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最後的佈防
170 最後的佈防
其號稱二十萬大軍實在一點也沒誇大,六月底英法聯合艦隊到達新加坡進行最後的補給工作,並開始向大清本土派遣情報人員收集大清的情報,以及大清的軍事防禦力量。
近兩百艘各式大小戰艦,運兵船,補給船浩浩‘蕩’‘蕩’進行了新加坡巷。聯軍總司令官原加拿大總督額爾金森一直對此次對中作戰執保守態度,他結合上次英法聯軍的失敗得出此次遠東之戰將是一場不容易應付的戰爭,而法軍司令官德塞羅卻仍然認為大清之所以能戰勝上次的英法聯軍多出於人海戰術,以及可恥的偷襲,想要與二十萬英法大軍相抗,無異於以卵擊石reads;。
同樣聯軍中大部分的將校士兵都認為此次前來大清作戰無異於是一次旅遊度假,很多人都抱著來中國搶劫一把的心態對待此次遠東戰爭。額爾金提議以海軍沿海偷襲大清沿海省府的建議沒有得到參戰的英軍皇家艦隊司令官何伯以及法國海軍司令科菲爾與法國陸軍司令得塞羅等三人的同意。
他們認為兩國集二十萬大軍萬里迢迢來到中國為的就是能夠快速解決遠東戰爭,迫使大清皇帝向兩投降,而聯軍龐大而艱苦的後勤補給也不得不迫使兩國進行快速得與清軍決戰,從而達到迫使中國投的目的。
額爾金無奈,只得聽取三人的意建在新加坡集結休整大軍之後,按照雙方制定的方案,以主力首先佔領廣洲為根據地,然後藉此為跳板,大軍直接北上,佔領天津,‘逼’迫大清皇帝投降。
而此時咸豐也開始了他最後的調防。兩廣的左宗棠被咸豐嚴令禁止了其想一舉奪回香港的建議,並要求其放棄虎‘門’炮臺,大軍退守到廣東後方的韶關一帶防守。而在廣西的劉永福的五勤旗軍卻早已被咸豐密令調往安南的密林之中尋找安南洲擊隊的蹤跡,打算藉助安南游擊隊的勢力給法國在安南的勢力上點眼‘藥’。
兩江與閔浙等地,已經有由大清軍械局生產大量水雷運了過去,其主要目的自然是阻止聯軍艦隊通過長江,進入大清的內陸地區,同時咸豐要求李鴻章,英桂開始治下一區的沿海居民搬遷計劃,實行堅壁清野的計劃。同時以紮在臺灣的劉銘傳部被咸豐要求在臺灣實行遊擊作戰任務,務使聯軍無法在臺灣安身,以臺灣作為攻擊大清內陸的跳板之地。
雖然俄國人此時還沒有什麼動靜,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咸豐令駐守東北三省的曾格林沁開始以中俄邊境上駐防。如果俄軍來襲仍採取‘誘’敵深入的計劃,堅決將俄軍全部留在大清境內。後來看來,咸豐的這一安排是正確的reads;。
戰役的最‘精’彩也最艱苦的部分落在了天津與大沽炮臺一線。咸豐在天津城下佈防了五個師,近二十萬大軍,在天津城下築起堅固地防禦工事。北洋艦隊被派到了浩瀚的大海之上,隨時襲擊聯軍補給線。
同時咸豐還開始命令各省府道,開始將地方守備部隊充作主力大軍開始向京師開進,作為‘迷’‘惑’聯軍的煙幕彈。咸豐就是要讓聯軍知道大清還沒有與其全成開戰的實力,而是想集全國的力量守衛大清的都城,令聯軍認為大清想在京城與聯軍作最後的抵抗。
七月分,為了安撫大規模遷移而帶來的民眾鞏慌。大清《白話日報》大肆喧揚著大清必勝的論調。《白話日報》之中郝然有一篇為皇帝親筆寫就的《論持久戰》,高調稱大清這次與洋人大戰必將獲得勝利。號召民眾群心合一,配合官府的調遷。努力支持官府,待到打退了洋人,大家必可再次回到家鄉。
這篇《論持久戰》從各個方面闡述了洋夷必敗而大清必勝的觀點,認為無論是天時、地利還是人和哪一方面都對大清有利,而洋夷勞師遠征,師出無名,必然大敗。當然這篇很快就被老百姓傳得沸沸揚揚的《論持久戰》的文章,是咸豐根據後世‘毛’大大抗日戰爭中提出著名理論《論持久戰》改編而來。
