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源剛從傅宅回來,又喝悶酒。
他在亂葬崗受了丁士群的氣,武四寶還揚言要埋了他。
這讓朱源太傷感了,自尊心受到太大的傷害了。
陳洋對龐筱敏說道:“敏姨,給我下碗麵條吧。我現在,有點餓了,我陪朱叔喝幾杯。”
龐筱敏應聲而去。
朱源鬱悶地說道:“姥姥的,現在這形勢,真是人鬼難分。丁士群、武四寶見到傅市長,像見爹孃一樣,點頭哈腰的。一轉身,就想殺我。我呸!不是東西。”
陳洋給他倒酒,也給自己倒酒。
兩人端杯而起。
朱源仰頭一飲而盡,陳洋把酒灑在地上。
陳洋又給他倒酒,也給自己倒酒,說道:“朱叔,不是人鬼難分,是他們都是小鬼子的奴才,總想挖出個人,挖出個什麼組織,然後在鬼子面前立大功。今天,他們竟然把冰倩弄死了,嗚嗚嗚-------------”
陳洋說到這裡,又失聲而泣,落淚如雨。
朱源伸手,輕輕的拍拍陳洋的背,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陳洋好。他的淚水也滴落在陳洋的背部上。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傅曉庵,我一定剁了你。哼!你把我女兒弄死了,我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他又一掌重重的拍在餐桌上,再端杯而起,一飲而盡。
此時,龐筱敏端著麵條過來,難過地勸道:“陳洋,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和老朱想法把冰倩的仇,報了便是。你又有錢,然後,我們離開上海,到其他地方生活。”
陳洋抹抹淚水,“嗯”了一聲,哽咽地說道:“嬸嬸說的對,等報了大仇,咱們一起走。”
他拿起筷子,挾麵條吃,淚水卻不停的滴落在碗裡。
龐筱敏眼眶泛紅,難過地伸手,輕輕的拍拍陳洋的肩膀。
朱源也是眼眶泛紅,淚水盈眶。
他握握拳,下定決心,說道:“好!明天開始,陳洋去找其他人復仇。我,盯著傅曉庵,找機會把他幹掉。然後,咱們遠走高飛。”
他說罷,又端杯而起,仰頭一飲而盡。
龐筱敏哽咽地說道:“你們爺倆既然要幹這麼大的事情,那我得先把孩子送走。”
陳洋側頭說道:“不行!傅曉庵會懷疑的。放心吧,我有一幫兄弟到時會接應你們。現在,咱們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等待機會,為冰倩報仇。要鎮定,不能別人覺察到什麼。”
龐筱敏和朱源兩人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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