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傷重截肢

諜海諜中諜·石劍·3,035·2026/3/27

李華在上次在巖黑的辦公室裡沒有竊取到這份極其重要的絕密情報,便斷定情報在由島大里手上。 只不過,李華無法去竹機關。 因為由島大里始終防著他,從不讓他到竹機關去。 他因為個子高的原因,已經受到小鬼子的多次懷疑了。 他那麼高個子,竊取情報都不方便。 萬一在行動中,有人即使沒看清他的臉,但是,從他的身高也能看出來呀! 抗戰還沒未勝利,李華還得繼續潛伏在鬼子的特高課裡。 這既是組織上的決定,也是李華自己情願的任務。 既然穿越到這裡來了,那就承擔最危險的任務吧。 所以,今晚潛入竹機關竊取絕密情報的任務,只能交給唐詩和龐萌萌了。 今晚,一場痛快淋漓的夏雨,把天宇洗涮的格外明淨。 唐詩和龐萌萌的行動也極其危險,只能碰運氣。因為情況太急,華中會戰即將打響,不少將領處於極端危險之中,因為鬼子特工在暗處。 就算今晚把命丟了,唐詩和龐萌萌也要試一試。 關鍵時刻,她們都展現了大無畏的英氣。 死就死,能為抗戰作貢獻而死,死得其所。 她們倆駕車到了竹機關附近,然後一起翻牆而入,躲躲閃閃的在竹機關的院子裡潛行著。 若在平時,她們可能無法翻牆進來,幸運的是,竹機關今晚大多數特務也去了鬼子駐屯軍司令部參加舞會。由島大里千算萬算,沒算到敵人竟然會從她的竹機關入手,她只是以為“川田古浚”必定會落入她事先設好的甕裡。 唐詩和龐萌萌利用柱子的掩護,十分謹慎的藏著,躡手躡腳的無聲走著,然後抓住哨兵換崗的機會,潛入由島大里的辦公室。所以,她們倆在整個行動中,花費的時間也很長的。她們倆一起在由島大里的保險櫃裡搜尋著那份絕密情報的下落。 但是,沒找著。 還是龐萌萌有經驗。 其實,她早已經是中統的特工了。 她在津門工作已經五六年了。 像類似的行竊鬼子的情報已經很多次,只是沒有這一次那麼危險,也沒有這一次付出代價大(鬼子舞場那邊,周靜等人光榮犧牲了,無非就是麻痺敵人。) 此時,龐萌萌嘴裡叼著手電筒,翻看由島大里辦公室的書櫃和衣櫃,終於在由島大里的書櫃裡無數書籍的其中一本日文字典裡找著那份絕密情報。 她趕緊的將絕密檔案取出來,放在由島大里的辦公桌上。 然後,她掏出微型相機,給這份絕密檔案拍照。 唐詩見狀,心頭也是一陣狂喜,也趕緊的把手電筒叼在嘴裡,掏出相機,對著絕密檔案拍照。近一年來,在李華的調和下,幾派人馬聯合抗戰,雖然也有磕磕碰碰,但總體上是團結的。龐萌萌並無反對唐詩對絕密情報的拍照。否則,今晚,她們倆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她們拍好照之後,龐萌萌又小心翼翼的將絕密檔案放好,藏回由島大里的那本字典裡。 接著,她們又躲躲閃閃的出來,輕輕的鎖好由島大里辦公室的房門。 隨後,她們倆相互照應著,又躲躲閃閃的離開竹機關辦公樓,翻牆而出,先後驅車迴歸各自的駐地,將情報連夜的透過電波發出去。 當她們辦好情報傳送之事後,便分別驅車趕往梨園別墅,看到秦花和宋詞傷勢很重,均是紛紛落淚。此時,秦花和宋詞仍在深度暈迷之中,她們均是蒼白如紙,氣若遊絲,奄奄一息,隨時可能會在深度暈迷之中離開這個世界。 儘管李華已經為她們取出身上的子彈頭,但是,她們兩人失血過多,傷勢過重,仍然隨時有生命危險。李華滴著淚水,拉開龐萌萌,哽咽又深重地說:“萌萌,我求求你,讓你哥也想想辦法,救救紅紅姐和宋指導員。現在,我們的共同敵人是小鬼子,我們經過這場血戰之後,更應該精誠團結,守望相助。”這是他人生第一次使用這個“求”字,因為他是硬漢,從不求人的。 但是,這次,他求人了。 龐萌萌掏出手帕,抹拭臉上的淚水,哽咽地說:“老闆,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相信我哥也會想辦法的。你冷靜,因為你還要去特高課繼續潛伏的。現在,你趕緊的去洗個澡,把身上的血水洗乾淨,然後回特高課裡上班,別讓鬼子特務起疑。我,現在也馬上出去找我哥。” 李華沉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而去。 