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大結局(一)

殿上歡:公公有喜了·銀葉柳·4,132·2026/3/27

胭脂國的皇宮裡,一身鵝黃的女皇靜靜的坐在龍椅上,看著手裡從木子那傳來的訊息,當她看到女兒已經被找到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自己多年的心結終於解開了,從女兒失去訊息的那一天開始她的心裡便異常的愧疚,總覺得對女兒虧欠的太多,尤其是當後來帶著小公主出去的那個宮女死了的時候,女皇的心裡更加難受了,生怕女兒會落到壞人的手裡,如果在流落風塵那她真的生不如死了,好在女兒現在很好,而且還成了慕容樂的女人。 木子在訊息裡簡單的把葉璇現在情況介紹了一下,女皇對此並不在意,胭脂國的女人都是很要強的,別說是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她們的後宮三夫四郎是很正常的,因此女皇並不擔心女兒未來會怎麼樣,尤其木子在訊息裡說,葉璇已經有了女兒,這更加讓女皇開心了,不管葉璇接不接下她的位置,自己的後繼都有人了,更何況慕容樂現在已經死了。 女皇立刻派人給木子回訊息,讓他儘快帶葉璇回胭脂國,至於葉璇願不願意接下女皇的位置那就等女兒回來在說,更何況這麼多年沒見,她也希望喜歡能讓葉璇在她身邊讓她好好疼愛一番,也當成全了她們之間的母子之情。 給木子的訊息已經派人送走了,女皇看了看一邊站立的藍,眉頭微微皺起,九幽峰上的事她已經聽說了,至於藍的所作所為她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藍和木子都是她給女兒挑選的夫婿,起初的時候是看好雙方的家族,希望女兒繼承女皇之後不會有太大的阻礙,但現在藍的所作所為已經傷害到女兒的安全了,更何況女皇心裡很清楚藍對木子是有私情的,在胭脂國並不會計較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只是無傷大雅就好,但在皇宮裡在女皇的面前,尤其是未來女皇的面前就變得讓人不能容忍了。 女皇哀嘆了聲,對藍輕輕的說“你走吧,我相信璇兒並不喜歡看到你的,至於你將來的去處,不要在進入胭脂國為好。” 藍藍色變得異常的蒼白,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見不到木子更加的痛苦的,他跪倒在地想懇求女皇讓他留下來。 女皇搖了搖頭“並不是我不留你,但你寄予的是木子,木子和你之間不能的,更何況木子將來會是胭脂國的夫後,所以你還是走吧,你放心你的家族我不會為難的,而且以後也會中用,只是你不要在回來了。” 藍踉踉蹌蹌離開了皇宮,走出皇宮大門的時候,他的身影在晚風中靜靜的屹立,良久才會頭看一眼皇宮,之後大踏步的轉身而去。 木子在慕容皇宮裡還不知道藍已經離開了,當慕容樂被處決之後,裕王找到了葉璇。 “我可以把桃源王的禁忌解除,將來他就是整個慕容皇朝的皇上,而我的壽命也即將到頭了,我唯一的願望是在我臨死之前能有你陪伴在我身邊,” 裕王對含香是用了真情的,她既然用了含香的身體,來瞭解她和裕王之間的恩怨並沒有過錯,何況葉璇也很清楚含香內心深處最愛的人還是裕王,因此葉璇答應了裕王的要求,他交代木子要離開半個月。 木子有些擔心,但最近一段時間裕王的表現很好,加上稍微瞭解了一些他們之間的前情,漸漸的也就能稍微放些心來,何況現在葉璇的武功也是很高的,至於裕王,他幫桃源王解除禁錮之後,武功基本已經被廢除了,現在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活著。裕王帶著葉璇離開了皇宮。 葉璇問裕王“你想帶我到什麼地方去。” 裕王淡淡的微笑“九幽峰如何。” 葉璇微愣“為什麼會是九幽峰?那裡不是武皇的地方麼。” 裕王點頭“你可知道我和武皇之間是什麼關係麼。” 葉璇搖頭,她以為裕王和武皇之間不過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因為武皇想要得到龍紋盒,而裕王也想要得到龍紋盒,只不過兩人之間的目的不同,武皇為的龍紋盒裡面的寶藏圖,而裕王是為了整個龍紋盒。 