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浴血較量2

諜海鴛鴛刀·石劍·3,026·2026/3/27

此時,村民們驚醒過來,紛紛吼叫起來,握著鋤頭,抓著木棍,端著鐵鏟,拿著菜刀,吶喊著,勇敢地跑出屋門,劈砍向那些鬼子,和鬼子血戰起來。 陳洋又調整射程,掉轉擲彈筒。 鄭品第一次接觸炮火,裝彈和彈彈,都很震耳欲聾。 她倒是有些害怕。 而擲彈筒發彈之後,會發燙,會燙手。 甘樹握槍跑來,將雙槍收起,抓起炮彈,往炮筒裡裝彈。 其他五名特工握槍射擊,掩護他們。 鄭品回過神來,又掏槍而出,握槍開槍。 轟! 啊啊啊! 一枚炮彈又落在偽軍中間,炸得偽軍血肉橫飛。 叭! 啊! 小琴端槍移位,瞄準偽軍營長杜飛,就是一槍。 杜飛慘叫而倒,側跌而亡。 南濤端槍而來。 何浩明握槍而來。 冬月、盧嬌、冬雪端著MP40而來。 他們憤恨地朝鬼子和偽軍掃射。 這些特種兵,不用刻意安排,打起仗來,相當靈活,動作乾脆利落,武器又都是進口的、成熟、定型的!鬼子的小股部隊和只會欺負民眾的偽軍,哪裡擋著住這種密集火力? “突突突突……” “叭叭叭叭……” “啊啊啊啊……” 無頭蒼蠅似的偽軍紛紛中彈而倒,血濺而亡。 陳洋把握戰機,隨即吼道:“老甘,把炮彈和擲彈筒搬到咱的車上去,快!” 他掏槍而出,牽著鄭品的手,握槍開槍,殺向那些與村民血戰的鬼子。 “叭……叭叭……叭叭叭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子紛紛中彈而倒,血濺而亡。 剩下的鬼子和偽軍紛紛逃跑。 北風凜咧,火光獵獵。 陳洋、盧嬌、小琴、何浩明、南濤、鄭品、冬雪、冬月、夏雪、秋雪、甘樹等人撿了些槍枝彈藥,鑽進轎車裡。劉媽領著小苗苗和八條狼狗,守護著他們的轎車。 村民打死了一些小鬼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些壯漢撿起槍枝彈藥,要求參軍,攔著陳洋等人的轎車,不讓走。陳洋只好下車,朗聲說道:“弟兄們,父老鄉親們,我們是四爺的特戰隊,長途奔襲小鬼子,打完就走。” “俺們知道,這叫遊擊戰!” “俺們也要參軍打鬼子。” 壯漢們異口同聲高呼。 卻仍然長跪不起。 陳洋側身說道:“老甘,收下他們吧,你來當教練。” 甘樹粗暴地吼道:“可他們一旦入伍,就是新兵,怎麼打仗?咱們還去救那些學生吶。” “救學生?好啊,俺們也去,俺們不怕死。” 那些壯漢仍然跪著,也吼叫起來。 陳洋說道:“我看這樣吧,這裡死了那麼多鬼子,鬼子肯定會去而復返,會回來屠莊和報復父老鄉親們的,你們趕快轉移,投親靠友去。願意跟著我們打鬼子的,我們收下,轉移到石狗湖畔去。” “好!” “謝謝八爺!” “那是四爺!” “哎喲,四爺和八爺不一樣嗎?” “是啊!都是同一支軍隊,不同番號!” “喲,你連個也知道?” “那是,老子闖過江湖啊!到過南方。” “哈哈哈哈……” 壯漢紛紛起身,紛紛道謝,拍拍灰塵,又說說笑笑,甚是激動,有些人還胡言亂語起來。 陳洋又說道:“老甘,小琴,到了石狗湖畔,你教他們槍法,我給他們講解紀律,咱們在石狗湖畔滯留幾天。現在,剝些鬼子和偽軍的軍衣和再檢些槍枝彈藥來,必要時,咱們可以喬扮成小鬼子和偽軍。鄭品,你負責傳授特工知識。咱們擁有這樣的一支特工隊伍,肯定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好!” 眾人隨即或乘車,或率部跑,奔向石狗湖畔。 石狗湖東靠石狗山,西依韓山、天齊山,南偎泉山、珠山。 其三面環山,一面臨城。 流光駁映,泛碧空浚,長波汗漫,納日月而張翕。 新兵入伍,得集訓幾天。 每天一早,陳洋給他們講紀律。 甘樹、何浩明教他們武功。 南濤教他們識字。 小琴教他們槍法。 鄭品、夏雪、秋雪、冬雪、冬月、盧嬌傳授他們特工知識,講解特工執行任務的一些常識。甘樹手下的五名特工負責外圍警戒。因為這些人剛被鬼子和偽軍殺了親人,都很積極配合訓練,也很明確紀律,集訓倒是順利。 於是,陳洋決定延期北上,將三天改為六天。 三山雄峙,岫嶺橫翠。 亭榭間立,瓊橋通曲。 陳洋獨自來到樹叢中,鋪上軍衣,孤坐湖畔。 他點燃一支菸,思考如何北上之路? 但是,他的心緒卻不平靜,汪明婕美麗的倩影不時的浮現在他眼前。 