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桃告訴他,胡璇打過很多電話來。
陳洋說自己今後會拉開與她的距離,也有一段時間沒去紅玫瑰歌舞廳裡,又陪著許杏桃逛商場、購買頗多的金銀首飾和好衣服、到匯中飯店樓頂吃晚飯、把許杏桃哄開心了。
這幾天,76號的人,大特務要給丁士群、晴木送禮拜年。小特務要給各處處長送禮拜年。偵輯處長汪明捷自然也很忙,忙著招呼處裡的100多名客人,還得招呼親朋好友。
安茹、霍建玲母女也得探親訪友,還得迎來送往,也沒閒功夫打擾陳洋。
陳洋就這樣陪著許杏桃,只要她想去的地方,他都陪她去。
他希望自己的溫情,能夠給許杏桃一些感動,免得許杏桃在他的飯菜裡下毒。
眨眼間,年初五了。
很快就要回76號上班了。
陳洋卻接到一個不好的訊息。
季鳳怡打越洋電話來,稱不回國了,國內那麼亂。
她說她喜歡法國的浪漫,已經找到了一個法國的新男友,我們分手吧,是時候了。
陳洋放下電話,心情鬱鬱,紅了眼眶,酸了鼻子。
他很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但是,他天生重感情。
他想起了自己與季鳳怡的三年感情,此時說斷就斷,他還有些做不到。
他平時的瀟灑寫在臉上,那是裝給別人看的。
作為潛行者,他整天都要偽裝,深度掩藏自己的內心世界,周旋於各種人物和關係,以此蒐集情報,還得應付各種風險以及來自生命的挑戰。
“呵呵-----------”
許杏桃就站在樓梯口,安靜地聽陳洋和季鳳怡通電話。
她能聽得出來,陳洋和季鳳怡分手了。
許杏桃當時就笑焉如花,開心的蹦蹦跳跳。
她小跑來到陳洋身後,伸手摟住了陳洋的脖子。
儘管她也是潛行者,也不想與陳洋有什麼真感情。
而且,他們兩人的關係一直都是冷冷的。
但是,這個除夕之夜,在中國的熱鬧、開心,卻又讓她對陳洋有了或多或少的溫情。
陳洋招牌式一笑,說道:“呵呵,笑啥?”
他的手反轉,搭在了許杏桃的手腕上。
許杏桃繞道過來,坐在沙發上,又斜靠在陳洋的懷裡,動情地說道:“我終於可以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了。以前,有個季鳳怡壓著,我感覺自己都喘不過氣來。現在,她跟你分手了,我感覺天亮了。世上哪個女人願意真心與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呀?呵呵,今天天氣真好!”
陳洋無語,心頭一陣苦悶。
他的手無力的從許杏桃的手腕上滑下來。
男人對女人,就像韓信用兵,多多益善。
季鳳怡是陳洋的初戀,也是他生命裡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第一個,一輩子都忘不了的。
許杏桃沒見陳洋回應,便從他懷裡起身,側身望著陳洋,卻見陳洋已經是滿臉淚水。
她不由一怔,心頭一酸,憤然的起身離去,跑步上樓梯,回房關門。
“砰---------”
房門重重的摔上。
但是,陳洋卻如木偶一樣,除了默默落淚,沒有其他任何的反應。
許杏桃氣呼呼的獨坐床沿一會,慢慢冷靜下來。
腦子清醒了,她也意識到自己並非陳洋真正的妻子,自己只是在執行一個特別的任務。
於是,她悄然起身,悄然拉開房門,悄然走出房間,手扶扶攔,望樓下觀望。
她看到陳洋仍然在客廳裡,在沙發上孤坐著,便又悄然回身,悄然關上房門,抓起電話,致電晴木雲子。
“新年好,我是晴木。”
“大佐閣下,季鳳怡打來越洋電話,提出和陳洋分手。陳洋表示同意。他們,分手了。”
“哦?這麼好?太好了!那你找機會,把訊息透露給餘愛珍,透過餘愛珍,透露給武四寶。哦,不,我來告訴武四寶吧。好了,只要陳洋死了,你就可以離開陳洋了。我會給你新鮮的新任務,滿足你的一切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