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關門打狗1

屌絲重生鹹豐帝·k貓·3,434·2026/3/23

207 關門打狗1 圍著這個沙盤,不斷有身著灰‘色’軍裝的新軍軍官在走動著,手裡拿著紅白兩‘色’的旗幟放到相應的沙盤位置之上。咸豐與王韜都在一邊靜靜地趴在沙盤的周邊靜靜地觀看著,雖然咸豐從不去‘插’手石達開等人的作戰策略,但是他卻無法放鬆對整個戰局的‘洞’悉。幾乎聯軍到達天津外圍的時候咸豐便一直在御書房內一直通過沙盤來查看整個戰爭的全部局勢。 “洋人到達天津已經幾天了,王卿?”咸豐頭也不回地觀望著沙盤上的紅白旗幟,嘴裡卻追問著王韜。其實不用王韜提醒他,早幾天之前他便對整個戰爭局勢瞭如指掌了,這一問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回皇上,到今天算起已經七天了!”王韜毫不遲疑地向咸豐回道。王韜對於政治的敏感度可說是有著驚人的天賦,但是對於作戰策略與戰場局勢他卻是有些看不懂了,無奈的是咸豐卻硬是將他拉來一起觀看這次戰爭的戰場局勢圖,他也不得不將手頭上的工作先放一下,陪著咸豐在御書房裡呆了七天。 這樣一來,原本是紫禁城裡最為安靜的御書房頓時熱鬧非凡起來。從這裡進出的不但有北京電報房的報務員,還有大清內閣總理衙‘門’的大小官員,不斷地要到這裡向王韜請示各項政治的指示,若紫禁城不是不準進入車馬,現在御書房的這種情況,用車火馬龍來形容其熱鬧程度也不為過。 “七天了,嗯,洋鬼子彈‘藥’也該用得差不多了吧?”咸豐仿若沒有注意到王韜一樣,自顧自的直起身來,揹負著雙手大御書房的大殿內踱了幾步喃喃自語地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中一亮向王韜問道,“李鴻章發來的最報幾天了?” 咸豐捏了一下下巴,若有所思地又開開始踱起步來,邊踱步嘴中還一邊低聲沉‘吟’著:“嗯,最後海面上一直很平靜沒有什麼大的風‘浪’,洋鬼子艦船跑得快,算下日子也應該到了.嗯,該是關‘門’打狗的時候到了。 ”咸豐沉‘吟’良久,便想轉身揚手令王韜下去傳達自己的命令,此時卻一名手夾著文件的士兵快步走進殿來揮手敬了個禮。 “報皇上,天津急電!”那士兵神‘色’不動地向咸豐道,既而雙手中的文件送到咸豐的面前。 咸豐也不接,只是一揮手道了一聲“念”便在殿中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座下,靜靜等待那士兵為他將電報念來。 那士兵將手中文件快速打開,低頭大聲念道:“急電,近日洋夷攻城甚急,日夜不斷,職部全力抵擋,仍有所不及。天津之外圍陣地,第一,第二號陣地一日之內幾易人手,戰狀空前慘烈,然洋夷似已不顧傷亡之意,傷亡慘重之下仍是日夜驅兵攻打不停。職部以為此應是洋夷獲知其不利之消息之故,因而‘欲’強行攻佔天津以為緩兵之計。職以為敵銳氣已喪,後路被斷,當是我軍全面反攻之時。事關重職不敢獨決,唯請我皇聖裁!職石達開,某年月日。”唸完,士兵將最後文件蓋上,雙眼定定望著咸豐。 “呵呵,這石達開倒是比朕有先見之明啊。”咸豐樂呵呵站起來向王韜笑道,既而轉身又向那士兵命說了一聲“回電”便低頭思索起來。那士兵聽說,便連忙拿出一支小筆來,在紙在定住靜等咸豐的下文。 “戰場這機,千變萬化,將軍可自決,不必事事請示於朕。”說完咸豐揮手令那名士兵退下,道,“就這樣回吧,馬上發出去。”士兵快度記完,雙腳一併,敬了個禮應了一聲是,便急急下去了。短短地幾句話,卻是包含了咸豐不少的情誼。他僅略懂些軍事知識,於戰場局勢大觀卻是不如石達開這些久經戰場的名將,因此一直以來,咸豐都是當甩手掌櫃,什麼事都‘交’由部下自己決定。 待到那名士兵退下去之後,咸豐又走回到了沙盤之前,用手指在沙盤上指了幾下,對王韜道:“王卿覺得如何,如石達開所料不差的話,聯軍應該是要孤注一擲了。”咸豐回過頭去定定地看著王韜。 “呃,皇上。恕微臣愚昧,對於行軍打仗多有不明之處,怕是說不好的。”王韜扣得咸豐問他,頭上細汗便直流下來,這些天,咸豐都只是‘交’待他事情令他去辦理,卻從不問及關於行軍打仗的事情,這一下問了來,實在太突然,他實在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得躬身低頭不說話了reads;。 “哈哈,我倒是忘了王卿只善於內政,不善軍事。”咸豐聽了王韜的話,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隨即點了點頭像是對自己說一般,細聲道,“嗯,應該不會錯了,開戰也好幾個月了,英國人法國人下的血本夠多了,額爾金再是沉得住氣,也要孤注一擲了。” “命令!”