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幫你

殿上歡:公公有喜了·銀葉柳·4,002·2026/3/27

葉璇拒絕的話出口,桃源王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去。從情理上來說,葉璇當真沒有義務要那麼做的,畢竟她被慕容樂和那個女人害的很慘,目前為止初步認定陷害葉璇的女人就是環貴妃了。 一邊的木子聽到了葉璇的回答,心花怒放,一雙眼眸都要笑開了花。 “我說桃源王啊,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葉璇為了你們慕容皇朝差點把命都搭上了,所做的一切都足夠了吧!”木子的嘲笑讓桃源王久久無語。他也實在說不出什麼才好。 “如果你當真不願,那我也不勉強,對了,忘了告訴你,皇后莫瑩,可能已經不在了。”當下將慕容樂去鳳鸞宮看到的情形說了一遍。 當桃源王的話說完後,葉璇的臉色已經一片蒼白了。二丫對她有恩的,她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或許她也在這宮裡的某處在等著人去挽救。只是她該怎麼做,如今連她自己都是身不由己,自身難保的啊! “還有,本王想,這或許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桃源王落寞的開口,讓葉璇更加愣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葉璇問。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和慕容樂其實是一體的,我就是你的樂樂。”桃源王這一次也算是豁出去了,也不在乎身邊還有一個木子,當下將他和慕容樂的關係和目前的情況如實的奉告出來。如果他不想辦法解開慕容樂身上的心蠱,那他也活不了多久的,與其這樣同歸於盡,不如賭上一賭,或許能有一線生機的。 葉璇聽了桃源王的話,沉默良久。她抱著雪兒,心裡經過了劇烈的掙扎,兩邊都是責任,都是她割捨不掉的。雪兒需要她照顧,而失蹤的莫瑩她不能不管,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桃源王就這麼命喪於此。不管是哪一邊,她都不能忍下心來置之不理,現在她甚至恨不得將自己劈成了兩半,這樣兩邊都能兼顧了。 木子在一邊聽了桃源王的話,雖然不清楚這個莫瑩與葉璇的關係如何,但看到葉璇那為難的表情,他也明白了她的想法。略微思索了一下,木子開口說:“要不,這樣好了,將雪兒交給我,我命人護送回胭脂國去,然後我陪著你去炙冉部落,那裡在幾年前我曾經去過。和一些人還是熟識的,就算不能幫上什麼忙,好歹也能讓你全身而退的。” 木子的話讓葉璇的心瞬間敞亮了很多,如果雪兒交給他的人,她還是比較放心的,尤其是上次跟著木子的那幾個傢伙,人都很不錯。 “真的可以麼?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葉璇疑惑的問。 “麻煩到不會,不過,如果你能幫我一個忙的話,那就最好了。”木子接著這個機會向葉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管怎麼說,女皇那邊他要有所回應的。而且在木子的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葉璇當真是女皇的骨肉,一切自然最好,他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幫助未來的主母而已, 如果葉璇不是女皇的骨肉,那說不得只能有所犧牲了,木子不能放棄自己的家族不理,但好歹炸死還是能做到的,將來可以換一個身份在葉璇的身邊。兩人帶著雪兒遠走高飛遠離這些塵世的煩擾。 葉璇見木子肯幫忙,雖然說要她幫個小忙,就算沒有雪兒之事,只要木子開口,葉璇能做到的都會努力去做。當然急忙表示可以,不管是什麼事,她都會盡力。 “不急的,我只是想和你借一樣東西,這事過後再說,現在我們說去炙冉部落的事,既然桃源王要我們去了,總不能什麼都不出,就這麼讓我們過去吧。我是沒什麼,這一路上葉璇也需要吃住啊。再說還有安頓雪兒,也是要錢的。”木子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敲詐桃源王一筆,這錢,不要白不要啊。 桃源王很痛快的點頭:“這個好說,不就是錢麼?”說著從懷裡拽出了一大摞的銀票。每一張都是上千兩,有的還是五千萬,一萬兩的銀票。這厚厚一摞初步估算起來,好歹有個百萬以上。 “你隨身帶這麼多的銀票幹啥?”葉璇奇怪的問。 “我怕那個環貴妃要害我,那樣我就只能躲出皇宮去,到了外面沒有錢怎麼能行,這些都是歷代桃源王積累的錢財,我初步算了算,一共是七百二十八萬兩。我只留個一百萬兩,其他的都給你了。”桃源王說著將錢塞到了葉璇的懷裡。 葉璇瞬間瞪大了眼睛,七百二十八萬兩啊,去掉一百萬也還有六百二十八萬兩啊。這麼多的錢。對於這個年代來說,幾個銅板就能吃上一頓豐盛的午餐,一個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銷只有十兩銀子,這還是吃喝不錯,一個星期能吃上一回頭的人家。而葉璇眼前的這六百萬的銀票相當於她前世的上千萬了。 一夜之間,她就變成了小富婆,真是當葉璇如醉夢裡一般。 “我在皇宮裡,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能幫我這個忙也算是幫了整個慕容皇朝,給你這點錢不算什麼。你找到了解藥回來給我,我拿去接了慕容樂的心蠱,關於你的小公主被害,和莫瑩失蹤一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而剩下的錢就當做是你和雪兒今後的生活費用了。我們慕容家也著實對不住雪兒這孩子。” 桃源王的話讓葉璇心底一陣的感動。她不客氣的接過了銀票,然後收在了懷裡:“放心好了,答應了的事,我會盡力的。只是,今後的純貴妃再無此人了。” 商定好了今後的事,桃源王率先離開了地道,他知道木子和葉璇還有話要說的,他和葉璇約定好,一個月後,璇貴妃去世的那天,地道這裡再相見。 