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大結局(終)

殿上歡:公公有喜了·銀葉柳·7,917·2026/3/27

帶著女兒,葉璇跟著木子終於回到胭脂國,心裡隱隱的期待,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葉璇疑惑。 舉目四望,葉璇觀察這這裡的一切,原本以為胭脂國既然屬於女兒國應該女人至多,到了這裡才知道原來這裡男人也不少,街上行走的,有男有女,男女均衡,沒有什麼特別的偏向,跟別的地方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很多官府的官員和侍衛都是女子,或許這就是這裡的最大特色和區別了。或許在這個地方女子才是真正的永遠尊嚴,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沒有男女性別之分。 當葉璇隨著木子進入女兒國國境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意味,遠遠的,前面隆重的陣仗,很大的排場,似乎專門在等著他們的到來。看的出來,女皇已經派了人來迎接她們。 隨著前面的步伐,葉璇跟著她們一路往胭脂國裡走,坐在軟轎中,沒有了之前的疲憊,但是這樣不停的路途,心中也難免一些焦急和期待,想著這條路,什麼時候是盡頭,盡頭又是怎麼樣的風景? 葉璇想想,卻又不敢去想。 再漫長的路也有盡頭,況且葉璇並不是很期待這條路有多麼漫長。 隨著前面依稀可見的城門,依稀可見的繁華景象,葉璇明白了,目的地到了。一片別樣的風景呈現在眼前。 嘴角微微笑,葉璇鬆了一口氣。這一天終於到達了胭脂國的國都,眼前的景象,令人驚訝,同時,意外。 令葉璇想不到的是,女皇竟然親自前來迎接。那一抹身著炫彩的身影,定定的站在那裡,冷峻的氣質中,摻雜著點點的柔情,一種複雜的情緒,穿插其中。那個似曾相識的面孔,不是女王又是誰呢? 當葉璇看到女皇的一瞬間,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看到她第一眼便認定她是女皇的女兒。那樣相似的面孔,竟似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同樣的臉型,同樣的氣質,同樣的神態,原來她跟女皇長的真的很像,葉璇這才明瞭,這樣的事實,毋庸置疑,一切就在眼前。那唇角,那眉眼,彷彿出自同一個雕刻家之手,只是時間不同而已。 女皇看著葉璇,久久無言,仔細的端詳裡,放著的是濃濃的情誼,以及不盡的思念。思念的太久太久,想說的話兒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想表達的情誼也表示不出來,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那種感覺,竟像是在做夢一樣,此時語言是那樣的蒼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木子站在旁邊,見兩人尷尬的那樣對看著,急忙過來打圓場。旁邊那樣多的人,真不適合就這樣對站。 “這一路走來也挺累的,女皇和葉璇還是先到裡面說話吧,”木子在建議到,看著兩個人,不停的注視著她們的表情。 女皇點頭,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在這樣的場合,竟然這樣的沒有分寸,急忙拉著葉璇往裡面走,躲開別人的注視,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精美的宮殿,漂亮的設計,以及華麗的裝飾,一排排宮人站在兩邊,極有規矩。 女皇帶著葉璇往裡面走去,越往裡,越是華美異常。 “我給你安排最好最舒服的宮殿,就在我的旁邊,什麼時候想我了也可以過來看看。”女皇說道,看著葉璇的臉,帶著說不出的溫情。 葉璇不停的觀察著四周,這樣的環境,這樣的陳設,以及,這樣的待遇,她在不停的消化著眼前的一切。 葉璇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心裡的想法、感想,已經千迴百轉。 聽不到對麵人的回聲,女皇愣了愣:“是不是不習慣……還是——你在怨我?”女皇的神色有些尷尬,眸底閃過一絲膽怯。對面之人,讓她完全放下了身為女皇的架子以及威嚴,竟如尋常慈愛的母親般,想要把最好的,給自己寶貝的女兒,只要女兒喜歡,只要女兒開心。 看著女皇此時的表情,葉璇笑了笑,說道,“如果說在幾年前你和我說這樣的話,可能我真有些膽怯,或者不想見你,可現在我也是母親,我也知道你不會平白無故的丟下我不管,一定是因為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我只是不太習慣和比人是相處,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葉璇眼神裡帶著些迷糊,其實現在她心中已經基本明瞭了,有些事情不必再去思考和計較,她也不想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不快,對著女皇微微笑,以顯示自己此刻的不好意思。 女皇聞言點了點頭,看到葉璇的表現,心裡的一顆大石總算落下了,如果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兒,女兒又怨恨自己,那還真不如生不如死了,她很重視這份得來不易的親情。 女皇眼角帶笑,看著對面的女兒,怎麼看怎麼覺得舒心,這是自己的女兒呀,是和自己血脈相關的人,有這樣的人在身邊,自己也就不再孤單。想著想著,女皇的嘴角便溢位笑意,拉著葉璇把她往寢宮送。 當感覺到女皇的用意,葉璇停了下來,面對著女皇,說道,“女皇,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女皇答應。” 女皇面對面看著葉璇,滿眼裡都是溫柔,“有什麼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就是這江山將來都是你的。”