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春雨,飄飄灑灑地從空中飄落下來。
天地間,輕輕地披上了一層白色的霧掛。
無數的房屋,彷彿裹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在這個雨夜,汪明婕已經早早休息。
陳洋走了。
汪明婕也輕鬆了些許。
偵輯處沒人給她懷疑了。
也沒人敢她和開玩笑。
但是,她躺了許久,卻始終無法入睡。
於是,她又起身,叫醒鐵猴和張霞,陪她品品潽洱茶。
鐵猴抹揉著雙眼,無精打採的走到客廳,嚷嚷說道:“姐,你是不是想陳洋了?叫我幹啥?你給陳洋打電話呀!”
張霞急忙伸手捂嘴,生怕笑出聲來。
汪明婕俏臉通紅,伸出三根手指,罵道:“送你五個字,一派胡言!”
“呵呵--------------”
張霞抿嘴而笑。
鐵猴又揉揉眼睛,倒是撒起嬌來,說道:“姐,我明天清早得帶隊到季府值勤,好累!唉,女人的心思,我不懂。走了,睡了。”
他打著哈欠,轉身而去。
汪明婕急道:“等等,南天瑛進入季府一天了,查的怎麼樣了?今夜誰帶隊值勤?”
鐵猴又打著吹欠,說道:“還能有誰?吳能唄!南天瑛今天進入季府,老讓人模仿季雲霧和陳洋,看看季雲霧是怎麼死的?陳洋又是怎麼行刺季雲霧的?”
張霞不滿地說道:“南天瑛就認定了是陳洋所為?這就是典型的先定罪,後查案,再把不著邊際的證據填上去。這與井下水刑訊逼供吳三、把吳三屈打成招又有什麼區別?哼!南天瑛還是什麼痕跡專家和心理學家吶!我呸!”
汪明婕喝道:“張霞,你也和霍建玲一樣,愛上陳洋了?”
“哈哈哈哈-------------”
鐵猴大笑起來,把睡蟲也笑跑了。
他急忙擺弄那些茶具,給汪明婕和張霞燒水泡茶。
張霞俏臉通紅,急急擺手,說道:“姐,哪兒話?你心情不好,也別逮誰是誰呀!又不是在處裡。哦,我也累了,我先去睡,你們聊。”
汪明婕俏臉紅豔豔的,嘆了口氣,語無倫次的說道:“唉,這個世間只有圓滑的,沒有圓滿的。陳洋這小癟三,到了傅市長身邊,就把姐給忘了,到現在連個電話也沒有,都不知道他有沒有給南天瑛抓去?唉,這下雨天,我是有點煩,火氣大了點。張霞,你也別緊張,坐下。姐沒睡,你敢去睡?找死呀?”她的聲音慢慢大起來,最後喝問了一句。
張霞也是佯裝而去的,聞言又坐下來,小心翼翼的說道:“姐,想他了,就給他打個電話唄。有啥放不下面子的。”
汪明婕瞪了她一眼,端起茶杯喝茶,掩飾窘態。
鐵猴說道:“我來打電話吧。”
他說罷,也不管汪明婕同不同意,抓起電話,就給陳洋家裡撥電話。
“鈴鈴鈴------------”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鐵猴放下電話,嘆了口氣,說道:“唉,陳洋可能陪著傅市長,還在接待皇軍的高層吶。”
白天,他收了陳洋一條小黃魚,得替陳洋說些好話。
因為這個時候,陳洋有可能睡著了,也有可能去紅玫瑰,還有可能去幹什麼“壞事”。
張霞也急急說道:“也是!傅市長精力旺盛,身體又好,酒量又大,不是丁士群那瘦猴可以比的。說不定,這個時候,陳洋已經喝醉,睡了。”
汪明婕臉熱心跳,隨即端起一杯茶,起身罵道:“放屁!我用得著你們兩個小跳蚤來安慰我嗎?我有可能愛上那個小癟三嗎?姐是思考季府的案子。滾!姐睡覺去。”
她罵罷,端起茶杯回房。
她又重重的關上房門。
張霞低聲說道:“鐵猴,要不,你去季府看看?”
鐵猴又打起哈欠,說道:“我不去!我看到南天瑛就討厭,就想嘔吐。他比井下水更可惡。說不定,他現在跟季府的女鬼睡覺吶。”
他說罷,也轉身而去,回房睡覺了。
“呵呵,讓霍建玲去苦惱吧。”張霞燦笑出聲,端起茶杯,也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