璇貴妃終究還是要死的。否則木子和葉璇都沒有機會離開皇宮。慕容樂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最近的守備越來越嚴格了。甚至增加了比過去多出來三倍的兵力,已經到了三步一崗的地步。但奇怪的事,整個皇宮守備都很嚴,唯獨怡紅院無人看管。也無人過問。 桃源王走了,葉璇這才問木子:“你要我幫你做的是什麼事。”不問清楚了,葉璇失蹤感覺心裡不安的。 “我想要你身上的一點東西,當然在此之前你要明白,我來救你,和任何人無關,或許我藉助了別人的力量,但如果不是你,不是那個和我在宛城患難與共的葉璇出了事,我根本不會來的。你明白麼?”木子擔心女皇骨血一事暴露,葉璇會誤會自己,因此拼了命的解釋。 葉璇淡淡一笑:“你在著急什麼,我明白的,你說吧!不管怎麼說,你能來救我,我都很感激的,當然也很感動。今生能有你這樣的知己朋友,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知己朋友麼?”木子聽到這幾個字,眸光黯淡了下去,片刻後才恢復了正常,他在糾結什麼呢,不管是什麼關係,能一直在她的身邊已經足夠了。不是麼? “我,想要你的一滴血。”木子輕柔的說。 “我的一滴血?”葉璇皺眉,稍微想了想,沒有多說什麼,便將手伸到了木子的面前。 “你不問我要做什麼麼?”木子問。 “我相信你是不會害我的,至於你要做什麼,如果你想告訴我,自然會說明的,不說就表示不方便告訴我,我又為什麼要問。對朋友就是要信任的。”葉璇說完對木子溫柔一笑,那笑容裡包含著無限的包容。 “好,有你這句話,我水之林的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不管你到哪裡,上天入地,我都誓死相隨的。”木子說完伸手抓了葉璇的手指,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葉璇只感覺到手指一點刺痛,接著便有血珠冒了出來。 木子馬上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玉瓶,弄開瓶蓋,將葉璇的血滴在那玉瓶裡。那瓶子是淡淡的半透明色,裡面似乎還有一滴血珠在裡面上下翻滾著。葉璇的血珠到了那瓶子裡,迅速的與瓶子裡的血珠相撞,接著緩慢的融合在了一處,片刻後,兩滴血珠完全的融合在了一切。變成了一大滴。 木子的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雖然已經決定了要永遠和葉璇在一起,但拋棄家族炸死瞞名的滋味畢竟不那麼好受的。現在卻不用了。 木子將那小瓶鄭重的放入了懷裡,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葉璇恭敬真誠的說:“拜見聖主母。” 葉璇一下子傻了,不明白木子這是什麼意思。 “你快起來,聖主母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給我講清楚。”葉璇問。剛才那小瓶裡的情景,葉璇是看得真切的。她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但大致卻猜測了出來。畢竟她也是從先進的時代過去的,知道血型相同的人彼此血液會融合。而剛剛木子所做的,和驗血有些相似。 她以前看到古代的記載,好像說古代有一種比較土的辨別血統的方法,那就是滴血認親。據說一個人的血液放在水銀中,然後滴入另一個人血液,兩個人的血液能相融便是親子,如果不能相融則是假的。 葉璇猜,木子手裡的東西似乎也是某個人的血液,而拿了她的血液去嘗試,不過是想試試兩個人有沒有血緣關係。這些都是葉璇私下裡的猜測。她現在已經不是本尊的。不管這身體的親生父母是誰,對於葉璇來說都沒有什麼壓力的。相反的,如果親生父母是來頭比較大的,或許還會成為她未來的靠山,因此葉璇是不排斥這些的。當然了,也要看那父母拋棄她的理由,和他們現在的情景。 木子被葉璇拉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便將女皇丟子的前後經過講訴了一遍。 “女皇從退出了權利之爭之後,便開始四處尋找自己的女兒,可惜,當初帶著小公主逃走的宮女已經跳崖了。小公主也是下落不明。”木子最後結束了他的講訴。 “那你是怎麼確定我就是你們女皇的骨血的?”葉璇不解,她身上也沒有明顯的胎記什麼的啊。至於說信物,她更加不清楚了。 “你是不知道你和我們女皇長的有多麼的相像,你簡直就是女皇年輕時的翻版。”木子回答。 “還有,你在慕容皇朝慶典的時候,是不是穿著紅色的舞衣跳了一個舞。” “是啊!這個你們都知道?”葉璇深感佩服,看來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當然知道了,你穿那舞衣跳舞的樣子,和我們女皇年輕的時候如出一轍。當時我們胭脂國的使者見了之後嚇了一跳,馬上開始尋找那跳舞的舞娘,卻一點訊息也沒有,一直到裕王后來懸賞捉拿你,我們才慢慢推測出,你就是那個舞娘的。”木子解釋到。 葉璇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這玉瓶裡的血液已經說明瞭問題,不管這種親子檢測的辦法是不是合理,單純從摸樣相似和血液這兩項來說,她幾乎就是女皇的女兒了。 “那,我在你們那裡是什麼位置,女皇要我回去又想怎麼安排。”葉璇問。 “我們女皇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自然是要回去繼承女皇之位的了。現在您的身份是聖主,也是我的聖主母。”木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也幸好他帶著面具的,否則,現在一定臉色通紅了。 “啊?我還沒回去,怎麼就有了你這麼個。。。”該是叫夫還是叫侍郎的,葉璇也不清楚, “你是未來的女皇,一定會有三宮六院的,如果您不願意,只有一個也可以的,我們女皇就只有一個夫君。這個是由您自願的。至於我,我從小就註定是聖主母的夫君之一,如果您不願意,小人願意做個侍郎,或者奴僕也好,總之今生,我是不會另嫁他人的。”木子咬著唇,異常堅定的回答。

