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土匪拜訪

電影世界開拓者·尖叫酒杯·4,176·2026/3/23

第二百七十七章 土匪拜訪  當夜,大黑丫的酒館。 死裡逃生的11個人,一起給朱開山擺酒謝恩。 “朱大哥,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仗義執言,要不然我們這些人腦袋瓜子就沒有了。” 開席之時,其中一人站起身來,面色肅然的道:“我劉大頭,從今往後就服你朱老三,你讓我往東就往東,你讓我往西就往西,你以後就是我的老大哥,誰要是敢不服你,我第一個衝上去弄死他。” 其餘十個人,齊聲大喝:“對,俺們這條命是讓你救下來的,從今往後,咱們這個金坑那就是您朱大哥了,你說話,要是誰敢不聽,俺們11個弟兄直接衝上去。” 隨後11個人齊齊端起大海碗,齊聲說道:“謝謝,朱大哥救命之恩。” 隨後一揚脖,一大海碗白酒就灌進去。 旁邊兒大黑丫頭和小金粒看得熱血沸騰,眼神中止不住的崇拜之色。 朱開山慌忙站起身來,連連擺手。 “弟兄們,使不得呀,弟兄們,今天我也就是大著膽子說了句話,跟官兵講講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眾位兄弟能得活命,那都是老天爺的造化,來,跟我端起這碗酒,謝謝老天爺沒提前將咱們的命收回去。” “對,謝老天爺。” 隨後一桌子人齊齊向天敬了一碗酒。 隨後,一桌人各自落座,劉大頭向四處望了望,見周圍的人都在偷看,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朱大哥,我劉大頭今天可算是知道了,這人與人的差距,說不定比人與狗的差距都大,咱們這個金坑雖然不算大,也總有200來號人。 今天與崔老五斗櫃,有些兄弟可能不在,但也有絕大多數參與了這場戰爭,可是你看看,有一個人替咱們兄弟說話的嗎?沒有,沒有啊,朱大哥。 您也就別推辭了,我知道您這是仁義,不願意協恩自重,可是俺們心知肚明。 您放心,以後就算嘴上不說,心裡就算是到死也忘不了。” 朱開山連連擺手:“沒有那麼嚴重,你說的太嚴重了,來來,今天大家都受了驚,今天晚上這頓酒,我請了,大家使勁喝,喝它一個不醉不歸,給我們弟兄幾個壓壓驚。” 劉大頭一拍桌子,大聲道:“那怎麼行,讓大哥請喝酒,那不是壞了規矩,弟兄們,你們說對不對?” “對,應該咱們請大哥喝酒。” 朱開山執拗不過,也只能順著這幫激動的弟兄,由他們去吧。 其實他心裡也很滿意,人呢,就喜歡之恩圖報的人。 雖然劉大櫃已經被殺了,他兄弟賀老四的仇,也算是藉著官兵的手給報了。 這以後,就可以沉下心來淘金,多弄一下金子帶回去,買下五七響地,讓家裡的孩子婆娘也過過好日子。 其實,這11個人是真的傻嗎?真是因為救命之恩,感激之下,就一頭磕在地上拜了大哥。 人心都是複雜的,哪有這麼簡單。 在老金溝這裡,官兵殺人也不是第一次,之前難道沒有求情的嗎?有,全都一塊被殺了。 可是為什麼偏偏到了朱老三這裡,官兵就鬆口了呢? 而且這11個人離得近,當時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軍官口中的話。 在朱老三沒有報出名號之前,軍官就能一眼將他認出來,還問他是不是姓朱? 這裡面的貓膩兒可就大了。 首先一個,軍官肯定認識朱老三,但是朱老三又不認識他。 朱老三明明犯了金場子的機會,卻反而被軍官給放過了,還順水推舟給了一點薄面,隨手將這11個人饒了性命。 這就說明,軍官有忌憚朱老三的地方。 有可能是他本人,也有可能是他的背景,或者,是朱老三乾脆不知道的什麼人。 可是,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官兵給朱老三面子,這是多少雙眼睛都看到的。 在金場子中,官兵和土匪就是兩座大山,誰要想將金子帶出去,這兩座山就是橫在前面的難題。 有朱老三的關係在,官兵這邊兒說不定就能鬆鬆口,到時候要是能跟著朱老三,將挖到的金子帶上外面去,那可就發大財了。 