的確,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這麼大的國家,等自己百年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這皇位給她,給她這個女兒。 葉璇微微點頭,看著對面的女皇,對於什麼江山不江山的,她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此刻,她心中卻有一個想法,於是說道,“我想和女皇睡在一起,我想體驗一下有母親是什麼感覺。” 女皇聞言愣了愣,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女兒既然有這樣的要求,自己又有什麼理由不能滿足她呢?況且自己心裡也是非常期望的,於是欣喜若狂的連連點頭:“好、好、別說今晚就算以後都住在一起都可以,你是我的女兒,是我最親的寶貝女兒,我怎麼可能會拒絕你呢。” 葉璇對女皇笑了笑,溫暖的感覺蔓延在臉上,表情頓時豐富了許多,看了看後面跟著的木子還有女兒,讓木子帶著兩個女兒去休息。 在前生的時候,葉璇因為弟弟的原因,和父母的相處關係並不好,她本想像別的女孩子那樣在母親的懷裡撒撒嬌,抱抱母親,有好多次生病的時候她甚至希望母親就在身邊能抱著她,可是每當她接觸到母親那厭惡和冰冷的目光時,她的心便絕望了。 相比較面前的女皇,雖然這母親不是生她養她的,但畢竟血濃於水,或許兩個生命之間因為本身就存在著有不可磨滅的聯絡,那血緣之情不是說斷就斷的。 當葉璇看到女皇的第一眼,便有一種心連心的感覺,反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她之間是血脈想通的,她知道或許這就是母女之間的感覺,葉璇想要真的去體驗一次母愛,也算是彌補前生的遺憾吧。 看到女皇,葉璇的心就軟了,彷彿從此找到了依靠,從而不再孤單。當晚葉璇跟女皇一起睡在寢宮裡,兩個母女之間聊了好多,以前的經歷,以及當時的想法。那些舊事重提,彷彿是一段段故事,葉璇聽著,記在心中,心裡也跟著震撼,同時女皇向葉璇講了當初生了她卻沒有留下她的原因和苦衷。 過去的事了,何必計較,況且,按照當時的情況,女皇應該只能做如此選擇了吧? 葉璇表示瞭解,往事舊夢,既然不能回去,那就讓它過去吧,這樣的母親,在當時的情況下,或許只能是那樣的選擇了吧。或許對於母親來說,做一個普通人才是最好的,可是對於她來說;不管跟在母親身邊吃了多少的苦,只要是在母親的身邊,那就是幸福的,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但是,女皇不也是為了自己嗎?只是所用的方式,給了她不可磨滅的記憶。也許身在那樣的位置,身不由己,那時的女皇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有什麼資格來保護自己的女兒呢,她那麼做也是不得已的。 葉璇也生了女兒,當她以為女兒已經死了的時候,那種穿心刺骨的痛,就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因為她原諒了女皇,甚至於說是從來沒有怪罪於她。 接著葉璇也像母皇講述了這些年的經驗,當然含香的那一部分她不是很瞭解,只是從裕王那裡斷斷續續的知道了一些過去的經歷,當然她不能對女皇說你的女兒已經死了,因此她便將從裕王那裡知道的講了出來,為了能安女皇的心。 女皇聽著自己的女兒這些年來所受的苦楚,心裡一陣的心酸,最終母女兩人冰釋前嫌,兩人聊到了天亮,還意猶未盡。 最後女皇說讓葉璇留在皇宮中直接朝政,過些年就把女皇傳給她。 葉璇搖了搖頭:“我在人間散漫慣了,真的不喜歡做這個,原本跟我說的時候,我還在猶豫在呢麼跟您說,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母皇您身體還很好,在堅持個十年二十年是沒問題的,不如您就先坐著,至於說未來女皇的位置,我不是有了女兒麼,兩個女兒任您選,您喜歡哪一個就教育哪個,將來便把女皇的位置傳給她。” 女皇聞聽沉默半晌,知道很多事是不能強求的,女兒在民間長大已經那種遊山玩水、無憂無慮的生活,或許這也是她想讓女兒擁有的生活,如今女兒有了自己的追求和自己的幸福,她應該滿意才對,至於未來的女皇之位正如葉璇所說的一樣,她有兩個女兒,雖然那雪兒不是她親生的女兒,但現在雪兒已經跟著姓了葉,何況還有葉璇親生的女兒,想必她們兩個之間總有一個是適合女王之位的,女皇想通了便欣然答應了。 葉璇就此留在皇宮中,關於女皇的位置,她和女皇之間已經達成了協議,雪兒和她的親女兒便留在皇宮中會有專人教導和伺候的,葉璇無事一身輕,沒事就到這裡轉轉,去那裡觀賞觀賞,有木子做嚮導日子過的也逍遙自在, 這一天女皇對葉璇說:“你也不小了,該料理料理你的婚事了,母親為你準備了一樁婚事,你也知道是木子,如果你願意母親就封你為鳳主,讓你們則日完婚,當然這個鳳主只是掛名的,你不需要管些什麼,只是享有一定的權利而已,之後你想去哪裡母后都不會攔著你,只要有木子相伴你們也算逍遙自在了,你的安全母后也沒有什麼擔憂的。” 葉璇已經知道木子就是當初母親代替她偷樑換柱的那個男孩,木子從小在母親的身邊長大,便被灌輸了這樣的思想,一看到葉璇的時候變的對她畢恭畢敬,對她那麼好,當然木子說最大的原因是葉璇沒有嫌棄他醜。 回到了皇宮之後,木子已經撤掉了面具,子已經回覆到了那個柔美絕色的男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投來羨慕的目光,這些年來木子一直是帶著面具生活的,因此各大家族的人對他這張臉並不熟悉,當他們知道這個就是木子,就是天下第一醜男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很快他們也知道木子會是鳳主的夫君,鳳主就是相當於別的國家的公主,或者是女皇第一順位繼承人。有這樣一層身份在大家都對他刮目相看,爭相恐後的想要討好他,希望能和他有所關聯,這樣將來可能對自己家族有一絲好處。 木子回來之後,知道藍消失了,他沒有回自己的家族,也沒有人看到他離開,好像這人不存在一般,憑空消失了。 木子心裡總是扎著一根刺,他怕藍會做出什麼對女皇不利的事來,轉眼間女皇在皇都裡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大婚的事正在如火如荼的籌劃著,而八天之後就是他們的婚期了。 