葉璇拒絕的話出口,桃源王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去。從情理上來說,葉璇當真沒有義務要那麼做的,畢竟她被慕容樂和那個女人害的很慘,目前為止初步認定陷害葉璇的女人就是環貴妃了。

一邊的木子聽到了葉璇的回答,心花怒放,一雙眼眸都要笑開了花。

“我說桃源王啊,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葉璇為了你們慕容皇朝差點把命都搭上了,所做的一切都足夠了吧!”木子的嘲笑讓桃源王久久無語。他也實在說不出什麼才好。

“如果你當真不願,那我也不勉強,對了,忘了告訴你,皇后莫瑩,可能已經不在了。”當下將慕容樂去鳳鸞宮看到的情形說了一遍。

當桃源王的話說完後,葉璇的臉色已經一片蒼白了。二丫對她有恩的,她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或許她也在這宮裡的某處在等著人去挽救。只是她該怎麼做,如今連她自己都是身不由己,自身難保的啊!

“還有,本王想,這或許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桃源王落寞的開口,讓葉璇更加愣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葉璇問。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和慕容樂其實是一體的,我就是你的樂樂。”桃源王這一次也算是豁出去了,也不在乎身邊還有一個木子,當下將他和慕容樂的關係和目前的情況如實的奉告出來。如果他不想辦法解開慕容樂身上的心蠱,那他也活不了多久的,與其這樣同歸於盡,不如賭上一賭,或許能有一線生機的。

葉璇聽了桃源王的話,沉默良久。她抱著雪兒,心裡經過了劇烈的掙扎,兩邊都是責任,都是她割捨不掉的。雪兒需要她照顧,而失蹤的莫瑩她不能不管,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桃源王就這麼命喪於此。不管是哪一邊,她都不能忍下心來置之不理,現在她甚至恨不得將自己劈成了兩半,這樣兩邊都能兼顧了。

木子在一邊聽了桃源王的話,雖然不清楚這個莫瑩與葉璇的關係如何,但看到葉璇那為難的表情,他也明白了她的想法。略微思索了一下,木子開口說:“要不,這樣好了,將雪兒交給我,我命人護送回胭脂國去,然後我陪著你去炙冉部落,那裡在幾年前我曾經去過。和一些人還是熟識的,就算不能幫上什麼忙,好歹也能讓你全身而退的。”

