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 煙雨江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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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門’外,見咸豐和衣起來了,圖先靠近一步,躬身道,“派出去追查仇姑娘的人手有消息了!那個‘女’子所說的。“
此時還是清晨,過道之中沒有人跡。雖然僅止咸豐與圖先兩個人,但是咸豐還是警覺得向四周望了一下,向圖先揮了一下手,打斷了他的話,隨即領著圖先往店外走去。蘇州清晨的大街上,人跡還很多稀少,只有早起的‘女’人們在蘇州的河道旁,洗著衣物。柔和的吳儂軟語,令人聽過之後,都會覺得整個人,身子都要軟掉。
咸豐與圖先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來到一處小橋之上時,咸豐才若有所思地轉過身去,望了一眼躬身不語的圖先道:“說吧,仇雪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心中有些感嘆,這個與慈安有些相似的‘女’人,果然來歷不同凡響。只是她畢競只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心思比起一般人來,還是差得多了。
仇雪所說的話,幾乎有很多處都‘露’‘洞’百出。當天回到客棧之後,咸豐只是吩咐了一下圖先,派天機處的人手去‘私’下查問一下仇雪的家世,便知道了這些謊話都不是真的。憑著天機處在大清無處不在的勢力,想要查問出仇雪的身份其實一點都不難。加之現在大清幾乎每個省份都通了電報。消息傳遞更是比以前快得多了。
因此僅僅只是一夜的時間,天機處跟隨咸豐的人手,便向分散在開封的人員發出了通告。在開封,天機處的人只是在市井間隨意地打聽一下,開封府有沒有一戶姓仇的富戶,這些仇姓的富戶是否有千金小姐近段時間離家出走等等消息,便對仇雪的話,明白得一清二楚了。
圖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看皇上的神‘色’,分明對那個自稱是仇雪的白衣‘女’子很是留戀。這實在是一段孽緣,若非不是仇雪長相與曾經的慈安皇后有些相像,而咸豐又是一個多情的主子,一直到現在都對皇后娘娘思戀不已,以致大清國自從三年多前就再也沒一位真正的後宮正主了。
“圖先,你覺得仇雪姑娘與皇后可有許多相似的地方?“咸豐沒有正面回答圖先的話,而是顧左右而言他地問了一句話。
在咸豐的心中,其實他很不希望仇雪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女’子。既使仇雪並不是慈安,但是與她如此相像的‘女’子不應該是一個心機深的人,更不應該是一個對他心不軌豈圖的刺客。哪怕這段偶遇僅僅只是這次南巡之中的一次巧合,咸豐也希望能將這段才子佳人的回憶帶進世界的盡頭。
圖先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咸豐問這個不相關的話有什麼意思,他神‘色’頓了頓,道:“老奴‘侍’候主子多年,對皇后娘娘的印像也是深刻。以老奴看來,這位仇姑娘與皇后娘娘卻有許多相似之處,可是皇上。“他本想將心中的擔憂一股腦全說出來,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咸豐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頭了。
“她的身份查清楚了嗎?到底是什麼勢力在暗中‘操’作,還有此次朕南巡,行事一直是機密事件,這些人又是怎麼知道的?“咸豐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負著手,望著漸漸開始變得熱鬧的大街向圖先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他話中的那個“她“,自然是指的仇雪,而他心中所懷疑的暗中勢力,卻隱有指向兩國防的意思。
這些東西,圖先心中自然也能聽出一個大概來,他沉思了一會兒才道:“還不太清楚,這些事情看起來十分蹊蹺,似乎並不與南京軍區的某些軍區大員有所掛勾。這個姓仇的姑娘好像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一直還沒有像是有人暗中‘操’作的跡像。“
