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重要情況

諜海鴛鴛刀·石劍·3,055·2026/3/27

“先生,你打好電話了嗎?你已經連續打了幾個電話了。我有急事,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此時,有位嫵媚的女郎走到吧檯,側身笑問陳洋。 她很有禮貌,也委宛提醒陳洋,別長時間佔著吧檯的電話,那樣,惹人討厭。 陳洋隨即放下電話。 他相信電話的另一端,小琴也應該聽到了那女郎的話。 於是,他調侃地笑道:“姑娘,找男人嗎?我合適嗎?” 那女郎身穿淺橘色旗袍,高雅別緻。 她外披一件紫色大衣,一隻胳膊沒有穿進去。 她大波浪的髮型非常有女人味。 此時,她纖纖玉手扶著下頜,嫵媚得惹人愛憐。 她怒瞪了陳洋一眼,又朝陳洋彈彈手,示意陳洋走遠點,便沒理會陳洋,抓起電話,用倭語和對方通話。 陳洋走了幾步,又佯裝前面人多,便不住的退著回來,站到她的身後,背靠著她,佯裝端杯品酒,佯裝目光尋找獵物的樣子。 但是,他卻豎起耳朵偷聽。 小獅子過來,替他打掩護。 陳洋能聽得出來,這女郎是讓鬼子領事館,馬上派檔案室的人送一份密件代號為0123的檔案過來,稱她和憲兵司令小林、從前線回來的鬼子山田旅團長在二樓202房等著。 那女郎說完,陳洋急往前跨幾步,又側靠著柱子,仍然目光繼續掃視著舞池裡的那些女郎。 他再側身看時,看到那女郎正跨步上樓。 他趕緊拉拉小獅子,兩人尾隨上樓,卻看到二樓走廊裡有些鬼子憲兵便衣,其中一間廂房前,站著兩名持槍並安裝上了刺刀的鬼子士兵,而這間廂房對面的房間,房門是開啟的,估計那裡藏著不少的小鬼子。 現在,特務機構職務在正處以上的,或是鬼子大佐以上的,出門都是帶著警衛或是保鏢。 陳洋心道:我剛才就送張思回家一會,回來就大變樣了?嗯,山田和小林應該是在我離開海軍俱樂部之後,來到這裡的。他們為何不在辦公室談事呢?難道又是給我設一個套?呵呵,不會的,他們要是給我設套的話,剛才那美女早就和我回賓館裡那個了。哦,對了!山田剛從前線回來,得先到俱樂部裡輕鬆一下。剛才那女諜,應該不會想到我能說倭語,能聽倭語,更沒想到我也曾在東京留學過一年。那麼,我的下一個任務地點就是鬼子領事館嘍! 於是,他吩咐小獅子今晚開始盯著那女郎,看她住哪裡?乘什麼車?駕什麼車?什麼車牌號?什麼車型?到哪上班?下班就回家?還是下班先去別的地方?平素跟什麼人接觸?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孩子?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香水?喜歡什麼樣的花?買什麼型別的報紙看?會不會到菜市場買菜?會不會去逛商場?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喜歡什麼樣的首飾? 接著,陳洋回到吧檯,又抓起電話,給林少韻打了一個電話。 然後,他走出俱樂部大門,東張西望,發現有人探頭探腦的盯著大門口。 他“嘿嘿”冷笑,便鑽進自己的轎車裡,駕車前往法租界,兜了幾圈,又轉入公共租界,甩掉了尾巴,再驅車直奔虹口寶島府邸附近的林少韻的寓所。 雪已停。 天地潔白。 林少韻開啟房門,迎進陳洋,不滿地說道:“都說你別再來我這裡嘍,怎麼老說不聽呀?” 她關好房門,噘起了小嘴。 雖然對陳洋過來不滿意,但是,她也給陳洋倒茶。 陳洋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仰仰首,聞了聞屋裡的氣味,又睜開眼睛,笑道:“好香!少韻啊,你要是能換上寬鬆的睡袍,坐在我的對面,肯定會迷死人。” 林少韻罵道:“你不用給我嬉皮笑臉的。我這裡沒有別的男人到過。我不是那種姑娘!你是唯一一個進過我的屋門的。快說,有什麼緊急事?” 陳洋端杯喝茶,便把在海軍俱樂部聽到的情報和看到的情景,告訴了林少韻。 林少韻俏臉緩和下來,說道:“這可是很重要的情報。可能與鬼子的清鄉計劃有關,你得設法把這份情報拿到手。另外,今晚,陶儼親自帶隊,已經去了蘇州。明天上午,就會暗殺那個叛徒。” 陳洋說道:“謝謝您!少韻!有你當我姐姐,真好!