旁邊沒有參與到的人,心中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雖然當時他們離的遠,並沒有聽到軍官說的話。 但是11個殺頭的人得以活命,這就是事實。 而且朱老三性格豪爽,仗義執言,比其他人陰陽怪氣詭計多端,要好相處的多。 更何況劉大櫃已經被官兵殺掉了,他們這個金坑沒有了負責人,誰跟官兵和土匪溝通啊? 肯定還要選一個大櫃。 可是這個位置是那麼好當的嗎? 人人都有自己的盤算。 就在喝的熱鬧的時候,門外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個人。 張嘴就大叫道:“不好啦,土匪來了。” 酒館裡的人,頓時就慌了。 這可是土匪呀,不比官兵。 官兵雖然殺人殺的很,但也是有規律的,只要不犯了老金溝的忌諱,就不必擔心腦袋掉下來。 可是現在來的是土匪,這幫人殺人不眨眼,反覆無常暴虐無情,誰知道會不會隨隨便便一刀砍下來? 這時候,有人就看到朱開山了。 連忙過來拱手求道:“朱大哥,求您出面跟土匪說一聲嗎?今天這場架,是崔老五引起的。而且官兵已經懲罰過他們了,兩個腦袋還掛在外面呢。 如果再隨便殺人,金場子裡的產金量可就上不去了。” 聽他這麼一說,旁邊的人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湊了過來齊齊哀求饒。 他們是已經被嚇破了膽子,自己不敢上去,為了保命,也就只能將別人頂上去。 朱老三剛才弄的聲勢浩大,又是收兄弟,又是擺架勢的。 此時有了危險,他不上誰上? 朱開山面色肅然,他擺了擺手。 “大家稍安勿躁,等我出去看一看。” 他轉身剛要往外走,突然門簾子一條,嘩啦啦的走進來兩隊土匪。 大黑丫頭咦了一聲,心說今天可是稀奇了,土匪竟然穿的比官兵都好。 平日裡破衣爛衫,抓到什麼穿什麼,如果不是騎著一匹馬,手裡攥著刀,就說是要飯的,都有人信。 可是現在看看,竟然是嶄新的深藍色制服,藍的偏黑,如果不是在火光之下,還真看不太清楚。 看看那袖口與領口之間的任現,明顯是好繡工啊,再看看這布料,雖然看不出來是什麼樣的布料,但是看這針腳,看這光澤,絕對不是什麼便宜貨色。 再加上下面小牛皮鞋,上面的軍帽。 這一身衣服,沒有兩三塊大洋,絕對下不來,土匪什麼時候這麼捨得了? 以前為了屁大點兒金子,就能捨棄好幾條人命,現在這一身兒,夠過去兩條人命的了。 她怎麼想,別人並不理會。 這幫土匪進來之後,誰也不看,直接分裂成兩排,分列兩邊,好像在等待後面的大人物。 果然,門縫裡伸進來一道馬鞭,隨後,一個明顯穿得更好的頭目走了進來。 他四下一打量,一下就盯上了朱開山。 頭目緩步走了過來,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開口問道:“你就是朱老三?” 朱開山賠笑道:“就是我,不知道大爺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土匪頭目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 旁邊的嘍羅兵們立刻開始向外攆人。 “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其他人如蒙大赦,稀里嘩啦的湧向門口。 一個嘍羅兵走過去,去拉大黑丫。 她定時掙扎了起來,叫道:“哎,我怎麼也要出去啊,我可是這個酒館的老闆娘啊,這裡面怎麼能沒有我呢?等一會兒,要是爺想要喝酒吃菜什麼的,你們自己弄啊? 別推,別推,我去後廚,整兩個好菜還不行,我不聽,你們說機密的事兒,我聽不著,後廚有好厚的牆隔著呢,要是不相信,你們派兩個人看著我。 我這可是為大當家的著想啊,兩個人說話,只有酒沒有菜,那多尷尬呀。” 聽他這麼一說,嘍羅兵也停住了手,回頭看向頭目。 土匪頭目瞟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麼就瞎亂叫,大當家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來老金溝這種爛地方?” “對對隊,你瞧我這個破嘴,總是說錯話。” “行了,別在那邊賣乖了,去後廚看看,有什麼好菜整三兩個,多了也不必。” 