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決戰天津11

屌絲重生鹹豐帝·k貓·3,223·2026/3/23

205 決戰天津11 李秀成大笑著牽上自己弟弟的手一路向隨著撤退的將士們身後走去,邊道:“話是這麼說,可是如今聯軍被咱們‘逼’到絕路上來了,他們現在是沒退路了,除了一路往前,狗急跳牆,左右都是個敗字。”李秀成一路上微笑著,心情好似非常高興,笑聲時而傳入身邊的獨立師的隊伍之中。 “既如此,我們更該大舉反擊才是,怎得反要向後撤退?”李‘侍’賢不解地道。他雖然於戰場之中指揮若定,卻對這行軍佈陣之事反應不夠靈活。 “嗯,洋人畢竟久經戰陣,咱們不能將他們‘逼’得太急了,如此的話,咱們的損失就在太大了,大清的新軍才剛剛起步,皇上發了無數心血才有新軍今天的局,我們不能一虎便將這些皇上的心血都在天津外圍拼光了。且翼王在天津一切都佈置妥當了,城內的炮兵對洋人的炮火可以起到壓制作用,我們也不用白白在洋人的炮火之下,光捱打了。”李秀成細細地向弟弟解釋道。 李‘侍’賢似懂非懂地輕點了一下頭,突然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原來他一接到李秀成令他們撤退的命令,便什麼也顧不上得帶著部下撤退了下來了,此時他大‘腿’上傷勢發作,竟是痛得不可忍起來。低頭一看卻是傷口還在不斷流著鮮血。 李秀成心急,忙喚來醫務兵,將李‘侍’賢抬了下去,自己跟在大軍身後緩緩向211高地而去。此時獨立三師第六旅第一團的將士剛好趕上了第五旅的二三團與額爾金所率領的聯軍主力大戰,於是一聲高呼,猛衝了上去,將漸漸‘逼’近二三團陣地的聯軍一通猛打,趕了下去。接著便與羅祥,馮‘玉’剛‘交’換了防務。 孟國良團的將士在陣地之後眼望著馮‘玉’剛他們遠遠地撤退了下去,再看聯軍經過剛才一場大戰,損失不小,直到一個時辰之後還不見聯軍得新組織起再次進攻,便也悄悄分批向後方大步撤退了,只留下陣地之前的聯軍正在準備著再次強攻。 額爾金滿以為剛才的那場戰鬥能解決了當面之敵,正自滿心歡喜,在清軍左翼陣地之上連續進攻了兩三日總算得以有些進展了,不料剛還看著聯軍士兵蜂擁上清軍的陣地與清軍大戰一塊,卻不知道從哪裡又跑來一大群清軍的援兵,將好不容易才衝進清軍陣地的聯軍士兵一通猛打地打了下來。 正自懊惱之間,卻同得知一直進展順利的得塞羅也在同一時間被對方突然到來的大批援兵給打退了好幾個好不容易得到的陣地。額爾金心中一陣暗想,覺得這可能是敵人最後的一批的援軍了,不然可以來得這麼遲,直到自己就要佔領對方陣地了的時候才到。 想通這一點,頓時心中便消了幾分氣惱,命令聯軍士兵加緊休整,決定再以一次最大規模的進攻,爭取一次將清軍陣地全部佔領。故而這次聯軍準備的時候特別長,等到孟國良的部隊全部悄悄撤出了陣地之後,聯軍還務自不知。 待到聯軍向清軍陣地發起一連串炮火打擊之後,聯軍兩萬多人高喊著口號衝向了陣地,卻一路上根本沒有撞到往一樣清軍的強烈阻擊,開始聯軍還以為是清軍故計從施,又想躲在什麼不知道的地方給聯軍來一下突然襲擊。 等一部聯軍衝進清軍陣地裡的時候,頓時呆住了,搞了半天,清軍的陣地裡根本空無一人,除了聯軍戰亡的士兵屍體,甚至連清軍的屍體都沒有。戰場上一片寧靜,聯軍身邊除了炮火打擊過後引起的火焰一直嗶啵地響著,便沒有一個人開口說一句話,所有的聯軍都呆望著空無一人的清軍陣地,搞不清楚敵人剛才還對自己‘激’烈地抵抗,下刻便突然如煙霧般消失了。 額爾金得到這個消息之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等到正面的得塞羅同樣向他發來毫無二致的消息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突然糊里糊塗地佔領了幾天來都不得寸進的敵軍陣地。 額爾金急急地走向陣地,所見之處果然是真的,戰場之上除了燃燒的火焰還在不停的輕響之外,這裡已經空無一人了,似乎這裡曾經根本就沒有過那一場場‘激’烈的戰鬥一樣。額爾金呆呆地望了一會空空地清軍陣地,神‘色’有些擔憂,並沒有因聯軍佔領了這塊堅固的陣地而感到絲毫的高興,反而無比的擔憂起聯軍的前途來。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清軍第幾次主動撤退了,這些無緣無故的突然撤退除了背後有個巨大的針對聯軍大軍的‘陰’謀之外,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解釋這些不可思意的現像。