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陳勁中又邊吃邊說:“兄弟,紅玫瑰盤迴來了,僅六十條大黃魚。之前,盤出去的時候,是一百三十條大黃魚。現在,老哥請了建
陳洋笑道:“呵呵,老兄,你賺大了。請寶島出場,沒問題。他兒子板田倉夫準備和柳千葉結婚,我會向寶島建議,把板田倉夫的婚禮搬到紅玫瑰來辦。我會說,寶島司令閣下,先去視察視察。他肯定會來。”
“哈哈哈哈……”
陳勁中又被逗的大笑起來。
兩人吃過早餐,便到一樓向陽的西洋房,看望胡璇。
陳勁中告訴陳洋:“劉媽和何嫂兩人專職侍候胡璇,胡璇昨夜還醒來一次,叫了聲陳洋,只可惜,瞬間又合上眼睛,怎麼喚也沒喚醒過來。”
陳洋頓時激動淚下,哽咽地說道:“老兄,救活胡璇,功莫大焉。這輩子,我的命都是你的。她要活過來了,我就和她結婚,我和她生一大堆小孩。”
陳勁中伸手摟著陳洋的肩膀,一起走出胡璇的房間,說道:“兄弟,放心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哪兒的人?但是,我知道,你絕對是好人。你把高老黑的福壽煙館炸了,民心所向啊!煙館被炸,以後,會有很多人流向紅玫瑰。當然,以後,你有用得著我的衛隊的,儘管說,老哥鼎力支援。我這裡的人,大部分是忠誠的,是可以用的。他們很多以前是流落街的乞丐,都恨小鬼子讓他們無家可歸。”
陳洋抹抹淚水,點了點頭,然後告辭,駕車去上班。
大雪紛飛。
一眼望去,都是白雪皚皚。
今天,汪明婕更早的來到了偵輯處大院。
昨晚,陳洋認親的事,讓她整夜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現在,她很怕。
因為她知道陳洋是一顆定時炸彈。
現在,只是她沒拿到陳洋的證據。
有時候,她拿到了,也親眼目睹了,但是,在那種情況下,又有新情況發生。
她沒來得及收集陳洋的證據。
可她母親又那麼欣賞陳洋。
苦惱啊!
此時,她來到辦公室,掀開窗簾,倚靠在視窗前,眼望著窗外的雪花飄飄。
大院子裡的松樹和柏樹,已經覆蓋上厚厚的茸茸白雪,像是披上了厚厚的絨毯,潔白而高雅,使人賞心悅目。
張霞給她泡了一杯熱汽騰騰的潽洱茶,端到她身旁,偏偏又刺激地說道:“姐,你還在感動呀?還在回味昨夜陳洋認母的情景呀?有這麼個好哥哥,我激動的整夜都沒睡。”
汪明婕氣惱地罵道:“你這個叛徒,滾遠點。”
她卻伸手接過了茶杯,輕輕的呵氣,呷了一小口茶。
鐵猴牽著羅巧巧的小手,走進來,笑道:“姐,你再罵我們叛徒,茶都沒得喝了。哎喲,沒有我和張霞兩個叛徒,姨媽哪會有一個好兒子呀?咱們連車都是他買的。”
汪明婕頓時氣噎,張著櫻桃小嘴,卻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張霞轉身,小跑到茶桌前,捧起那隻銅茶罐,裡面僅剩一點點茶了。
她抱著茶罐,來到汪明婕跟前。
汪明婕看了一眼,又回身瞟了茶桌一眼,發現也沒其他茶葉了。
她嘆了口氣,說道:“都怪那小白臉,教會了咱們喝茶。現在又不送茶過來。”
在她心中,什麼都是陳洋的錯。
鐵猴說道:“那趕緊讓張霞到陳洋那裡使美人計吧。”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
張霞嬌嗔地踢了鐵猴一腳,紅著俏臉,倚靠到視窗前。
她也嘀咕了一聲:“讓霍建玲去使美人計吧!”
“哈哈哈哈……”
眾人又暴笑起來。
路雄駕車來到,走上樓來,聽到汪明婕辦公室笑聲朗朗,便拎包進來,不解地問:“明婕,一大早的,笑啥?啥事讓咱們這麼高興?”
汪明婕笑道:“缺錢唄!”
路雄驚愕地反問一句,又苦惱地說道:“啊?缺錢還笑?我可笑不出來。這個月拿的工資,全是中儲劵,買菜的時候,是用出去了,但是,找兌回來的,全是假幣,再去買菜,人家又不要。慘了,我可沒啥家底。從南京帶來的錢,都墊到這裡來了。”
鐵猴嘟嚨著說道:“處座有個好叔叔唄!”
“哈哈哈哈……”
眾人又大笑起來。
路雄無趣的拎包回他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此時,總務科長郭信敲門進來,說道:“報告處座,兄弟們領工資,領的都是中儲劵,用不出去,都說現在沒法活了。你看,是不是向丁副主任要點法幣呀?銀元也行,一個月有幾塊袁大頭,至少吃飯還是可以的。不然,兄弟們的心都散了。這鬼日子,真沒法活。”
汪明婕嘆了口氣,說道:“你找陳洋吧。他那反諜處,都發現大洋。你寫紙公函,讓他資助偵輯處兩萬法幣,解決弟兄們吃飯問題。”
郭信為難地說道:“我去不行吧?我就是一個小科長,檔次是不是低了點?現在,陳處長連孫正都敢揍,讓人有些害怕。他再也不是以前的小白臉了。”
此時,倚靠在視窗前的張霞驚叫了一聲,又感慨地說道:“瞧!說曹操,曹操就到。曹操真是世上跑的最快的人。陳洋哥哥帥死了,西裝革履,藍領帶,外套大皮衣,禮帽,墨鏡,這哪像是來上班的呀?簡直就是去紅玫瑰。”
眾人急急跑到視窗前,往樓下觀望,果然看到陳洋很酷的在大院裡,漫步走向那棟副樓。
汪明婕罵道:“裝唄!他就會裝。”
鐵猴說道:“他沒裝,我幾年前見到他的時候,他就那樣。這是有錢人的氣質。你看老郭,沒錢也裝不出來呀。”
“哈哈哈哈……”
眾人又大笑起來。
郭信的苦瓜臉也笑開花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