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章 以身換命
“唉，這發的什麼瘋？就算他們死了，如果蘇姑娘能得到她腦海中先前刻印的煉藥寶典，起死回生，甚至具有其他功力又不是不可能，至於這樣嗎？”
看他風風火火氣憤離開的身影，玉書是心中千萬個冤枉。愨鵡琻曉雖然狂雨兩人的死他心中也震驚也黯然，可這又關蘇姑娘什麼事。對他對無雙的成見和不滿也不悅低喃，說完還是皺眉去覓娘他們待的地方而去。
無雙和四個惡靈侍衛鬥了幾十招，總算分出個勝負。
看著被她用靈力困難在那氣惱掙扎卻掙不開的四人，她冷淡淡道。
“你們的法力和修為確實不凡，雖然是你們的主子招惹到我，但你們卻是無辜的，只要你們不再執意阻攔，我自不會傷害你們性命”說著，依然向前。
“蘇無雙，本王知道你不是凡人，也不是平凡之人。可你公然挑釁我惡靈地獄，傷我眾多惡靈，難道是看我惡靈地獄無人了嗎？”
剛穿過眼前的大殿，突然出現一個聲音。不是無雙反映快，恐怕已撞到人家身上。
眼前依然是個惡靈，身材高大的根本不成比例。人家一根手指頭足足有她腰肢那麼粗大。她整個人在這惡靈跟前明顯是小人國遭遇大人國一樣。
“你又是誰？為何擋我去路？”騰空縱身，整個如蜜蜂樣得在人家眼前飛舞著怒看著這人道。
“你這小娃娃，我是誰？呵呵，說出來不怕嚇倒你，我不是別人，正是惡靈地獄中的左護法。我們主子才不屑管你們人類的事，更不會做挾持人的卑鄙行經。主子已經利用天山銅鏡查出事情真相，是人類之人挾持了你爹，可你大鬧我們惡靈鬼蜮就得付出代價”
無雙的冷問，巨人大笑反問。說著猛然出手，無雙自覺出手。可她的火焰掌，甚至銀針對人家來說基本是給牛撓癢。片刻就被捏著腰肢提了起來，輕笑著巨大的步伐向內走著。
“你……”自認為法力經過烈火大象還有個殭屍們一戰法力高深。沒想在人家跟前根本不值一提，無雙這才確切明白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真諦。
本能掙扎，可腰肢被鉗，根本不能動分毫，只能隨著他移動的步伐向內走。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想著被他挾持，無雙本能驚問。
“你不是要找我們主子嗎？如今我正好帶你去，就讓我們主子處罰你，無辜擅闖我惡靈地獄，還屠殺我那麼多生靈。你可知道這裡的惡靈生命和魔界之人生命息息相關嗎？”
巨人低頭冷笑看著兩手指中間徒勞掙扎的無雙，嘲諷反問。深沉卻意有所指對她道。
“惡靈生命和魔界之人生命息息相關？什麼意思？”
他的話無雙本能一驚，遲疑問道。
“看來你確是不知。既如此我就不防跟你明說了吧。惡靈地獄中的惡靈不是一般幽靈。它裡面如何一個惡靈在魔界中都是有匹配的靈魂和魂魄的。好歹你只困了我四大侍衛，要是四大護衛的人喪命，魔界四護法也必將就此淪沒。而如果你傷了我的話，我就等於兩魔界長老的性命，要你能傷到我們主子，就等於是親手殺了幽冥鬼王。魔界因你擅自闖入地獄已有數人斃命，難道你還要這樣倔強錯下去嗎？”
無雙的赫問，巨人搖頭嘆息。說著對她明說，看她放棄掙扎似懂非懂的樣子輕笑反問。
