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曉庵仰坐在辦公室裡。
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乘駕車去南京期間,白天有傅天監控陳洋,甚是嚴密的監控。
晚上,郭菲菲在監視陳洋。
這怎麼回事?
在傅曉庵前往南京前的三天前,找來了邵試君、傅天商量對陳洋加強監控之事。
傅天笑道:“叔,放心吧,有我吶!”
邵試君很不甘心地說道:“你晚上也和陳洋一起睡嗎?”
“哈哈哈哈-------------”
傅曉庵和傅天都大笑起來。
傅天笑的很尷尬,很勉強,很僵!
傅曉庵笑道:“老邵,你能不能說說具體辦法?”
邵試君難過地說道:“這個,得讓朱源去說。他老婆是陳洋介紹的,他有了老婆,就把女兒和陳洋的事忘了嗎?”
他說著說著,淚水都滑出了眼簾。
郭菲菲晃著翹臀的樣子,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想到郭菲菲馬上就要和陳洋洞房花燭夜了。
邵試君心疼死了。
傅曉庵說道:“唉,老邵,天涯何處無芳草?行吧,你早點回去吧,老朱那裡,我來說。”
邵試君抹抹淚水,起身轉身而去。
傅天罵道:“什麼東西?”
傅曉庵怒瞪了他一眼。
傅天急急轉身而去。
傅曉庵抓起電話,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讓人叫朱源接聽。
他也沒為難朱源,只是把邵試君的話轉述了一遍。
這個大漢奸,說話也是很有藝術的。
朱源懂了。
他放電話,馬上把龐筱敏找來,把傅曉庵的話轉述了一遍。
龐筱敏一聽,感覺不妙啊!
如果陳洋不能和郭菲菲睡在一起,肯定自己母子會有麻煩啊!
於是,她當著朱源的面,就給陳洋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說晚上有事商量。
不然,自己和朱源一家人都會麻煩。
陳洋當然不會讓龐筱敏麻煩。
因為龐筱敏在替他每晚給朱源吹枕邊風。
陳洋知道自己很難殺傅曉庵的,只能靠朱源。
當然,他就駕車來到朱源臨時的家裡,也就是在陳洋暗中所辦的小酒館的背後。
華燈高照,彼起此伏的彩燈閃爍,似銀河從天而降,把繁華的夜上海打扮的光鮮亮麗。
朱源正在喝酒。
龐筱敏正在勸朱源別喝。
但是,朱源一邊撥開龐筱敏,一邊端杯而起,仰頭一飲而盡。
郭菲菲臉有淚痕,從臥室裡跑出來,泣聲勸道:“爹,別喝了,你都喝不止一斤了。”
陳洋走到朱源身旁,坐了下來,說道:“冰倩,給我拿個小酒杯,我陪朱叔叔喝兩杯。”
龐筱敏急忙伸手拉開陳洋,說道:“去去去,你都快結婚了,還喝啥酒呢?不關你事。”
陳洋輕輕的分開龐筱敏的手,急道:“那到底咋回事呀?怎麼悶成這個樣子?”
朱源醉熏熏的說道:“哎喲,不關你事。快滾吧!”
陳洋又坐下來,對郭菲菲說道:“冰倩,拿酒杯過來。你們先睡吧,我陪朱叔。”
郭菲菲跺跺腳,氣道:“哎,氣死我了。”
她不得不轉身去廚房拿小酒杯。
龐筱敏罵道:“陳洋,你就喝吧!喝死你。哼!”
她也氣呼呼的走開了。
郭菲菲氣呼呼的拿來小酒杯,重重的放在陳洋麵前,又氣呼呼的回房休息去了。
陳洋抓起酒瓶給朱源倒酒,也給朱源倒酒,說道:“朱叔,說啊!急死人了,有什麼困難,跟我說。”
朱源搖頭晃腦的說道:“你真喝?”
陳洋點了點頭。
朱源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說道:“那你喝,呆會再說!我,我我,現在還不夠醉,不好意思說!”
陳洋無奈,端杯仰頭,一飲而盡。
朱源抓起酒瓶,便給陳洋倒酒,說道:“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法,沒法和,和,和--------”
他頭一歪,趴倒在餐桌上。
陳洋驚叫一聲:“朱叔,朱叔---------------”
他急急起身,彎要去扶朱源。
此時,郭菲菲光著,身子,曼妙的走來。
她趴在陳洋的背部上。
“嗡嗡嗡-----------”
陳洋頓時腦嗡耳鳴,喘息艱難,呼吸也艱難起來。
他急忙放下朱源,轉身過來。
他眼望郭菲菲,卻感覺視力泛紅,渾身發熱。
他很不對勁的,不聽使喚的伸手,抱起了郭菲菲,走向臥室。
朱源抬起頭來,正想看看郭菲菲美麗的風景。
龐筱敏卻快速的從側房出來,伸手捂住了朱源的眼睛。
她含笑地望向陳洋,神情甚是得意。
當然,她無意害陳洋。
但是,她也得保住她的幸福!
現在,朱源就是她的幸福!
朱源有困難,她得替朱源擔著。
郭菲菲揚手一指:“那間!”
陳洋如夢似幻,走向她的臥室----------------
如畫般的夜上海,把陳洋和郭菲菲帶進了美妙的世界。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