咸豐快速的一轉身,頓時旁邊衝過來一名士兵快速成拿起紙筆來定定地看著咸豐作勢要將咸豐的命令記下。咸豐走到沙盤之前,將處在天津處的幾面小旗‘插’動一下道,“令石達開最近密切注意聯軍動向,見機向聯軍發動反擊,一舉殲滅之。再有,命令僧格林沁,停止後撤,準備還擊俄國老‘毛’子。別讓一個俄國老‘毛’跑回去了。”說著咸豐想到俄國在歷史上的所作所為,心中不免就來氣。 輕輕在桌上錘了一下,恨恨地道:“老‘毛’子,在歐洲吃了英法兩國的虧,就想跑到大清來找場子,活得不耐煩了。有老。”想到一旁還有一個王韜在,將說到嘴邊的粗話又吞了回去,但仍是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道,“有朕在,就別想再有來大清撿便宜的機會,這次朕讓你們連本帶利全還回來。”最後他不免重重地哼了一聲。 見名士兵已經將自己的話全部記下了,便令其立馬去將電報發出去。此時俄軍已經向黑龍江縱深之內‘挺’進了一百五十公里了。僧格林沁受咸豐的命令,一直率領七萬多大軍向後大踏步後撤,只不過他是曲線後撤的。 與其說是俄軍在向大清領土內前進作戰,不如說是俄軍在僧格林沁的‘誘’導之下,一步一步踏上咸豐設下的又一個陷井。僧格林沁一直在俄軍的面前不遠不近地距離著一段路程,一旦發現俄軍有偏移自己的路的豈圖之時,他便停下來,利用小股部隊偷襲一下俄軍使得俄軍不斷追在他的尾巴後來前進。 黑龍江地區這個年代,地形複雜,山區密林廣佈,僧格林沁一開便在黑龍江地區實行了堅壁清野的策略便得五萬俄軍在廣大的黑龍江大地根本無法得到多少補給,並且黑龍由於天氣情況很惡劣,人中稀少,俄軍雖然一直都順利地在向著縱深‘挺’進,卻碰不到一箇中國人,原本打著來中國搶掠一回的俄軍士兵們,越來越鬱悶,他們這些日子以來,除在在黑龍江抓到一些老弱,行動不便的當地百姓之外,連個稍微年輕一點的中國‘女’人都沒抓到。 這讓某些在某方面yy了很久的俄軍士兵很不滿意,若不是一直有軍令壓著,俄軍的行軍部隊有可能早就四散不全了。而在戰線的另一端,英法聯軍正在天津城下與清軍苦戰不已reads;。戰鬥打到第六天的時候,聯軍的彈‘藥’已然消耗得差不多了,然而早早派出去催促補給的士兵卻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這令額爾金心急不已。 得塞羅在211高地上‘弄’得那一幕,事後連額爾金都有些髮指地訓斥了他一翻。雖然聯軍在別地的地方也經常幹這種卑鄙的事情,但是一般情況之下,除非情非得已,額爾金還是不喜這種為了戰爭不惜一切手段的方式來取得勝利。 而得塞羅這舉措也沒有得到成效,反到令攻擊211高地的法軍士兵進攻的難度增加了,原本法軍士兵還可藉助山上林立的樹木作一下隱蔽之所,被得塞羅一燒之後,山上的清軍頓時將山上的不少樹木砍伐一空,整個211高地,向陽面頓時成了一片光禿禿的地方,毫無隱蔽的地方可言了。 雖然這樣一來,在山上可容下在的進攻隊增大了許多,但是山勢險峻,法軍士兵時常被清軍的火力從山上打下來,抬頭抬不起來,別說快速進攻了。聯軍在天津城外強攻了三日,額爾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令聯軍向前前進了兩百米卻是再也一步都移不動了。 守衛陣地的清軍彷彿瘋了一般,對沖進陣地的聯軍士兵‘激’烈反擊。常常一個陣地之上剛被聯軍士兵奪下,下一秒鐘便會有清軍士兵呼嘯著衝上來,與聯軍士兵‘肉’搏一場將陣地又硬奪了回去。 而得塞羅就更不用說了,雖然全軍的大炮都被調用到了法軍陣營裡面,對211高地進行了無數次猛烈的炮火打擊,但是法軍仍然對211高地毫無辦法,甚至連衝進清軍的陣地的次數都少得可憐。而法軍的傷亡確是開戰以來最高的,幾乎第天的進攻之中,都有數千人的傷亡。 雖如此,清軍的傷亡也不能說不大,石達開對部下的命令就是一直守到陣地之上沒有一個人的時候,部隊才能放棄陣地。因此三日來,每當聽到有哪個陣地失守了之後,石達開都不盡心中一悲,忍住心中的悲傷下令讓另一批士兵趕過去將陣地奪回。因為哪個陣地失守了,就說明著哪個陣地上的獨立師將士已經全體陣亡了。 而陳‘玉’誠在第二天的法軍燒山之中,損失巨大,一個團的兵力白莫名的倒在了得塞羅‘陰’險的策略之下,而接連到來的法軍不斷強攻,雖然獨立二師頑強抵抗,穩穩地守住了高地,卻在聯軍猛烈炮火之下傷亡不小,為了保存必要的實力與節約彈‘藥’,陳‘玉’誠都已經開始用上了那些只裝備了老式抬槍火銃的團隊了。