現在,她怎麼樣了? 關山遠隔。 她又沒了電臺,現在也聯絡不上她了。 唉! 此時一別,何時再見? 蘇州。 滄浪亭。 偽高官高冠剛剛不久撥款修繕過。 裡面,亭立山嶺,高曠軒敞,石柱飛簷,古雅壯麗,山上古木森鬱,青翠欲滴,山旁曲廊隨波。汪明婕領著鐵猴、春花、夏荷、秋菊、冬梅遁級至亭心,眺望著南園田野村光。 但是,汪明婕心裡卻很焦慮地想著陳洋的安危。 因為她的電臺上次在金裝美人被冬雪砸爛了。 她已經無法與戴老闆聯絡,也無法與陳洋聯絡。 他在哪? 鬼子已經攻佔公共租界了。 76號也派出大量的便衣在鬼子的配合,潛伏到法租界偵察陳洋的下落。 但是,據錢文治、費豪的報告稱:沒有搜尋到陳洋的下落。 他在哪? 他還好嗎? 張思隨後過來,說道:“汪副主任,想啥呢?心不在焉啊!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牽掛上海?”汪明婕回過神來,嫵媚一笑,說道:“呵呵,我母親在上海吶!” 張思搖了搖頭,說道:“不對!看你滿臉桃花,你不是想伯母,而是心裡想著一個男人。”汪明婕淺笑道:“呵呵,張處長還會看相呀?那你說說,我能活到一百歲嗎?” 張思笑道:“一百零一吧。” “哈哈哈哈……” 彭城。 石狗湖畔。 琪草離離,綠竹猗猗。 鄭品找到這裡來,挨坐在陳洋身邊。 美人美景,卻令陳洋怎麼也快樂不起來。 他心裡很明白,自己愛的是汪明婕。 鄭品奇怪地問:“怎麼啦?打了大勝仗,繳獲很多槍枝彈藥,又收編了一支隊伍,你還不高興呀?”她側身伸手,托起了陳洋的下巴,甚是俏皮。 陳洋招牌式一笑,說道:“我抽菸,你不怕煙味嗎?” 鄭品嬌豔地笑道:“如果一個女人愛你,你渾身發臭,也是香的。如果這個女人不愛你,你渾身是香的,那也是臭的,也會讓你滾得遠遠的。喂,我陪你爬山涉水,千里迢迢來到北方,皮膚都粗糙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冷漠待我?” 陳洋嘆了口氣,又點燃一支菸,說道:“唉,我哪有冷漠待你呀?就連這次打仗的時候,我都牽著你的手。”鄭品頓時甜笑出聲:“呵呵!我在為你賣命吶!我的命是我爹孃給的,卻為你賣命,你想過我的命沒有?” 陳洋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很珍惜你的命,也很珍惜姐妹們的命。都是爹孃給的命,卻犧牲在沙場上。要不是這場戰爭,姐妹們活得多好啊!以前,在76號的時候,你們多快樂呀!現在,每次打仗,個個都心情沉重起來,不知道哪個姐妹會中彈?不知道哪個姐妹會倒下?” 鄭品頓時無語,胸口陣疼。 春雪、春月、夏月、秋月、趙雲、霍建玲,一個個美麗的倩影,從她眼前浮掠而過。 陳洋又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又在想,這北上之路,肯定會非常坎坷。前面還有一個窮兇極惡的對手,趙理軍。咱們還要查案,路上還得避開掃蕩的鬼子和偽軍。咱們這支隊伍,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自上次劫渡邊的血戰之後,姐妹們越來越少了。” 話到此,兩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 六天後,陳洋和南濤、何浩明入城,準備弄一輛蓬布大車來。 因為他們的隊伍多了三十多人槍,沒有大車肯定不行。 他們粗布衣衫,破破爛爛的挑著幾擔柴入城,把幾把盒子炮藏進枯柴裡,經過城門的鬼子和偽軍搜身檢查之後,順利進入彭城,此城地處長江三角洲北翼,北倚微山湖,西連蕭縣,東臨連雲港,南接宿遷,京杭大運河從中穿過,隴海、京滬兩大鐵路幹線在此交匯,且與蘇、魯、豫、皖四省接壤,素有“五省通衢”之稱,歷史上為華夏九州之一,自古便是北國鎖鑰、南國門戶、兵家必爭之地和商賈雲集中心。 有超過六千年的文明史和兩千多年的建城史,素被稱為“帝王之鄉”。 他們進城之後,來到裁縫店,從枯些裡取出幾把盒子炮和一些銀元,買了長袍、棉襖、棉帽、墨鏡,便進入一間茶館,邊品茶邊看戲,彭城是“曲藝之鄉”,流行的劇種有柳琴戲、江蘇梆子、徽劇、京劇、柳子戲、花鼓戲、四平調、丁丁腔、皮影戲、評劇、話劇等等。 頂點

