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決戰天津2
196 決戰天津2
也就是說聯軍此次不但不能再拖延下去,而且此仗須勝利。如果失敗了,兩國的國會必將淹沒在此起彼伏的反對聲中,現任內閣倒臺還在其次,最可怕是反對勢由此而起,巔覆兩國的政fu。郝莫菲同樣將電報往桌上一丟,跟著額爾金起了出去。唯有得塞羅雖然驚心國內政治動‘蕩’,但是卻對聯軍的勝利充滿信心。看到這封加急催促的電報,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嘻嘻笑著看了一眼普提雅婷。
普提雅婷卻是這幾人之中最為高興的人。英法動‘蕩’,實力必定受到損失,也算是報了當年克里米亞,俄軍敗於三國聯軍手下的一劍之仇了。更重要的是,如此一來聯軍不得不被迫全力進軍,與大清決戰,以求得一個完美的勝利,圓滿地撲滅因此次戰爭引起的國內動‘蕩’。
“普提雅婷先生,我想貴國也是該全力向中國首都北京進軍的時候了,別到時被英國佬抓住把柄,好處沒落下,倒惹來一身‘騷’。”得塞羅拿著電報揚了揚,向普提雅婷得意而神秘地一笑。顯然對於俄軍這次前來撿便宜之事,英法兩國都心知肚明瞭,法國要拉近與俄的關係,因此,得塞羅在此先向普提雅婷打好預防針。免得到時候三國聯軍擊敗大清之後,三方坐下來分取利益之時,俄國被英國人藉機打壓。
“這個自是自然。”普提雅婷報以瞭解的一笑道,“呵呵,鄙人這就趕往大清東北督促鄙國加快進軍步伐,在此鄙人先預祝我們三國旗開得勝啦。”說完喝完杯中美酒,興高彩烈的出了會議室的大‘門’。
他必須趕在英法聯軍向北京進發之前,再從大清那裡多為俄軍爭取一些好處。至於進軍武力威‘逼’的事情,普提雅婷覺得還是由英法兩國來做好了,俄國人範不著冒這個險,當然如果講不通了那就另一回事情了。
咸豐並沒有一口回絕他,只是令普提雅婷去找內閣副總理王韜去商談此中祥情,稱這次戰徵的一切事務都‘交’由了王韜主理了。於是普提雅婷雙屁巔屁巔地路去總理衙‘門’找王韜大肆宣揚了一翻沙俄帝對中國的善意,並將自己的建議提出來了。
沒想到的是,這位大清國內閣副總理大臣也像咸豐一樣,只是一句“一切好商量,先罷兵,再談條件”的太級推手,給推了回去reads;。普提雅婷又作解釋稱英法兩國氣勢洶洶,沒有看到大清的誠意之前,不會輕意罷兵,讓王韜先代表大清政fu先答應英法兩國的一部分要求再說。
王韜得咸豐的指示,知道俄國人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也不回絕,只是一再說這種事情事關國體,要與眾內閣大臣仔細商討了再能給普提雅婷答,讓普提雅婷先在北京等著消息。
普提雅婷以為有‘門’,便安心在北京城裡等了三天,卻總不見大清內閣的高討結果,他哪裡知道,王韜幾記太極拳擋回了普提雅婷之後,便一直在衙‘門’裡調動作戰物資等等,根本沒開什麼內閣會議,商討普提雅婷的建議。洋鬼子的鬼話,只有鬼才信,這是王韜對眾手下發出的感嘆。
普提雅婷在北京呆了三天覺的不對,便又去向王韜催促。這次王韜更爽利,一聲本官身體有恙,請貴使再多通融幾天。如此一來二去,王韜不是今天身體沒好全,就是眾大臣有事脫不開身,然後就是商議出了結果,還要請示皇上。普提雅婷在北京團團轉了幾天,終於知道大清根本沒有向三國和談的意思,這幾天只不過是忽悠自己玩的。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再去找王韜了,連夜便出了北京城奔黑龍江了,準備督促俄軍全面向大清進軍。此時中英法三方卻是在天津城下打得不可開絞,炮火連天,雙方都不惜一切代價,在天津城外你爭這奪了好幾天了。
天津城內臨時作戰指揮部內,英法聯軍大軍離開大沽炮臺的第二天。石達開等人便得到了具體的情報,石達開連夜招集了陳‘玉’誠,李秀成,聶士成,張宗禹等人齊聚在指揮部內,緊急招開臨時作戰會議。
會了更好的統一的調度天津大軍,咸豐早已任命了石達開為天津抗擊聯軍的總指揮,以便這幾支各有統屬的大軍能夠號令統一,不至臨戰‘混’‘亂’。石達開是前太平天國的翼王,身份姿歷都比其餘四人高出很多,且戰略調度安排的才幹都是‘精’明無比的,由他現任天津抗擊聯軍新軍的總指揮,其餘四人自是心裡服氣。
“洋人已於昨天清晨,沿白河一路向天津進發了。白河水路不通,此次洋人艦隊被迫停在外海,聯軍陸軍估計三天之後,便可到達天津城下。”石達開待到眾人都到齊了之後,在牆上掛著的大地圖之上點了一處地方道。