裕王笑了笑說“或許在你們看來我和武皇之間是互相利用的,但其實不是的,我和武皇很早之前就相識了,而且我知道武皇曾經年輕的時候浪蕩江湖,那個時候因緣巧合之下和我的母妃相識,只不過母妃要進皇宮嫁給慕容瑞天,武皇那時對母親也能有愛慕之情,何況他們之間除了慕容瑞天還有齊王在的,因此武皇對母妃是戀戀不忘,他之所以幫我搶奪龍紋盒並不是為了裡面的寶藏圖,事實上他也知道里面沒有寶藏的,只不過想要我幫這個忙而已,至於九幽峰上的那個木屋是時刻為我敞開的,因為武皇是我的義父。” 葉璇大驚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貓膩,難怪當時武皇會放棄自己的身份去幫他搶奪龍紋盒,她和武皇接觸過覺得這個人還是不錯的,那個時候還在想,看來如此脫俗的人還會為世間情愛纏擾,看來這世間的人都擺脫不了一個情字,如今她才明白了事情的真像。 葉璇跟著裕王來到了九幽峰下,這時的葉璇武功已經恢復了,不用人抱著上九幽峰了,兩人施展輕功很快到達了峰頂,當他們到達九幽峰峰頂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酒紅色的陽光照在了天邊,映襯在九幽峰上,九幽峰在雲的上面,顏色更加的美麗。 葉璇站在九幽峰頂看著遠處那金黃的夕陽映襯著滾滾雲霧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如果上一次來九幽峰的時候心情是很壓抑的,那麼現在,便是一切煩惱都已經斬斷了。 世上的人總是會庸庸碌碌的,所圖的不過就是名和利,可對於她葉璇來說,她只是希望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度過每一天,就算沒有男人又能怎麼樣、沒有心愛的男人又能如何,現在她有了女兒,有了木子,已經足夠了。 裕王站在葉璇身後看著她消瘦的身影,心裡湧上一種蕭瑟。雖然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並不是含香,這是一種感覺,甚至於說是一種他對含香的直覺,他有這樣直覺的時候,也是他成了先知之後,因為慕容家族的先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有特異功能的,能夠感知一些別人感覺不到的東西,當他成為先知之後,便知道這個含香並不是過去的含香,也許葉璇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裕王淡淡的一笑,這有什麼關係呢,只要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很好就行了。 葉璇和裕王兩人住在了峰頂,那小木屋裡沒有什麼人,但是生活用品卻一應俱全。 兩人在峰頂生活了兩三天,很快武皇也回來了,武皇似乎知道裕王會在這裡,急衝衝的趕了回來,當他看到葉璇也在時候微微??一下,但片刻後就釋然了。 “看來你得償所願了。”武皇對裕王說。 裕王搖頭“此含香非比含香,不過在我生命最後的盡頭,有兩個人陪在我的身邊已經足夠了,我也沒有什麼怨恨的,” 武皇靜靜的點頭,眸子裡染上了一抹哀傷,裕王是他的義子,雖然說是義子,但是父子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的,現在眼見著越王即將死去,他卻無能為力,因為裕王耗費的是他的精神力,這些是沒有辦法補償的,更何況裕王是慕容家的先知,那麼有些事他必須要去做,有些事必須要去承擔,這就是職責,尤其是慕容家族先知的職責。 武皇輕輕的一聲哀嘆,接著展顏而笑“你們還沒有嘗過我的手藝吧,今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葉璇微愣“什麼,武皇還會做好吃的,不會做的東西很難下嚥吧。” 或許是因為葉璇和武皇曾經聊過的關係,覺得他這個人還是很平易近人的,因此說起話來也是沒大沒小。 武皇淡淡一笑“那是自然了,你可知道當初我是因為什麼才會吸引裕王母親的注意麼,就是因為我有一手好廚藝。” 葉璇點頭,在這樣一個男尊的時代,一個男尊的國度裡,男人如果會做飯如果還做的很好吃,就會讓女人很驚訝的,不像她前生所在的那個時代,男人會做飯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如果你不會做才會讓人瞧不起的。 