這輩子,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是,在此亂世,有你這門親戚,我的心是溫暖的。” 林少韻眼眶一紅,淚水湧向眼簾,罵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妹妹就是給你害死的。這仇,我肯定要報,得趕走小鬼子,我一定殺了你。” 她說著說著,咬牙切齒起來。 陳洋難過地說道:“少韻,你騙我。你不會傷害我的。少華的死,是因為她在感情上與何浩然的糾葛,你懂的。不然,她現在應該有我的孩子了。但是,何浩然也犧牲了,轟轟烈烈的光榮了。他也算沒辜負少華的感情。” 林少韻心裡好受些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 林少韻說道:“不過,我剛剛給戴老闆發了電文,他回電說,他沒派人到上海來。你說的那個叛徒,不會是你們的人吧?” 陳洋一怔,便也坦誠地說道:“是的!這次,我不能派我的人去殺那叛徒,不然,會被丁士群一網打盡的。少韻,咱倆是親戚,只要咱倆聯合抗戰,始早也能感染一批人聯合抗戰的。只要能打跑小鬼子,啥都好說。我們如此周旋於敵人心臟之中,天天走鋼絲似的,為什麼?不就是為國為民嗎?我們這邊的人,沒有自己的私利,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民大眾。” 林少韻機智地說:“所以,你要利用陶儼及陶儼的人,引開丁士群的人,再派你的人,暗殺那個叛徒?” 陳洋哈哈一笑,翹指讚道:“少韻,你太聰明瞭。哦,你讓寶島幫我打電話給丁士群了嗎?” 林少韻點了點頭,又說道:“太晚了,你回去吧。我一個單身姑娘,讓人看到我這裡有個男人太晚出來,會誤會我是什麼人。更不能讓寶島的人看到我這裡有男人來過。” 陳洋點了點頭,起身告辭,卻掏一瓶香水放在茶桌上。 林少韻關上房門,回到小客廳,看到那瓶香水,眼簾又蒙上了一層霧。 她抓起那瓶香水,握著香水,捂在心口,感動的淚水,嘩嘩而下。 陳洋駕車迴歸愚園路別墅。 他發現張霞已經駕車停在他家大鐵門前左側,還在車上睡著了。 “汪……汪汪……汪汪汪……” 家裡的狼狗聞聲而動,狂囂起來。 張霞驚醒過來,推門下車,揉揉眼睛,柔情地說道:“回來了?怎麼總是玩到那麼晚?你有我了,也不懂得收心。” 陳洋笑道:“嗯!慢慢會收心的,得有一個過程嘛!哦,你先等會,我得進去餵狗,然後把狗關進狗籠裡,不然,它們會傷著你的。還有,你進屋後,只能在一樓和二樓活動。我的三樓和地窖,設定了詭雷,春節前,丁士群來看過我設定的詭雷。” “啊?你,你,你連我也不相信呀?”張霞驚愕反問,滿臉的不滿。 陳洋掏出鑰匙,開啟鎖,側頭說道:“如果不相信你,我會告訴你嗎?先回車上去吧,別讓狗傷著。” 張霞燦笑地點了點頭,轉身拉開車門,回車上去了。 陳洋開啟大鐵門,跑到屋門前開鎖,又開啟屋門,摁亮電燈,滿屋亮堂堂起來。 那些狼狗飛奔而出,蹦蹦跳跳的。 有的狼狗還跳上了狗籠。 陳洋跑到廚房去,拿出幾盆肉和幾桶骨頭,沿著室內的大客廳,一路甩到前庭院。 那群狼狗又搶食起來。 陳洋便借這個機會,打掃衛生,清倒垃圾。 然後,向張霞招招手。 張霞便駕車而入。 兩人一起沐浴更衣,然後在二樓的書房裡,泡茶品茶。 陳洋親呢的摟她入懷,又試探地說:“親愛的,勞煩你辛苦一下,天亮出發,帶上鄭品、趙雲、盧嬌,以到外地給公司進貨為名,到蘇州去,聽到街頭有人響槍,有人和鬼子打起來,你們就把那裡的憲兵隊辦公樓給我炸了。” 張霞怔怔地望著陳洋。 她沒有以往的那份乖巧。 她當了總經理,似乎學會了少表態,不隨便表態。 陳洋見狀,輕輕的分開她,扳轉她的身子,讓她面向自己。 兩人四目相觸,也沒相互避開對方的目光。 他們倆都渴望能看到對方眼神裡的真誠。 但是,他們倆都是特工,誰也看不清楚誰眼裡的真誠。 於是,陳洋只好試探地說:“伍剛叛變了。我讓颶風隊的人幹掉他。明天,丁士群必定讓我陪他去蘇州檢查培訓班事宜,實際上是控制我。我無法動彈。所以,你去最合適了。只要炸掉鬼子的憲兵大隊部,鬼子就會到回去,颶風隊的人也能順利出城。你們駕車扔手榴彈就可以,無須下車和鬼子作戰。但是,你要把明心診所的老闆劫到上海來,我要讓他在你公司旁邊找一間店鋪,開一間診所。” 頂點

