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又對汪明婕笑道:“汪副主任,你既然這麼閒情逸緻來看我呀?你要不要來對練對練?試試我的空手道?”
汪明婕刁鑽地說:“好啊!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用刀,你不能拿武器。”
她還真想試試陳洋的空手道是不是真的?
陳勁中一家即時擔心起來。
張霞緊張地伸手,捂住了胸口。
她以前和汪明婕在東京留學的時候,也是經常去拳擊館、劍道館練拳練劍的。
她們倆對空手道有深入的瞭解。
她也知道汪明婕的武功很雜!很好!
陳洋卻大氣地說:“好啊!我就以我們的武士道功夫來和你對決,我用空手道。來吧!”
他說罷,把鋼刀橫遞與一名保鏢,便舉起雙掌。
汪明婕從張霞手中拿過鋼刀,揮刀就猛砍猛殺。
她似乎現在就想砍死陳洋似的。
陳洋左騰右閃,東躥西跳,在刀影之中閃避。
“哎喲!小心!”
“小心啊!”
姑娘們也紛紛尖叫起來。
但是,汪明婕砍出一身汗,也沒傷到陳洋。
她無趣了,扔刀一邊,氣呼呼的帶隊而去。
陳洋隨即駕車回家,卻發現汪明婕就駕車守在他家門前附近。
於是,他回家之後,就給張霞打電話,讓她今晚別過來,汪明婕就守在自己的家門前。
張霞不滿地說:“你為什麼怕她?是不是因為你愛著她?還有,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可不嫁給小鬼子!”陳洋急急解釋,蠻在乎地說:“親愛的,不是啦!你曉得吧,我現在不得罪汪明婕,是因為汪明婕有利用價值。另外,東京那邊的事,我隨口說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嗯!”
“掛了!”
“嗯!”
陳洋放下電話,沐浴更衣,上二樓主臥睡覺。
“鈴鈴鈴……”
此時,電話卻響了,是胡璇打來的。
她說已經搬到貝當路39弄23號樓1室。
她讓陳洋過去陪她。
陳洋說:“明晚吧,今天太晚了,外面還有人盯梢,再說,我從上海到蘇州,又從蘇州到上海,太累了。”
胡璇無趣又無奈地放下電話。
翌日,陳洋和汪明婕各自到55號院上班。
陳洋在辦公室的臥室裡睡了一會,便趁汪明婕不留意,溜出辦公室,下樓駕車而去,來到了貝當路39弄23號樓1室,敲開了胡璇的房門。
胡璇穿著寬鬆的睡袍,打著哈欠出來開門的。
陳洋關上房門,扛起她就去臥室……
中午12點,兩人醒來,一起到紅磨坊吃飯。
陳洋東張西望,低聲笑問:“小璇,你為什麼放著大別墅不住,卻偏要住小公寓呢?”
胡璇迷人地笑道:“我在紅玫瑰的那幫伴舞的姐妹們,要來看我,可不方便。我也怕打擾苗苗學習。再說,我忽然就醒過來了,76號、梅機關、陳勁中會放過我呀?我也不能把危險帶給小苗苗啊!”
陳洋感動地說道:“小璇,你想事真周到。我愛死你了。”
胡璇嗔罵道:“愛我就跟我結婚,整天掛在嘴上,有個屁用呀?嘞,你說過的,元宵節後結婚啊!不許反悔啊!”
陳洋點了點頭,說道:“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胡璇伸出無名指,撒嬌道:“那就拉鉤上吊!”
陳洋伸出無名指,與胡璇的手指一勾。
“呵呵……”
胡璇燦笑起來,激動淚下。
午飯後,陳洋把她送回貝當路公寓,駕車去上班。
張思、汪明婕、鐵猴、春花、夏荷、秋菊、冬梅已經在陳洋的辦公室裡品茶等著他的到來了。
看到陳洋在地虎和小獅子的陪同下來到辦公室。
汪明婕便譏笑道:“小白臉,我越來越發現,你在牛A和牛C之間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哈哈哈哈……”
眾人大笑起來。
隔壁辦公室的霍建玲心酸酸的,趕緊關上房門,又走到裡面的臥室裡,也關上房門,橫躺於床,又拉過被子,矇住頭。
她實在不想聽到陳洋和汪明婕的笑聲。
陳洋笑道:“明婕啊,我送你一副對聯。上聯是:該吃吃、該喝喝、有事別往心裡擱。下聯:泡泡澡、看看錶、舒服一秒是一秒。橫批:不能白活。”
“哈哈哈哈……”
眾人又暴笑起來。
汪明婕燦笑了一會,起身說道:“行啦,不說笑了。丁主任來電話了,交給你一個籌款籌糧的新任務,以中儲劵算,50萬元,糧食二十萬石。給你的時間,是兩個月。另外,不許敲詐那些老闆,不許剿匪。好啦,總務處新任處長張思姐姐,要向你報告財務上的開支事宜,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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