額爾反身回到了自己的指揮室內,派來找來了得塞羅。 “將軍閣下你怎麼看待這幾次敵軍不明所以的主動撤退?”額爾金與得塞羅彼此相望了一眼之後開口問道。他從沒如此認真過地向得塞羅詢問什麼,可見今天的事情對他影響很大。以致他不得不慎重起來了。 “依我看來,清軍可能已經兵力不足了,害怕損失太大,故將兵力收縮到堅固的城牆內,想憑藉城牆的堅固防禦與我軍頑抗。”得塞羅見額爾金問得慎重之至,深思了一下回道。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敵人為什麼三翻五次地與聯軍打著打著便突然莫名其妙的撤退了。 額爾金顯然有些不太贊同得塞羅的這個解釋,憑著他多年的作戰經驗,沒有理由一支頑地與聯軍十數萬大軍大戰三四天的部隊會突然莫名其妙的撤退。但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的問題。 額爾金慢慢地走向桌上擺放地一張地圖之前自成自的沉思了一會兒,又用手指在地圖之上左右比劃了一下,仍是一無所知。這天津外圍清軍陣的佈防圖,他早已從損失巨大的偵查部隊的‘精’心探查之下得到了。 他知道距離聯軍不遠的地方是整個戰役最重要的戰略要地,四擊都有清軍密集的陣地,但這這也不能解釋清軍的突然撤退的,從清軍第一道防線過去之後,除了那座高地之外,天津外圍已經沒有什麼險地可以守了,清軍的撤退只會增加自己的防禦難度,對他們沒有絲毫好處。 沉思許久,額爾金都不得其解,只得無奈地放棄了,回過身去向得塞羅道:“但願你的猜測是對的,將軍閣下。”既而苦笑著搖了搖道接道,“我們發了四天進攻清軍的陣地,最後卻是這個結果,簡直是一種可笑的諷刺。”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得塞羅也帶著自嘲的口氣笑了笑道。見額爾金站在地圖之前向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過去,便起身走了過去推開一張椅子座下向額爾金手指的地方看去。卻見額爾手所指的地方正是211高地之上。 “接下來我們必須盡全力拿下這座高地來。”額爾金麻利地道,“這座高地距離天津城僅只兩裡多地,已經在我軍重炮的‘射’程之內了,奪下這裡,便可用以強大的炮火威脅天津城,同時,清軍的正面陣地也會在我軍炮火的威脅之下而土崩瓦解的。” “您是說我還是以佯的形勢,正面拖住敵人嗎?”得塞羅望了一眼額爾金,眼中有些不想再次當配角的不滿神‘色’道。幾個月來,法軍一直都在充當戰爭的配角一樣,額爾金根本沒怎麼用上法軍,得塞羅一直對此頗有些不滿,耐何前些時候一直都是在海面上做戰,法國海軍比不上人家,他自然無話可說,可是現在陸地對戰,正是法軍的強項,額爾金已經讓得塞羅做了一次配角了,再讓他做配角,他實心裡實在有些不平銜了。 “不,這次貴軍主攻這座高地,這帶我**隊從正面牽制敵人。法軍是世界陸軍強國,這個重任自然要由貴軍來承擔了。”看到得塞羅的神‘色’,額爾暗笑了一下,斬釘截鐵地道。 得塞羅聽到他讚揚法軍,不由心裡一陣暗暗的得意,臉上的神‘色’也好看多了,當下高興地道:“英法自來是一致時退的,貴軍苦戰了四天,也是該由我們法軍為朋友分擔重擔的時候了。呵呵。” 額爾金嗯了一聲,也不去與得塞羅計較些什麼,道:“我們的這些天的損失消耗怎麼樣了,有沒有派人統計出來,接下來是一場大戰了,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其實這也是額爾金習慣‘性’的一問而已,從這幾天的戰鬥‘激’烈程度上來說,他心裡已經差不多能估計出聯軍的傷亡消耗是多少了。 “嗯,傷亡不小的,陣亡了一萬多名英勇的士兵,彈‘藥’也消耗了一半左右了。我已經令人去通知郝莫菲將軍儘快將補給運送過來了。”想到這幾天的傷亡情況,得塞羅剛剛還得意的心情便‘陰’沉了下來。 法軍雖然擔任配角,但是第一天的進攻當中,便一下子傷亡了五千多人,這幾下來,更是傷亡不斷,來時八萬法國大軍到現在已經勉強只有五萬餘人了。這樣巨大的傷亡是得塞羅之前未曾想到過的。這次既使得勝回去,也有得他向國會作解釋的了。 “這樣就好,那麼就這樣定了,明天大軍出發,向清軍發進最後攻擊。”額爾金手一揚作出最後的決定之後,便與得塞羅一起前往陣地之上安排明日的事項了。

