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小強帶隊,全副武裝的守護著地牢。
他們眼神悲哀的看著陳洋被押到地牢。
丁士群笑道:“陳洋啊,來,坐。”
此時,他表面和善,內心險惡。
今晚,他吃定了陳洋。
也沒有坐的地方。
陳洋笑道:“謝謝次長!是不是輪到我了?我還是站到陳站長面前吧。我還沒下班,肚子餓,等陳站長認完人,我得回家吃飯。”
丁士群此時已是汪偽的警務次長兼任76號的負責人,中將了。
他陰險地笑道:“好啊!你能這麼主動,非常好!難怪傅市長這麼喜歡你。”
陳洋便站到了陳宇面前。
霍建玲又渾身緊張起來,額頭冷汗滲冒。
汪明婕雙手放進褲兜裡,若無其事。
但是,她的內心卻很為陳洋擔心。
她實在不願意陳洋就此死了。
至於為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反正就是不願意陳洋死在別人的槍口下。
鐵猴、張霞、金毛、小強、阿邦掌心全是汗。
武四寶、範力、錢泰曉心裡嘿嘿冷笑,嘴邊掛著惡毒。
井下水捱揍了,還掉了兩顆牙板,心裡有氣無處洩。
他隨後來到地牢,搶身上前,伸手捏著陳宇的脖子,惡狠狠的橫手指著陳洋,喝問:“說!到底是不是這個小白臉?”
鐵猴、張霞、金毛、小強、阿邦、汪明婕、霍建玲的心都提到了嗓門上。
陳洋說道:“井下水,你讓人家好好說話。”
井下水無奈的鬆開陳宇的脖子。
陳宇呼呼直喘粗氣,忽然朝井下水吐了一口血。
井下水被濺得滿臉是血,伸手抹抹血,惱怒地揮拳,對著陳宇腹部就是“嘭嘭”兩拳。
“啊呀啊呀,浦浦---------”
陳宇連聲慘叫,又朝井下水吐了兩口血,拼盡全力吼道:“就是你,就是你,你,你,我認出來了,就是你!”
井下水抹抹臉上的血,驚呆了。
丁士群、武四寶、範力、錢泰曉都傻眼了,呆楞著,眼望這個情況,個個內心都很不是滋味,卻又很無奈。
霎時間,鐵猴、張霞、金毛、小強、阿邦、汪明婕、霍建玲的心石由嗓門上放下來了。
霍建玲舒心一笑,伸手抹抹額頭上的冷汗。
繆有才、馮金國皆是瞠目結舌。
陳洋轉身笑道:“丁次長,我可以走了嗎?”
汪明婕揮揮手,喝道:“拿下井下水,立即處決這個內鬼!”鐵猴、金毛、馮金國、小強、阿邦等人一湧而上,將井下水按倒在地上。
丁士群暗罵井下水不是東西。
一場好戲給井下水攪亂了。
丁士群尖聲吼道:“住手!住手!”
鐵猴等人無奈的鬆開井下水。
井下水爬起身來。
汪明婕一個旋身側踢,一腳正中井下水的肚子。
“砰----------”
“咔嚓----------”
“啊呀-----------”
井下水慘叫一聲,倒跌丈餘,倒撞在對面的牆壁上,腰脊骨裂了,又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汪明婕揚手指指井下水,罵道:“你這個內鬼,總是跑到我們偵輯處來,胡說八道,胡作非為,胡亂抓人。以後,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丁士群喝道:“汪明婕,你瘋了?井下水可是皇軍的人。”
他又側頭吼道:“武四寶,還不快點將井下水送醫院?”
武四寶應令而為,小跑過去,附身扛起井下水就走。
本來,井下水的脊椎骨只是裂了,現在給武四寶如此一扛,就斷了。
“咔嚓”一聲,尤其刺耳。
丁士群、範力、錢泰曉本能地伸手掩耳,又傻了一般。
汪明婕吼道:“繆有才,寫好供詞,讓嫌犯簽字畫押。嫌犯的話,今晚在此的所有人都聽見了的。呆會送影佐機關長、晴木大佐過目。誰敢在梅機關隱瞞剛才嫌犯的供詞,我汪明婕第一個饒不了他。”
“是!”繆有才嚇得戰戰兢兢的接令,趕緊跑到案桌前,抓筆寫供詞,又跑到陳宇面前,抓著陳宇的手按手指印,然後讓陳宇簽名。
陳宇自知會死。
他隨即眼望陳洋,意思是請照顧好我的家人。
本來,剛才,我是要供出你來的。
但是,你說井下水三字,我就把罪責推到了小鬼子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