葉璇的心裡也稍稍的有了一些喜色,這一輩子她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嫁人,她和慕容樂之間也沒有婚禮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有個隆重的婚禮,這無關於愛情,無關於是否有虛榮心,只是覺得這樣的人生會完美些,畢竟女人這一生也許只有這一次。 終於七天的時間過去了,第二天就是她們的婚禮了,葉璇早早的就睡去了,因為第二天早上她要早起準備梳洗打扮。 剛剛躺倒床上,便感覺屋子裡進來了人,她迷迷糊糊的說:“不用人服侍了,出去吧,”在皇宮裡女皇派了幾個人來服侍她,她以為是那些人進來了所以沒有在意,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接著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葉璇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黑布隆冬的小木屋裡,葉璇很鬱悶,搞不明白自己今生怎麼跟木屋這麼有緣,幾次昏迷醒來都是在這裡。 葉璇無奈的高喊:“這裡有人麼,究竟是誰?”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到了一道清朗而熟悉聲音。 “葉璇,或許我應該叫你一聲主母吧。” 葉璇微愣,主母這個詞只有木子才能說的,除此之外她還不知道自己多了哪個夫君。 這時屋子裡亮起了燈光,隱約著她看到了那個男人,那個在九幽峰之上將她一腳踹了下去的人,後來聽木子說這人叫藍,她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藍跟她到底有什麼仇,在九幽峰的時候為什麼那麼狠心的要殺她,這一次又綁架了她,而且是在大婚之前。 葉璇突然想到了什麼,歪著頭看向藍,接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 “你愛的是木子吧,”作為前生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對於男男之間愛情是很能理解的,而且在九幽峰的時候她就很懷疑這個男人愛木子了,只是後來被諸多的事情沖淡了這個想法,也就沒有在意。 如今看來應該是藍嫉妒她和木子成婚,所以才會將她擄了來的。 藍淡淡一笑:“你很聰明麼,沒錯我的確是喜歡木子,你可知道我從他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那時他來我們家玩,長的是那麼的漂亮,粉雕玉琢般的娃娃,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狂親一口,沒有人知道我對木子的關注,包括他後來變醜了,我也一樣的喜歡他,這麼多年以來,我的心裡、我的眼裡都只有木子一個人,這種感覺你懂麼,這種心情你明白麼,你不懂,你也不會明白的,你對木子一無所知,一點都不瞭解,你憑什麼娶他,木子是我的,他不應該被任何人帶走,他只能屬於我,”藍瘋了一般的狂叫。 葉璇淡淡的一笑:“那又怎麼樣呢,你是男人,你和他之間永遠不會有結果的,何況這裡是女兒國,就算到了別的國家你這樣的男男感情也不會有結果的,你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愛著他,而當你把我擄來了之後,你在他心裡的地位就一點都沒有了。” 葉璇的話深深的刺激著藍,藍歇斯底里的在屋子裡瘋了一樣的砸東西。 葉璇靜靜的看著他的憤怒他的暴躁,還有他的淒涼,葉璇很明白他現在的感受,也很清楚他現在的為難,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將藍激怒,她可能一點機會都沒有,幸好藍沒有怎麼點她的穴道,只是用繩子把她綁了。 藍並不知道葉璇的武功已經恢復了,而且比過去還要精進了一層,因此這樣程度的束縛對葉璇來說易如反掌,只是葉璇還想知道這次的事究竟還有沒有幫兇,畢竟這皇宮裡到處都是吃人的地方,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收到莫名其妙的攻擊,如果她現在殺了藍,那麼藍的人和朋友也許會找她報復的,找不到她就會報復她的女兒頭上。 葉璇是母親,她不能讓她的女兒收到任何傷害,藍狂躁一會,好不容平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葉璇,良久才垂下了頭說:“你說的沒錯,我和木子之間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你擄了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是我乾的,而那個時候我的家族可能都要跟著遭殃,也許是要滿門抄斬的,我只有一個請求,我會放你安全的離開,我也會從此消失在胭脂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連累我的家族,不要讓我的父親母親和我的兄弟姐妹跟著一起遭殃,一切都是我的錯,錯就錯在我愛上不該愛上的人,” 葉璇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她知道藍猶如一頭困獅,如果這個時候激怒他後果不堪設想,更何況他的所為和他的家族無關,只要能把他的事順利解決,不要給自己的女兒留下禍患就好。 當藍看到葉璇點頭之後,心裡總算安靜了下來,他走到葉璇身邊,想要親手解開葉璇的繩索,就在這個時候窗外飛進來一枚飛鏢,狠狠的釘在了藍的後背上。 藍的身體微顫,接著又有兩枚飛鏢飛了進來,葉璇看到了那飛鏢是木子的,這一次那飛鏢一枚釘在了藍的咽喉,另外一枚釘在了藍的眉心、 藍難以置信的看著窗外,似乎眼睛裡到死都不相信,殺自己的人竟然會是木子,門被劈開了,木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當他看到葉璇安然無恙的時候,總算放下了心。 他站在葉璇的身邊,給葉璇解開繩索,將她拉倒身後,接著看向一邊奄奄一息的藍,藍的喉嚨上釘了一枚飛鏢,嗓子裡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眸子裡帶著哀傷和痛苦,還有淡淡的溼潤,眼巴巴的看著木子,那裡面是無盡的絕望和淒涼。 