自從上任天津總指揮,咸豐將一切天津事務‘交’由他總理的時候,就已經在天津城下‘精’心佈置了起來。到得聯軍佔領廣州的時候,天津的防禦工事已然成形reads;。之後石達開更是每日都要親自前往陣地之上巡查,對陣地上的每一處火力點配,架設幾乎都到信手拈來的地步。對於天津的防禦工事,石達開很有信心,但是咸豐對他們的期望重大,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陳‘玉’誠四人聽得石達開說,連忙起身,在桌上擺著一個巨大沙盤之前仔細查看起來。只見上面山川河流,城池道路無不標記分明,一看便可瞭然於‘胸’。標記著天津的城池下外面,一片勾道,那時新軍的防禦陣地,其外距天津不遠處有一座小山。雖不高卻可府看整個天津城內。戰略位置極為重要,沙盤上在那座小山之上‘插’一面小旗,標明為211高地,位於整個天津防禦工事的左翼。
“此次沒有洋人艦隊的威脅,卻是好‘弄’,只是害洋人打不過時見機跑路,那就糟糕。”陳‘玉’誠望著沙盤凝神道,“皇上說過了,洋人國力雄厚,若不一次將他們收拾得慘了,極有可能隨後便捲土重來。此次我大清耗盡心力,不惜動搖國本以抗洋夷。若令洋人輕意走脫,之後對我大清不斷‘騷’擾,對大清威害更甚啊。”
李秀成等三人當即點頭,對陳‘玉’誠的擔憂表示贊同。大家都知道此次咸豐遷空了大清沿海居民,以減少聯軍艦隊給大清沿海帶來的損害,但這樣一來大清的財政也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這次大清可謂是以舉國之力與聯軍抗恆,現在也是苦苦支撐著。如果讓聯軍輕意逃走了,之後連綿不斷地襲擊大清沿海,大清又沒有強大的海軍與聯軍相抗,必定損失不斷。
“此事各位不必擔心,本人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聯軍出大沽之後,便令聶將軍的武衛軍第四師,張將軍的武衛軍第五師騎兵團從左側出發,繞過211高地穿‘插’到聯軍側後。我們獨立第一二三師的騎兵團,則從右翼避開聯軍穿‘插’至聯軍後側。”說著石達開在沙盤之上用雙後做了一個雙手抱的姿勢。
“如經我們只用在天津城下拖延,阻滯敵軍的銳氣,待到敵軍打得筋疲力盡之時。我軍‘精’銳盡出,直‘插’聯軍心臟,一舉擊潰聯軍正面之敵軍。敵軍潰散,我軍再以兩面夾擊之勢將聯軍一舉全殲。”說完石達開望著其餘四人,等待四位戰友的品評。
太平軍降軍九萬餘人,在經過一年多的新式訓練之後,等到石達開三人從北京講堂畢業,便全部又都‘交’回到石達開他們三人的手裡。新的編制為獨立師,這三個獨立師軍員編制達到了每個師三萬人的驚人數目,只是由於大清軍產業不發達,這三個師的裝備卻都還只是在半數之間。
因此,天津新軍人數雖然號稱十五萬大軍,其實真正的裝備完成的只有十萬左右reads;。其中以聶士成,張宗禹兩人的武衛軍實力最為雄厚。
“翼王此計甚妙。只是我正面阻擊聯軍之軍當會堅苦異常。”李秀成一直以來習慣了稱呼石達開舊稱,此時都在這裡他也沒有避開的意思,臉帶憂‘色’地道。顯然知道石達開這個計劃雖然很‘精’妙,但是,要想與聯軍十數萬大軍正面硬抗數天,直至聯軍在天津城下被新軍拖得筋疲力盡,損失必定無比巨大。
一想那些都是跟隨自己從太平天國投誠過來的太平軍老部下,李秀成不免心生起一絲不忍之‘色’。石達開與陳‘玉’誠兩人同樣有些想法,卻未過於明顯地表‘露’出來,只在心中為即將陣亡在天津城下的自己的老部下說聲報歉。
“如此,獨立師便作為左翼211高地的防禦力量,正面陣地‘交’由我武衛軍承擔就好了。獨立師裝備還不完善不宜與洋人正面接戰。”聶士成站出來道。他看出來石達開三人心中的不忍之‘色’,但也瞭解洋人與獨立師之間的差距,很理解地將最重的任務接到了自己與張宗禹的身上。
“不可,武衛軍為天下之‘精’銳,皇上傾盡心血,不可一戰而失。且此仗在於消耗洋人銳氣。武衛軍當為總後援與總決戰之時的突襲力量,不可輕動。正面與側翼皆由獨立師擔當。”石達開堅決的拒絕聶士成道。
他長嘆了口氣轉向陳‘玉’誠和李秀成道:“若無太平天國六年之‘亂’,皇上豈有今日這憂?當此事關國家興亡之時,正是我太平眾將以贖前罪之時。”
陳‘玉’誠與李秀成一聽,立即神‘色’嚴正,‘挺’身道:“對,此時此是我等贖回天國六年禍‘亂’國家之罪的時候了。聶將軍不必再爭,難然聶士將軍看不起獨立師的兄弟們嗎?”
聶士成本還要說話,卻被張宗禹用眼神擋了回去。只得默認了,心下卻越發佩服起石達開三人了。
任務被明確了,石達開便伸出一隻手來正‘色’地道:“為了大清四萬萬百姓能夠不再被洋人欺侮,我等即便全部陣亡於天津城下也是值得的。”
“啪”的一響,五人的手握在一起同聲說道:“為了四萬萬大清百姓,誓死保衛天津!”聲音雖不大,卻聲振整個總督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