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忘不掉的情殤

殿上歡:公公有喜了·銀葉柳·2,089·2026/3/27

"安公公,您可知道,這宮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這個問題葉璇想問很久了,據安公公自己說,他是救她時才知道了她是女兒身,而當場的太監都被秘密處死了。那麼這宮裡除了安公公應該只有裕王知道她的身份,為什麼那個孩子也知道她是女扮男裝的假太監。 安公公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很肯定的說:"應該除了雜家和裕王再沒別人了。不過呢?" "不過什麼?"這一聲不過緊緊的揪起了葉璇的心。 "不過當初你是被什麼人丟下水的,至今為止雜家也沒查出來。那丟你下水的人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安公公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敲在了葉璇的心上,她的腦子裡回想起早上見到那男孩的情景,還有那男孩在看見她時的驚訝和玩味。 就是玩味,一個孩子怎麼會有那麼複雜的眼神,為什麼他的武功好到裕王都沒有察覺。是裕王發現了要當做沒發現,還是根本就沒發現?這孩子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她的老底都被他了解了,那接下來會怎麼樣?去皇上那裡告發她麼? 葉璇想到這裡,心越發的忐忑了起來。 第二天,她提心吊膽的在御書房當了一天差,裡面有皇上和大臣們商談大事傳出來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舒緩而安定,能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她不禁對這個皇上產生了好奇之心,不知道一個擁有如此嗓音的男人會是什麼樣子的,她猜一定是個古樸厚重的老人吧!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滑過,轉眼又過去了四天,這天突然有一道聖旨降下來,要她到御書房內聽旨,提升她為皇上的貼身小太監,與小六子一起侍候皇上的起居。 葉璇的心一片冰冷,這聖旨對別的太監來說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可對於葉璇來說卻是滅頂之災的開始。 "你見過皇上?"葉璇晚上剛剛回到延熙宮,就被等候多時的裕王給捉了去。一看到對方那張妖孽般俊秀柔美的臉,還有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眸,葉璇的心裡便堵的難受,她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見到這個男人都會不自覺的想到前生那個負了他的醜男。 "沒有,我至今不知道皇上長什麼樣子。裕王殿下,請您放過我好麼?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這樣安排我到了皇上身邊,不但不會完成您的心願,還等於白白送了我的一條性命,我死是小事,如果因此而連累了裕王殿下你,那可就罪過了。"葉璇很努力的規勸裕王。 裕王冷哼一聲:"不是我安排你去的。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就算去了也是壞我的好事。我不殺你滅口已經算便宜你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施捨和嘲諷。 葉璇的心微微一痛,眸底劃過一抹哀傷,低低的聲音說:"是啊,像我這賤命一條,死否,活否都不值得殿下掛懷,還請殿下把我當成是一粒小小的塵埃就此忘記了吧!"葉璇說完低低的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她就那樣在裕王的眼皮下離去,背影帶著濃濃的蕭瑟和孤寂。裕王眼看著她的身影,心裡滑過澀澀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就此裂開了一般。 葉璇在離開裕王轉身的剎那,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我為什麼會傷心,為什麼會流淚,裕王對我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啊?我這是怎麼了?"葉璇心下一片淒涼,那濃濃的哀傷不自覺的瀰漫在心頭,她冥思苦想,也沒有想明白原因,最後歸結到,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吧。 畢竟這身體是含香的,心也是含香的。而含香深愛裕王,那是一種近乎到絕望的愛。這麼深的愛又怎麼可能隨著靈魂而消散,想必是這身體本身還在愛著裕王吧! 葉璇微勾唇角,浮出一絲自嘲的笑意:"含香啊,你為什麼這麼傻,男人不值得的。這天下跟本沒有永恆的愛啊!" 低低的自語即是說給含香聽,也是說給她自己聽。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細細的雨絲。沁涼的雨絲冰冷的打在人的臉上,讓人不自覺的打了寒顫。葉璇低低的輕笑,臉頰上的冰和身體上的冷都不急心裡的痛。那種痛即便說要忘記也不能馬上忘記的。 過去沒少了看那些穿越的文,那些女人因為被愛而傷,結果莫名的到了異世,然後有了新的戀情,將過去的傷和痛完全忘記了。現在才明白,那些小說都好假啊!心殤啊,怎麼可能因為穿越就不痛了。怎麼能因換了環境就不愛了。 心下那血淋淋的痛楚,讓葉璇至今依然不能輕視。她就這樣站在細雨中,任憑雨絲拍打她的臉頰,任憑身體在雨中越來越冰冷。 第二天,葉璇要去皇上身邊報道了,大清早起來她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沉的,看來是昨天淋雨淋的多了。不過沒關係,這點小病,她不在乎。非是她有自虐的傾向,只是她不想讓自己一個人靜下來,靜下來就會亂想,一亂想心就會變得很孤獨。那種孤獨的滋味能把一個人生生的逼瘋。 小六子看見葉璇臉上一點的笑容都沒有,過去皇上身邊只有他一個人,什麼打賞的事都是他一個人的好處,現在又多了一個,他要少拿不少,而且直覺中他就是不喜歡這個很娘娘腔的太監。 太監雖然被閹了,沒有了男人的某些東西,但不代表就是個娘娘腔。他們不過是聲音細了一點。皮膚白了一點罷了。可這個小景子卻是一種與眾不同的娘,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娘氣。這樣的人他看著就是不喜歡。 葉璇似乎也知道小六子討厭自己,進來後對著他點了頭,跪下見過皇上,便不再言語,恭敬的立在皇上的身後,眼觀鼻,鼻觀嘴,嘴觀心。 皇上今天穿了明黃的龍袍,頭上帶著白玉皇冠,額前有一排珠簾阻擋了容顏,葉璇還是沒能見到皇上的真面目。一轉眼一個上午過去了,葉璇一直看著皇上處理奏摺。中午時,有御膳房的太監送來了午膳。 這位皇上號稱勤儉為主,因此每頓的午膳只有四菜一湯。這到讓葉璇很是意外。