葉璇一聲哀嘆,藍或許沒有錯,他這一輩都沒有錯,為了痴情木子,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情字,只是他愛錯了人,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人。突然想起前生網路上流傳的一句話,婚姻很多時候就是,正確的時間愛上了正確的人,不管是錯誤的時間還是錯誤的人,都不會有一場幸福的婚姻。 木子終於把葉璇救了出來,藍的屍體被人帶了下去。 “木子,藍的事會不會影響他的家族,會不會連累他的家族。”葉璇問。 木子搖頭:“這些都不取決於我,這要看女皇的意思了。” 葉璇沉默之後問木子:“藍喜歡你,你知道麼。” 木子點頭。 “那女皇知道麼?” 木子再次點頭。 葉璇笑了:“原來所有的人都知道,可是卻沒有人能阻止他。” 木子無奈的搖頭。 葉璇笑了笑:“我應該慶幸的,因為你心裡有我,這麼美的一個大帥哥心裡愛著的是我,我怎麼能不高興呢?走吧,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婚禮。” 木子也笑了笑。 婚禮照常舉行了,藍的事只是小小的一個插曲,沒有耽誤兩人的吉時,在婚禮上,女皇當眾宣佈葉璇為鳳主,之後冊封葉璇的兩個女兒為小郡主,至於今後女皇之位傳給誰,女皇沒有說清楚,但大家都很清楚,不是葉璇就是她的兩個女兒之一了,葉璇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大婚之後她和木子陪了女皇一段時間,看到女皇身體不錯,兩個孩子在這裡生活的也很好,於是葉璇在一個風清月朗的夜晚到江湖去尋找他們自己的生活了。 多年之後江湖上各個地方都留下了許多傳聞,傳聞中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和一個柔美傾城般的男人,兩人像神仙眷侶一般四處遊蕩,看到了不平的事變會管一管,遇到需要幫忙的人還會管一管,甚至這兩個還學會了醫術,經常給一些需要看病而無錢看病的人看看病診診脈,兩人的傳奇在江湖上留下了無數的美談。 而在胭脂國的皇宮中,一臉鬱悶的小郡主看著旁邊的姐姐,非常無奈的說:“雪兒姐,你說我爸爸媽媽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看我。” 雪兒搖頭:“我也不知道呢,我也好久沒有看到爸爸媽媽了。” “雪兒姐,你說我將來會找一個什麼樣的老公,是不是會像我爸爸那樣即英俊又瀟灑,然後對我又好的不得了。” 雪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會吧。”雪兒的性格很溫柔,經常會笑眯眯的看著妹妹,兩個人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雪兒看著妹妹從嬰兒那麼一點點長大,到如今這亭亭玉立的少女,雪兒的心是幸福的。 但聽到妹妹說將來要找個什麼樣的男人她也很迷茫,母親和父親是她很羨慕的,她也希望找到一個像父親的男人,對母親無微不至的照顧,而且還那麼帥氣,武功高強又懂醫術,簡直就是一個絕美的好男人。 當天晚上雪兒一個人在閨房裡想了好久,似乎那江湖對她的誘惑力也很強,思來想去她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拿了自己的小包和劍離開了胭脂國的皇宮,或許她也應該去江湖上闖蕩一番,說不定也能拐到一個像樣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君。 而與此同時,雪兒的妹妹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來去的走著,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在皇宮裡待下去也沒什麼好玩的,不如一樣到江湖上去闖蕩一番,於是她也留下一封信,隨之逃之夭夭了。 第二天,當女皇看到這兩封信的時候,無奈的皺皺了眉頭,女兒真是養不住的白眼狼啊,這還沒怎麼樣呢,就變著法的往外跑要自己找老公,怎麼都不管管她這個外主母呢,你們都跑了那女皇的位置要給誰啊,我也想擺脫這個位置到各地去遊逛一番,女皇一番嘟囔後,還是無可奈何,沒辦法既然這幾個孩子都是自己教匯出來的,她又能怪誰。 女皇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將兩封信收了起來,轉身去後宮找自己的夫君了,看來她也要好好計劃一下,怎麼才能讓這兩個小兔崽子早點回來乖乖的坐上女皇的位置,至於誰來做就看她們兩人的本事了,誰逃不掉誰就做唄,如果外面的人知道這女皇誰都不願意做,肯定會驚掉下巴的。。。 十年後,慕容皇宮裡傳來喜訊,慕容樂也就是當初的桃源王,冊封了皇后剛剛生下的男孩為太子。皇后這次生了一對龍鳳胎。舉國上下都為慕容皇朝後繼有人而開心。 皇上看著襁褓裡的兩個孩子,笑容在臉上綻放,那男孩相及了自己,而身邊的女孩眉眼上有那麼一點點想前皇后莫瑩。 “陛下,給兩個孩子娶個名字吧!”剛剛生產完虛弱的皇后說,這個皇后是慕容樂三年前冊封的,她的眉眼如果打冷眼瞅,有哪兒一點像葉璇。 慕容樂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後看著那個男孩說:“這個叫慕容裕吧。至於這個女孩,就叫慕容思璇吧!” “慕容裕和慕容思璇,這兩個名字好,那就這樣叫吧!”皇后微笑著點頭。慕容樂馬上昭告了天下。 遠在齊國邊境的一個小城鎮裡,葉璇聽著從慕容皇朝來的商人講述他們國家的太子和公主是多麼的聰明可愛。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們的小公主思璇啊,那就一個霸道,才剛剛三歲,就指著那太監說:大膽奴才,你居然敢碰我的人,看老孃要你好看!”那人形容的表情是那麼的生動。讓葉璇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夠了故事,葉璇拉著木子往回走。 “原來,桃源王也是喜歡你的。”木子有些吃味的說。 “那是,我是誰啊!人間人愛,花見花開的葉璇是也,魅力無邊哦!”木子莞爾,今生有這樣的一個老婆,足矣。。。