隨後,土匪頭目舉起手,立刻有兩個嘍囉兵將大黑丫頭推到後廚。 “你們也出去,把在門口。” 嘍羅兵立刻肅穆敬禮,大步走了出去。 朱開山冷眼旁觀,不動聲色。 大廳中沒得人,土匪頭目這才把帽子摘了下來。 朱開山微微一驚,對方竟然沒有辮子是個短頭髮。 他鬧過義和團,知道這種人全都是革命黨,特別難纏,可是一個革命黨怎麼跑來當土匪了? 這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呀。 土匪頭目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我姓譚,叫譚虎。不知道,朱大叔聽到這個姓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什麼人呢?” 朱開山微微一愣,腦海中還真是閃過了一個人影。 不過他表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異樣,反而賠笑道:“瞧您說的,我一個種地的老農,交際都沒有出村而過,整個元寶鎮也沒聽說過有譚家呀,能想到誰呀?” 譚虎點了點頭,說道:“難怪大少爺說,朱開山小心謹慎謀後而動,卻又膽大包天,敢於虎口拔牙。” 朱開山這三個字一出口,朱開山心中就咯噔一下。 他臉上賠笑的表情立刻收斂,眼神銳利起來。 “你到底是誰?” “朱大叔不必緊張,”譚虎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們家大少爺,是您大兒媳婦的哥哥譚齊山。我想,你們雖然沒有見過,但也終歸有些印象吧。” 朱開山頓時鬆了口氣,卻仍然有些迷惑。 “你們家大少爺,那你是?” “如果按照老老年的規矩,我這譚姓之人,應該算是譚家的家奴。不過現在已經不講究這個,你把我當作大少爺的屬下即可。” 譚虎笑了笑,說道:“說起來也是巧,要不是白天嶽西和那個王八蛋,將朱大叔給認了出來,我還不知道您就藏在我這裡。” “原來如此,這麼說白天那個軍官也是你們的人?” “不是,他就是一個拿錢賣命的癟犢子。你也知道,朝廷馬上就要完蛋了,這一幫貪官汙吏哪能不加倍的撈錢? 這金坑都被我們給奪下來了,官兵還賴著不走,非要讓我們多少給他點兒,然後幫我們蓋上官家的帽子。 說是這樣,能夠幫我們抵擋一些麻煩,其實有什麼大不了的,整個關外就沒有人敢跟我們家大少爺炸刺兒的。” 聽他口氣這麼大,朱開山也有點好奇了。 “齊山真的有這麼大的勢力?” 譚虎搖搖頭:“國際上的情況,朱大叔你可能不是很熟。如今世界上各個國家,都被白鬍子海賊團給鬧得頭大。三番五次的組織聯合艦隊,想要找白鬍子海賊團的麻煩,都被打的稀碎稀碎了,連臉皮都按在地下使勁蹭。 事過三五回,底子被打掉了一層,這幫國家也就消停了,現在大海上可不是美利堅英吉利這些大鼻子說的算了。而是白鬍子海賊團說了算。 如果有人敢不按白鬍子海賊團的規矩來,一個臉盆兒都下不了海,更不要說運貨了。 全球的海運,白鬍子海賊團都要出城,這個佔比能擴及到70%以上。 您可以想想這個影響力。” 朱開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疑惑的問道:“雖然你把這一夥海盜說的那麼厲害,可是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譚虎似笑非笑的道:“白鬍子就是我們大少爺。” 嘶——! 朱開山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 緩了好半天,才漸漸的緩了回來,他定定的看著譚虎。 譚虎就這麼平靜的回視著他。 好半天之後,朱開山才點了點頭,端起一大碗酒一飲而盡。 “好傢伙,真是了不起,後生可畏呀,後生可畏呀。” 譚虎陪著他喝了一碗,剛要說話。 大黑丫頭端著一個托盤兒,大步走了進來。