葉璇淡淡的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裕王搖了搖頭“義父啊,你是不知道葉璇的廚藝是相當棒的,當初他做的食物,可是連先皇慕容瑞天都是讚歎不已的。” 武皇一聽就笑了“是麼,我和她相識也是因為半隻燒雞,如果那天她烤燒雞太香把我吸引來,恐怕我也不會認識她的,既然如此今天的這頓飯我來做,明天的那頓就是葉璇的了,我們這樣的交替著,讓我的義兒能夠品嚐到人間的美食。” 裕王點頭:“我這一生什麼都吃過,什麼事都做過,就連殺人都沒咋過眼睛,我做了那麼多壞事到最後卻有你們兩人能夠陪在我身邊,我真的滿足了。” 葉璇笑笑:“說這些幹嘛,先做飯吧。”說著把武皇推出了?房,然後轉頭對著裕王微笑。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開開心心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鐘。” “分鐘?”裕王微愣“分鐘是什麼東西?” 葉璇有些尷尬,一不小心把前生的詞語說了出來,接著她急忙搖頭。 “沒事、沒事、沒什麼的,我說錯了。” 裕王笑笑:“我知道你說的應該是你們那個世界的語言吧,” 葉璇一愣,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裕王的話。 裕王笑了笑說:“我既然是慕容皇朝的先知,自然會知道別人所不能知道的事,我已經你並不是含香,不過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葉璇沉默沒有說話。 裕王又問:“我已經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你能不能給我講一講你們那個時代的事,至少讓我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葉璇沉默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好” 當天晚上武皇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大家圍在一起興高采烈的吃著,絲毫不會因為裕王的即將失去生命而憂愁,或許大家只是將憂愁埋葬在內心深處,不讓它表現出來而已。 飯後武皇和裕王就圍坐在葉璇的身邊,葉璇開始講述前生的故事,講述了好多好多。 當裕王問到:“你前生為何死去的時候。” 葉璇靜靜的沒有說話,良久,一滴眼淚從腮邊滑落:“前生是我認錯了人,是我愛錯了人,最終卻被他所害,這一生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個世界,我覺得這事老天對我的眷顧,能夠讓我在重新活一回,因此我希望自己能夠活得精彩,活的快樂,不要在跟男人有任何瓜葛,不在從蹈前生覆轍。” 裕王和武皇都沉默了下來,葉璇的話讓他們的心裡感覺到一震酸楚。 裕王靜靜的一笑:“是啊,如果沒有經過這麼多事,可能我也會傷害你的吧,有的時候愛也是一種傷害,不管我們當初有多麼的想要珍惜這個人一旦投入了感情就像雙刃劍,傷了自己、也傷了對方。” 裕王?對含香就是如此,明明心裡很在乎,但是每次看到含香的時候就有說不出的痛,很想把含香狠狠的虐待一番,一直到看著她哭、看著她求饒才會罷休,儘管如此含香依然很愛他,甚至將今生想要作妾為目標,最後妾沒有做成,卻死於非命,相信含香死的時候也是死不瞑目。 裕王深深的嘆息一聲,武皇也想著自己心愛的人,一時間場面靜了下來,彼此誰都沒有在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裡每天都有武皇和葉璇輪番做飯,之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談彼此之間過去的事,將的最多的還是葉璇,她會講前生的事,前生那些和這個時代所不同的地方,還有好多前生有而這邊沒有的地方,到後來又說了一些關係中華五千年文化的事情,孫子兵法,還有孟子、孔子、以及這些的學說或思想,葉璇說起這些都娓娓道來,她在上大學的時候,讀的就是歷史系,因此對歷史還是很瞭解的。