木子的話讓葉璇的心瞬間敞亮了很多,如果雪兒交給他的人,她還是比較放心的,尤其是上次跟著木子的那幾個傢伙,人都很不錯。

“真的可以麼?會不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葉璇疑惑的問。

“麻煩到不會,不過,如果你能幫我一個忙的話,那就最好了。”木子接著這個機會向葉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管怎麼說,女皇那邊他要有所回應的。而且在木子的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葉璇當真是女皇的骨肉,一切自然最好,他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幫助未來的主母而已,

如果葉璇不是女皇的骨肉,那說不得只能有所犧牲了,木子不能放棄自己的家族不理,但好歹炸死還是能做到的,將來可以換一個身份在葉璇的身邊。兩人帶著雪兒遠走高飛遠離這些塵世的煩擾。

葉璇見木子肯幫忙,雖然說要她幫個小忙,就算沒有雪兒之事,只要木子開口,葉璇能做到的都會努力去做。當然急忙表示可以,不管是什麼事,她都會盡力。

“不急的,我只是想和你借一樣東西,這事過後再說,現在我們說去炙冉部落的事,既然桃源王要我們去了,總不能什麼都不出,就這麼讓我們過去吧。我是沒什麼,這一路上葉璇也需要吃住啊。再說還有安頓雪兒,也是要錢的。”木子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敲詐桃源王一筆,這錢,不要白不要啊。

桃源王很痛快的點頭:“這個好說,不就是錢麼?”說著從懷裡拽出了一大摞的銀票。每一張都是上千兩,有的還是五千萬,一萬兩的銀票。這厚厚一摞初步估算起來,好歹有個百萬以上。

“你隨身帶這麼多的銀票幹啥?”葉璇奇怪的問。

“我怕那個環貴妃要害我,那樣我就只能躲出皇宮去,到了外面沒有錢怎麼能行,這些都是歷代桃源王積累的錢財,我初步算了算,一共是七百二十八萬兩。我只留個一百萬兩,其他的都給你了。”桃源王說著將錢塞到了葉璇的懷裡。

葉璇瞬間瞪大了眼睛,七百二十八萬兩啊,去掉一百萬也還有六百二十八萬兩啊。這麼多的錢。對於這個年代來說,幾個銅板就能吃上一頓豐盛的午餐,一個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銷只有十兩銀子,這還是吃喝不錯,一個星期能吃上一回頭的人家。而葉璇眼前的這六百萬的銀票相當於她前世的上千萬了。

一夜之間,她就變成了小富婆,真是當葉璇如醉夢裡一般。

“我在皇宮裡,錢財都是身外之物,你能幫我這個忙也算是幫了整個慕容皇朝,給你這點錢不算什麼。你找到了解藥回來給我,我拿去接了慕容樂的心蠱,關於你的小公主被害,和莫瑩失蹤一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而剩下的錢就當做是你和雪兒今後的生活費用了。我們慕容家也著實對不住雪兒這孩子。”

桃源王的話讓葉璇心底一陣的感動。她不客氣的接過了銀票,然後收在了懷裡:“放心好了,答應了的事,我會盡力的。只是,今後的純貴妃再無此人了。”

商定好了今後的事,桃源王率先離開了地道,他知道木子和葉璇還有話要說的,他和葉璇約定好,一個月後,璇貴妃去世的那天,地道這裡再相見。

璇貴妃終究還是要死的。否則木子和葉璇都沒有機會離開皇宮。慕容樂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最近的守備越來越嚴格了。甚至增加了比過去多出來三倍的兵力,已經到了三步一崗的地步。但奇怪的事,整個皇宮守備都很嚴,唯獨怡紅院無人看管。也無人過問。

桃源王走了,葉璇這才問木子:“你要我幫你做的是什麼事。”不問清楚了,葉璇失蹤感覺心裡不安的。

“我想要你身上的一點東西,當然在此之前你要明白,我來救你,和任何人無關,或許我藉助了別人的力量,但如果不是你,不是那個和我在宛城患難與共的葉璇出了事,我根本不會來的。你明白麼?”木子擔心女皇骨血一事暴露,葉璇會誤會自己,因此拼了命的解釋。

葉璇淡淡一笑:“你在著急什麼,我明白的,你說吧!不管怎麼說,你能來救我,我都很感激的,當然也很感動。今生能有你這樣的知己朋友,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知己朋友麼?”木子聽到這幾個字,眸光黯淡了下去,片刻後才恢復了正常,他在糾結什麼呢,不管是什麼關係,能一直在她的身邊已經足夠了。不是麼?