此論一出,百姓紛紛湧躍配合官府,主動開始託家帶口遷往內陸地區。因為這次百姓都相信朝廷必然會與洋人大戰一場,而這次大戰朝廷必定會勝利,從此大清的百姓再不用受洋人的奴役。有管理解與否,百姓們或多或少都帶著這樣的願意遷離自己的家鄉,因為這是當今天子所說的。天子說的話當然能代表上天的意思。大清看來是必勝的,遷離家鄉看來也是暫時的。
就連王韜都不得不佩服咸豐的這一手搞得實在高,原本還有些難度的民眾遷移工作,在咸豐的論調之下,幾乎一帆風順起來。百姓幾乎不用官府催促,便自己帶著家人,收拾細軟遷離家鄉。
而直隸的大清軍械局與馬鞍山剛剛投入生產不久的軍工廠則日夜不停息地加大馬力,生產武器彈‘藥’,將之送往各地。儘可能地在英法來襲之前多裝備一批新軍。其主要支援的地區自然是以天津防線為首。石達開、陳‘玉’誠與李秀成手下的九萬大軍到七月底時已經有一半人馬換裝,正在進一步地整休當中。
七月之後,咸豐命令各地方部隊開始全面封鎖英法在中國的所有租界,嚴禁任何人出入租界。並出動一切水師戰艦封鎖大清近海地區,攔截英法船隻,以防國內的變動被英法的情報人員得知。而自上次英法來襲之時,英法在中國的所以駐軍早已不復存在,僅有的向艘小型戰艦也在那一戰之中成了新軍的戰利品,或者沉入了白河河底。
八月份之時,大清第一批特工人員順利畢業,一部分特人員以商人或者留學生的身份從天津坐著德國商船開始進入新加坡,收集聯軍情報。不出所料的是,英法聯軍的情報人員果然在各大租界地出沒,盡一切可能的心集大清的軍事調動,以及一切與大戰有關的情報。
然而可惜的是,他們只能待在租界之內,根本出得不租界。所有的租界外面都有荷槍實彈的清軍士兵嚴密地包圍了,任何租界內的人員都不得隨意出入租界。這些英法聯軍的情報人員,除能夠得到一點由大清官府特意流‘露’出來的一點信息這外幾乎得不到任何情報。
他們所得到的情報之中顯示的都是大清因為上次打擊了英法聯軍,此次害怕英法前來報復,正不遺餘力地收縮兵力,進京勤王,而百姓因為對官軍沒有信心,才開始大規模地逃離家鄉,躲到內陸去。
得到這些消息,英法聯軍情報人員立即向新加坡總部送出情報。而額爾金仍卻此抱有懷疑態度,但是其他三人卻對這一情報相信不已,認為這才是清國人應該有的反應,堅決要求執行四人起先所制定的方案,以速戰速決的方式,直‘逼’大清的京師,迫使大清投降。
九月,聯軍在新加坡的作戰準備基本完成,開始派出小股部隊出現在南中國海領域,作第一‘波’試探。然而他們卻毫無所獲。南中國海上根本沒有任何清軍的阻擊出現。而離大清近離的香港租界給出的信號是,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大清根本沒有打算收回香港意思。
甚至連派兵過去試探一下的意思都沒有。於是聯軍司令部更是相信大清其實根沒有與英法全面開戰準備。上次的英法戰改純屬大清被迫還擊的結果。英法的戰敗完全是因為巴夏禮與葛羅兩人愚蠢造成的。
咸豐六年的年底,英法聯軍二十萬大軍到達香港,並派出使者向兩廣總督左宗棠提出要求,令廣州在四十八小時內無條件投降。左宗棠悍然回絕,英法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悍然於咸豐七年的‘春’天發動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二次鴉片戰爭。並要求大清政fu儘快與英法政fu進行合談,賠償上次的英法戰爭損失,並答應此前英法向大清提出的所有修約要求。而大清給出的答案確是徹底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