帶著女兒,葉璇跟著木子終於回到胭脂國,心裡隱隱的期待,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葉璇疑惑。

舉目四望,葉璇觀察這這裡的一切,原本以為胭脂國既然屬於女兒國應該女人至多,到了這裡才知道原來這裡男人也不少,街上行走的,有男有女,男女均衡,沒有什麼特別的偏向,跟別的地方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很多官府的官員和侍衛都是女子,或許這就是這裡的最大特色和區別了。或許在這個地方女子才是真正的永遠尊嚴,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沒有男女性別之分。

當葉璇隨著木子進入女兒國國境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意味,遠遠的,前面隆重的陣仗,很大的排場,似乎專門在等著他們的到來。看的出來,女皇已經派了人來迎接她們。

隨著前面的步伐,葉璇跟著她們一路往胭脂國裡走,坐在軟轎中,沒有了之前的疲憊,但是這樣不停的路途,心中也難免一些焦急和期待,想著這條路,什麼時候是盡頭,盡頭又是怎麼樣的風景?

葉璇想想,卻又不敢去想。

再漫長的路也有盡頭,況且葉璇並不是很期待這條路有多麼漫長。

隨著前面依稀可見的城門,依稀可見的繁華景象,葉璇明白了,目的地到了。一片別樣的風景呈現在眼前。

嘴角微微笑,葉璇鬆了一口氣。這一天終於到達了胭脂國的國都,眼前的景象,令人驚訝,同時,意外。

令葉璇想不到的是,女皇竟然親自前來迎接。那一抹身著炫彩的身影,定定的站在那裡,冷峻的氣質中,摻雜著點點的柔情,一種複雜的情緒,穿插其中。那個似曾相識的面孔,不是女王又是誰呢?

當葉璇看到女皇的一瞬間,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人看到她第一眼便認定她是女皇的女兒。那樣相似的面孔,竟似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同樣的臉型,同樣的氣質,同樣的神態,原來她跟女皇長的真的很像,葉璇這才明瞭,這樣的事實,毋庸置疑,一切就在眼前。那唇角,那眉眼,彷彿出自同一個雕刻家之手,只是時間不同而已。

女皇看著葉璇,久久無言,仔細的端詳裡,放著的是濃濃的情誼,以及不盡的思念。思念的太久太久,想說的話兒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想表達的情誼也表示不出來,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那種感覺,竟像是在做夢一樣,此時語言是那樣的蒼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木子站在旁邊,見兩人尷尬的那樣對看著,急忙過來打圓場。旁邊那樣多的人,真不適合就這樣對站。

“這一路走來也挺累的,女皇和葉璇還是先到裡面說話吧,”木子在建議到,看著兩個人,不停的注視著她們的表情。

女皇點頭,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在這樣的場合,竟然這樣的沒有分寸,急忙拉著葉璇往裡面走,躲開別人的注視,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精美的宮殿,漂亮的設計,以及華麗的裝飾,一排排宮人站在兩邊,極有規矩。

女皇帶著葉璇往裡面走去,越往裡,越是華美異常。

“我給你安排最好最舒服的宮殿,就在我的旁邊,什麼時候想我了也可以過來看看。”女皇說道,看著葉璇的臉,帶著說不出的溫情。

葉璇不停的觀察著四周,這樣的環境,這樣的陳設,以及,這樣的待遇,她在不停的消化著眼前的一切。

葉璇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心裡的想法、感想,已經千迴百轉。

聽不到對麵人的回聲,女皇愣了愣:“是不是不習慣……還是——你在怨我?”女皇的神色有些尷尬,眸底閃過一絲膽怯。對面之人,讓她完全放下了身為女皇的架子以及威嚴,竟如尋常慈愛的母親般,想要把最好的,給自己寶貝的女兒,只要女兒喜歡,只要女兒開心。

看著女皇此時的表情,葉璇笑了笑,說道,“如果說在幾年前你和我說這樣的話,可能我真有些膽怯,或者不想見你,可現在我也是母親,我也知道你不會平白無故的丟下我不管,一定是因為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我只是不太習慣和比人是相處,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葉璇眼神裡帶著些迷糊,其實現在她心中已經基本明瞭了,有些事情不必再去思考和計較,她也不想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不快,對著女皇微微笑,以顯示自己此刻的不好意思。

女皇聞言點了點頭,看到葉璇的表現,心裡的一顆大石總算落下了,如果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兒,女兒又怨恨自己,那還真不如生不如死了,她很重視這份得來不易的親情。

女皇眼角帶笑,看著對面的女兒,怎麼看怎麼覺得舒心,這是自己的女兒呀,是和自己血脈相關的人,有這樣的人在身邊,自己也就不再孤單。想著想著,女皇的嘴角便溢位笑意,拉著葉璇把她往寢宮送。

當感覺到女皇的用意,葉璇停了下來,面對著女皇,說道,“女皇,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女皇答應。”

女皇面對面看著葉璇,滿眼裡都是溫柔,“有什麼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就是這江山將來都是你的。”的確,這是自己唯一的女兒,這麼大的國家,等自己百年後,唯一的想法,就是把這皇位給她,給她這個女兒。

葉璇微微點頭,看著對面的女皇,對於什麼江山不江山的,她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此刻,她心中卻有一個想法,於是說道,“我想和女皇睡在一起,我想體驗一下有母親是什麼感覺。”

女皇聞言愣了愣,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女兒既然有這樣的要求,自己又有什麼理由不能滿足她呢?況且自己心裡也是非常期望的,於是欣喜若狂的連連點頭:“好、好、別說今晚就算以後都住在一起都可以,你是我的女兒,是我最親的寶貝女兒,我怎麼可能會拒絕你呢。”

