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搶人

電影世界開拓者·尖叫酒杯·3,192·2026/3/23

第一百八十五章 搶人  格格撕下一隻雞腿兒,小小的咬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杜鵑,你別說,這燒雞還真有點兒意思,有那麼點兒溝幫子燒雞的味道,就是火候有些過了。廚子做的時候肯定沒用心,該打!” 杜鵑搖搖頭:“小姐,這也就是個小店的廚子,怎麼能跟王府的廚子相比呢? 再說了,咱們現在是逃難,您也不要太高調了。” “哎呀,沒事兒,這不只是跟你說話嘛,咱倆又在屋裡,來福在門口守著,還有誰能聽見?你呀,就別掃興了,快嚐嚐這個。” 說完掰了一個雞翅遞給杜鵑。 順手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剛抿了一口,眉頭就蹙了起來。 “這是什麼酒啊?怎麼一股泔水味兒?” 杜鵑有些好奇,倒了一點嚐嚐。 “還真是,味道有些不對,小姐,酒就別喝了!” “連酒都欺負我。” 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說道。“在王爺府喝的是什麼酒啊,透瓶的香氣往外冒,都是自己家釀造的。 吃的是什麼呀?頓頓都是山珍海味。想吃什麼打不下人出去找,一準兒能有,現在可不行了,好日子一去不回頭嘍。這就叫落魄的鳳凰不如雞,虎落平陽被犬欺。” 杜鵑搖搖頭:“你越提以前,心裡越不好受,咱們現在是秦瓊賣馬,能湊合著活下去再說吧。” 兩個人說著說著,明明沒有喝多少酒,竟然還有了幾分醉意。 吃點兒好的,格格心中舒暢了很多,北杜娟一勸,兩個人就拉著手上床睡覺了。 裡屋吹了燈,一直守在門口的來福精神一振。 貼在門上,靜靜的聽了好一會兒,見裡面確實沒有動靜,這才悄無聲息的從腰間取出一根鐵絲,試探性的從門縫插了進去上下一掃,果然沒有鎖門。 隨後,他輕輕推開門,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就在此時,小院門口呼啦啦來了一隊人馬。 此時天色已黑,掌櫃的和夥計早就睡下了。 此時突然來了一堆人,頓時將前面守夜的小夥子給驚醒了。 他有些害怕,縮著脖子從門縫裡向外看。 只見這群人舉著火把,火光連天。 馬隊人數極多,一瞬間就將小店兒給包圍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黑色的統一制服給這些人平添了一股殺氣。 為首的一人騎在高頭大馬上,面容英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見他在手上看了一下,似乎在確定什麼東西一樣,隨後抬起右手一擺。 身後一支十人的小隊就如狼似虎的衝進了店裡。 根本就不敲門,上去一腳就將門踹塌,眼角都沒有看小夥子一眼,徑直衝向後臺。 後院兒,來福剛抱著一個紅色的小箱子,帶著一年收穫的喜悅,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 就看到一隊人馬猛的衝了進來,看見他毫不猶豫將箱子搶了過去,隨後一腳踹倒在地,反手捆了起來。 留下幾人在外警戒,剩下幾人衝進房間裡。 隨後就聽見兩女驚聲尖叫,大概過了30秒,兩女就邊發散亂的被硬生生的架了出來。 兩個人臉都被嚇白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杜鵑孫子雖然哆嗦,卻勉強鎮靜。 格格去徹底慌亂了,她不停的掙扎,尖叫著:“來人呀,救命啊,土匪搶人了,誰來救救我?你們到底想幹嘛?要錢的話我有,我把錢全給你們,你們放了我好不好?救命啊。” 周圍的兵丁好像木頭一樣,一句話也不說,架著她就往外走。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把掌櫃的和住客吵醒了。 可惜能在亂世中活下來的,全都是惜命的人,沒有一個出來管閒事。 兩個女人一個下人,被架者送到了小院門口。 “大當家的,任務完成。” 旁邊有個兵丁大聲報告,嚇了格格一跳。 她抬起頭來,眼前正是一個相貌英俊,身穿著黑色軍禮服,胯下高頭大馬的青年。 大當家的,這是土匪呀。 格格臉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哆嗦的道:“你究竟想幹嘛?我警告你別亂來。” 青年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上下打量著她,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你是那文?” “啊?”格格面色茫然。 “哦對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叫那文,還叫鈕鈷祿氏。” 青年拍了拍手掌,笑著說道:“果然我猜的不錯,你比劇情當中要漂亮上一個等級。” 目光下移。 “原來如此,原來滿族女人都不裹腳的傳聞也是真的。很好,畸形的我不喜歡。身材也不錯,可以!” 格格全身顫抖:“你這個惡棍,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青年哈哈一笑,指了指剛才報告的那個兵,說道:“他剛才都叫我大當家的了,你還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嗎?當然是要搶一個壓寨夫人了。” “你究竟是誰?” “我嘛,只是一個時空的過客而已。”青年搖了搖頭,霸氣的道:“其他的你不必知道,從今天起,我是你的男人!帶走!” 隨後他一拉馬韁繩,帶著隊伍當先離開。 後面有兩輛寬大的馬車過來,兵丁們將兩個女人塞進一輛馬車,隨後又七手八腳的將他們的行李塞到另一輛馬車上。 隨手將來福丟下,一甩馬鞭,跟緊馬隊揚長而去。 傍晚的時候下了一陣小雨,地上一片爛泥。 來福這一摔,正好摔進了一個水坑中。 等他好不容易爬起來,馬隊只剩下遙遙的火光,都看不清楚身影。 他狠狠一捶地面,泥水飛濺,欲哭無淚呀。 現在是徹底毀了,銀子,銀子沒有得到,人,人給丟了。 沒有將小姐送到三江口元寶鎮,無法回王府交差,又沒有搶到銀子,過不了富貴的生活,現在他是兩頭難。 說不得以後就得到處流浪,討飯吃嘍。 他剛要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整個人精神一振。 還有馬車,對呀,他還有馬車呢,馬車上面還有幾樣大的行李沒有拿下來。 等天亮的時候進個縣城,找一個當鋪移送,連馬車,代碼帶行李,少說也有個二十七八兩。 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筆財富啊。 況且這年頭,到處都是戰亂,馬價越來越高。 如果找到好的買主,說不定能好好宰一筆。 想到這兒,他慌慌忙忙的跑進院子,準備去拽他的馬車。 而且這裡也不能呆下去了,大晚上被人明目張膽的闖進來。 誰知道等會兒會不會還有土匪有樣學樣。 總之,此地不易久留,趕緊離開才是。 來服務也是一個細心的,走之前還將草料都打包裝在了馬車廂中,順便又將大小姐吃剩下半隻燒雞也拿了。 又在房間裡掃蕩了一下,見實在沒有什麼東西拿,這才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等到院子中安定下來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掌櫃的這才帶著幾個夥計探頭探腦的走出來。 端著幾盞油燈,火急火燎的到小院子檢查了一遍,發現少了一盞油燈,還有幾隻碗,頓時破口大罵。 夥計們說了縮脖子,翻了兩個白眼兒,心裡都暗罵掌櫃的老摳。 遇到土匪搶劫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著一根毛也不損失,真是做你的春秋大夢。 —— 元寶鎮放牛溝。 天剛朦朦亮的時候,朱家大宅院就敞開了門,一身農家打扮的朱傳文大步走了出來,將腦後的辮子在脖子上繞了幾圈,顯得更加幹練一些。 他抬頭望了望遠處的天色。 低頭看向自家的草垛,發現上面又掉下來兩捆。 想了想,昨夜並沒有大風,就肯定又是哪家的熊孩子調皮。 嘴裡多了一句,快步上前將兩捆草垛又放回原處。 拍了拍手,轉身回到院子中。 一路走,一路在各個的窗跟前大叫。 “天色不早了,都趕緊起來,一會兒吃口飯,好下地,今天的活可不少。” 轉到後院,正好看見朱大娘在廚房裡忙活,遠遠打了個招呼。 “娘,起來了啊?” 朱大娘放下手中的蓋簾,隨聲應道:“你起來啦,傳武起來了沒有?” “沒呢,我叫他了。對了娘,你中午弄點水飯就行了,最多給他們加點兒鹹菜。” 一邊說著話,朱傳文走到馬車那邊,盤點今天的工具。 隔了一會兒,家裡的長工都起來了。 朱傳文很有派頭的指派活計。 “大龍,你今天套車拉糞。老崔,你今天帶著夥計們,將西坡的地重新耪一遍。” 為首的一個長工點頭,“行!聽少東家吩咐。” “老崔,不是俺說你,你瞅瞅你昨天地給俺耪的,光玉米就給俺乾折了五根。這得多少糧食啊?莊戶人家不懂的愛惜,就你那手藝,在俺們山東老家都沒有人僱。” 老崔辯解道:“就你是山東人,俺們也是山東過來的,在俺們那邊,那得是多大的財主才有這麼大一片地呀。咱們那邊每個人也就幾分地,那伺候起來就跟伺候老婆一樣,仔細著呢! 可是你這二十晌地啊,別說是我們這幾個人,就算是再多一倍也忙不過來啊。” “行了行啊,說一回,你一回不服。竟有些說辭,起點早,貪點晚不什麼都有了,這要是你家的地,那霍出命去也得給得伺候好了。是不?”