胭脂國的皇宮裡,一身鵝黃的女皇靜靜的坐在龍椅上,看著手裡從木子那傳來的訊息,當她看到女兒已經被找到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自己多年的心結終於解開了,從女兒失去訊息的那一天開始她的心裡便異常的愧疚,總覺得對女兒虧欠的太多,尤其是當後來帶著小公主出去的那個宮女死了的時候,女皇的心裡更加難受了,生怕女兒會落到壞人的手裡,如果在流落風塵那她真的生不如死了,好在女兒現在很好,而且還成了慕容樂的女人。

木子在訊息裡簡單的把葉璇現在情況介紹了一下,女皇對此並不在意,胭脂國的女人都是很要強的,別說是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她們的後宮三夫四郎是很正常的,因此女皇並不擔心女兒未來會怎麼樣,尤其木子在訊息裡說,葉璇已經有了女兒,這更加讓女皇開心了,不管葉璇接不接下她的位置,自己的後繼都有人了,更何況慕容樂現在已經死了。

女皇立刻派人給木子回訊息,讓他儘快帶葉璇回胭脂國,至於葉璇願不願意接下女皇的位置那就等女兒回來在說,更何況這麼多年沒見,她也希望喜歡能讓葉璇在她身邊讓她好好疼愛一番,也當成全了她們之間的母子之情。

給木子的訊息已經派人送走了,女皇看了看一邊站立的藍,眉頭微微皺起,九幽峰上的事她已經聽說了,至於藍的所作所為她不知道該如何說,畢竟藍和木子都是她給女兒挑選的夫婿,起初的時候是看好雙方的家族,希望女兒繼承女皇之後不會有太大的阻礙,但現在藍的所作所為已經傷害到女兒的安全了,更何況女皇心裡很清楚藍對木子是有私情的,在胭脂國並不會計較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只是無傷大雅就好,但在皇宮裡在女皇的面前,尤其是未來女皇的面前就變得讓人不能容忍了。

女皇哀嘆了聲,對藍輕輕的說“你走吧,我相信璇兒並不喜歡看到你的,至於你將來的去處,不要在進入胭脂國為好。”

藍藍色變得異常的蒼白,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見不到木子更加的痛苦的,他跪倒在地想懇求女皇讓他留下來。

女皇搖了搖頭“並不是我不留你,但你寄予的是木子,木子和你之間不能的,更何況木子將來會是胭脂國的夫後,所以你還是走吧,你放心你的家族我不會為難的,而且以後也會中用,只是你不要在回來了。”

藍踉踉蹌蹌離開了皇宮,走出皇宮大門的時候,他的身影在晚風中靜靜的屹立,良久才會頭看一眼皇宮,之後大踏步的轉身而去。

木子在慕容皇宮裡還不知道藍已經離開了,當慕容樂被處決之後,裕王找到了葉璇。

“我可以把桃源王的禁忌解除,將來他就是整個慕容皇朝的皇上,而我的壽命也即將到頭了,我唯一的願望是在我臨死之前能有你陪伴在我身邊,”

裕王對含香是用了真情的,她既然用了含香的身體,來瞭解她和裕王之間的恩怨並沒有過錯,何況葉璇也很清楚含香內心深處最愛的人還是裕王,因此葉璇答應了裕王的要求,他交代木子要離開半個月。

木子有些擔心,但最近一段時間裕王的表現很好,加上稍微瞭解了一些他們之間的前情,漸漸的也就能稍微放些心來,何況現在葉璇的武功也是很高的,至於裕王,他幫桃源王解除禁錮之後,武功基本已經被廢除了,現在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活著。裕王帶著葉璇離開了皇宮。

葉璇問裕王“你想帶我到什麼地方去。”

裕王淡淡的微笑“九幽峰如何。”

葉璇微愣“為什麼會是九幽峰?那裡不是武皇的地方麼。”

裕王點頭“你可知道我和武皇之間是什麼關係麼。”