"安公公,您可知道,這宮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這個問題葉璇想問很久了,據安公公自己說,他是救她時才知道了她是女兒身,而當場的太監都被秘密處死了。那麼這宮裡除了安公公應該只有裕王知道她的身份,為什麼那個孩子也知道她是女扮男裝的假太監。

安公公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很肯定的說:"應該除了雜家和裕王再沒別人了。不過呢?"

"不過什麼?"這一聲不過緊緊的揪起了葉璇的心。

"不過當初你是被什麼人丟下水的,至今為止雜家也沒查出來。那丟你下水的人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安公公的話猶如一記重錘敲在了葉璇的心上,她的腦子裡回想起早上見到那男孩的情景,還有那男孩在看見她時的驚訝和玩味。

就是玩味,一個孩子怎麼會有那麼複雜的眼神,為什麼他的武功好到裕王都沒有察覺。是裕王發現了要當做沒發現,還是根本就沒發現?這孩子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她的老底都被他了解了,那接下來會怎麼樣?去皇上那裡告發她麼?

葉璇想到這裡,心越發的忐忑了起來。

第二天,她提心吊膽的在御書房當了一天差,裡面有皇上和大臣們商談大事傳出來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舒緩而安定,能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她不禁對這個皇上產生了好奇之心,不知道一個擁有如此嗓音的男人會是什麼樣子的,她猜一定是個古樸厚重的老人吧!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滑過,轉眼又過去了四天,這天突然有一道聖旨降下來,要她到御書房內聽旨,提升她為皇上的貼身小太監,與小六子一起侍候皇上的起居。

葉璇的心一片冰冷,這聖旨對別的太監來說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可對於葉璇來說卻是滅頂之災的開始。

"你見過皇上?"葉璇晚上剛剛回到延熙宮,就被等候多時的裕王給捉了去。一看到對方那張妖孽般俊秀柔美的臉,還有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眸,葉璇的心裡便堵的難受,她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見到這個男人都會不自覺的想到前生那個負了他的醜男。