第一百八十五章 搶人

 格格撕下一隻雞腿兒,小小的咬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杜鵑,你別說,這燒雞還真有點兒意思,有那麼點兒溝幫子燒雞的味道,就是火候有些過了。廚子做的時候肯定沒用心,該打!”

杜鵑搖搖頭:“小姐,這也就是個小店的廚子,怎麼能跟王府的廚子相比呢?

再說了,咱們現在是逃難,您也不要太高調了。”

“哎呀,沒事兒,這不只是跟你說話嘛,咱倆又在屋裡,來福在門口守著,還有誰能聽見?你呀,就別掃興了,快嚐嚐這個。”

說完掰了一個雞翅遞給杜鵑。

順手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剛抿了一口,眉頭就蹙了起來。

“這是什麼酒啊?怎麼一股泔水味兒?”

杜鵑有些好奇,倒了一點嚐嚐。

“還真是,味道有些不對,小姐,酒就別喝了!”

“連酒都欺負我。”

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說道。“在王爺府喝的是什麼酒啊,透瓶的香氣往外冒,都是自己家釀造的。

吃的是什麼呀?頓頓都是山珍海味。想吃什麼打不下人出去找,一準兒能有,現在可不行了,好日子一去不回頭嘍。這就叫落魄的鳳凰不如雞,虎落平陽被犬欺。”

杜鵑搖搖頭:“你越提以前,心裡越不好受,咱們現在是秦瓊賣馬,能湊合著活下去再說吧。”

兩個人說著說著,明明沒有喝多少酒,竟然還有了幾分醉意。

吃點兒好的,格格心中舒暢了很多,北杜娟一勸,兩個人就拉著手上床睡覺了。

裡屋吹了燈,一直守在門口的來福精神一振。

貼在門上,靜靜的聽了好一會兒,見裡面確實沒有動靜,這才悄無聲息的從腰間取出一根鐵絲,試探性的從門縫插了進去上下一掃,果然沒有鎖門。

隨後,他輕輕推開門,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就在此時,小院門口呼啦啦來了一隊人馬。

此時天色已黑,掌櫃的和夥計早就睡下了。

此時突然來了一堆人,頓時將前面守夜的小夥子給驚醒了。

他有些害怕,縮著脖子從門縫裡向外看。

只見這群人舉著火把,火光連天。

馬隊人數極多,一瞬間就將小店兒給包圍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黑色的統一制服給這些人平添了一股殺氣。

為首的一人騎在高頭大馬上,面容英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見他在手上看了一下,似乎在確定什麼東西一樣,隨後抬起右手一擺。

身後一支十人的小隊就如狼似虎的衝進了店裡。

根本就不敲門,上去一腳就將門踹塌,眼角都沒有看小夥子一眼,徑直衝向後臺。

後院兒,來福剛抱著一個紅色的小箱子,帶著一年收穫的喜悅,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

就看到一隊人馬猛的衝了進來,看見他毫不猶豫將箱子搶了過去,隨後一腳踹倒在地,反手捆了起來。

留下幾人在外警戒,剩下幾人衝進房間裡。

隨後就聽見兩女驚聲尖叫,大概過了30秒,兩女就邊發散亂的被硬生生的架了出來。

兩個人臉都被嚇白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啊。

杜鵑孫子雖然哆嗦,卻勉強鎮靜。

格格去徹底慌亂了,她不停的掙扎,尖叫著:“來人呀,救命啊,土匪搶人了,誰來救救我?你們到底想幹嘛?要錢的話我有,我把錢全給你們,你們放了我好不好?救命啊。”

周圍的兵丁好像木頭一樣,一句話也不說,架著她就往外走。

這麼大的動靜,早就把掌櫃的和住客吵醒了。

可惜能在亂世中活下來的,全都是惜命的人,沒有一個出來管閒事。

兩個女人一個下人,被架者送到了小院門口。

“大當家的,任務完成。”

旁邊有個兵丁大聲報告,嚇了格格一跳。

她抬起頭來,眼前正是一個相貌英俊,身穿著黑色軍禮服,胯下高頭大馬的青年。

大當家的,這是土匪呀。

格格臉一下子就白了,嘴唇哆嗦的道:“你究竟想幹嘛?我警告你別亂來。”

青年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上下打量著她,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你是那文?”

“啊?”格格面色茫然。

“哦對了,這個時候你還不叫那文,還叫鈕鈷祿氏。”

青年拍了拍手掌,笑著說道:“果然我猜的不錯,你比劇情當中要漂亮上一個等級。”

目光下移。

“原來如此,原來滿族女人都不裹腳的傳聞也是真的。很好,畸形的我不喜歡。身材也不錯,可以!”