在龐萌萌走後,唐詩出來,把李華拉到客廳,左瞧瞧,右看看,沒發現秦鑫和霍應揚,便低聲說:“我已經給上級發報,傳送了那份絕密情報。待會,上海那邊會有人過來取這份絕密情報的膠捲,因為這份絕密情報上面的鬼子特工相片,無法透過發報機傳送。但是,上級也交給你一個新任務,就是要想辦法幹掉叛將石煌,同時還要把他的隊伍拉回來。這件事,比此前竊取絕密檔案更冒險,任務更艱鉅,影響和意義更在。” 李華聽到唐詩提到的這些詞彙,感覺唐詩經過今晚這場血戰,更加成熟了。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而去。 有些傷,有些痛,有些重,只能自己扛。 他很想留下來陪宋詞,但是,他又得回特高課上班,不然就會引起由島大里的懷疑的。 有唐詩和秦鑫在此,暫時照顧秦花和宋詞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就等著龐萌萌及其兄長在醫療方面的支援了。 於是,李華回到自己的臥室,放水沖澡。 此時,天也亮了。 他趕緊駕車回特高課上班。 不過,他剛離開梨園別墅。 龐萌萌便帶著法租界的外國醫生攜帶醫療器械來了。 經診斷,秦花雖然仍然高燒暈迷,輸血之後就沒生命危險。只是宋詞可憐了,那法租界的大夫也為她輸血,延續她的生命。但是,經診斷,她的左腿已經嚴重骨裂,而且彈孔過多,無法止血,時間長了,傷口還會感染全身,而且,也沒那麼多的血來給她輸。 在此亂世,龐萌萌和她的哥哥想盡辦法來救宋詞,已經很仁義了。 因為宋詞不是他們兄妹倆那個組織的人。 所以,宋詞必須截肢。 這還不是宋詞最可憐之處,最可憐的是她還有暈迷之中,啥也不知道,也不能為自己的那條腿作決定。唐詩、龐萌萌、秦鑫均是嚇得大哭起來。 宋詞多美啊! 要讓這樣的美人兒失去一條腿,從此連走路都有困難,終生殘疾,這豈不是讓她生不如死嗎? 還談什麼讓她繼續參加抗戰? 龐萌萌不顧危險,急急跑到外圍的公用電話亭給李華辦公室打電話。李華接聽到這個晴天霹靂的訊息,急急伸手捂嘴,生怕哭出聲來。他的淚水嘩啦啦的下,如同最近幾天的那幾場傾盆大雨。 龐萌萌“喂喂”了幾下,沒見李華吭聲,便知道李華已經痛苦到不能說話了。 她愛李華,但是,也一直知道李華心中有人。 所以,無論她對李華多麼溫柔,李華都很自律。 現在,她明白了,李華心中的那個人就是宋詞,他最心愛的姑娘! 龐萌萌哽咽地說:“老闆,我鬥膽替你做主了,必須給宋詞截肢,不然,她生命不保。你想她死嗎?先保命吧,只要活著,以後什麼事都好商量!” 李華忍痛地“嗯嗯”了兩下,仍然說不出話來,也不敢把手移開自己的嘴邊,生怕失聲而泣,驚動了四周的鬼子特工。龐萌萌掛上電話,飛跑而開。 一路上,她也是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哭出聲來。 她回到梨園別墅,表明李華同意醫生給宋詞截肢。 唐詩掏槍而出,強行阻攔,咆吼起來:“不行!絕對不行!狗蛋不能做這個主!他沒有這個權利!”但是,她後脖子被秦鑫拍了一掌。唐詩緩緩的倒在客廳裡。 龐萌萌便配合醫生,為宋詞截肢。 太陽懸空,天地升溫,熱浪翻滾,室內驟悶。 龐萌萌不顧勞累,又搬來電風扇,對著天花板吹風,讓風迴圈,避免秦花和宋詞體溫過高。 唐詩醒來,望著宋詞空蕩蕩的褲管,跪在宋詞的床沿前,手抓著宋詞的空蕩蕩褲管,嚎啕大哭,悲痛欲絕,淚如雨下。 秦花被唐詩悲涼的陣陣哭聲吵醒過來,聽她弟弟秦鑫說宋詞這個當今世上最美的可人兒被截肢了,不由淚流滿臉,失聲痛哭,甚替宋詞難過。 她真的再也不會吃宋詞和唐詩的醋了。 她感覺李華和唐詩、宋詞愛的挺辛苦的。 這輩子,她寧願孤獨終老。 麻醉藥力過後,宋詞開始渾身疼痛,傷口更疼。 她在疼痛中醒來,伸手觸及自己空空的褲管,也是落淚如雨,嚎啕大哭,邊哭邊質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鋸掉我的腿?我的腿哪裡去了?嗚嗚嗚嗚…… 她聲聲哀號,聲聲質問,令在場的人都無法回答,令沉重地陪著她哭。 幾個人的淚雨,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條淚河在流淌。

