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白雪皚皚。
陳洋起床上班。
柳千葉說:“以後,每晚我都來這裡。”
陳洋點了點頭,把鑰匙扔給她一串,然後駕車去上班。
陳勁中已經來到陳洋的辦公室。
餘愛珍也來了,把房契、地契、戴老闆的簽字,都交給了陳勁中。
陳勁中讓司機帶餘愛珍去取錢。
那幢義大利式古堡,他買下來了。
當天,陳勁中就搬過來住。
陳洋去看望胡璇,也近了很多。
陳勁中剛走,汪明婕便來電話。
陳洋意態瀟灑地來到汪明婕的辦公室。
張霞似乎知道汪明婕找陳洋是有要事談的。
她給陳洋和汪明婕燒好水,便出去了,還把對面的路雄的房門關上。
汪明婕也關上了房門。
她低聲說:“佐佐木正在調查那個伍剛。你招進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呀?你是真不懂事?還是別有用心?你為什麼就不為你自己的安全著想?你現在不給我惹事,就給你自己惹事。你想死,也不用這樣吧?”
陳洋心頭震驚無比,急問為什麼?
汪明婕坐到沙發上,又說道:“坐吧,小白臉。你很快就死了,我陪你慢慢聊會。”
陳洋坐到她對面的搖椅上,盛水燒水,給她泡茶。
汪明婕嚴肅地說道:“據說伍剛此人與柳千葉有關。板田倉夫也不知為什麼,竟然把伍剛的畫像交給佐佐木,讓佐佐木暗中調查伍剛。這小子,還真是多才多藝,竟然會畫畫,而且,記憶力驚人。難怪柳千葉不要你。呵呵,你快讓那個伍剛滾蛋吧。不然,你死定了。此人畢業於上海法政大學,與柳千葉是同班同學,兩人相愛過。小白臉,你幫了我,我又幫你。互不相欠了。”
她說著說著,又譏笑了陳洋一番。
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陳洋也不是隨便可以嚇到的人。
但是,他恰到好處的沒有吭聲。
他低頭給汪明婕泡茶。
汪明婕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又感慨地說道:“你泡的茶,就是格外的香。唉,你要是不離開偵輯處就好。”
陳洋仍然沒有吭聲。
他心道:你何必假惺惺呢?不是你趕我走的嗎?嘿嘿!任何漂亮姑娘的美人計,對我都不靈。
汪明婕放下茶杯,又說道:“小白臉,別以為我不明白你的真實身份。也別以為我善良,才放過你。其實,我只是把你作為在特工總部的同盟者。你別有非份之想。”
陳洋這才笑道:“呵呵,伍剛和柳千葉的事,是一場戀愛事故,跟我也沒關係。你也不用威脅我。我不會辭退伍剛的。他的事,他自己處理。這麼大人了,又是大學生,我相信他會處理好感情上的事。而且,感情上的事,我是失敗者。你懂的。”
汪明婕臉紅至耳,悻悻地說道:“小白臉,我知道,你是一個優秀的內鬼,你和誰都不會講真話的。不過,一旦被我抓到證據,你死定了。”
陳洋招牌式一笑,說道:“呵呵,我對汪先生最忠誠了。我接手反諜處,一下子就招那麼多精英。遲早,我連你都抓起來,不過,我會到地牢去打你。我只是把你當我老婆。你這個雁門關,別想逃哦!”
汪明婕俏臉通紅,怒罵道:“滾!”
陳洋起身,立正敬禮,說道:“是!汪少將!”
他轉身而去。
“呵呵!”汪明婕又被他逗得大笑起來。
陳洋知道,自己身後始終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也很奇怪,伍剛和柳千葉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