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
一名漂亮的,穿著甚少的美麗女郎,端著酒杯過來,笑問:“先生,你好像很孤獨。”
陳洋笑道:“美女,請坐。所謂孤獨,就是有的人無話可說,有的話無人可說。”
女郎含笑落坐,又笑道:“呵呵,先生,你很有趣。我以前沒見過你,你剛來杭州嗎?經商的吧?”
陳洋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嗯!出來談筆生意。大美人,換種酒吧,你那杯紅酒,沉澱物很多,是劣質紅酒。喝多了,會傷容顏的。”
他說罷,便給那女郎倒了一杯洋酒。
那女郎端杯而品,讚道:“好酒,軒尼斯呀。真是好酒!看樣子,你很有錢。請女秘書嗎?”
她說罷,挨近過來,靠著陳洋而坐。
陳洋笑道:“我的錢,多的可以把這附近的幾十街都買下來。不過,我有女秘書了。她白天幫我整理檔案,晚上幫我暖腳。”
女郎又被逗樂了,但是,也感覺陳洋沒盼頭,便笑道:“呵呵,是嗎?炫富呀?”
此時,霍建玲來到,東瞅西瞧了許久,發現了陳洋。
她走過來,揚手指著陳洋,罵道:“你真不是東西,空一晚花天酒地,會死呀?”
陳洋招牌式一笑,說道:“與智者同行,你會不同凡響。我再不沾花惹草,花草就被人拔光了。”
“呵呵!”那女郎大笑起來,也隨即起身,端酒離去。
霍建玲氣呼呼的挨著陳洋坐下。
陳洋給她倒了點酒,又揚手指著舞臺,說道:“你看臺上的名歌星唐嫣,怎麼樣?我想把她挖到上海去,我得把紅玫瑰盤迴來。不然,我也沒生活費了。”
他說罷,端杯碰了霍建玲的杯子一下。
然後,他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霍建玲也舉杯一飲而盡,又罵道:“你出手就是現大洋,你就是金山銀山,也不堪花幾個月的。你現在懂得珍惜錢了?”
陳洋一邊給她倒酒,也給自己倒酒,又說道:“我準備結婚,生一堆小孩。所以,我要多賺些錢。”
霍建玲羞澀地問:“為什麼?你不再多玩幾年?”
陳洋一本正經地說道:“回到上海,我可能要到別的處室上班了。為了保護好自己,我還是結婚好點。”
霍建玲駭然驚問:“為什麼?你和汪處長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又要變天了?”
陳洋感慨地說道:“汪明婕去南京一趟,就和汪先生侍從室的秘書路雄好上了。她還申請調路雄到偵輯處工作。偵輯處不可能同時存在兩個副處長。”
霍建玲驚呆了,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此時,舞臺上的歌舞結束。
人們紛紛牽著舞伴,進入舞池,翩翩起舞。
陳洋起身,端著洋酒杯,走向舞臺,走向唐嫣。
與百樂門、米高梅、紅玫瑰、大都會不同的是,這裡的紅歌星唐嫣也沒換衣服,便直接從舞臺下來。
無數男人瘋狂的圍著她,紛紛伸著手,彎著腰,要請她跳舞。
唐嫣的舞伴,也是一樣,直接就被無數殷商搶著,摟向舞臺。
陳洋端著酒杯,也走過來。
鬼子井田野夫少佐,惡狠狠的吼了一句:“誰敢跟我爭?”
幾名鬼子當即掏槍而出,撲了過來。
霍建玲嚇醒了,當即小跑過來,伸手拉開了陳洋。
井田野夫獨自摟著花容失色的唐嫣,走進舞池。
陳洋回到座位上。
霍建玲罵道:“你還嫌不夠亂嗎?”
陳洋沒有吭聲,又起身,走到吧檯,抓起電話,給鐵猴打電話,說道:“你想不想出來過過手癮?我在百樂門等你。收拾好東西,把我的車也開過來。車鑰匙在我房間床頭櫃上。”
他說罷,就掛上電話了。
霍建玲又提心吊膽的跑過來,怒道:“你什麼意思?”
陳洋笑道:“我得找結婚物件。唐嫣不是最好,但是,很合適我。”
霍建玲即時被氣哭。
她掉著眼淚,哭道:“那我呢?你傷的不是僅是我的心,我媽的心也被你傷透了。”
陳洋摟她入懷,一邊為她拭淚,一邊笑道:“試你的。我怎麼可能和一個風塵中的姑娘結婚呢?”
霍建玲頓時破涕而笑,伸手摟著陳洋的脖子。
兩人深情的啃起來。
不一會,鐵猴和羅巧巧來到百樂門。
他們倆人找到陳洋和霍建玲。
霍建玲急忙分開陳洋,羞羞答答的,別開頭去。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