205 決戰天津11

李秀成大笑著牽上自己弟弟的手一路向隨著撤退的將士們身後走去,邊道:“話是這麼說,可是如今聯軍被咱們‘逼’到絕路上來了,他們現在是沒退路了,除了一路往前,狗急跳牆,左右都是個敗字。”李秀成一路上微笑著,心情好似非常高興,笑聲時而傳入身邊的獨立師的隊伍之中。

“既如此,我們更該大舉反擊才是,怎得反要向後撤退?”李‘侍’賢不解地道。他雖然於戰場之中指揮若定,卻對這行軍佈陣之事反應不夠靈活。

“嗯,洋人畢竟久經戰陣,咱們不能將他們‘逼’得太急了,如此的話,咱們的損失就在太大了,大清的新軍才剛剛起步,皇上發了無數心血才有新軍今天的局,我們不能一虎便將這些皇上的心血都在天津外圍拼光了。且翼王在天津一切都佈置妥當了,城內的炮兵對洋人的炮火可以起到壓制作用,我們也不用白白在洋人的炮火之下,光捱打了。”李秀成細細地向弟弟解釋道。

李‘侍’賢似懂非懂地輕點了一下頭,突然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原來他一接到李秀成令他們撤退的命令,便什麼也顧不上得帶著部下撤退了下來了,此時他大‘腿’上傷勢發作,竟是痛得不可忍起來。低頭一看卻是傷口還在不斷流著鮮血。

李秀成心急,忙喚來醫務兵,將李‘侍’賢抬了下去,自己跟在大軍身後緩緩向211高地而去。此時獨立三師第六旅第一團的將士剛好趕上了第五旅的二三團與額爾金所率領的聯軍主力大戰,於是一聲高呼,猛衝了上去,將漸漸‘逼’近二三團陣地的聯軍一通猛打,趕了下去。接著便與羅祥,馮‘玉’剛‘交’換了防務。

