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也班門弄斧,補充說道:“而且,這幅清明上河圖,其意義不光在於展現一幅繁榮的景象,也是為了警示北宋時官兵懶散稅務重的
邵試君笑道:“大佐閣下,你不會譏笑我吧?”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
餘愛珍趁機笑道:“這裡太靠近舞臺,呆會會很吵,咱們到二樓雅座去。”
她是拉胡成過來和邵試君談事的,故不能在此呆太久。
邵試君和餘愛珍、胡成隨即起身離席。
陳洋說道:“我得表示表示啊,我去拿酒。”
他說罷,也跟著他們走,卻到吧檯停下腳步。
此時,淺倉和他所帶的便衣,都圍著板田倉夫、柳千葉、佐佐木看那幅清明上河圖吶。
地虎、魯西北、何浩明都先後來到了吧檯,紛紛點酒,吧檯的侍者都忙不過來了,還有其他客人點酒吶。
何浩明趁機把他弟弟何浩然畫的鬼子新菌彈基地的地形圖塞給了陳洋,便端著一杯紅酒,走開了。
陳洋把地形圖又塞給地虎,低聲說道:“要用火攻。”
地虎沒有點酒,便走開了。
他的身後,小獅子背靠著一根柱子,東張西望,替地虎打掩護。
地虎離開一會,小獅子也離開了百樂門。
陳洋趁侍者轉身弄酒的時候,趁吵雜聲越來越大的時候,便拉著魯西北,退到了一根巨柱後,又掏出鑰匙和自己畫的一張小圖,塞給魯西北。
他低聲說道:“這是我以前複製的淺倉家裡的鑰匙,你把井下水、石井、安騰的屍體挖出來,用水衝乾淨,搬到淺倉家裡去。到時候,汪明婕身邊的那個鐵猴也會搬兩具屍體過來,配合你演好這出戏。但是,你們不要打招呼,各幹各的。有幾個神槍手會在淺倉家裡附近的屋頂上,替你把風。”
魯西北點了點頭,又對侍者說道:“呆會過來取酒。”便扔了一塊袁大頭給侍者,轉身就走。
匯中飯店樓頂。
汪明婕今晚身穿淺棕碎花裙配上及膝靴,披上一條彩皮草圍巾,身上再掛著黑色的皮革包包,手上戴滿沉甸甸的首飾,美貌又貴氣的來到匯中飯店。
路雄、繆有才、馮金國、郭信、霍建玲都看呆了。
正副處長都在,路雄、繆有才、馮金國、郭信、霍建玲幾個也不敢離席。
汪明婕拉著霍建玲,主動給路雄敬酒,感謝路雄放棄在南京的高薪,來到偵輯處,陪伴她,保護她,協助她。
這番話,把路雄感動到熱淚盈眶。
還沒喝酒,他就醉了。
真喝一杯酒下去,他就趴下了。
他感動到一塌糊塗。
接著,汪明婕又拉著霍建玲,一一敬繆有才、馮金國、郭信,感謝他們對自己工作的支援,感謝他們的忠誠。
繆有才、馮金國、郭信都是感動到直掉眼淚,久久說不出話。
霍建玲如此陪著敬酒,很快也就醉了。
鐵猴和張霞、羅巧巧和女子中隊的姑娘們則在西側玻璃涼亭裡。
嬉笑鬧酒一會,鐵猴和張霞悄然離去。
人多,加上幾分醉意,羅巧巧又在,也沒人留意鐵猴和張霞走了。
即使有人看不到鐵猴和張霞,也以為鐵猴和張霞是去東側玻璃涼亭敬酒去了。
鐵猴和張霞兩人是甩鉤繩到對面的大樓,滑繩過去的。
他們下樓之後,便駕車來到了劉芒家門前,給丁士群添添亂。
張霞關掉劉芒家的電閘。
都是特務,這幾招,誰都會。
劉芒家裡人,隨即驚叫起來。
作為一家之主,劉芒握著手電筒,趕緊出來檢視情況。
樓梯口的鐵猴握著一條繩子,縱身一躍,用繩子套住了劉芒的脖子一勒。
劉芒將手電筒一扔,卻被張霞躥步上前接住了。
張霞趁劉芒雙手抓著繩索,拼命掙扎的時候,將一封信塞到他的褲兜裡,又將一封信扔進劉芒家的入門客廳裡,再拉上了劉芒的家門,用鐵絲將門擰死。
鐵猴勒著劉芒,拖出了小弄堂,將劉芒拽進轎車裡。
劉芒此時已經斷氣了。
張霞一路退出來,用抹布將腳印抹乾淨。
然後,她抓著抹布,也鑽進轎車裡,駕車就走。
接著,他們駕車來到了劉雪家,敲開了劉雪的房門。
她現在只是一個棄婦,只是一個人租房住。
她現在也很後悔,後悔上了丁士群的賊船。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