格格全身顫抖:“你這個惡棍,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青年哈哈一笑,指了指剛才報告的那個兵,說道:“他剛才都叫我大當家的了,你還不知道我想幹什麼嗎?當然是要搶一個壓寨夫人了。”

“你究竟是誰?”

“我嘛,只是一個時空的過客而已。”青年搖了搖頭,霸氣的道:“其他的你不必知道,從今天起,我是你的男人!帶走!”

隨後他一拉馬韁繩,帶著隊伍當先離開。

後面有兩輛寬大的馬車過來,兵丁們將兩個女人塞進一輛馬車,隨後又七手八腳的將他們的行李塞到另一輛馬車上。

隨手將來福丟下,一甩馬鞭,跟緊馬隊揚長而去。

傍晚的時候下了一陣小雨,地上一片爛泥。

來福這一摔,正好摔進了一個水坑中。

等他好不容易爬起來,馬隊只剩下遙遙的火光,都看不清楚身影。

他狠狠一捶地面,泥水飛濺,欲哭無淚呀。

現在是徹底毀了,銀子,銀子沒有得到,人,人給丟了。

沒有將小姐送到三江口元寶鎮,無法回王府交差,又沒有搶到銀子,過不了富貴的生活,現在他是兩頭難。

說不得以後就得到處流浪,討飯吃嘍。

他剛要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整個人精神一振。

還有馬車,對呀,他還有馬車呢,馬車上面還有幾樣大的行李沒有拿下來。

等天亮的時候進個縣城,找一個當鋪移送,連馬車,代碼帶行李,少說也有個二十七八兩。

多多少少也算是一筆財富啊。

況且這年頭,到處都是戰亂,馬價越來越高。

如果找到好的買主,說不定能好好宰一筆。

想到這兒,他慌慌忙忙的跑進院子,準備去拽他的馬車。

而且這裡也不能呆下去了,大晚上被人明目張膽的闖進來。

誰知道等會兒會不會還有土匪有樣學樣。

總之,此地不易久留,趕緊離開才是。

來服務也是一個細心的,走之前還將草料都打包裝在了馬車廂中,順便又將大小姐吃剩下半隻燒雞也拿了。

又在房間裡掃蕩了一下,見實在沒有什麼東西拿,這才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等到院子中安定下來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掌櫃的這才帶著幾個夥計探頭探腦的走出來。

端著幾盞油燈,火急火燎的到小院子檢查了一遍,發現少了一盞油燈,還有幾隻碗,頓時破口大罵。

夥計們說了縮脖子,翻了兩個白眼兒,心裡都暗罵掌櫃的老摳。

遇到土匪搶劫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著一根毛也不損失,真是做你的春秋大夢。

——

元寶鎮放牛溝。

天剛朦朦亮的時候,朱家大宅院就敞開了門,一身農家打扮的朱傳文大步走了出來,將腦後的辮子在脖子上繞了幾圈,顯得更加幹練一些。

他抬頭望了望遠處的天色。

低頭看向自家的草垛,發現上面又掉下來兩捆。

想了想,昨夜並沒有大風,就肯定又是哪家的熊孩子調皮。

嘴裡多了一句,快步上前將兩捆草垛又放回原處。

拍了拍手,轉身回到院子中。

一路走,一路在各個的窗跟前大叫。

“天色不早了,都趕緊起來,一會兒吃口飯,好下地,今天的活可不少。”

轉到後院,正好看見朱大娘在廚房裡忙活,遠遠打了個招呼。

“娘,起來了啊?”

朱大娘放下手中的蓋簾,隨聲應道:“你起來啦,傳武起來了沒有?”

“沒呢,我叫他了。對了娘,你中午弄點水飯就行了,最多給他們加點兒鹹菜。”

一邊說著話,朱傳文走到馬車那邊,盤點今天的工具。

隔了一會兒,家裡的長工都起來了。

朱傳文很有派頭的指派活計。

“大龍,你今天套車拉糞。老崔,你今天帶著夥計們,將西坡的地重新耪一遍。”

為首的一個長工點頭,“行!聽少東家吩咐。”

“老崔,不是俺說你,你瞅瞅你昨天地給俺耪的,光玉米就給俺乾折了五根。這得多少糧食啊?莊戶人家不懂的愛惜,就你那手藝,在俺們山東老家都沒有人僱。”

老崔辯解道:“就你是山東人,俺們也是山東過來的,在俺們那邊,那得是多大的財主才有這麼大一片地呀。咱們那邊每個人也就幾分地,那伺候起來就跟伺候老婆一樣,仔細著呢!

可是你這二十晌地啊,別說是我們這幾個人,就算是再多一倍也忙不過來啊。”

“行了行啊,說一回,你一回不服。竟有些說辭,起點早,貪點晚不什麼都有了,這要是你家的地,那霍出命去也得給得伺候好了。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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