葉璇對女皇笑了笑,溫暖的感覺蔓延在臉上,表情頓時豐富了許多,看了看後面跟著的木子還有女兒,讓木子帶著兩個女兒去休息。

在前生的時候,葉璇因為弟弟的原因,和父母的相處關係並不好,她本想像別的女孩子那樣在母親的懷裡撒撒嬌,抱抱母親,有好多次生病的時候她甚至希望母親就在身邊能抱著她,可是每當她接觸到母親那厭惡和冰冷的目光時,她的心便絕望了。

相比較面前的女皇,雖然這母親不是生她養她的,但畢竟血濃於水,或許兩個生命之間因為本身就存在著有不可磨滅的聯絡,那血緣之情不是說斷就斷的。

當葉璇看到女皇的第一眼,便有一種心連心的感覺,反覆眼前的這個女人和她之間是血脈想通的,她知道或許這就是母女之間的感覺,葉璇想要真的去體驗一次母愛,也算是彌補前生的遺憾吧。

看到女皇,葉璇的心就軟了,彷彿從此找到了依靠,從而不再孤單。當晚葉璇跟女皇一起睡在寢宮裡,兩個母女之間聊了好多,以前的經歷,以及當時的想法。那些舊事重提,彷彿是一段段故事,葉璇聽著,記在心中,心裡也跟著震撼,同時女皇向葉璇講了當初生了她卻沒有留下她的原因和苦衷。

過去的事了,何必計較,況且,按照當時的情況,女皇應該只能做如此選擇了吧?

葉璇表示瞭解,往事舊夢,既然不能回去,那就讓它過去吧,這樣的母親,在當時的情況下,或許只能是那樣的選擇了吧。或許對於母親來說,做一個普通人才是最好的,可是對於她來說;不管跟在母親身邊吃了多少的苦,只要是在母親的身邊,那就是幸福的,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但是,女皇不也是為了自己嗎?只是所用的方式,給了她不可磨滅的記憶。也許身在那樣的位置,身不由己,那時的女皇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有什麼資格來保護自己的女兒呢,她那麼做也是不得已的。

葉璇也生了女兒,當她以為女兒已經死了的時候,那種穿心刺骨的痛,就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因為她原諒了女皇,甚至於說是從來沒有怪罪於她。

接著葉璇也像母皇講述了這些年的經驗,當然含香的那一部分她不是很瞭解,只是從裕王那裡斷斷續續的知道了一些過去的經歷,當然她不能對女皇說你的女兒已經死了,因此她便將從裕王那裡知道的講了出來,為了能安女皇的心。

女皇聽著自己的女兒這些年來所受的苦楚,心裡一陣的心酸,最終母女兩人冰釋前嫌,兩人聊到了天亮,還意猶未盡。

最後女皇說讓葉璇留在皇宮中直接朝政,過些年就把女皇傳給她。

葉璇搖了搖頭:“我在人間散漫慣了,真的不喜歡做這個,原本跟我說的時候,我還在猶豫在呢麼跟您說,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母皇您身體還很好,在堅持個十年二十年是沒問題的,不如您就先坐著,至於說未來女皇的位置,我不是有了女兒麼,兩個女兒任您選,您喜歡哪一個就教育哪個,將來便把女皇的位置傳給她。”

女皇聞聽沉默半晌,知道很多事是不能強求的,女兒在民間長大已經那種遊山玩水、無憂無慮的生活,或許這也是她想讓女兒擁有的生活,如今女兒有了自己的追求和自己的幸福,她應該滿意才對,至於未來的女皇之位正如葉璇所說的一樣,她有兩個女兒,雖然那雪兒不是她親生的女兒,但現在雪兒已經跟著姓了葉,何況還有葉璇親生的女兒,想必她們兩個之間總有一個是適合女王之位的,女皇想通了便欣然答應了。

葉璇就此留在皇宮中,關於女皇的位置,她和女皇之間已經達成了協議,雪兒和她的親女兒便留在皇宮中會有專人教導和伺候的,葉璇無事一身輕,沒事就到這裡轉轉,去那裡觀賞觀賞,有木子做嚮導日子過的也逍遙自在,

這一天女皇對葉璇說:“你也不小了,該料理料理你的婚事了,母親為你準備了一樁婚事,你也知道是木子,如果你願意母親就封你為鳳主,讓你們則日完婚,當然這個鳳主只是掛名的,你不需要管些什麼,只是享有一定的權利而已,之後你想去哪裡母后都不會攔著你,只要有木子相伴你們也算逍遙自在了,你的安全母后也沒有什麼擔憂的。”

葉璇已經知道木子就是當初母親代替她偷樑換柱的那個男孩,木子從小在母親的身邊長大,便被灌輸了這樣的思想,一看到葉璇的時候變的對她畢恭畢敬,對她那麼好,當然木子說最大的原因是葉璇沒有嫌棄他醜。

回到了皇宮之後,木子已經撤掉了面具,子已經回覆到了那個柔美絕色的男人,不管走到哪裡都會投來羨慕的目光,這些年來木子一直是帶著面具生活的,因此各大家族的人對他這張臉並不熟悉,當他們知道這個就是木子,就是天下第一醜男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震驚了。

很快他們也知道木子會是鳳主的夫君,鳳主就是相當於別的國家的公主,或者是女皇第一順位繼承人。有這樣一層身份在大家都對他刮目相看,爭相恐後的想要討好他,希望能和他有所關聯,這樣將來可能對自己家族有一絲好處。

木子回來之後,知道藍消失了,他沒有回自己的家族,也沒有人看到他離開,好像這人不存在一般,憑空消失了。

木子心裡總是扎著一根刺,他怕藍會做出什麼對女皇不利的事來,轉眼間女皇在皇都裡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大婚的事正在如火如荼的籌劃著,而八天之後就是他們的婚期了。

