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都和楊蘭把伍剛送到蘇州閶門內的明心診所,便跑到大街上的公用電話亭,給梁珍打了電話。
梁珍就潛伏在蘇州。
她的電話是秦義提供給陳洋的。
陳洋無法親自送伍剛到蘇州,只好讓吳遠都與梁珍聯絡。
而吳遠都是見過樑珍的,因為梁珍曾短暫的潛伏在76號、在之前的反諜處裡。
梁珍接到吳遠都的電話,對上聯絡暗號,便領著秦義、伍強來看望伍剛。
吳遠都和楊蘭一直都想看看自己的上級是啥樣的,很好奇啊!
所以,他們並無馬上離開蘇州。
他們盯著診所,看到梁珍來了,又發現秦義很像陳洋,也都感覺很奇怪:此人要是胖一點,白一點,年輕一點,豈不就是陳洋嗎?難道此人是陳洋的親兄長?
吳遠都便又潛入診所裡,喬裝成醫生,偷看秦義,也偷聽到秦義和伍剛的對話。
伍剛說老譚之前在上海策反了另一個大漢奸,叫作曹森祥,是史一光的繼任者,現在是市政大樓的辦公廳主任,可以為咱的部隊提供醫藥、物資、武器裝備,但是,要見高階別的領導。現在,他可以替老譚聯絡曹森祥與我方的高階領導會晤!
秦義說此事得請示上級。
他讓梁珍、伍強留下看護伍剛,就離開了診所。
吳遠都感覺此事可疑,便溜出來,讓楊蘭去跟蹤秦義。
秦義是到附近的一家飯館發電報的。
在城裡,秦義的部隊有很多個聯絡點。
但是,都與秦義單線聯絡。
秦義經請示上級。
上級認為高階別的領導去上海還不成熟,改派秦義去上海,先和曹森祥會晤,視情況再派高階別的領導去會晤曹森祥。
楊蘭自然不知道秦義進入飯館內發電報。
但是,秦義進去那麼久,她也感覺可疑:這必定是在秘密開會或是聯絡什麼人。
她溜出來,把情況向吳遠都作了通報。
吳遠都感覺情況更可疑,便讓楊蘭先回上海,向陳洋彙報情況。
他留在小診所盯著伍剛,先後聽到了伍剛讓伍強給秦義拍照的事宜。
豈料,楊蘭剛出來,便遇到了魯西北。
魯西北說伍剛已經是叛徒,而且,秦義很危險。
楊蘭又喬裝回去,找到吳遠都,彙報了魯西北所提供的情況。
吳遠都便和楊蘭、魯西北一起到斜對面的小餐館吃飯,卻看到陶儼、阿保、阿榮駕車而來。
隨後,他們還看到了武四寶帶隊而來。
陶儼、阿保、阿榮喬裝成送病人來看病的。
武四寶讓湯友旺的弟弟湯友殊喬裝成病人,由自己的親信特務抬著湯友殊進診所。
湯友殊現在是武四寶警衛總隊第一大隊大隊長。
武四寶則在診所附近帶隊埋伏,想把陶儼一網打盡。
陶儼作為颶風隊的隊長,自然反應非常靈敏。
他感覺不對勁,馬上帶隊就閃。
武四寶緊急帶隊圍殺。
“叭叭叭叭……”
“噠噠噠噠……”
雙方發生了激烈的槍戰。
陶儼帶隊邊打邊撤。
診所內。
梁珍聽到槍聲大作,感覺不妙,要求高揚抓緊轉移伍剛。
此時,吳遠都進來,斥責伍剛叛變投敵,危害秦義。
梁珍不相信,維護伍剛。
雙方氣氛僵起來。
吳遠都只得掏槍而出,要殺伍剛。
梁珍也掏槍而出,保護伍剛。
“叭叭……”
雙方東躲西閃,不可避免的開槍,打起來。
高揚此時難分真偽,也不參戰,帶著醫護人員跑出診所,機智的跑向鬼子憲兵隊,向憲兵大隊長井武報告診所發現可疑人員,現在,幾個可疑人員打起來了。
他必須這麼做。
因為他得還繼續經營著這個診所。
沒有這個診所作掩護,他就無法繼續從事地下工作。
井武少佐急忙帶隊出發,驅車前往診所。
診所一亂,魯西北趁機混進來,一槍就擊斃了伍剛,卻也不可避免的與湯友殊的人發生了槍戰。
“叭叭叭叭……”
“噠噠噠噠……”
“啊啊啊啊……”
湯友殊的人不時有人中彈倒地,血濺而亡。
但是,湯友殊卻趁機劫走了伍強。
伍強是文職人員啊!
雖然,他也會使槍,但是,槍法不好,膽子也想對較小。
湯友殊在武四寶的人掩護下,駕車押著伍強在蘇州城裡轉圈一會,進入了怡園。
秦義從小飯店裡出來,發現了湯友殊及警衛總隊的車輛和車牌號。
而且,他發現湯友殊是從診所跑出來的。
而診所已經槍聲大作。
秦義又跑回飯店裡,讓掌櫃的馬上聯絡城裡的同志,隨他去救人。
他沒有車,但是,卻從街邊搶來一輛腳踏車,拼命踩,拼命轉罷著兩隻輪子,緊追著湯友殊的轎車。
直到看到湯友殊的車子進了怡園。
秦義心裡明白了。
他便在怡園附近等著他的人過來集結。
而此時,診所裡,有人向梁珍報告伍剛死了,伍強被人劫走了。
她呆楞了一下,便被楊蘭瞅準機會,用槍指著。
楊蘭簡單介紹了自己和吳遠都的情況,請梁珍相信她和吳遠都。
吳遠都則去幫魯西北。
兩人玄妙地配合,把湯友殊的人趕跑了。
此時,秦義打回電話來,稱伍強被劫到了怡園,讓梁珍速帶人來怡園大門前附近集結。
眾人急趕往怡園。
孫正在怡園為武四寶的人提供了全方位的安保。
武四寶要求伍強畫出秦義的畫像,就會給他榮華富貴,並說伍剛是76號的人,在金錢美女和職務以及伍剛罪證確鑿的情況下,伍強答應了。
但是,伍強不會畫像。
武四寶說沒問題,我請畫師來,你口述,畫師畫像。現在,先找個畫師畫像,然後,把你打傷,讓你回到秦義的部隊去,你就說剛才槍戰很亂,你又受傷,就先逃走了,秦義一定相信你,你再誘秦義來上海找曹森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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