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生病了
第二十一章 生病了
蘇黎月尷尬又惱怒,她嫉妒是沒什麼,可偏偏卻被人家抓了個正著。重點是人家還沒理會她……
這天的晚課不是班主任的,任課老師也不會管學生染髮的事,戴菲就那麼一動不動的趴了兩節課。她沒睡覺,剛睡醒。但是也沒想什麼,就是出神。
現在叢圓心在幹嗎?他有沒有和她在糾結同一個問題,或者是在想和她有關的事情?應該是的……要是她也會想想怎麼處理倆女人……那他會怎麼選啊?會不會是決定賣給宋寒,犧牲一生來愛護他那可人可愛的小寒妹妹?戴菲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蘇黎月看看她,拿出手機給劉子夜編輯了一條簡訊:她來上課了,這幾天都曠了。偷打報告這種事她乾的輕車熟。更何況她知道戴菲和那個高富帥不清不楚,劉子夜過來不僅能擾亂她,況且她自己也會有些機會。不可否認的,她對劉子夜是有些意思,,也許是很有意思。
可是編輯完了她又猶豫了,看樣子戴菲是今晚是絕對不會走了,如果劉子夜擾亂了戴菲和那人的關係還好,如果真的把戴菲給翹來了,那她不是也沒佔便宜麼。必須要從長計議啊……
簡訊被改成:戴菲剛剛來了一下,馬上又走了。這確實是個聰明的做法,即找到了順其自然聊起來的話題又能不讓他來見戴菲。
劉子夜回覆她:她沒事吧……
蘇黎月見他第一次回覆,頓時心花怒放:應該吧,以前她逃課不是這麼嚴重的。哎……你這麼關心她,她怎麼一直不露面?
劉子夜別她成功的勾引的聊了起來:也許她最近事情很多吧,我看她很忙。
蘇黎月此刻多麼想告訴他,那是因為戴菲在忙著傍大款、忙著養活她那一樣賤嗖嗖的小姐妹,她當然沒空理睬他了!可是手上卻打著:你這是何苦……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都是怎麼想的,沒法理解,可能以後就明白了。
劉子夜過了好久才回應她:等你有喜歡的人了就能知道了,明明知道她是別人的,已經沒有希望了,可還是忍不住一直努力,因為總覺得還可能有迴轉的餘地。
蘇黎月捏緊了手機,她恨戴菲,已經不僅僅是源自於剛開始的口舌紛爭了。還有作為一個自以為高等的人,不如別人的時候的嫉恨,她瞭解自己,輸不起嘛。扭頭看看戴菲的後腦,她再次發出了一個疑問。這死人到底哪兒好?這麼好的兩個人都喜歡她,而且她還可以給自己選擇了一個條件最好的。
其實說她看上劉子夜了也對也不對,叢圓心和劉子夜她是都見過幾次的。在她潛意識裡就知道叢圓心是個不好接觸而且沒有營造機會的可能,不怕他多高貴,就怕連看都看不見,下手都沒處下去。所以壓根就沒往叢圓心那裡考慮,而劉子夜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同為學生的人,勾搭起來最起碼還有個起點。
她問劉子夜:能問問你麼,你喜歡她哪裡?
劉子夜說:不知道,全部吧。
蘇黎月舔舔嘴唇,征服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戴菲本本分分的趴了一個晚課也相安無事,等她估計著快放學了爬起來的時候渾身痠痛,她的脖子以一個奇異的角度回不來了。她揉了半天,扭頭看看葉雨晴的位置,,還是不在。也對,開始都沒來呢,現在更不能在。
這會兒蘇黎月已經用各種方法和話題和劉子夜聊了一個晚課,這是她第一次上課什麼都沒聽進去。可是她還是心情很舒暢,放學時她看著戴菲的背影幾乎能遇見她的成功。
放學後,戴菲沒回自己家,現在去葉雨晴家已經成了習慣,在那裡至少還有兩個二百五能陪陪她。如果回家的話,這個點她媽保證不是清醒的……
回到家,屋子漆黑一片。葉雨晴和板栗依舊不在,許無言和安洛洛也不在,她走時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的。
戴菲終於有點急了,現在已經將近十點。小洛洛那麼小,就算是她們想起來要瘋也不能帶著孩子去酒吧燒烤攤迪廳吧?至少乖乖的許無言也該帶著小洛洛。也許是孩子忽然發燒生病了?她焦慮的給板栗打了過去,沒有人接。
再給葉雨晴打過去,還是響了好久沒人理會。就在她以為不會有人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臥槽你們在哪兒?!”戴菲怒叫。
“菲菲啊……”葉雨晴的聲音虛弱而沙啞,瞬間壓滅了戴菲的怒氣。
“乖,怎麼了,你們在哪兒?出什麼事了?小洛洛呢?”她覺得她這一天天簡直是十萬個為什麼了,這麼多問題。
“在……醫院……”
戴菲馬上開始收拾東西“哪家醫院?誰病了?小洛洛還是板栗啊?”
“先不說了,等、等你來吧……第一醫院。”
葉雨晴沉重的要死的語氣讓戴菲心生警惕。來到第一醫院,戴菲心情很是不爽,其中原因也包括,,這家醫院她白天來過,,也就是宋寒住的醫院。
她乘坐電梯上了五樓(五樓和十五樓的差別與特護和普通的差別就這麼體現了),很輕易的就在走廊的塑膠椅子上找到葉雨晴。她還穿著校服,劈著腿把腦袋埋在腿間。
“怎麼了?就你自己在這裡。”戴菲把葉雨晴揪起來“小洛洛呢?”
她抽噎著“太晚了,給許無言抱回去了……”
“那裡面……板栗?”
葉雨晴眼睛通紅,她抹了一把“板栗那死崽子又特麼的得病了。”
“擦……她又啥病啊?不是又亂來懷上了吧?一個老孃都將將巴巴的養活的!”
“不是……她、她不是二十七了麼,做過幾次流產,還生了小洛洛……**就有點問題了。”葉雨晴猶猶豫豫的說。
戴菲鬆口氣“有問題就治病啊……錢不夠的話,,”她剛想吹一下說找她男人隨便拿點,忽然想起來那男的現在不是她的了,心情頓時又雪上加霜。
葉雨晴眼睛又迅速積水,嘩啦啦的往下流,哭哭咧咧道“不是啊,她是宮頸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