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孫正駕車送陳洋到市政大樓上任。
在車上,陳洋按慣例給了孫正一個信封(還是三百元)。
孫正說道:“陳處長,對不起啊!我職位低,丁士群也不是很信任我,我沒能幫到你什麼。”
陳洋笑道:“可以了。我僅僅半年左右,不僅拿了一個現職副處,還拿下了正處待遇,該知足常樂了。咱們是朋友,我不想利用你什麼。正如你說的,你職位低,在社會上想拿點乾股什麼的,也不那麼容易,靠一份工薪過日子,生活肯定不寬裕。我畢竟是副處長,以前又有季爺爺罩著我,在江湖上有點地位,能拿點什麼股份的,生活質量相對高一些,相互幫助吧。山不轉,水轉!”
孫正感動又感慨地說道:“陳處長,你就是大氣!我聽說跟著你的金毛,都打算買房結婚了。”
陳洋“呵呵”一笑,便沒吭聲,合目養神。
他知道金毛的錢,主要是來自武四寶的收買。
而自己給金毛的錢,只是讓金毛生活相對好點,達不到那種買房結婚的高度。
孫正也不再吭聲了,他將陳洋送到市政大樓,簡單的說幾句套話,便將陳洋的檔案遞給了傅曉庵。
傅曉庵叫來人事廳長,給孫正辦了交接手續。
孫正隨即離去,迴歸76號向丁士群覆命了。
傅曉庵看到孫正走了,便破口大罵丁士群老狐狸。
但是,他也不可能為了陳洋而得罪丁士群。
畢竟丁士群是專門搞暗殺的。
傅曉庵罵了丁士群一通,解氣了,又拉著陳洋坐在沙發上。
他這裡,也有一套雕龍刻鳳的、很大的功夫茶桌。
陳洋趕緊熟練的燒水泡茶。
傅曉庵堯起二郎腿,大大咧咧的解釋,說道:“陳洋啊!丁士群挖坑給咱們跳,沒辦法了,不是傅某說話不算數,我這裡任不了你當接待處長。這樣吧,你任接待處代處長吧,反正你也是正處級的副處長。”
陳洋捧一杯茶,恭恭敬敬的端到他面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邊繼續擺弄著功夫茶,一邊說道:“我不會拿過去的記憶,來折磨現在的自己。市長,我在此一天,就不折不扣的執行你的命令一天。除了我季爺爺,就是你待我恩重如山了。只要我活著,我的命都是你的。”
傅曉庵笑道:“哈哈哈哈,好小子,不錯,心理素質過硬。我就欣賞你。哦,我昨晚瞧出來了,你和汪明婕感情不一般。你可不能把我這裡接待皇軍高層的事情,偷偷的告訴她哦。”
陳洋畢恭畢敬的說道:“汪明婕的真命天子,汪先生欽點的駙馬爺……”
他停頓了一下,又眼眶泛紅,難過地說道:“南天瑛已經到偵輯處,上任副處長。現在,汪明婕該和他卿卿我我了。”
他又停頓了一下,伸手抹抹淚水,哽咽地表態,說道:“所以,請市長放心。接待也是最高機密。我一定做到,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不該聽的不聽,不該想的不想,專心致志的打醬油!傻子才能做出不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