第二百七十七章 土匪拜訪

 當夜,大黑丫的酒館。

死裡逃生的11個人,一起給朱開山擺酒謝恩。

“朱大哥,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仗義執言,要不然我們這些人腦袋瓜子就沒有了。”

開席之時,其中一人站起身來,面色肅然的道:“我劉大頭,從今往後就服你朱老三,你讓我往東就往東,你讓我往西就往西,你以後就是我的老大哥,誰要是敢不服你,我第一個衝上去弄死他。”

其餘十個人,齊聲大喝:“對,俺們這條命是讓你救下來的,從今往後,咱們這個金坑那就是您朱大哥了,你說話,要是誰敢不聽,俺們11個弟兄直接衝上去。”

隨後11個人齊齊端起大海碗,齊聲說道:“謝謝,朱大哥救命之恩。”

隨後一揚脖,一大海碗白酒就灌進去。

旁邊兒大黑丫頭和小金粒看得熱血沸騰,眼神中止不住的崇拜之色。

朱開山慌忙站起身來,連連擺手。

“弟兄們,使不得呀,弟兄們,今天我也就是大著膽子說了句話,跟官兵講講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眾位兄弟能得活命,那都是老天爺的造化,來,跟我端起這碗酒,謝謝老天爺沒提前將咱們的命收回去。”

“對,謝老天爺。”

隨後一桌子人齊齊向天敬了一碗酒。

隨後,一桌人各自落座,劉大頭向四處望了望,見周圍的人都在偷看,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朱大哥,我劉大頭今天可算是知道了,這人與人的差距,說不定比人與狗的差距都大,咱們這個金坑雖然不算大,也總有200來號人。

今天與崔老五斗櫃,有些兄弟可能不在,但也有絕大多數參與了這場戰爭,可是你看看,有一個人替咱們兄弟說話的嗎?沒有,沒有啊,朱大哥。

您也就別推辭了,我知道您這是仁義,不願意協恩自重,可是俺們心知肚明。

您放心,以後就算嘴上不說,心裡就算是到死也忘不了。”

朱開山連連擺手:“沒有那麼嚴重,你說的太嚴重了,來來,今天大家都受了驚,今天晚上這頓酒,我請了,大家使勁喝,喝它一個不醉不歸,給我們弟兄幾個壓壓驚。”

劉大頭一拍桌子,大聲道:“那怎麼行,讓大哥請喝酒,那不是壞了規矩,弟兄們,你們說對不對?”

“對,應該咱們請大哥喝酒。”

朱開山執拗不過,也只能順著這幫激動的弟兄,由他們去吧。

其實他心裡也很滿意,人呢,就喜歡之恩圖報的人。

雖然劉大櫃已經被殺了,他兄弟賀老四的仇,也算是藉著官兵的手給報了。

這以後,就可以沉下心來淘金,多弄一下金子帶回去,買下五七響地,讓家裡的孩子婆娘也過過好日子。

其實,這11個人是真的傻嗎?真是因為救命之恩,感激之下,就一頭磕在地上拜了大哥。

人心都是複雜的,哪有這麼簡單。

在老金溝這裡,官兵殺人也不是第一次,之前難道沒有求情的嗎?有,全都一塊被殺了。

可是為什麼偏偏到了朱老三這裡,官兵就鬆口了呢?

而且這11個人離得近,當時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軍官口中的話。

在朱老三沒有報出名號之前,軍官就能一眼將他認出來,還問他是不是姓朱?

這裡面的貓膩兒可就大了。

首先一個,軍官肯定認識朱老三,但是朱老三又不認識他。

朱老三明明犯了金場子的機會,卻反而被軍官給放過了,還順水推舟給了一點薄面,隨手將這11個人饒了性命。

這就說明,軍官有忌憚朱老三的地方。

有可能是他本人,也有可能是他的背景,或者,是朱老三乾脆不知道的什麼人。

可是,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官兵給朱老三面子,這是多少雙眼睛都看到的。

在金場子中,官兵和土匪就是兩座大山,誰要想將金子帶出去,這兩座山就是橫在前面的難題。

有朱老三的關係在,官兵這邊兒說不定就能鬆鬆口,到時候要是能跟著朱老三,將挖到的金子帶上外面去,那可就發大財了。

旁邊沒有參與到的人,心中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雖然當時他們離的遠,並沒有聽到軍官說的話。

但是11個殺頭的人得以活命,這就是事實。

而且朱老三性格豪爽,仗義執言,比其他人陰陽怪氣詭計多端,要好相處的多。

更何況劉大櫃已經被官兵殺掉了,他們這個金坑沒有了負責人,誰跟官兵和土匪溝通啊?