此時,村民們驚醒過來,紛紛吼叫起來,握著鋤頭,抓著木棍,端著鐵鏟,拿著菜刀,吶喊著,勇敢地跑出屋門,劈砍向那些鬼子,和鬼子血戰起來。

陳洋又調整射程,掉轉擲彈筒。

鄭品第一次接觸炮火,裝彈和彈彈,都很震耳欲聾。

她倒是有些害怕。

而擲彈筒發彈之後,會發燙,會燙手。

甘樹握槍跑來,將雙槍收起,抓起炮彈,往炮筒裡裝彈。

其他五名特工握槍射擊,掩護他們。

鄭品回過神來,又掏槍而出,握槍開槍。

轟!

啊啊啊!

一枚炮彈又落在偽軍中間,炸得偽軍血肉橫飛。

叭!

啊!

小琴端槍移位,瞄準偽軍營長杜飛,就是一槍。

杜飛慘叫而倒,側跌而亡。

南濤端槍而來。

何浩明握槍而來。

冬月、盧嬌、冬雪端著MP40而來。

他們憤恨地朝鬼子和偽軍掃射。

這些特種兵,不用刻意安排,打起仗來,相當靈活,動作乾脆利落,武器又都是進口的、成熟、定型的!鬼子的小股部隊和只會欺負民眾的偽軍,哪裡擋著住這種密集火力?

“突突突突……”

“叭叭叭叭……”

“啊啊啊啊……”

無頭蒼蠅似的偽軍紛紛中彈而倒,血濺而亡。

陳洋把握戰機,隨即吼道:“老甘,把炮彈和擲彈筒搬到咱的車上去,快!”