“我……可我爹……”
巨人的話無雙心中慌亂，想著他說的要是真的，自己正傷害著沐宸風的臣民，甚至他身邊的人或是他的所有的靈魂。雖然這懸乎的讓她難以置信，但這個世界，親身經歷的一些，讓她不得不相信，不得不由衷驚駭。
“唉，事到如今你還是執迷不悟，既如此我就帶你去見我們主子，他也是幽冥鬼王息息相關，甚至可以說他活在幽冥地獄中的化身好了，他自會告訴你一切”
無雙的倔強和掙扎，巨人搖頭無奈輕笑。說著步伐沉重帶她一步步向裡走去。
“去吧，主子就在裡面，他自會向你解釋一切，也自會告訴你一切的。”走了幾步，巨人突然一把扔下她。隨無雙驚慌尖叫，她被巨人甩進一個旋渦。遠遠還聽到他翁聲甕氣的聲音。
簡短的黑暗和窒息，無雙身影翻騰飛縱著，飄然落了地。
“蘇無雙你果然來了，本王知道你有很多困惑，既如此，你就仔細看看這四周的螢幕，自會瞭解一切。如果你還要向我問罪就來找我好了。”
清淡如初卻絕不是沐宸風的聲音，他從沒對她有過如此冷淡的一面，更不會直呼她的名字。無雙本能睜眼，睜眼的瞬間眼前出現一幕幕畫面，宛如放電影般在她眼前一一上演。
“不，我，我……”
眼前的一切無雙難以置信連連後退震驚喃道。看著螢幕上北冥磊的陰謀嘴臉，真真是借刀殺人之計針對自己。而自己卻大鬧鬼蜮闖出這樣的亂子，還害得魔界兩位護法法力盡失，自殺謝罪。
“看清楚了吧。我惡靈地獄也是幽冥地獄，白白被你這樣闖入弄成這樣，蘇無雙你難道一點都不感覺罪孽嗎？我的肉身幽冥鬼王對你情深意重，你卻弄得他臣民傷亡，兄弟慘死。這一切都因為你的自負和沒有動心思，更是你的擅自莽撞所造。但我卻不會對你心軟，你是乖乖自己自殺謝罪也是要我親自動手？”
螢幕消失，那聲音依然清晰從四面八方傳來。顯然以蠱惑的語氣質問她。
“我……”自己雖然罪孽深重，可如今爹爹在北冥正手中生死未卜，孃親含怨莫白，無雙怎能就甘心以死謝罪。更何況這人的聲音很象沐宸風，但她明顯感覺不是。
“看下你衝動下的罪惡吧”
那聲音好象感覺到她的掙扎，邪惡冷道。眼前螢幕跟著消失，畫面上清晰出現一個個被她傷死的惡靈回去魔界，使得那些人無辜慘死。
接著那些殘死的人死相噁心，悲慘的叫嚷著過來，一起對無雙出手。
“不，不是我，不……”
想著一時大意弄出的一切，無雙本能拒絕否認。身影自覺後退，可那些人依然打上她的身上。身影連中幾掌，無雙嘴角帶血，雖然她一再強忍，血水還是順著嘴角流下。
這一掌對方利用她心思上的缺陷出手暗算。
“呵呵，還是乖乖以換償命吧。沐宸風不忍心治你可不代表我不會插手。我一手闖下的魔界絕不能被人這樣無辜欺負。”
雖然她身影搖晃著強忍疼痛，握著胸口踉蹌站穩。一團白光中出現一老者，頭帶王冠的老者，身影飄蕩著狂妄大笑，說著白色飄蕩的身影出掌再次向她擊來。
“原來是你這老鬼用的幻覺，我雖罪行大，但爹爹未救，孃親冤屈莫白。想要我命更是休想”這情形，無雙恍惚的神經跟著清醒起來。
清冷含血冷笑，說著後退一步，雙掌帶著無窮的勁力發狠向四周飄忽飛蕩著的白影襲去。
“無知小兒，純粹找死”
看她知道自己犯錯還理直氣壯的樣子，老者嘲諷冷笑。身影一合，赫然變為一透明人影。出掌向她迎來。