“先生,你打好電話了嗎?你已經連續打了幾個電話了。我有急事,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此時,有位嫵媚的女郎走到吧檯,側身笑問陳洋。

她很有禮貌,也委宛提醒陳洋,別長時間佔著吧檯的電話,那樣,惹人討厭。

陳洋隨即放下電話。

他相信電話的另一端,小琴也應該聽到了那女郎的話。

於是,他調侃地笑道:“姑娘,找男人嗎?我合適嗎?”

那女郎身穿淺橘色旗袍,高雅別緻。

她外披一件紫色大衣,一隻胳膊沒有穿進去。

她大波浪的髮型非常有女人味。

此時,她纖纖玉手扶著下頜,嫵媚得惹人愛憐。

她怒瞪了陳洋一眼,又朝陳洋彈彈手,示意陳洋走遠點,便沒理會陳洋,抓起電話,用倭語和對方通話。

陳洋走了幾步,又佯裝前面人多,便不住的退著回來,站到她的身後,背靠著她,佯裝端杯品酒,佯裝目光尋找獵物的樣子。

但是,他卻豎起耳朵偷聽。

小獅子過來,替他打掩護。

陳洋能聽得出來,這女郎是讓鬼子領事館,馬上派檔案室的人送一份密件代號為0123的檔案過來,稱她和憲兵司令小林、從前線回來的鬼子山田旅團長在二樓202房等著。

那女郎說完,陳洋急往前跨幾步,又側靠著柱子,仍然目光繼續掃視著舞池裡的那些女郎。

他再側身看時,看到那女郎正跨步上樓。

他趕緊拉拉小獅子,兩人尾隨上樓,卻看到二樓走廊裡有些鬼子憲兵便衣,其中一間廂房前,站著兩名持槍並安裝上了刺刀的鬼子士兵,而這間廂房對面的房間,房門是開啟的,估計那裡藏著不少的小鬼子。