葉璇的心裡也稍稍的有了一些喜色,這一輩子她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嫁人,她和慕容樂之間也沒有婚禮的,任何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有個隆重的婚禮,這無關於愛情,無關於是否有虛榮心,只是覺得這樣的人生會完美些,畢竟女人這一生也許只有這一次。

終於七天的時間過去了,第二天就是她們的婚禮了,葉璇早早的就睡去了,因為第二天早上她要早起準備梳洗打扮。

剛剛躺倒床上,便感覺屋子裡進來了人,她迷迷糊糊的說:“不用人服侍了,出去吧,”在皇宮裡女皇派了幾個人來服侍她,她以為是那些人進來了所以沒有在意,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接著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當葉璇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黑布隆冬的小木屋裡,葉璇很鬱悶,搞不明白自己今生怎麼跟木屋這麼有緣,幾次昏迷醒來都是在這裡。

葉璇無奈的高喊:“這裡有人麼,究竟是誰?”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到了一道清朗而熟悉聲音。

“葉璇,或許我應該叫你一聲主母吧。”

葉璇微愣,主母這個詞只有木子才能說的,除此之外她還不知道自己多了哪個夫君。

這時屋子裡亮起了燈光,隱約著她看到了那個男人,那個在九幽峰之上將她一腳踹了下去的人,後來聽木子說這人叫藍,她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藍跟她到底有什麼仇,在九幽峰的時候為什麼那麼狠心的要殺她,這一次又綁架了她,而且是在大婚之前。

葉璇突然想到了什麼,歪著頭看向藍,接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

“你愛的是木子吧,”作為前生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人,對於男男之間愛情是很能理解的,而且在九幽峰的時候她就很懷疑這個男人愛木子了,只是後來被諸多的事情沖淡了這個想法,也就沒有在意。

如今看來應該是藍嫉妒她和木子成婚,所以才會將她擄了來的。

藍淡淡一笑:“你很聰明麼,沒錯我的確是喜歡木子,你可知道我從他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那時他來我們家玩,長的是那麼的漂亮,粉雕玉琢般的娃娃,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狂親一口,沒有人知道我對木子的關注,包括他後來變醜了,我也一樣的喜歡他,這麼多年以來,我的心裡、我的眼裡都只有木子一個人,這種感覺你懂麼,這種心情你明白麼,你不懂,你也不會明白的,你對木子一無所知,一點都不瞭解,你憑什麼娶他,木子是我的,他不應該被任何人帶走,他只能屬於我,”藍瘋了一般的狂叫。

葉璇淡淡的一笑:“那又怎麼樣呢,你是男人,你和他之間永遠不會有結果的,何況這裡是女兒國,就算到了別的國家你這樣的男男感情也不會有結果的,你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愛著他,而當你把我擄來了之後,你在他心裡的地位就一點都沒有了。”

葉璇的話深深的刺激著藍,藍歇斯底里的在屋子裡瘋了一樣的砸東西。

葉璇靜靜的看著他的憤怒他的暴躁,還有他的淒涼,葉璇很明白他現在的感受,也很清楚他現在的為難,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將藍激怒,她可能一點機會都沒有,幸好藍沒有怎麼點她的穴道,只是用繩子把她綁了。

藍並不知道葉璇的武功已經恢復了,而且比過去還要精進了一層,因此這樣程度的束縛對葉璇來說易如反掌,只是葉璇還想知道這次的事究竟還有沒有幫兇,畢竟這皇宮裡到處都是吃人的地方,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收到莫名其妙的攻擊,如果她現在殺了藍,那麼藍的人和朋友也許會找她報復的,找不到她就會報復她的女兒頭上。

葉璇是母親,她不能讓她的女兒收到任何傷害,藍狂躁一會,好不容平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葉璇,良久才垂下了頭說:“你說的沒錯,我和木子之間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你擄了來,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知道是我乾的,而那個時候我的家族可能都要跟著遭殃,也許是要滿門抄斬的,我只有一個請求,我會放你安全的離開,我也會從此消失在胭脂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連累我的家族,不要讓我的父親母親和我的兄弟姐妹跟著一起遭殃,一切都是我的錯,錯就錯在我愛上不該愛上的人,”

葉璇沉默良久,終於點了點頭,她知道藍猶如一頭困獅,如果這個時候激怒他後果不堪設想,更何況他的所為和他的家族無關,只要能把他的事順利解決,不要給自己的女兒留下禍患就好。

當藍看到葉璇點頭之後,心裡總算安靜了下來,他走到葉璇身邊,想要親手解開葉璇的繩索,就在這個時候窗外飛進來一枚飛鏢,狠狠的釘在了藍的後背上。

藍的身體微顫,接著又有兩枚飛鏢飛了進來,葉璇看到了那飛鏢是木子的,這一次那飛鏢一枚釘在了藍的咽喉,另外一枚釘在了藍的眉心、

藍難以置信的看著窗外,似乎眼睛裡到死都不相信,殺自己的人竟然會是木子,門被劈開了,木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當他看到葉璇安然無恙的時候,總算放下了心。

他站在葉璇的身邊,給葉璇解開繩索,將她拉倒身後,接著看向一邊奄奄一息的藍,藍的喉嚨上釘了一枚飛鏢,嗓子裡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眸子裡帶著哀傷和痛苦,還有淡淡的溼潤,眼巴巴的看著木子,那裡面是無盡的絕望和淒涼。

葉璇一聲哀嘆,藍或許沒有錯,他這一輩都沒有錯,為了痴情木子,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情字,只是他愛錯了人,愛上了一個不該愛上的人。突然想起前生網路上流傳的一句話,婚姻很多時候就是,正確的時間愛上了正確的人,不管是錯誤的時間還是錯誤的人,都不會有一場幸福的婚姻。

木子終於把葉璇救了出來,藍的屍體被人帶了下去。

“木子,藍的事會不會影響他的家族,會不會連累他的家族。”葉璇問。

木子搖頭:“這些都不取決於我,這要看女皇的意思了。”

葉璇沉默之後問木子:“藍喜歡你,你知道麼。”

木子點頭。

“那女皇知道麼?”