李華在上次在巖黑的辦公室裡沒有竊取到這份極其重要的絕密情報,便斷定情報在由島大里手上。

只不過,李華無法去竹機關。

因為由島大里始終防著他,從不讓他到竹機關去。

他因為個子高的原因,已經受到小鬼子的多次懷疑了。

他那麼高個子,竊取情報都不方便。

萬一在行動中,有人即使沒看清他的臉,但是,從他的身高也能看出來呀!

抗戰還沒未勝利,李華還得繼續潛伏在鬼子的特高課裡。

這既是組織上的決定,也是李華自己情願的任務。

既然穿越到這裡來了,那就承擔最危險的任務吧。

所以,今晚潛入竹機關竊取絕密情報的任務,只能交給唐詩和龐萌萌了。

今晚,一場痛快淋漓的夏雨,把天宇洗涮的格外明淨。

唐詩和龐萌萌的行動也極其危險,只能碰運氣。因為情況太急,華中會戰即將打響,不少將領處於極端危險之中,因為鬼子特工在暗處。

就算今晚把命丟了,唐詩和龐萌萌也要試一試。

關鍵時刻,她們都展現了大無畏的英氣。

死就死,能為抗戰作貢獻而死,死得其所。

她們倆駕車到了竹機關附近,然後一起翻牆而入,躲躲閃閃的在竹機關的院子裡潛行著。

若在平時,她們可能無法翻牆進來,幸運的是,竹機關今晚大多數特務也去了鬼子駐屯軍司令部參加舞會。由島大里千算萬算,沒算到敵人竟然會從她的竹機關入手,她只是以為“川田古浚”必定會落入她事先設好的甕裡。

唐詩和龐萌萌利用柱子的掩護,十分謹慎的藏著,躡手躡腳的無聲走著,然後抓住哨兵換崗的機會,潛入由島大里的辦公室。所以,她們倆在整個行動中,花費的時間也很長的。她們倆一起在由島大里的保險櫃裡搜尋著那份絕密情報的下落。