"沒有,我至今不知道皇上長什麼樣子。裕王殿下,請您放過我好麼?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你這樣安排我到了皇上身邊,不但不會完成您的心願,還等於白白送了我的一條性命,我死是小事,如果因此而連累了裕王殿下你,那可就罪過了。"葉璇很努力的規勸裕王。

裕王冷哼一聲:"不是我安排你去的。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就算去了也是壞我的好事。我不殺你滅口已經算便宜你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施捨和嘲諷。

葉璇的心微微一痛,眸底劃過一抹哀傷,低低的聲音說:"是啊,像我這賤命一條,死否,活否都不值得殿下掛懷,還請殿下把我當成是一粒小小的塵埃就此忘記了吧!"葉璇說完低低的福了福身,轉身離去。

她就那樣在裕王的眼皮下離去,背影帶著濃濃的蕭瑟和孤寂。裕王眼看著她的身影,心裡滑過澀澀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就此裂開了一般。

葉璇在離開裕王轉身的剎那,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我為什麼會傷心,為什麼會流淚,裕王對我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啊?我這是怎麼了?"葉璇心下一片淒涼,那濃濃的哀傷不自覺的瀰漫在心頭,她冥思苦想,也沒有想明白原因,最後歸結到,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吧。

畢竟這身體是含香的,心也是含香的。而含香深愛裕王,那是一種近乎到絕望的愛。這麼深的愛又怎麼可能隨著靈魂而消散,想必是這身體本身還在愛著裕王吧!

葉璇微勾唇角,浮出一絲自嘲的笑意:"含香啊,你為什麼這麼傻,男人不值得的。這天下跟本沒有永恆的愛啊!"

低低的自語即是說給含香聽,也是說給她自己聽。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細細的雨絲。沁涼的雨絲冰冷的打在人的臉上,讓人不自覺的打了寒顫。葉璇低低的輕笑,臉頰上的冰和身體上的冷都不急心裡的痛。那種痛即便說要忘記也不能馬上忘記的。

過去沒少了看那些穿越的文,那些女人因為被愛而傷,結果莫名的到了異世,然後有了新的戀情,將過去的傷和痛完全忘記了。現在才明白,那些小說都好假啊!心殤啊,怎麼可能因為穿越就不痛了。怎麼能因換了環境就不愛了。

心下那血淋淋的痛楚,讓葉璇至今依然不能輕視。她就這樣站在細雨中,任憑雨絲拍打她的臉頰,任憑身體在雨中越來越冰冷。

第二天,葉璇要去皇上身邊報道了,大清早起來她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沉的,看來是昨天淋雨淋的多了。不過沒關係,這點小病,她不在乎。非是她有自虐的傾向,只是她不想讓自己一個人靜下來,靜下來就會亂想,一亂想心就會變得很孤獨。那種孤獨的滋味能把一個人生生的逼瘋。

小六子看見葉璇臉上一點的笑容都沒有,過去皇上身邊只有他一個人,什麼打賞的事都是他一個人的好處,現在又多了一個,他要少拿不少,而且直覺中他就是不喜歡這個很娘娘腔的太監。

太監雖然被閹了,沒有了男人的某些東西,但不代表就是個娘娘腔。他們不過是聲音細了一點。皮膚白了一點罷了。可這個小景子卻是一種與眾不同的娘,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娘氣。這樣的人他看著就是不喜歡。

葉璇似乎也知道小六子討厭自己,進來後對著他點了頭,跪下見過皇上,便不再言語,恭敬的立在皇上的身後,眼觀鼻,鼻觀嘴,嘴觀心。

皇上今天穿了明黃的龍袍,頭上帶著白玉皇冠,額前有一排珠簾阻擋了容顏,葉璇還是沒能見到皇上的真面目。一轉眼一個上午過去了,葉璇一直看著皇上處理奏摺。中午時,有御膳房的太監送來了午膳。

這位皇上號稱勤儉為主,因此每頓的午膳只有四菜一湯。這到讓葉璇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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