207 關門打狗1

圍著這個沙盤,不斷有身著灰‘色’軍裝的新軍軍官在走動著,手裡拿著紅白兩‘色’的旗幟放到相應的沙盤位置之上。咸豐與王韜都在一邊靜靜地趴在沙盤的周邊靜靜地觀看著,雖然咸豐從不去‘插’手石達開等人的作戰策略,但是他卻無法放鬆對整個戰局的‘洞’悉。幾乎聯軍到達天津外圍的時候咸豐便一直在御書房內一直通過沙盤來查看整個戰爭的全部局勢。

“洋人到達天津已經幾天了,王卿?”咸豐頭也不回地觀望著沙盤上的紅白旗幟,嘴裡卻追問著王韜。其實不用王韜提醒他,早幾天之前他便對整個戰爭局勢瞭如指掌了,這一問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回皇上,到今天算起已經七天了!”王韜毫不遲疑地向咸豐回道。王韜對於政治的敏感度可說是有著驚人的天賦,但是對於作戰策略與戰場局勢他卻是有些看不懂了,無奈的是咸豐卻硬是將他拉來一起觀看這次戰爭的戰場局勢圖,他也不得不將手頭上的工作先放一下,陪著咸豐在御書房裡呆了七天。

這樣一來,原本是紫禁城裡最為安靜的御書房頓時熱鬧非凡起來。從這裡進出的不但有北京電報房的報務員,還有大清內閣總理衙‘門’的大小官員,不斷地要到這裡向王韜請示各項政治的指示,若紫禁城不是不準進入車馬,現在御書房的這種情況,用車火馬龍來形容其熱鬧程度也不為過。

“七天了,嗯,洋鬼子彈‘藥’也該用得差不多了吧?”咸豐仿若沒有注意到王韜一樣,自顧自的直起身來,揹負著雙手大御書房的大殿內踱了幾步喃喃自語地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中一亮向王韜問道,“李鴻章發來的最報幾天了?”