但是,沒找著。

還是龐萌萌有經驗。

其實,她早已經是中統的特工了。

她在津門工作已經五六年了。

像類似的行竊鬼子的情報已經很多次,只是沒有這一次那麼危險,也沒有這一次付出代價大(鬼子舞場那邊,周靜等人光榮犧牲了,無非就是麻痺敵人。)

此時,龐萌萌嘴裡叼著手電筒,翻看由島大里辦公室的書櫃和衣櫃,終於在由島大里的書櫃裡無數書籍的其中一本日文字典裡找著那份絕密情報。

她趕緊的將絕密檔案取出來,放在由島大里的辦公桌上。

然後,她掏出微型相機,給這份絕密檔案拍照。

唐詩見狀,心頭也是一陣狂喜,也趕緊的把手電筒叼在嘴裡,掏出相機,對著絕密檔案拍照。近一年來,在李華的調和下,幾派人馬聯合抗戰,雖然也有磕磕碰碰,但總體上是團結的。龐萌萌並無反對唐詩對絕密情報的拍照。否則,今晚,她們倆誰也別想活著出去。

她們拍好照之後,龐萌萌又小心翼翼的將絕密檔案放好,藏回由島大里的那本字典裡。

接著,她們又躲躲閃閃的出來,輕輕的鎖好由島大里辦公室的房門。

隨後,她們倆相互照應著,又躲躲閃閃的離開竹機關辦公樓,翻牆而出,先後驅車迴歸各自的駐地,將情報連夜的透過電波發出去。

當她們辦好情報傳送之事後,便分別驅車趕往梨園別墅,看到秦花和宋詞傷勢很重,均是紛紛落淚。此時,秦花和宋詞仍在深度暈迷之中,她們均是蒼白如紙,氣若遊絲,奄奄一息,隨時可能會在深度暈迷之中離開這個世界。

儘管李華已經為她們取出身上的子彈頭,但是,她們兩人失血過多,傷勢過重,仍然隨時有生命危險。李華滴著淚水,拉開龐萌萌,哽咽又深重地說:“萌萌,我求求你,讓你哥也想想辦法,救救紅紅姐和宋指導員。現在,我們的共同敵人是小鬼子,我們經過這場血戰之後,更應該精誠團結,守望相助。”這是他人生第一次使用這個“求”字,因為他是硬漢,從不求人的。

但是,這次,他求人了。

龐萌萌掏出手帕,抹拭臉上的淚水,哽咽地說:“老闆,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相信我哥也會想辦法的。你冷靜,因為你還要去特高課繼續潛伏的。現在,你趕緊的去洗個澡,把身上的血水洗乾淨,然後回特高課裡上班,別讓鬼子特務起疑。我,現在也馬上出去找我哥。”

李華沉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而去。

在龐萌萌走後,唐詩出來,把李華拉到客廳,左瞧瞧,右看看,沒發現秦鑫和霍應揚,便低聲說:“我已經給上級發報,傳送了那份絕密情報。待會,上海那邊會有人過來取這份絕密情報的膠捲,因為這份絕密情報上面的鬼子特工相片,無法透過發報機傳送。但是,上級也交給你一個新任務,就是要想辦法幹掉叛將石煌,同時還要把他的隊伍拉回來。這件事,比此前竊取絕密檔案更冒險,任務更艱鉅,影響和意義更在。”

李華聽到唐詩提到的這些詞彙,感覺唐詩經過今晚這場血戰,更加成熟了。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而去。

有些傷,有些痛,有些重,只能自己扛。

他很想留下來陪宋詞,但是,他又得回特高課上班,不然就會引起由島大里的懷疑的。

有唐詩和秦鑫在此,暫時照顧秦花和宋詞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就等著龐萌萌及其兄長在醫療方面的支援了。