現在,特務機構職務在正處以上的,或是鬼子大佐以上的,出門都是帶著警衛或是保鏢。

陳洋心道:我剛才就送張思回家一會,回來就大變樣了?嗯,山田和小林應該是在我離開海軍俱樂部之後,來到這裡的。他們為何不在辦公室談事呢?難道又是給我設一個套?呵呵,不會的,他們要是給我設套的話,剛才那美女早就和我回賓館裡那個了。哦,對了!山田剛從前線回來,得先到俱樂部裡輕鬆一下。剛才那女諜,應該不會想到我能說倭語,能聽倭語,更沒想到我也曾在東京留學過一年。那麼,我的下一個任務地點就是鬼子領事館嘍!

於是,他吩咐小獅子今晚開始盯著那女郎,看她住哪裡?乘什麼車?駕什麼車?什麼車牌號?什麼車型?到哪上班?下班就回家?還是下班先去別的地方?平素跟什麼人接觸?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孩子?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喜歡什麼樣的香水?喜歡什麼樣的花?買什麼型別的報紙看?會不會到菜市場買菜?會不會去逛商場?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喜歡什麼樣的首飾?

接著,陳洋回到吧檯,又抓起電話,給林少韻打了一個電話。

然後,他走出俱樂部大門,東張西望,發現有人探頭探腦的盯著大門口。

他“嘿嘿”冷笑,便鑽進自己的轎車裡,駕車前往法租界,兜了幾圈,又轉入公共租界,甩掉了尾巴,再驅車直奔虹口寶島府邸附近的林少韻的寓所。

雪已停。

天地潔白。

林少韻開啟房門,迎進陳洋,不滿地說道:“都說你別再來我這裡嘍,怎麼老說不聽呀?”

她關好房門,噘起了小嘴。

雖然對陳洋過來不滿意,但是,她也給陳洋倒茶。

陳洋坐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仰仰首,聞了聞屋裡的氣味,又睜開眼睛,笑道:“好香!少韻啊,你要是能換上寬鬆的睡袍,坐在我的對面,肯定會迷死人。”

林少韻罵道:“你不用給我嬉皮笑臉的。我這裡沒有別的男人到過。我不是那種姑娘!你是唯一一個進過我的屋門的。快說,有什麼緊急事?”

陳洋端杯喝茶,便把在海軍俱樂部聽到的情報和看到的情景,告訴了林少韻。

林少韻俏臉緩和下來,說道:“這可是很重要的情報。可能與鬼子的清鄉計劃有關,你得設法把這份情報拿到手。另外,今晚,陶儼親自帶隊,已經去了蘇州。明天上午,就會暗殺那個叛徒。”

陳洋說道:“謝謝您!少韻!有你當我姐姐,真好!這輩子,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但是,在此亂世,有你這門親戚,我的心是溫暖的。”

林少韻眼眶一紅,淚水湧向眼簾,罵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妹妹就是給你害死的。這仇,我肯定要報,得趕走小鬼子,我一定殺了你。”

她說著說著,咬牙切齒起來。

陳洋難過地說道:“少韻,你騙我。你不會傷害我的。少華的死,是因為她在感情上與何浩然的糾葛,你懂的。不然,她現在應該有我的孩子了。但是,何浩然也犧牲了,轟轟烈烈的光榮了。他也算沒辜負少華的感情。”

林少韻心裡好受些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

林少韻說道:“不過,我剛剛給戴老闆發了電文,他回電說,他沒派人到上海來。你說的那個叛徒,不會是你們的人吧?”

陳洋一怔,便也坦誠地說道:“是的!這次,我不能派我的人去殺那叛徒,不然,會被丁士群一網打盡的。少韻,咱倆是親戚,只要咱倆聯合抗戰,始早也能感染一批人聯合抗戰的。只要能打跑小鬼子,啥都好說。我們如此周旋於敵人心臟之中,天天走鋼絲似的,為什麼?不就是為國為民嗎?我們這邊的人,沒有自己的私利,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民大眾。”

林少韻機智地說:“所以,你要利用陶儼及陶儼的人,引開丁士群的人,再派你的人,暗殺那個叛徒?”