對方這一出手，無雙才知自己的渺小。雖然她法力不弱，但對老者來說根本是螳臂擋車，根本是做困獸之鬥。對方強大的攻勢當時就震的她身影后退，周圍氣息也跟著變弱。
還沒出手就這樣，出手更是難以想象。但既然已經得罪了她，讓她求饒投降更是不能，就算死她也不允許自己對人示弱。依然出手上前。
她的掌風剛到，老者雙手一環，依然化解開她的攻勢，只震的他周圍的空氣憑空響起層層閃電和響雷。而他長長的手臂帶著無窮勁力直向她脖子抓來。
無雙本能後退，對方大手依然扼上自己咽喉。眼看她就要從此喪命，一道急切的聲音到來，一身影急切飛下，用手臂擋在她脖前沉聲對老者求情。
“老魔王手下留情呀，老魔王”
“沐宸風，你怎麼來了？”
自覺回神看竟是沐宸風以手臂擋上老者，無雙不置信沉痛問道。
“傻丫頭，太不自量力了，還不快向老魔王跪下請罪。老魔王就請看在宸風的面上，放過她一次吧。她畢竟年幼，沒想到那麼多”
無雙的詢問，沐宸風皺眉不悅輕斥。想著自己好歹來的及時，要晚那麼會，現在抓上他手臂深陷進去的可能就是她的脖子，由衷一陣心慌。怒斥著拉過她的手拉她跪下對老者求情道。
“宸風，你來了。我們師徒兩可有好多日子沒見了吧。當年師傅歸隱肉身死去，專心一心管理這幽冥地獄，簡單幫你維護守護這魔界的上萬臣民。你呢？喜歡上人類也成，看你現在弄得。我魔界眾多臣民死亡，你如何面對大家對你的信任，又如何做好一域之王？你讓為師心中多痛心你知道嗎？”
沐宸風的話，無雙本能不悅，自覺掙扎，奈何掙不開他。只有倔強不服輸的怒看著老者。看她還沒悔過之心，老者沉痛看向她身邊的沐宸風道。
聽他是沐宸風的師傅，等於魔界元老，無雙才知道自己的不恭和狂妄。
“我……”嘴巴動了動，看向沐宸風卻不知該說什麼。
“弟子奉師傅之命掌管魔界，以至我魔界能夠擁有現在的局面。因為掌管不周，使得好多臣民受傷或者枉死，都是弟子的錯。一切但憑師傅懲罰”
她話還沒出口，沐宸風捏了捏她的手給以制止。想了下誠懇低頭看著老者預設。
“你呀，這丫頭確實不凡。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確實難得。可這祖宗之法不可費，為師也不能偏袒，要不如何有面目以對我魔界其他亡靈呢。小右”
沐宸風的一再求情，老者無奈低嘆。想了下看向沐宸風道，說著憑空呼喊。
“師傅”隨他呼喊，依然是個瘦高個子的黑衣人赫然出現。恭敬對老者道。
“按祖規，宸風該受怎樣的懲罰？”
老者沒有多說，只冷冷詢問。
“師傅按祖規，宸風必須受天雷和天電襲擊。重懲五十”黑衣人略一尋思當時對老者道。
“恩，宸風你可認罰？”老者微一皺眉，點頭應道，冷問沐宸風。
“弟子認罰”沐宸風毫無一點反映道，恭敬跪在那裡一副等待懲罰的樣子。
聽著這突然的懲罰，無雙腦海中被封的記憶中清晰找到天雷和天電的威力。所謂的天雷和天電可是懲罰魔界中人或是仙人島貴族的最極懲罰。一般身手的人根本難敵一擊，更別說五十擊。這恐怕就是當今仙人島的女王都難承受。
想著他為自己甘願承受如此重罰，無雙本能反對。
“等等，闖入惡靈地獄的人是我，傷害這裡的人的也是我，讓魔界無辜喪失人命的也是我，要罰就罰我吧。這事本就和他無關，是我太鹵莽沒意識到對方的陰謀，擅自惹禍，要罰就罰我好了。”