“我,想要你的一滴血。”木子輕柔的說。

“我的一滴血?”葉璇皺眉,稍微想了想,沒有多說什麼,便將手伸到了木子的面前。

“你不問我要做什麼麼?”木子問。

“我相信你是不會害我的,至於你要做什麼,如果你想告訴我,自然會說明的,不說就表示不方便告訴我,我又為什麼要問。對朋友就是要信任的。”葉璇說完對木子溫柔一笑,那笑容裡包含著無限的包容。

“好,有你這句話,我水之林的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不管你到哪裡,上天入地,我都誓死相隨的。”木子說完伸手抓了葉璇的手指,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葉璇只感覺到手指一點刺痛,接著便有血珠冒了出來。

木子馬上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玉瓶,弄開瓶蓋,將葉璇的血滴在那玉瓶裡。那瓶子是淡淡的半透明色,裡面似乎還有一滴血珠在裡面上下翻滾著。葉璇的血珠到了那瓶子裡,迅速的與瓶子裡的血珠相撞,接著緩慢的融合在了一處,片刻後,兩滴血珠完全的融合在了一切。變成了一大滴。

木子的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雖然已經決定了要永遠和葉璇在一起,但拋棄家族炸死瞞名的滋味畢竟不那麼好受的。現在卻不用了。

木子將那小瓶鄭重的放入了懷裡,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葉璇恭敬真誠的說:“拜見聖主母。”

葉璇一下子傻了,不明白木子這是什麼意思。

“你快起來,聖主母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該給我講清楚。”葉璇問。剛才那小瓶裡的情景,葉璇是看得真切的。她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東西,但大致卻猜測了出來。畢竟她也是從先進的時代過去的,知道血型相同的人彼此血液會融合。而剛剛木子所做的,和驗血有些相似。

她以前看到古代的記載,好像說古代有一種比較土的辨別血統的方法,那就是滴血認親。據說一個人的血液放在水銀中,然後滴入另一個人血液,兩個人的血液能相融便是親子,如果不能相融則是假的。

葉璇猜,木子手裡的東西似乎也是某個人的血液,而拿了她的血液去嘗試,不過是想試試兩個人有沒有血緣關係。這些都是葉璇私下裡的猜測。她現在已經不是本尊的。不管這身體的親生父母是誰,對於葉璇來說都沒有什麼壓力的。相反的,如果親生父母是來頭比較大的,或許還會成為她未來的靠山,因此葉璇是不排斥這些的。當然了,也要看那父母拋棄她的理由,和他們現在的情景。

木子被葉璇拉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便將女皇丟子的前後經過講訴了一遍。

“女皇從退出了權利之爭之後,便開始四處尋找自己的女兒,可惜,當初帶著小公主逃走的宮女已經跳崖了。小公主也是下落不明。”木子最後結束了他的講訴。

“那你是怎麼確定我就是你們女皇的骨血的?”葉璇不解,她身上也沒有明顯的胎記什麼的啊。至於說信物,她更加不清楚了。

“你是不知道你和我們女皇長的有多麼的相像,你簡直就是女皇年輕時的翻版。”木子回答。

“還有,你在慕容皇朝慶典的時候,是不是穿著紅色的舞衣跳了一個舞。”

“是啊!這個你們都知道?”葉璇深感佩服,看來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當然知道了,你穿那舞衣跳舞的樣子,和我們女皇年輕的時候如出一轍。當時我們胭脂國的使者見了之後嚇了一跳,馬上開始尋找那跳舞的舞娘,卻一點訊息也沒有,一直到裕王后來懸賞捉拿你,我們才慢慢推測出,你就是那個舞娘的。”木子解釋到。

葉璇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這玉瓶裡的血液已經說明瞭問題,不管這種親子檢測的辦法是不是合理,單純從摸樣相似和血液這兩項來說,她幾乎就是女皇的女兒了。

“那,我在你們那裡是什麼位置,女皇要我回去又想怎麼安排。”葉璇問。

“我們女皇只有你這麼一個女兒,你自然是要回去繼承女皇之位的了。現在您的身份是聖主,也是我的聖主母。”木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也幸好他帶著面具的,否則,現在一定臉色通紅了。

“啊?我還沒回去,怎麼就有了你這麼個。。。”該是叫夫還是叫侍郎的,葉璇也不清楚,

“你是未來的女皇,一定會有三宮六院的,如果您不願意,只有一個也可以的,我們女皇就只有一個夫君。這個是由您自願的。至於我,我從小就註定是聖主母的夫君之一,如果您不願意,小人願意做個侍郎,或者奴僕也好,總之今生,我是不會另嫁他人的。”木子咬著唇,異常堅定的回答。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