他掏槍而出,牽著鄭品的手,握槍開槍,殺向那些與村民血戰的鬼子。

“叭……叭叭……叭叭叭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子紛紛中彈而倒,血濺而亡。

剩下的鬼子和偽軍紛紛逃跑。

北風凜咧,火光獵獵。

陳洋、盧嬌、小琴、何浩明、南濤、鄭品、冬雪、冬月、夏雪、秋雪、甘樹等人撿了些槍枝彈藥,鑽進轎車裡。劉媽領著小苗苗和八條狼狗,守護著他們的轎車。

村民打死了一些小鬼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些壯漢撿起槍枝彈藥,要求參軍,攔著陳洋等人的轎車,不讓走。陳洋只好下車,朗聲說道:“弟兄們,父老鄉親們,我們是四爺的特戰隊,長途奔襲小鬼子,打完就走。”

“俺們知道,這叫遊擊戰!”

“俺們也要參軍打鬼子。”

壯漢們異口同聲高呼。

卻仍然長跪不起。

陳洋側身說道:“老甘,收下他們吧,你來當教練。”

甘樹粗暴地吼道:“可他們一旦入伍,就是新兵,怎麼打仗?咱們還去救那些學生吶。”

“救學生?好啊,俺們也去,俺們不怕死。”

那些壯漢仍然跪著,也吼叫起來。

陳洋說道:“我看這樣吧,這裡死了那麼多鬼子,鬼子肯定會去而復返,會回來屠莊和報復父老鄉親們的,你們趕快轉移,投親靠友去。願意跟著我們打鬼子的,我們收下,轉移到石狗湖畔去。”

“好!”

“謝謝八爺!”

“那是四爺!”

“哎喲,四爺和八爺不一樣嗎?”

“是啊!都是同一支軍隊,不同番號!”

“喲,你連個也知道?”

“那是,老子闖過江湖啊!到過南方。”

“哈哈哈哈……”

壯漢紛紛起身,紛紛道謝,拍拍灰塵,又說說笑笑,甚是激動,有些人還胡言亂語起來。

陳洋又說道:“老甘,小琴,到了石狗湖畔,你教他們槍法,我給他們講解紀律,咱們在石狗湖畔滯留幾天。現在,剝些鬼子和偽軍的軍衣和再檢些槍枝彈藥來,必要時,咱們可以喬扮成小鬼子和偽軍。鄭品,你負責傳授特工知識。咱們擁有這樣的一支特工隊伍,肯定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好!”

眾人隨即或乘車,或率部跑,奔向石狗湖畔。

石狗湖東靠石狗山,西依韓山、天齊山,南偎泉山、珠山。

其三面環山,一面臨城。

流光駁映,泛碧空浚,長波汗漫,納日月而張翕。

新兵入伍,得集訓幾天。

每天一早,陳洋給他們講紀律。

甘樹、何浩明教他們武功。

南濤教他們識字。

小琴教他們槍法。

鄭品、夏雪、秋雪、冬雪、冬月、盧嬌傳授他們特工知識,講解特工執行任務的一些常識。甘樹手下的五名特工負責外圍警戒。因為這些人剛被鬼子和偽軍殺了親人,都很積極配合訓練,也很明確紀律,集訓倒是順利。

於是,陳洋決定延期北上,將三天改為六天。

三山雄峙,岫嶺橫翠。

亭榭間立,瓊橋通曲。

陳洋獨自來到樹叢中,鋪上軍衣,孤坐湖畔。

他點燃一支菸,思考如何北上之路?

但是,他的心緒卻不平靜,汪明婕美麗的倩影不時的浮現在他眼前。

現在,她怎麼樣了?

關山遠隔。

她又沒了電臺,現在也聯絡不上她了。

唉!

此時一別,何時再見?

蘇州。

滄浪亭。

偽高官高冠剛剛不久撥款修繕過。

裡面,亭立山嶺,高曠軒敞,石柱飛簷,古雅壯麗,山上古木森鬱,青翠欲滴,山旁曲廊隨波。汪明婕領著鐵猴、春花、夏荷、秋菊、冬梅遁級至亭心,眺望著南園田野村光。

但是,汪明婕心裡卻很焦慮地想著陳洋的安危。

因為她的電臺上次在金裝美人被冬雪砸爛了。

她已經無法與戴老闆聯絡,也無法與陳洋聯絡。

他在哪?