於是,李華回到自己的臥室,放水沖澡。

此時,天也亮了。

他趕緊駕車回特高課上班。

不過,他剛離開梨園別墅。

龐萌萌便帶著法租界的外國醫生攜帶醫療器械來了。

經診斷,秦花雖然仍然高燒暈迷,輸血之後就沒生命危險。只是宋詞可憐了,那法租界的大夫也為她輸血,延續她的生命。但是,經診斷,她的左腿已經嚴重骨裂,而且彈孔過多,無法止血,時間長了,傷口還會感染全身,而且,也沒那麼多的血來給她輸。

在此亂世,龐萌萌和她的哥哥想盡辦法來救宋詞,已經很仁義了。

因為宋詞不是他們兄妹倆那個組織的人。

所以,宋詞必須截肢。

這還不是宋詞最可憐之處,最可憐的是她還有暈迷之中,啥也不知道,也不能為自己的那條腿作決定。唐詩、龐萌萌、秦鑫均是嚇得大哭起來。

宋詞多美啊!

要讓這樣的美人兒失去一條腿,從此連走路都有困難,終生殘疾,這豈不是讓她生不如死嗎?

還談什麼讓她繼續參加抗戰?

龐萌萌不顧危險,急急跑到外圍的公用電話亭給李華辦公室打電話。李華接聽到這個晴天霹靂的訊息,急急伸手捂嘴,生怕哭出聲來。他的淚水嘩啦啦的下,如同最近幾天的那幾場傾盆大雨。

龐萌萌“喂喂”了幾下,沒見李華吭聲,便知道李華已經痛苦到不能說話了。

她愛李華,但是,也一直知道李華心中有人。

所以,無論她對李華多麼溫柔,李華都很自律。

現在,她明白了,李華心中的那個人就是宋詞,他最心愛的姑娘!

龐萌萌哽咽地說:“老闆,我鬥膽替你做主了,必須給宋詞截肢,不然,她生命不保。你想她死嗎?先保命吧,只要活著,以後什麼事都好商量!”

李華忍痛地“嗯嗯”了兩下,仍然說不出話來,也不敢把手移開自己的嘴邊,生怕失聲而泣,驚動了四周的鬼子特工。龐萌萌掛上電話,飛跑而開。

一路上,她也是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哭出聲來。

她回到梨園別墅,表明李華同意醫生給宋詞截肢。

唐詩掏槍而出,強行阻攔,咆吼起來:“不行!絕對不行!狗蛋不能做這個主!他沒有這個權利!”但是,她後脖子被秦鑫拍了一掌。唐詩緩緩的倒在客廳裡。

龐萌萌便配合醫生,為宋詞截肢。

太陽懸空,天地升溫,熱浪翻滾,室內驟悶。

龐萌萌不顧勞累,又搬來電風扇,對著天花板吹風,讓風迴圈,避免秦花和宋詞體溫過高。

唐詩醒來,望著宋詞空蕩蕩的褲管,跪在宋詞的床沿前,手抓著宋詞的空蕩蕩褲管,嚎啕大哭,悲痛欲絕,淚如雨下。

秦花被唐詩悲涼的陣陣哭聲吵醒過來,聽她弟弟秦鑫說宋詞這個當今世上最美的可人兒被截肢了,不由淚流滿臉,失聲痛哭,甚替宋詞難過。

她真的再也不會吃宋詞和唐詩的醋了。

她感覺李華和唐詩、宋詞愛的挺辛苦的。

這輩子,她寧願孤獨終老。

麻醉藥力過後,宋詞開始渾身疼痛,傷口更疼。

她在疼痛中醒來,伸手觸及自己空空的褲管,也是落淚如雨,嚎啕大哭,邊哭邊質問:為什麼?為什麼要鋸掉我的腿?我的腿哪裡去了?嗚嗚嗚嗚……

她聲聲哀號,聲聲質問,令在場的人都無法回答,令沉重地陪著她哭。

幾個人的淚雨,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條淚河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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