孟國良團的將士在陣地之後眼望著馮‘玉’剛他們遠遠地撤退了下去,再看聯軍經過剛才一場大戰,損失不小,直到一個時辰之後還不見聯軍得新組織起再次進攻,便也悄悄分批向後方大步撤退了,只留下陣地之前的聯軍正在準備著再次強攻。

額爾金滿以為剛才的那場戰鬥能解決了當面之敵,正自滿心歡喜,在清軍左翼陣地之上連續進攻了兩三日總算得以有些進展了,不料剛還看著聯軍士兵蜂擁上清軍的陣地與清軍大戰一塊,卻不知道從哪裡又跑來一大群清軍的援兵,將好不容易才衝進清軍陣地的聯軍士兵一通猛打地打了下來。

正自懊惱之間,卻同得知一直進展順利的得塞羅也在同一時間被對方突然到來的大批援兵給打退了好幾個好不容易得到的陣地。額爾金心中一陣暗想,覺得這可能是敵人最後的一批的援軍了,不然可以來得這麼遲,直到自己就要佔領對方陣地了的時候才到。

想通這一點,頓時心中便消了幾分氣惱,命令聯軍士兵加緊休整,決定再以一次最大規模的進攻,爭取一次將清軍陣地全部佔領。故而這次聯軍準備的時候特別長,等到孟國良的部隊全部悄悄撤出了陣地之後,聯軍還務自不知。

待到聯軍向清軍陣地發起一連串炮火打擊之後,聯軍兩萬多人高喊著口號衝向了陣地,卻一路上根本沒有撞到往一樣清軍的強烈阻擊,開始聯軍還以為是清軍故計從施,又想躲在什麼不知道的地方給聯軍來一下突然襲擊。

等一部聯軍衝進清軍陣地裡的時候,頓時呆住了,搞了半天,清軍的陣地裡根本空無一人,除了聯軍戰亡的士兵屍體,甚至連清軍的屍體都沒有。戰場上一片寧靜,聯軍身邊除了炮火打擊過後引起的火焰一直嗶啵地響著,便沒有一個人開口說一句話,所有的聯軍都呆望著空無一人的清軍陣地,搞不清楚敵人剛才還對自己‘激’烈地抵抗,下刻便突然如煙霧般消失了。

額爾金得到這個消息之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等到正面的得塞羅同樣向他發來毫無二致的消息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突然糊里糊塗地佔領了幾天來都不得寸進的敵軍陣地。

額爾金急急地走向陣地,所見之處果然是真的,戰場之上除了燃燒的火焰還在不停的輕響之外,這裡已經空無一人了,似乎這裡曾經根本就沒有過那一場場‘激’烈的戰鬥一樣。額爾金呆呆地望了一會空空地清軍陣地,神‘色’有些擔憂,並沒有因聯軍佔領了這塊堅固的陣地而感到絲毫的高興,反而無比的擔憂起聯軍的前途來。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清軍第幾次主動撤退了,這些無緣無故的突然撤退除了背後有個巨大的針對聯軍大軍的‘陰’謀之外,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解釋這些不可思意的現像。額爾反身回到了自己的指揮室內,派來找來了得塞羅。

“將軍閣下你怎麼看待這幾次敵軍不明所以的主動撤退?”額爾金與得塞羅彼此相望了一眼之後開口問道。他從沒如此認真過地向得塞羅詢問什麼,可見今天的事情對他影響很大。以致他不得不慎重起來了。

“依我看來,清軍可能已經兵力不足了,害怕損失太大,故將兵力收縮到堅固的城牆內,想憑藉城牆的堅固防禦與我軍頑抗。”得塞羅見額爾金問得慎重之至,深思了一下回道。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敵人為什麼三翻五次地與聯軍打著打著便突然莫名其妙的撤退了。

額爾金顯然有些不太贊同得塞羅的這個解釋,憑著他多年的作戰經驗,沒有理由一支頑地與聯軍十數萬大軍大戰三四天的部隊會突然莫名其妙的撤退。但是他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的問題。

