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鳳凰臺上那妖嬈的精靈
今天的歌舞也是由葉璇精心安排的,前面的一些有些類似歌舞劇的形式,將慕容瑞天當年的英勇事蹟改編成了歌舞劇,用舞蹈和歌聲來詮釋這位慕容皇朝歷史上最睿智的君主。
這樣的歌舞形式,也是大家首次見到的,起初還有些看不大明白,但很快各國的使者便進入到了那硝煙四起的戰爭場面。
在歌舞的最後是一場屍骸成山,英雄悲歌的場面。歌舞中慕容瑞天的扮演者站在那些屍骸的上面,唱起最後的英雄戰歌:
男兒當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盡在殺人中。
昔有豪男兒,義氣重然諾。睚眥即殺人,身比鴻毛輕。
又有雄與霸,殺人亂如麻,馳騁走天下,只將刀槍誇。
我欲學古風,重振雄豪氣。名聲同糞土,不屑仁者譏。
身佩削鐵劍,一怒即殺人。割股相下酒,談笑鬼神驚。
千里殺仇人,願費十週星。專諸田光儔,與結冥冥情。
朝出西門去,暮提人頭回。神倦唯思睡,戰號驀然吹。
西門別母去,母悲兒不悲。身許汗青事,男兒長不歸。
殺鬥天地間,慘烈驚陰庭。三步殺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萬裡浪,屍枕千尋山。壯士徵戰罷,倦枕敵屍眠。
夢中猶殺人,笑靨映素輝。女兒莫相問,男兒兇何甚?
古來仁德專害人,道義從來無一真。
君不見,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
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
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
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鬥場,膽似熊羆目如狼。
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
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
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
男兒莫戰慄,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寧教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這首歌是葉璇前世很喜歡的一首歌,她對慕容皇朝的歷史並不是很熟悉,因此將中間的那幾句關於蠻夷的話去掉了。剩下的這些歌詞有些雖不是很屬實,但歌舞本事就是戲說,既然是戲說了,稍微誇張一點又有什麼要緊的。
一曲戰歌唱罷,這場歌舞劇也落幕了。臺下的人久久無語,大多沉浸在最後的那首戰歌中。
"君不見,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 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好,好啊!"齊國的太子齊桓拍案而起。眸子裡閃動著莫名的光彩。隨著他這聲讚賞,周圍的使者們也紛紛回過了神。讚揚聲響徹整個鳳凰臺。
皇上眯著眼,面無表情。這臺歌舞也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但從表演到最後的那首壯歌,都深得慕容瑞天的心。他比任何人都要喜歡這首歌。表面上他是個仁慈的君主,那一句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又怎麼能隨便承認呢!但在心底,他已經讚賞了小景子幾十遍。
一邊的裕王臉色奇差,甚至有些淡淡的蒼白。這歌舞的編排者是小景子,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誰,那天在延熙宮又是誰暗算了他。這些謎底讓裕王不敢輕舉妄動。如果是別的勢力,他不怕,只怕這是皇兄的安排,若是真如他猜測的那樣,他便不能動她了。否則被皇兄抓到了小辮子,會影響全盤計劃的。
而太子慕容樂這會反而平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盯著看臺。甚至隱隱的還有一絲期盼。究竟是期盼什麼,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歌舞劇結束了,最後一場則是這場表演的壓軸歌舞,先是由四個舞女分別領舞春夏秋冬四個場景。
春的花紅柳綠,春回大地 ;夏的綠樹成蔭,烈日炎炎;秋的落葉紛紛,五穀豐登 ;冬的白雪皚皚,雪花飛舞 。
冬季是最後一場,冬季過後,滿場是飄飄的雪花,臺上一片雪白。領舞的人下去了,場面寂靜了下來,此時天色已黑,夜幕早已降臨。周圍的燈光突然熄滅了很多,只剩下了舞臺上的兩盞油燈在紅布的籠罩下,發出微弱的紅光。
這時音樂聲起,一曲吉普賽風情的歌曲卡門在鳳凰臺上緩緩響起。一襲大紅極地舞裙著身,葉璇嘴裡叼著一隻火紅的月季火爆登場。一手拉著舞裙的裙襬一個360度的轉身,再將嘴裡的花拋向臺下。歌聲伴著舞曲響起。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 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 有什麼了不起
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兒 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 有什麼了不起。。。
短短的四句歌詞瞬間讓整個鳳凰臺的人一片驚豔,那歌中的叛逆帶著一點狂野,帶著一點妖魅的誘惑。而葉璇在唱這首歌的時候想到了自己傾心五年的愛,那個傷了自己,背叛了愛情的男人。心碎般的痛再次席捲而來。
臺下的人早已被這場風格獨特的舞蹈所深深吸引。尤其是跳舞之人,一張絕美的臉蛋上是一副極度不屑的神情,但在眼眸裡卻是被愛傷到了極致的悽苦,整個人氣卻散發著看透世間一切的玩世不恭,和天下誰也不配她再愛的傲氣。
這樣的女人無疑是最有吸引裡和誘惑力的,讓男人不自覺產生一種要征服的慾望。而這些使者中,胭脂國的使者鳳主冷語嫣早在葉璇出場的瞬間便已經深深的震撼,她的眼眸裡是難以置信的光。心頭的震驚幾乎讓她拍案而起。
她急忙喚來身後的侍衛,在耳邊低語了一句。侍衛點頭下去了。冷語嫣看著臺上舞動紅裙的女人,心底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臺下的裕王這會卻鐵青著一張臉,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小景子,也就是他看著長大的美女含香。他的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妖嬈魅惑,那纖細的腰肢和倔強的神情,還有那憤世嫉俗的唱詞無一不在撩撥著裕王的心,他現在就想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好好的肆意蹂躪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