起身看著老者豪邁道，說完站在那一副隨時對方出手的樣子。
“雙兒，你就少說兩句。你肉身凡胎如何承受這麼重的懲罰，更何況這是我甘心情願。我怎麼能看著你受罰喪命呢，師傅動刑吧……”
她的態度沐宸風皺眉無奈道，說著主動請纓。
“恩，有骨氣敢做敢為，我還真以為是個冷血小人兒呢。蘇無雙這裡沒你的事了。快點去玄月國皇宮營救你父親吧。至於宸風這孩子，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又怎麼會傷他性命。宸風你起來”
兩人本以為難逃這次懲罰，沒想老者面色和緩點頭道。說著催促無雙，親手扶起沐宸風道。
“這，前輩我……”
想著自己犯下那麼大的錯，老人不但沒怪罪還如此。無雙不由感激愧疚看向老人，低頭歉意道。
“傻丫頭，你是柳青宛的女兒，也等於我半個女兒。我又怎能會跟你為難。只是你剛才根本不聽所勸，也聽不進他們的話。我只能如此了。好了，快去吧。要不你爹真的會有危險”
無雙的態度老者輕笑道，說著對她催促。
“既如此，改日無雙再登門謝罪，告辭”
想著自己離開這麼久都沒父親的音訓，而且北冥正的嘴臉和用心昭然若揭。無雙歉意對老成抱抱拳轉身要走。
“等等”
就在她縱身要離開的瞬間，老人突然出聲。
“前輩還有何見教？”老人的出聲，無雙扭頭直問。
“回來後儘量早會魔界啟動你身上的煉藥寶典恢復烈風和狂雨兩人的法力和生命，去吧”老人看著她淡說，猛然出手。一道白光襲向她，無雙一個閃神還沒反映過來，身影已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呼，什麼東西？這是……”
外面幾人正合力疲倦的控制著洞中隨時可能出來的惡靈，突然感覺一股強勁的力量襲來，本能咬牙。可還是晚了，幾人分別被強大的內力震了出去，等他們回身，只聽“砰”的一聲，洞口竟自動關上。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飛出去那麼快？洞口關上了，小姐怎麼辦？”雪如妃回神，看大家都震驚的樣子自覺喃問，說到眼前被關上的洞口擔憂詢問。
“難道是無雙被裡面的惡靈吞噬了？不，不可能，一定能開啟，結合我們眾人之力一定能救出她，”北冥磊則臉色猶如死灰，痛心黯然道。想著無雙可能被惡靈吞噬，慌亂道，發掌用力擊向洞口鐵門。
“我們一起用力試試”
他的拼力一掌打上去毫不反映，青龍和幾人對視一眼，說著眾人一齊對洞口發力。
“轟”的一聲依然毫無反映。
就在大家準備再次出手時，鐵門應聲而開。
“不要打了，以你們幾人之力根本不能開啟。無雙小姐已經離開了，她已經去玄月國的皇宮了。這裡不是長久之地，先前死去的殭屍很快就會復活，你們還是快些走吧”
一個黑衣人從裡面出來，正是先前無雙所見的黑衣人。對他們道，說著看都不看幾人轉身離開，鐵門再次關上。
“殭屍會復活？這，不好，起煙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去看個究竟再說吧。她不是救蘇老將軍的嗎？怎麼好好去了玄月國呢？”