陳洋哈哈一笑,翹指讚道:“少韻,你太聰明瞭。哦,你讓寶島幫我打電話給丁士群了嗎?”

林少韻點了點頭,又說道:“太晚了,你回去吧。我一個單身姑娘,讓人看到我這裡有個男人太晚出來,會誤會我是什麼人。更不能讓寶島的人看到我這裡有男人來過。”

陳洋點了點頭,起身告辭,卻掏一瓶香水放在茶桌上。

林少韻關上房門,回到小客廳,看到那瓶香水,眼簾又蒙上了一層霧。

她抓起那瓶香水,握著香水,捂在心口,感動的淚水,嘩嘩而下。

陳洋駕車迴歸愚園路別墅。

他發現張霞已經駕車停在他家大鐵門前左側,還在車上睡著了。

“汪……汪汪……汪汪汪……”

家裡的狼狗聞聲而動,狂囂起來。

張霞驚醒過來,推門下車,揉揉眼睛,柔情地說道:“回來了?怎麼總是玩到那麼晚?你有我了,也不懂得收心。”

陳洋笑道:“嗯!慢慢會收心的,得有一個過程嘛!哦,你先等會,我得進去餵狗,然後把狗關進狗籠裡,不然,它們會傷著你的。還有,你進屋後,只能在一樓和二樓活動。我的三樓和地窖,設定了詭雷,春節前,丁士群來看過我設定的詭雷。”

“啊?你,你,你連我也不相信呀?”張霞驚愕反問,滿臉的不滿。

陳洋掏出鑰匙,開啟鎖,側頭說道:“如果不相信你,我會告訴你嗎?先回車上去吧,別讓狗傷著。”

張霞燦笑地點了點頭,轉身拉開車門,回車上去了。

陳洋開啟大鐵門,跑到屋門前開鎖,又開啟屋門,摁亮電燈,滿屋亮堂堂起來。

那些狼狗飛奔而出,蹦蹦跳跳的。

有的狼狗還跳上了狗籠。

陳洋跑到廚房去,拿出幾盆肉和幾桶骨頭,沿著室內的大客廳,一路甩到前庭院。

那群狼狗又搶食起來。

陳洋便借這個機會,打掃衛生,清倒垃圾。

然後,向張霞招招手。

張霞便駕車而入。

兩人一起沐浴更衣,然後在二樓的書房裡,泡茶品茶。

陳洋親呢的摟她入懷,又試探地說:“親愛的,勞煩你辛苦一下,天亮出發,帶上鄭品、趙雲、盧嬌,以到外地給公司進貨為名,到蘇州去,聽到街頭有人響槍,有人和鬼子打起來,你們就把那裡的憲兵隊辦公樓給我炸了。”

張霞怔怔地望著陳洋。

她沒有以往的那份乖巧。

她當了總經理,似乎學會了少表態,不隨便表態。

陳洋見狀,輕輕的分開她,扳轉她的身子,讓她面向自己。

兩人四目相觸,也沒相互避開對方的目光。

他們倆都渴望能看到對方眼神裡的真誠。

但是,他們倆都是特工,誰也看不清楚誰眼裡的真誠。

於是,陳洋只好試探地說:“伍剛叛變了。我讓颶風隊的人幹掉他。明天,丁士群必定讓我陪他去蘇州檢查培訓班事宜,實際上是控制我。我無法動彈。所以,你去最合適了。只要炸掉鬼子的憲兵大隊部,鬼子就會到回去,颶風隊的人也能順利出城。你們駕車扔手榴彈就可以,無須下車和鬼子作戰。但是,你要把明心診所的老闆劫到上海來,我要讓他在你公司旁邊找一間店鋪,開一間診所。”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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