額爾金慢慢地走向桌上擺放地一張地圖之前自成自的沉思了一會兒,又用手指在地圖之上左右比劃了一下,仍是一無所知。這天津外圍清軍陣的佈防圖,他早已從損失巨大的偵查部隊的‘精’心探查之下得到了。

他知道距離聯軍不遠的地方是整個戰役最重要的戰略要地,四擊都有清軍密集的陣地,但這這也不能解釋清軍的突然撤退的,從清軍第一道防線過去之後,除了那座高地之外,天津外圍已經沒有什麼險地可以守了,清軍的撤退只會增加自己的防禦難度,對他們沒有絲毫好處。

沉思許久,額爾金都不得其解,只得無奈地放棄了,回過身去向得塞羅道:“但願你的猜測是對的,將軍閣下。”既而苦笑著搖了搖道接道,“我們發了四天進攻清軍的陣地,最後卻是這個結果,簡直是一種可笑的諷刺。”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得塞羅也帶著自嘲的口氣笑了笑道。見額爾金站在地圖之前向他招了一下手,示意他過去,便起身走了過去推開一張椅子座下向額爾金手指的地方看去。卻見額爾手所指的地方正是211高地之上。

“接下來我們必須盡全力拿下這座高地來。”額爾金麻利地道,“這座高地距離天津城僅只兩裡多地,已經在我軍重炮的‘射’程之內了,奪下這裡,便可用以強大的炮火威脅天津城,同時,清軍的正面陣地也會在我軍炮火的威脅之下而土崩瓦解的。”

“您是說我還是以佯的形勢,正面拖住敵人嗎?”得塞羅望了一眼額爾金,眼中有些不想再次當配角的不滿神‘色’道。幾個月來,法軍一直都在充當戰爭的配角一樣,額爾金根本沒怎麼用上法軍,得塞羅一直對此頗有些不滿,耐何前些時候一直都是在海面上做戰,法國海軍比不上人家,他自然無話可說,可是現在陸地對戰,正是法軍的強項,額爾金已經讓得塞羅做了一次配角了,再讓他做配角,他實心裡實在有些不平銜了。

“不,這次貴軍主攻這座高地,這帶我**隊從正面牽制敵人。法軍是世界陸軍強國,這個重任自然要由貴軍來承擔了。”看到得塞羅的神‘色’,額爾暗笑了一下,斬釘截鐵地道。

得塞羅聽到他讚揚法軍,不由心裡一陣暗暗的得意,臉上的神‘色’也好看多了,當下高興地道:“英法自來是一致時退的,貴軍苦戰了四天,也是該由我們法軍為朋友分擔重擔的時候了。呵呵。”

額爾金嗯了一聲,也不去與得塞羅計較些什麼,道:“我們的這些天的損失消耗怎麼樣了,有沒有派人統計出來,接下來是一場大戰了,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其實這也是額爾金習慣‘性’的一問而已,從這幾天的戰鬥‘激’烈程度上來說,他心裡已經差不多能估計出聯軍的傷亡消耗是多少了。

“嗯,傷亡不小的,陣亡了一萬多名英勇的士兵,彈‘藥’也消耗了一半左右了。我已經令人去通知郝莫菲將軍儘快將補給運送過來了。”想到這幾天的傷亡情況,得塞羅剛剛還得意的心情便‘陰’沉了下來。

法軍雖然擔任配角,但是第一天的進攻當中,便一下子傷亡了五千多人,這幾下來,更是傷亡不斷,來時八萬法國大軍到現在已經勉強只有五萬餘人了。這樣巨大的傷亡是得塞羅之前未曾想到過的。這次既使得勝回去,也有得他向國會作解釋的了。

“這樣就好,那麼就這樣定了,明天大軍出發,向清軍發進最後攻擊。”額爾金手一揚作出最後的決定之後,便與得塞羅一起前往陣地之上安排明日的事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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