咸豐捏了一下下巴,若有所思地又開開始踱起步來,邊踱步嘴中還一邊低聲沉‘吟’著:“嗯,最後海面上一直很平靜沒有什麼大的風‘浪’,洋鬼子艦船跑得快,算下日子也應該到了.嗯,該是關‘門’打狗的時候到了。 ”咸豐沉‘吟’良久,便想轉身揚手令王韜下去傳達自己的命令,此時卻一名手夾著文件的士兵快步走進殿來揮手敬了個禮。

“報皇上,天津急電!”那士兵神‘色’不動地向咸豐道,既而雙手中的文件送到咸豐的面前。

咸豐也不接,只是一揮手道了一聲“念”便在殿中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座下,靜靜等待那士兵為他將電報念來。

那士兵將手中文件快速打開,低頭大聲念道:“急電,近日洋夷攻城甚急,日夜不斷,職部全力抵擋,仍有所不及。天津之外圍陣地,第一,第二號陣地一日之內幾易人手,戰狀空前慘烈,然洋夷似已不顧傷亡之意,傷亡慘重之下仍是日夜驅兵攻打不停。職部以為此應是洋夷獲知其不利之消息之故,因而‘欲’強行攻佔天津以為緩兵之計。職以為敵銳氣已喪,後路被斷,當是我軍全面反攻之時。事關重職不敢獨決,唯請我皇聖裁!職石達開,某年月日。”唸完,士兵將最後文件蓋上,雙眼定定望著咸豐。

“呵呵,這石達開倒是比朕有先見之明啊。”咸豐樂呵呵站起來向王韜笑道,既而轉身又向那士兵命說了一聲“回電”便低頭思索起來。那士兵聽說,便連忙拿出一支小筆來,在紙在定住靜等咸豐的下文。

“戰場這機,千變萬化,將軍可自決,不必事事請示於朕。”說完咸豐揮手令那名士兵退下,道,“就這樣回吧,馬上發出去。”士兵快度記完,雙腳一併,敬了個禮應了一聲是,便急急下去了。短短地幾句話,卻是包含了咸豐不少的情誼。他僅略懂些軍事知識,於戰場局勢大觀卻是不如石達開這些久經戰場的名將,因此一直以來,咸豐都是當甩手掌櫃,什麼事都‘交’由部下自己決定。

待到那名士兵退下去之後,咸豐又走回到了沙盤之前,用手指在沙盤上指了幾下,對王韜道:“王卿覺得如何,如石達開所料不差的話,聯軍應該是要孤注一擲了。”咸豐回過頭去定定地看著王韜。

“呃,皇上。恕微臣愚昧,對於行軍打仗多有不明之處,怕是說不好的。”王韜扣得咸豐問他,頭上細汗便直流下來,這些天,咸豐都只是‘交’待他事情令他去辦理,卻從不問及關於行軍打仗的事情,這一下問了來,實在太突然,他實在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得躬身低頭不說話了reads;。

“哈哈,我倒是忘了王卿只善於內政,不善軍事。”咸豐聽了王韜的話,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隨即點了點頭像是對自己說一般,細聲道,“嗯,應該不會錯了,開戰也好幾個月了,英國人法國人下的血本夠多了,額爾金再是沉得住氣,也要孤注一擲了。”

“命令!”咸豐快速的一轉身,頓時旁邊衝過來一名士兵快速成拿起紙筆來定定地看著咸豐作勢要將咸豐的命令記下。咸豐走到沙盤之前,將處在天津處的幾面小旗‘插’動一下道,“令石達開最近密切注意聯軍動向,見機向聯軍發動反擊,一舉殲滅之。再有,命令僧格林沁,停止後撤,準備還擊俄國老‘毛’子。別讓一個俄國老‘毛’跑回去了。”說著咸豐想到俄國在歷史上的所作所為,心中不免就來氣。

輕輕在桌上錘了一下,恨恨地道:“老‘毛’子,在歐洲吃了英法兩國的虧,就想跑到大清來找場子,活得不耐煩了。有老。”想到一旁還有一個王韜在,將說到嘴邊的粗話又吞了回去,但仍是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道,“有朕在,就別想再有來大清撿便宜的機會,這次朕讓你們連本帶利全還回來。”最後他不免重重地哼了一聲。