肯定還要選一個大櫃。

可是這個位置是那麼好當的嗎?

人人都有自己的盤算。

就在喝的熱鬧的時候,門外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個人。

張嘴就大叫道:“不好啦,土匪來了。”

酒館裡的人,頓時就慌了。

這可是土匪呀,不比官兵。

官兵雖然殺人殺的很,但也是有規律的,只要不犯了老金溝的忌諱,就不必擔心腦袋掉下來。

可是現在來的是土匪,這幫人殺人不眨眼,反覆無常暴虐無情,誰知道會不會隨隨便便一刀砍下來?

這時候,有人就看到朱開山了。

連忙過來拱手求道:“朱大哥,求您出面跟土匪說一聲嗎?今天這場架,是崔老五引起的。而且官兵已經懲罰過他們了,兩個腦袋還掛在外面呢。

如果再隨便殺人,金場子裡的產金量可就上不去了。”

聽他這麼一說,旁邊的人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湊了過來齊齊哀求饒。

他們是已經被嚇破了膽子,自己不敢上去,為了保命,也就只能將別人頂上去。

朱老三剛才弄的聲勢浩大,又是收兄弟,又是擺架勢的。

此時有了危險,他不上誰上?

朱開山面色肅然,他擺了擺手。

“大家稍安勿躁,等我出去看一看。”

他轉身剛要往外走,突然門簾子一條,嘩啦啦的走進來兩隊土匪。

大黑丫頭咦了一聲,心說今天可是稀奇了,土匪竟然穿的比官兵都好。

平日裡破衣爛衫,抓到什麼穿什麼,如果不是騎著一匹馬,手裡攥著刀,就說是要飯的,都有人信。

可是現在看看,竟然是嶄新的深藍色制服,藍的偏黑,如果不是在火光之下,還真看不太清楚。

看看那袖口與領口之間的任現,明顯是好繡工啊,再看看這布料,雖然看不出來是什麼樣的布料,但是看這針腳,看這光澤,絕對不是什麼便宜貨色。

再加上下面小牛皮鞋,上面的軍帽。

這一身衣服,沒有兩三塊大洋,絕對下不來,土匪什麼時候這麼捨得了?

以前為了屁大點兒金子,就能捨棄好幾條人命,現在這一身兒,夠過去兩條人命的了。

她怎麼想,別人並不理會。

這幫土匪進來之後,誰也不看,直接分裂成兩排,分列兩邊,好像在等待後面的大人物。

果然,門縫裡伸進來一道馬鞭,隨後,一個明顯穿得更好的頭目走了進來。

他四下一打量,一下就盯上了朱開山。

頭目緩步走了過來,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開口問道:“你就是朱老三?”

朱開山賠笑道:“就是我,不知道大爺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土匪頭目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

旁邊的嘍羅兵們立刻開始向外攆人。

“所有人,都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其他人如蒙大赦,稀里嘩啦的湧向門口。

一個嘍羅兵走過去,去拉大黑丫。

她定時掙扎了起來,叫道:“哎,我怎麼也要出去啊,我可是這個酒館的老闆娘啊,這裡面怎麼能沒有我呢?等一會兒,要是爺想要喝酒吃菜什麼的,你們自己弄啊?

別推,別推,我去後廚,整兩個好菜還不行,我不聽,你們說機密的事兒,我聽不著,後廚有好厚的牆隔著呢,要是不相信,你們派兩個人看著我。

我這可是為大當家的著想啊,兩個人說話,只有酒沒有菜,那多尷尬呀。”

聽他這麼一說,嘍羅兵也停住了手,回頭看向頭目。

土匪頭目瞟了她一眼:“你知道什麼就瞎亂叫,大當家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來老金溝這種爛地方?”