鬼子已經攻佔公共租界了。

76號也派出大量的便衣在鬼子的配合,潛伏到法租界偵察陳洋的下落。

但是,據錢文治、費豪的報告稱:沒有搜尋到陳洋的下落。

他在哪?

他還好嗎?

張思隨後過來,說道:“汪副主任,想啥呢?心不在焉啊!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牽掛上海?”汪明婕回過神來,嫵媚一笑,說道:“呵呵,我母親在上海吶!”

張思搖了搖頭,說道:“不對!看你滿臉桃花,你不是想伯母,而是心裡想著一個男人。”汪明婕淺笑道:“呵呵,張處長還會看相呀?那你說說,我能活到一百歲嗎?”

張思笑道:“一百零一吧。”

“哈哈哈哈……”

彭城。

石狗湖畔。

琪草離離,綠竹猗猗。

鄭品找到這裡來,挨坐在陳洋身邊。

美人美景,卻令陳洋怎麼也快樂不起來。

他心裡很明白,自己愛的是汪明婕。

鄭品奇怪地問:“怎麼啦?打了大勝仗,繳獲很多槍枝彈藥,又收編了一支隊伍,你還不高興呀?”她側身伸手,托起了陳洋的下巴,甚是俏皮。

陳洋招牌式一笑,說道:“我抽菸,你不怕煙味嗎?”

鄭品嬌豔地笑道:“如果一個女人愛你,你渾身發臭,也是香的。如果這個女人不愛你,你渾身是香的,那也是臭的,也會讓你滾得遠遠的。喂,我陪你爬山涉水,千里迢迢來到北方,皮膚都粗糙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冷漠待我?”

陳洋嘆了口氣,又點燃一支菸,說道:“唉,我哪有冷漠待你呀?就連這次打仗的時候,我都牽著你的手。”鄭品頓時甜笑出聲:“呵呵!我在為你賣命吶!我的命是我爹孃給的,卻為你賣命,你想過我的命沒有?”

陳洋點了點頭,又說道:“我很珍惜你的命,也很珍惜姐妹們的命。都是爹孃給的命,卻犧牲在沙場上。要不是這場戰爭,姐妹們活得多好啊!以前,在76號的時候,你們多快樂呀!現在,每次打仗,個個都心情沉重起來,不知道哪個姐妹會中彈?不知道哪個姐妹會倒下?”

鄭品頓時無語,胸口陣疼。

春雪、春月、夏月、秋月、趙雲、霍建玲,一個個美麗的倩影,從她眼前浮掠而過。

陳洋又嘆了口氣,說道:“唉,我又在想,這北上之路,肯定會非常坎坷。前面還有一個窮兇極惡的對手,趙理軍。咱們還要查案,路上還得避開掃蕩的鬼子和偽軍。咱們這支隊伍,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人了。自上次劫渡邊的血戰之後,姐妹們越來越少了。”

話到此,兩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

六天後,陳洋和南濤、何浩明入城,準備弄一輛蓬布大車來。

因為他們的隊伍多了三十多人槍,沒有大車肯定不行。

他們粗布衣衫,破破爛爛的挑著幾擔柴入城,把幾把盒子炮藏進枯柴裡,經過城門的鬼子和偽軍搜身檢查之後,順利進入彭城,此城地處長江三角洲北翼,北倚微山湖,西連蕭縣,東臨連雲港,南接宿遷,京杭大運河從中穿過,隴海、京滬兩大鐵路幹線在此交匯,且與蘇、魯、豫、皖四省接壤,素有“五省通衢”之稱,歷史上為華夏九州之一,自古便是北國鎖鑰、南國門戶、兵家必爭之地和商賈雲集中心。

有超過六千年的文明史和兩千多年的建城史,素被稱為“帝王之鄉”。

他們進城之後,來到裁縫店,從枯些裡取出幾把盒子炮和一些銀元,買了長袍、棉襖、棉帽、墨鏡,便進入一間茶館,邊品茶邊看戲,彭城是“曲藝之鄉”,流行的劇種有柳琴戲、江蘇梆子、徽劇、京劇、柳子戲、花鼓戲、四平調、丁丁腔、皮影戲、評劇、話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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