見名士兵已經將自己的話全部記下了,便令其立馬去將電報發出去。此時俄軍已經向黑龍江縱深之內‘挺’進了一百五十公里了。僧格林沁受咸豐的命令,一直率領七萬多大軍向後大踏步後撤,只不過他是曲線後撤的。

與其說是俄軍在向大清領土內前進作戰,不如說是俄軍在僧格林沁的‘誘’導之下,一步一步踏上咸豐設下的又一個陷井。僧格林沁一直在俄軍的面前不遠不近地距離著一段路程,一旦發現俄軍有偏移自己的路的豈圖之時,他便停下來,利用小股部隊偷襲一下俄軍使得俄軍不斷追在他的尾巴後來前進。

黑龍江地區這個年代,地形複雜,山區密林廣佈,僧格林沁一開便在黑龍江地區實行了堅壁清野的策略便得五萬俄軍在廣大的黑龍江大地根本無法得到多少補給,並且黑龍由於天氣情況很惡劣,人中稀少,俄軍雖然一直都順利地在向著縱深‘挺’進,卻碰不到一箇中國人,原本打著來中國搶掠一回的俄軍士兵們,越來越鬱悶,他們這些日子以來,除在在黑龍江抓到一些老弱,行動不便的當地百姓之外,連個稍微年輕一點的中國‘女’人都沒抓到。

這讓某些在某方面yy了很久的俄軍士兵很不滿意,若不是一直有軍令壓著,俄軍的行軍部隊有可能早就四散不全了。而在戰線的另一端,英法聯軍正在天津城下與清軍苦戰不已reads;。戰鬥打到第六天的時候,聯軍的彈‘藥’已然消耗得差不多了,然而早早派出去催促補給的士兵卻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這令額爾金心急不已。

得塞羅在211高地上‘弄’得那一幕,事後連額爾金都有些髮指地訓斥了他一翻。雖然聯軍在別地的地方也經常幹這種卑鄙的事情,但是一般情況之下,除非情非得已,額爾金還是不喜這種為了戰爭不惜一切手段的方式來取得勝利。

而得塞羅這舉措也沒有得到成效,反到令攻擊211高地的法軍士兵進攻的難度增加了,原本法軍士兵還可藉助山上林立的樹木作一下隱蔽之所,被得塞羅一燒之後,山上的清軍頓時將山上的不少樹木砍伐一空,整個211高地,向陽面頓時成了一片光禿禿的地方,毫無隱蔽的地方可言了。

雖然這樣一來,在山上可容下在的進攻隊增大了許多,但是山勢險峻,法軍士兵時常被清軍的火力從山上打下來,抬頭抬不起來,別說快速進攻了。聯軍在天津城外強攻了三日,額爾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令聯軍向前前進了兩百米卻是再也一步都移不動了。

守衛陣地的清軍彷彿瘋了一般,對沖進陣地的聯軍士兵‘激’烈反擊。常常一個陣地之上剛被聯軍士兵奪下,下一秒鐘便會有清軍士兵呼嘯著衝上來,與聯軍士兵‘肉’搏一場將陣地又硬奪了回去。

而得塞羅就更不用說了,雖然全軍的大炮都被調用到了法軍陣營裡面,對211高地進行了無數次猛烈的炮火打擊,但是法軍仍然對211高地毫無辦法,甚至連衝進清軍的陣地的次數都少得可憐。而法軍的傷亡確是開戰以來最高的,幾乎第天的進攻之中,都有數千人的傷亡。

雖如此,清軍的傷亡也不能說不大,石達開對部下的命令就是一直守到陣地之上沒有一個人的時候,部隊才能放棄陣地。因此三日來,每當聽到有哪個陣地失守了之後,石達開都不盡心中一悲,忍住心中的悲傷下令讓另一批士兵趕過去將陣地奪回。因為哪個陣地失守了,就說明著哪個陣地上的獨立師將士已經全體陣亡了。

而陳‘玉’誠在第二天的法軍燒山之中,損失巨大,一個團的兵力白莫名的倒在了得塞羅‘陰’險的策略之下,而接連到來的法軍不斷強攻,雖然獨立二師頑強抵抗,穩穩地守住了高地,卻在聯軍猛烈炮火之下傷亡不小,為了保存必要的實力與節約彈‘藥’,陳‘玉’誠都已經開始用上了那些只裝備了老式抬槍火銃的團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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