“對對隊,你瞧我這個破嘴,總是說錯話。”

“行了,別在那邊賣乖了,去後廚看看,有什麼好菜整三兩個,多了也不必。”

隨後,土匪頭目舉起手,立刻有兩個嘍囉兵將大黑丫頭推到後廚。

“你們也出去,把在門口。”

嘍羅兵立刻肅穆敬禮,大步走了出去。

朱開山冷眼旁觀,不動聲色。

大廳中沒得人,土匪頭目這才把帽子摘了下來。

朱開山微微一驚,對方竟然沒有辮子是個短頭髮。

他鬧過義和團,知道這種人全都是革命黨,特別難纏,可是一個革命黨怎麼跑來當土匪了?

這可是八竿子都打不著呀。

土匪頭目微微一笑,自我介紹道:“我姓譚,叫譚虎。不知道,朱大叔聽到這個姓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什麼人呢?”

朱開山微微一愣,腦海中還真是閃過了一個人影。

不過他表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異樣,反而賠笑道:“瞧您說的,我一個種地的老農,交際都沒有出村而過,整個元寶鎮也沒聽說過有譚家呀,能想到誰呀?”

譚虎點了點頭,說道:“難怪大少爺說,朱開山小心謹慎謀後而動,卻又膽大包天,敢於虎口拔牙。”

朱開山這三個字一出口,朱開山心中就咯噔一下。

他臉上賠笑的表情立刻收斂,眼神銳利起來。

“你到底是誰?”

“朱大叔不必緊張,”譚虎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們家大少爺,是您大兒媳婦的哥哥譚齊山。我想,你們雖然沒有見過,但也終歸有些印象吧。”

朱開山頓時鬆了口氣,卻仍然有些迷惑。

“你們家大少爺,那你是?”

“如果按照老老年的規矩,我這譚姓之人,應該算是譚家的家奴。不過現在已經不講究這個,你把我當作大少爺的屬下即可。”

譚虎笑了笑,說道:“說起來也是巧,要不是白天嶽西和那個王八蛋,將朱大叔給認了出來,我還不知道您就藏在我這裡。”

“原來如此,這麼說白天那個軍官也是你們的人?”

“不是,他就是一個拿錢賣命的癟犢子。你也知道,朝廷馬上就要完蛋了,這一幫貪官汙吏哪能不加倍的撈錢?

這金坑都被我們給奪下來了,官兵還賴著不走,非要讓我們多少給他點兒,然後幫我們蓋上官家的帽子。

說是這樣,能夠幫我們抵擋一些麻煩,其實有什麼大不了的,整個關外就沒有人敢跟我們家大少爺炸刺兒的。”

聽他口氣這麼大,朱開山也有點好奇了。

“齊山真的有這麼大的勢力?”

譚虎搖搖頭:“國際上的情況,朱大叔你可能不是很熟。如今世界上各個國家,都被白鬍子海賊團給鬧得頭大。三番五次的組織聯合艦隊,想要找白鬍子海賊團的麻煩,都被打的稀碎稀碎了,連臉皮都按在地下使勁蹭。

事過三五回,底子被打掉了一層,這幫國家也就消停了,現在大海上可不是美利堅英吉利這些大鼻子說的算了。而是白鬍子海賊團說了算。

如果有人敢不按白鬍子海賊團的規矩來,一個臉盆兒都下不了海,更不要說運貨了。

全球的海運,白鬍子海賊團都要出城,這個佔比能擴及到70%以上。

您可以想想這個影響力。”

朱開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疑惑的問道:“雖然你把這一夥海盜說的那麼厲害,可是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譚虎似笑非笑的道:“白鬍子就是我們大少爺。”

嘶——!

朱開山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

緩了好半天,才漸漸的緩了回來,他定定的看著譚虎。

譚虎就這麼平靜的回視著他。

好半天之後,朱開山才點了點頭,端起一大碗酒一飲而盡。

“好傢伙,真是了不起,後生可畏呀,後生可畏呀。”

譚虎陪著他喝了一碗,剛要說話。

大黑丫頭端著一個托盤兒,大步走了進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