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笛悠揚,水聲汩汩。
翌日早上,附近船工們的吵雜聲,把他們倆吵醒了。
陳洋掀開被子,側身坐起穿衣,說道:“我得去上班了。你開車回去吧。”
胡璇艱難起身,說道:“那你呢?”
陳洋伸手理理頭髮,說道:“我坐黃包車去上班。”
胡璇含情又羞澀的說道:“我們,我們,我們可以到教堂舉行一個簡單的婚禮嗎?”
她話猶未了,頓了頓,又幽幽地說道:“我想穿婚紗。一輩子,就一次。我知道你其實不容易,就咱兩個人也行,找個牧師給我們拍照。”
她挺善解人意的。
陳洋感動的點了點頭,說道:“找一個算命先生,給我們算一個好日子。”
胡璇含羞又含情的說道:“嗯!都聽你的,哦,我昨夜沒穿衣服出來,僅穿了睡衣。現在,可不好意思出去。”
陳洋笑道:“你穿睡衣更迷人,昨夜,我就被你迷倒了。”
胡璇迷人的笑了。
她俏臉紅豔豔的說道:“呵呵,可現在天亮了,我總不能穿著睡袍走在大街上吧?”
她說罷,用小拳拳輕輕的擂了陳洋兩拳。
陳洋把皮大衣披在她身上,說道:“披上我的皮大衣吧,再戴上我的禮帽,沒人能認出你。你只步行一會,就鑽到車裡,駕車回去。”
胡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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