聽到這裡,咸豐心中長長得出了口氣。他連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這口氣到底是為誰而出的。也許兩方面都有一點。仇雪的突然出現,並且刻意接近自己,並沒有人在暗中指使,那麼也就是說仇雪的所作所為都是她一個心的心思。那麼這樣一來,仇雪如果想對他有所不軌,那只是出於她心中對咸豐個人的恩怨而已,與整個大清並無太大關係。
這樣就好了。只要不是有礙於大清的發展,不管仇雪想對他做什麼,他心中都能容忍得下來。而從圖先從天機處瞭解到的情況,顯然仇雪的突然出現也並不是出於兩湖新軍的指使。那麼咸豐心中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不一定會發生的。
兩件事情都令咸豐感到放鬆了不少。他神‘色’舒緩了些,淡然地對圖先道:“再派人去詳細查查仇姑娘的真實身份,另暫時還是不要對仇姑娘做出行動,以免又節外生枝。“
“可是皇上。“聽到咸豐如此說,圖先知道咸豐心中對白衣‘女’子仇雪仍是放不下,他有些焦急地想要反駁咸豐的話。說實在的,現在咸豐帶著兩個妃子微服出巡,已經是很難讓圖先保證途中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的了,現在突然又無緣無故突然多出一個身份不明的仇姓‘女’子來,其目的不純,若在途中突然對咸豐等人作出什麼不利地舉動,圖先就算把自己砍死一萬次也沒有用。
只是咸豐突然轉過來的頭,令他將後面的話都收了回去,只得無奈地低頭應了一聲“是“。此時陽光已經開始慢慢從東方緩緩照耀到大地之上。蘇州的商店都開始開‘門’做生意,而小河之中擺渡的船孃們也收拾好了妝扮,開始駕著小船,唱著動人的小調,開始招攬生意。
整座城市,仿若剛剛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的少‘女’,臨江拘一捧江水,梳洗著自己的長髮一般。一屢清風吹過,另這個悶熱的夏日清晨,頓時涼爽了不少。咸豐靜靜地觀望了一會蘇州清晨的美景,心中漸漸輕鬆起來。
輕輕走下小橋,咸豐帶著圖先走入市井之間,揀了些蘇州有名的小吃包點,打上包,信步望客棧的方向去。
剛到得客棧,咸豐與圖先兩人便見到客棧裡已經有不少房客開始結帳走人,同時也有一些食客開始在大堂內時餐。這家客棧的生意卻實不錯。只是已經日上三竿了,咸豐他們卻還沒有見到麗妃與容妃兩人的身影,估計是一大早起‘床’,沒有見到咸豐,她們不敢自己先行用餐吧。
咸豐心裡突然感覺一股溫暖湧上心頭。這裡雖然不是家,但是能有兩個美麗的‘女’人在等待自己歸來的那種感覺,令咸豐頓時感到一種家的溫暖。他淡然的笑著,邁步走進了客棧的大‘門’。
小二熱情地向咸豐等人打過招乎,詢問了一下咸豐他們一行客人是否需要早點。咸豐搖了搖頭,正要往內院客房的方向去。不料這時,剛剛從身邊走開的小二,突然神‘色’慌張地又跑了回來,並一溜煙地超過了咸豐與圖先,率往內院去了。
這一來,讓咸豐心中頗感疑‘惑’,這大清早的,客棧的店小二跟個火燒屁股似地急急忙忙跑到後院之中去找什麼人?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了?咸豐與圖先兩人都彼此對望了一眼,咸豐示意了一下圖先,讓他去客房內去找麗妃她們來前面用餐,一面自己去大馬金刀地座到了大堂之中的上張桌上,神‘色’悠哉地養起神來。
這時他們並沒有看到客棧裡有什麼情況發生。咸豐估計是店小二在送客人出‘門’的時候看到了什麼事情,這才會急急地跑開了。咸豐要在這裡等著,他想看看這繁華無比的蘇州城,在表面上看起來如一個世外桃園般外套下,到底有些什麼令人覺得振驚的。
圖先本不願咸豐獨自一人坐在大堂上,但是又不好怎麼勸說咸豐,只得快速回到後院,將麗妃等一行人請來。剛到大堂的時候,咸豐已經令小二將自己帶回來的包點,小吃分樣裝好了。正自獨自一人品嚐著。
而這時,大堂上也多出了許多人來。有個身著得體的中年男子,正自與另一個牛高馬大的虯鬚大汗正理論著什麼。咸豐一個人坐在大堂的正中央,將這些人卻完全不放在心底裡,招手示意麗妃等人過去。
可是見到此情此景的圖先就不像咸豐那麼輕鬆自在了。這些人雖然看上去並不衝著咸豐來的,但是看樣子與客棧的老闆爭得很‘激’烈,大有一言不和的話,便出會動手傷人一般。於是當麗妃等三大一小四位美‘女’皺著秀眉坐到咸豐的身邊的時候,圖先也沒有放鬆警惕。
他衝一旁幾位化妝成家僕的天機處的人員擺手示意了一下。四位天機處的特種士兵便快速散開坐到咸豐的四周,正好將咸豐一行人保護在正中間,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與客棧老闆爭吵的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