葉璇搖頭,她以為裕王和武皇之間不過利用和被利用的關係,因為武皇想要得到龍紋盒,而裕王也想要得到龍紋盒,只不過兩人之間的目的不同,武皇為的龍紋盒裡面的寶藏圖,而裕王是為了整個龍紋盒。

裕王笑了笑說“或許在你們看來我和武皇之間是互相利用的,但其實不是的,我和武皇很早之前就相識了,而且我知道武皇曾經年輕的時候浪蕩江湖,那個時候因緣巧合之下和我的母妃相識,只不過母妃要進皇宮嫁給慕容瑞天,武皇那時對母親也能有愛慕之情,何況他們之間除了慕容瑞天還有齊王在的,因此武皇對母妃是戀戀不忘,他之所以幫我搶奪龍紋盒並不是為了裡面的寶藏圖,事實上他也知道里面沒有寶藏的,只不過想要我幫這個忙而已,至於九幽峰上的那個木屋是時刻為我敞開的,因為武皇是我的義父。”

葉璇大驚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貓膩,難怪當時武皇會放棄自己的身份去幫他搶奪龍紋盒,她和武皇接觸過覺得這個人還是不錯的,那個時候還在想,看來如此脫俗的人還會為世間情愛纏擾,看來這世間的人都擺脫不了一個情字,如今她才明白了事情的真像。

葉璇跟著裕王來到了九幽峰下,這時的葉璇武功已經恢復了,不用人抱著上九幽峰了,兩人施展輕功很快到達了峰頂,當他們到達九幽峰峰頂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酒紅色的陽光照在了天邊,映襯在九幽峰上,九幽峰在雲的上面,顏色更加的美麗。

葉璇站在九幽峰頂看著遠處那金黃的夕陽映襯著滾滾雲霧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如果上一次來九幽峰的時候心情是很壓抑的,那麼現在,便是一切煩惱都已經斬斷了。

世上的人總是會庸庸碌碌的,所圖的不過就是名和利,可對於她葉璇來說,她只是希望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度過每一天,就算沒有男人又能怎麼樣、沒有心愛的男人又能如何,現在她有了女兒,有了木子,已經足夠了。

裕王站在葉璇身後看著她消瘦的身影,心裡湧上一種蕭瑟。雖然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並不是含香,這是一種感覺,甚至於說是一種他對含香的直覺,他有這樣直覺的時候,也是他成了先知之後,因為慕容家族的先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有特異功能的,能夠感知一些別人感覺不到的東西,當他成為先知之後,便知道這個含香並不是過去的含香,也許葉璇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裕王淡淡的一笑,這有什麼關係呢,只要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很好就行了。

葉璇和裕王兩人住在了峰頂,那小木屋裡沒有什麼人,但是生活用品卻一應俱全。

兩人在峰頂生活了兩三天,很快武皇也回來了,武皇似乎知道裕王會在這裡,急衝衝的趕了回來,當他看到葉璇也在時候微微??一下,但片刻後就釋然了。

“看來你得償所願了。”武皇對裕王說。

裕王搖頭“此含香非比含香,不過在我生命最後的盡頭,有兩個人陪在我的身邊已經足夠了,我也沒有什麼怨恨的,”

武皇靜靜的點頭,眸子裡染上了一抹哀傷,裕王是他的義子,雖然說是義子,但是父子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的,現在眼見著越王即將死去,他卻無能為力,因為裕王耗費的是他的精神力,這些是沒有辦法補償的,更何況裕王是慕容家的先知,那麼有些事他必須要去做,有些事必須要去承擔,這就是職責,尤其是慕容家族先知的職責。

武皇輕輕的一聲哀嘆,接著展顏而笑“你們還沒有嘗過我的手藝吧,今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葉璇微愣“什麼,武皇還會做好吃的,不會做的東西很難下嚥吧。”

或許是因為葉璇和武皇曾經聊過的關係,覺得他這個人還是很平易近人的,因此說起話來也是沒大沒小。

武皇淡淡一笑“那是自然了,你可知道當初我是因為什麼才會吸引裕王母親的注意麼,就是因為我有一手好廚藝。”

