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陳洋回到家裡,電話響起了。
是張霞打來的電話。
她說老譚在教會醫院裡,已經救醒過來了。
陳洋冷冷地說:“我不認識什麼老譚。你誰呀?你打錯電話了吧?”
張霞氣道:“陳洋,你什麼意思?我是你老婆,我是從南京陪你睡到上海的女人張霞。你瘋了?你喝醉了嗎?今晚,你說要借板田倉夫在紅玫瑰舉辦盛大的婚禮,讓我的人,也就是你讓我成立的紅玫瑰特戰隊去接應你的人的。”
“啪!”
“嘟嘟嘟……”
陳洋聽到此,趕緊把電話掛上,並拔掉了電話線。
然後,他開啟了屋門,讓八條狼狗在屋裡跳到前庭院,又讓狼狗從前庭院跳到屋裡。
只是天氣冷,寒風陣陣。
陳洋只好等狼狗回來,關上屋門。
他上樓沖澡,更衣之後,戴上手套,開啟保險櫃,把大小保險櫃所有蛛絲馬跡清理掉,然後提著兩大麻包袋,放進地窖裡,還設定了詭雷。
接著,他又跑上三樓,也設定了詭雷。
之後,他取出兩把勃朗寧HP35,還有一把左輪手槍,拉開保險,放在枕頭下,就此睡覺。
教會醫院裡。
院長辦公室。
汪明婕盯著張霞打電話,還設定了錄音。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盼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她氣得甩手就扇了張霞兩記耳光,怒罵道:“飯桶。你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連釣一條魚都沒釣到,我養著你們,還有什麼用?”
鐵猴急忙關閉錄音。
“嗚嗚嗚……”
張霞掩臉大哭,落淚如雨,傷心欲絕,跑開了。
鐵猴又把錄音重放一遍。
汪明婕聽著聽著,氣惱地把摁掉了錄音。
她拿著陳洋的相片,來到老譚的病房裡,問老譚是否認識陳洋?老譚搖了搖頭。
鐵猴隨即狼狠地伸手去扣老譚的傷口。
“啊……”
老譚疼的嗷嗷大叫,暈過去了。
丁士群帶人來到醫院。
汪明婕揮手讓眾人出去,並吩咐鐵猴在房外警戒。
丁士群走近過來,低聲說:“明婕啊,對付延安的人,嚴刑拷打是沒用的。誘和利,也是沒用的。只有把老譚放出去,才能釣到大魚。今晚,對延安那邊而言,我們可以說大獲全勝了。走吧,我請你吃宵夜。先把老譚治療好,慢慢用。不用急。”
汪明婕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氣惱地說:“唉,小白臉沒上鉤,錄音也沒用。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丁士群只好也坐在椅子上。
他也嘆了口氣,說道:“唉!問題出在海軍俱樂部。當時,我只想讓你們盯著他。但是,沒想到,你們盯梢的人越多,小白臉就發現越快,還讓我損失了錢泰曉這員大將。”
汪明婕苦惱地說:“其實,現在也可以抓捕小白臉,他是追著駱金蘭出去的。我當時要是當機立斷,抓捕駱金蘭就好。現在,只要小白臉兩個保鏢回來,也可以實施抓捕。”
丁士群疲憊地說:“小白臉那兩個保鏢不會回來了。就算回來,小白臉說那倆人是邵試君的人,你能抓嗎?再說他藏在陳勁中家裡的三個人都跑了。”
汪明婕震驚地問:“什麼?”
她驚駭起身,滿臉悲哀,又驚問:“陳勁中怎麼回事?他花了那麼多錢,和小白臉套情誼套了那麼久,怎麼一個晚上就給小白臉識破了。”
丁士群長噓短嘆,說道:“唉,陳勁中憋的太久了,今晚就太心急了,他偷聽到小白臉和他的侄女對話一會,就忍不住推門進去,驚到了小白臉。他又怕小白臉溜走,親自帶護衛隊護送小白臉回家,他想抓捕小白臉,但是,又不敢,因為那小白臉口袋裡有真的TNT,他侄女剛給他的。這剛好又中了小白臉的計,胡璇那三人趁機溜走了。”
汪明婕傻了似的。
她呆呆地望著丁士群。
丁士群掏出香菸,點燃一支菸,苦惱地吐著菸圈。
汪明婕伸手在小鼻子前擺了擺煙霧,也被煙霧燻的清醒過來。
她反應過來,說道:“我覺得這不是真正的原因。”
丁士群愕然反問:“那你說說,原因在哪?”
汪明婕彷彿想通了一些事,說道:“根本原因,就在胡璇身上。我們一直忽視了胡璇。小白臉太賊了,他一直都在利用胡璇,又巧妙地讓我們忽視了胡璇這個臥底。”
丁士群蹦跳而起來,大聲反問:“什麼?什麼?”
他心裡甚是震憾。
瞬息之間,他雙眼瞪得像兩隻銅鈴。
汪明婕仰天嘆了口氣,又坐下來,繼續分析情況。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