木子再次點頭。

葉璇笑了:“原來所有的人都知道,可是卻沒有人能阻止他。”

木子無奈的搖頭。

葉璇笑了笑:“我應該慶幸的,因為你心裡有我,這麼美的一個大帥哥心裡愛著的是我,我怎麼能不高興呢?走吧,希望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婚禮。”

木子也笑了笑。

婚禮照常舉行了,藍的事只是小小的一個插曲,沒有耽誤兩人的吉時,在婚禮上,女皇當眾宣佈葉璇為鳳主,之後冊封葉璇的兩個女兒為小郡主,至於今後女皇之位傳給誰,女皇沒有說清楚,但大家都很清楚,不是葉璇就是她的兩個女兒之一了,葉璇對這個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大婚之後她和木子陪了女皇一段時間,看到女皇身體不錯,兩個孩子在這裡生活的也很好,於是葉璇在一個風清月朗的夜晚到江湖去尋找他們自己的生活了。

多年之後江湖上各個地方都留下了許多傳聞,傳聞中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和一個柔美傾城般的男人,兩人像神仙眷侶一般四處遊蕩,看到了不平的事變會管一管,遇到需要幫忙的人還會管一管,甚至這兩個還學會了醫術,經常給一些需要看病而無錢看病的人看看病診診脈,兩人的傳奇在江湖上留下了無數的美談。

而在胭脂國的皇宮中,一臉鬱悶的小郡主看著旁邊的姐姐,非常無奈的說:“雪兒姐,你說我爸爸媽媽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看我。”

雪兒搖頭:“我也不知道呢,我也好久沒有看到爸爸媽媽了。”

“雪兒姐,你說我將來會找一個什麼樣的老公,是不是會像我爸爸那樣即英俊又瀟灑,然後對我又好的不得了。”

雪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會吧。”雪兒的性格很溫柔,經常會笑眯眯的看著妹妹,兩個人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雪兒看著妹妹從嬰兒那麼一點點長大,到如今這亭亭玉立的少女,雪兒的心是幸福的。

但聽到妹妹說將來要找個什麼樣的男人她也很迷茫,母親和父親是她很羨慕的,她也希望找到一個像父親的男人,對母親無微不至的照顧,而且還那麼帥氣,武功高強又懂醫術,簡直就是一個絕美的好男人。

當天晚上雪兒一個人在閨房裡想了好久,似乎那江湖對她的誘惑力也很強,思來想去她在桌子上留了一封信,拿了自己的小包和劍離開了胭脂國的皇宮,或許她也應該去江湖上闖蕩一番,說不定也能拐到一個像樣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君。

而與此同時,雪兒的妹妹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來去的走著,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在皇宮裡待下去也沒什麼好玩的,不如一樣到江湖上去闖蕩一番,於是她也留下一封信,隨之逃之夭夭了。

第二天,當女皇看到這兩封信的時候,無奈的皺皺了眉頭,女兒真是養不住的白眼狼啊,這還沒怎麼樣呢,就變著法的往外跑要自己找老公,怎麼都不管管她這個外主母呢,你們都跑了那女皇的位置要給誰啊,我也想擺脫這個位置到各地去遊逛一番,女皇一番嘟囔後,還是無可奈何,沒辦法既然這幾個孩子都是自己教匯出來的,她又能怪誰。

女皇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將兩封信收了起來,轉身去後宮找自己的夫君了,看來她也要好好計劃一下,怎麼才能讓這兩個小兔崽子早點回來乖乖的坐上女皇的位置,至於誰來做就看她們兩人的本事了,誰逃不掉誰就做唄,如果外面的人知道這女皇誰都不願意做,肯定會驚掉下巴的。。。

十年後,慕容皇宮裡傳來喜訊,慕容樂也就是當初的桃源王,冊封了皇后剛剛生下的男孩為太子。皇后這次生了一對龍鳳胎。舉國上下都為慕容皇朝後繼有人而開心。

皇上看著襁褓裡的兩個孩子,笑容在臉上綻放,那男孩相及了自己,而身邊的女孩眉眼上有那麼一點點想前皇后莫瑩。

“陛下,給兩個孩子娶個名字吧!”剛剛生產完虛弱的皇后說,這個皇后是慕容樂三年前冊封的,她的眉眼如果打冷眼瞅,有哪兒一點像葉璇。

慕容樂低頭沉思了片刻,之後看著那個男孩說:“這個叫慕容裕吧。至於這個女孩,就叫慕容思璇吧!”

“慕容裕和慕容思璇,這兩個名字好,那就這樣叫吧!”皇后微笑著點頭。慕容樂馬上昭告了天下。

遠在齊國邊境的一個小城鎮裡,葉璇聽著從慕容皇朝來的商人講述他們國家的太子和公主是多麼的聰明可愛。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們的小公主思璇啊,那就一個霸道,才剛剛三歲,就指著那太監說:大膽奴才,你居然敢碰我的人,看老孃要你好看!”那人形容的表情是那麼的生動。讓葉璇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聽夠了故事,葉璇拉著木子往回走。

“原來,桃源王也是喜歡你的。”木子有些吃味的說。

“那是,我是誰啊!人間人愛,花見花開的葉璇是也,魅力無邊哦!”木子莞爾,今生有這樣的一個老婆,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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