葉璇點頭,在這樣一個男尊的時代,一個男尊的國度裡,男人如果會做飯如果還做的很好吃,就會讓女人很驚訝的,不像她前生所在的那個時代,男人會做飯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如果你不會做才會讓人瞧不起的。

葉璇淡淡的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裕王搖了搖頭“義父啊,你是不知道葉璇的廚藝是相當棒的,當初他做的食物,可是連先皇慕容瑞天都是讚歎不已的。”

武皇一聽就笑了“是麼,我和她相識也是因為半隻燒雞,如果那天她烤燒雞太香把我吸引來,恐怕我也不會認識她的,既然如此今天的這頓飯我來做,明天的那頓就是葉璇的了,我們這樣的交替著,讓我的義兒能夠品嚐到人間的美食。”

裕王點頭:“我這一生什麼都吃過,什麼事都做過,就連殺人都沒咋過眼睛,我做了那麼多壞事到最後卻有你們兩人能夠陪在我身邊,我真的滿足了。”

葉璇笑笑:“說這些幹嘛,先做飯吧。”說著把武皇推出了?房,然後轉頭對著裕王微笑。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開開心心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鐘。”

“分鐘?”裕王微愣“分鐘是什麼東西?”

葉璇有些尷尬,一不小心把前生的詞語說了出來,接著她急忙搖頭。

“沒事、沒事、沒什麼的,我說錯了。”

裕王笑笑:“我知道你說的應該是你們那個世界的語言吧,”

葉璇一愣,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裕王的話。

裕王笑了笑說:“我既然是慕容皇朝的先知,自然會知道別人所不能知道的事,我已經你並不是含香,不過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葉璇沉默沒有說話。

裕王又問:“我已經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你能不能給我講一講你們那個時代的事,至少讓我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葉璇沉默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好”

當天晚上武皇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大家圍在一起興高采烈的吃著,絲毫不會因為裕王的即將失去生命而憂愁,或許大家只是將憂愁埋葬在內心深處,不讓它表現出來而已。

飯後武皇和裕王就圍坐在葉璇的身邊,葉璇開始講述前生的故事,講述了好多好多。

當裕王問到:“你前生為何死去的時候。”

葉璇靜靜的沒有說話,良久,一滴眼淚從腮邊滑落:“前生是我認錯了人,是我愛錯了人,最終卻被他所害,這一生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個世界,我覺得這事老天對我的眷顧,能夠讓我在重新活一回,因此我希望自己能夠活得精彩,活的快樂,不要在跟男人有任何瓜葛,不在從蹈前生覆轍。”

裕王和武皇都沉默了下來,葉璇的話讓他們的心裡感覺到一震酸楚。

裕王靜靜的一笑:“是啊,如果沒有經過這麼多事,可能我也會傷害你的吧,有的時候愛也是一種傷害,不管我們當初有多麼的想要珍惜這個人一旦投入了感情就像雙刃劍,傷了自己、也傷了對方。”

裕王?對含香就是如此,明明心裡很在乎,但是每次看到含香的時候就有說不出的痛,很想把含香狠狠的虐待一番,一直到看著她哭、看著她求饒才會罷休,儘管如此含香依然很愛他,甚至將今生想要作妾為目標,最後妾沒有做成,卻死於非命,相信含香死的時候也是死不瞑目。

裕王深深的嘆息一聲,武皇也想著自己心愛的人,一時間場面靜了下來,彼此誰都沒有在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裡每天都有武皇和葉璇輪番做飯,之後大家坐在一起聊天,談彼此之間過去的事,將的最多的還是葉璇,她會講前生的事,前生那些和這個時代所不同的地方,還有好多前生有而這邊沒有的地方,到後來又說了一些關係中華五千年文化的事情,孫子兵法,還有孟子、孔子、以及這些的學說或思想,葉璇說起這些都娓娓道來,她在上大學的時候,讀的就是歷史系,因此對歷史還是很瞭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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