姐姐,還有玉兒她們,這幾十年來的幸勤努力奮鬥,是能用金錢來計算的麼。貞子姐、刀郎副大隊長、還有阿吉老土司、勐臘老寨主、川畸老爹,以及最近逝去的木姐哥長官,他們都死去了,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麼。他們還真不是為了錢呵!大哥哥,你不能提錢這個字!我……我要不是當年到了海上,就一直想著要嫁給你呢,可是又沒有和你喝過交杯酒,心裡又自卑,要不是後來遇上了育矣,才……”陳佳永想起了貞子和死去的人們,心裡一痛;又想起了京子、阿果、依娜和麻依子她們,忙道:“月兒,我和花子大娘一直喜歡你,但我是你大哥哥,你爹孃和哥哥都沒了,我就是你大哥,大哥當爹,我不是一直都戀顧著你麼!”柳月兒眼圈一紅,一下子就哭了,道:“你又會見過我多少次呀!”陳佳永誆著她道:“大哥哥不是一直都忙著麼,大哥哥最討厭女人哭!我叫你來是談正事兒的。海洋上的格局大體就是這樣了。遠洋局的整個運輸調配,還有和軍方、沿海、內河運輸以及和地方、相關各部委的協調,你都要有一個通盤的打算。”柳月兒撒嬌地對他道:“大哥哥,剛才這些話兒,只有我和你才能說出來,才暖心。我早就想好了工作,不用你這個大主席操心。這會兒我就是不想向你彙報!我要還願!”說罷就將她的大哥哥堵住了嘴,按倒在了長條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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