黑衣人的話，這些人中間就青龍見識最廣，不置信喃問。顯然在沉思遲疑這人話中的真假，突然轉身看先前被無雙消滅了殭屍的地方再次升起淡煙。
好歹還能看清前面的一切，吃驚又謹慎道，對大家說道，轉身就向來路去。
“看來我們必須離開，先去京城確定真實再做計較，烈火大象呢，你去嗎？”
身後宮門外嫋娜的輕煙，還有淡淡的腐肉氣息的增加，北冥磊皺眉道。看著他們身後的烈火大象自覺詢問。當意識到他不會說話，無奈皺眉。
誰知遲疑的工夫烈火大象，身影突然朦朧起來，接著一團輕煙輕煙消失的地方出現一身穿火紅衣服的男子。長相妖孽的不似凡人。如果不是他眉心有著烈烈燃燒的火焰真讓人難以置信。
“我不是不會說話，而是被施了蠱咒。我叫君飛羽，按輩分還是無雙的師兄。都是裡面的老鬼挾持了我，讓我當他的守門人，讓我這一當就這麼多天。既然能回去玄月國我的蠱咒也自然消失。但幸慶老鬼還讓我擁有烈火大象的能力，快走吧，殭屍們馬上就出現了。等他們復活我們要想走可難了”
紅衣妖孽男子看眾人都驚訝看著他，微微皺眉。淡說著，猛然扭身看宮門外的輕煙更濃，慌亂道。轉身就向濃煙處拔腿而走。
雖然這傢伙的出現有點詭秘，說話也讓人難以置信。看殭屍確實要復活了，眾人一起發力向外奔去。
等他們到了迷霧森林邊沿，儼然最後一步的濃霧中出現一個殭屍。
“大家別慌，我來守住地下，麒兒和鳳凰你們一起用火焰攻擊它。其他人小心提防，千萬不要讓殭屍接觸到你們”
青龍當機立斷，說著身影一閃，變身一條長龍護住地上，麒兒和鳳凰一起對面前的殭屍噴出火焰。連續幾下，本張牙舞爪向他們抓來的殭屍身影一閃，轟然倒地。片刻成為一灘死水。
眼前的濃霧跟著消失，先前所走的路也清晰可見。
“大家走吧”看著熟悉的路，北冥磊對眾人點點頭，一行人浩浩蕩蕩向玄月國京城進發。
玄月國京城，宮門口，無雙輕飄落地。
“擋我者死”長劍橫立，她冷看著宮門前的侍衛道。
“啊，蘇無雙？她真的來了，怎麼辦？”
守護宮門的幾侍衛看她雙眼赤紅一身殺氣到來，自覺驚慌。說著赫然問著他們身後的領頭的。
“撤呀”領頭的看無雙出手，長劍劍襲來，本能驚慌。說著拔腿就跑。“蘇無雙來了，她……”
聽他說著叫嚷著向裡走，無雙劍氣一揮。
那人脖頸處白光閃過，身影頹然停住，當場癱軟下來。脖頸處明顯有抹殷紅。
“我不是來找你們的，但若要回去捎信或是反抗的話，就是送死。找北冥正給我出來，去”身邊一人的死去，幾個侍衛動都不敢再動。面露驚恐手中長劍譁然落地，無雙清冷對他們警告。
指著領頭的人冷聲吩咐。
“好，好，蘇姑娘饒命，饒命小的這就進去給你回報皇上”領頭的人連聲道，轉身雙腿癱軟緩慢向前而去。
“等你們去報，我爹恐怕早死了。最好閃開，擋我者都得死”
想著自己被他設計差點釀成大錯，而今還沉穩穩坐京城，無雙無名之火跟著升騰。怒說著，縱身飛向前。幾個起落就在他們眼前沒了蹤影。
熟悉一路飛奔，很快就到了北冥正的寢宮門口。
此時不是上早朝時，無雙自然到這裡找他。
“蘇無雙，沒想你真的來了？還真孝順，竟能孤身去惡靈地獄闖蕩，如今還完好出來了，真的不凡。既如此，我北冥正更是不會放開你了。只要你乖乖順從我，我自會派人放了你爹，也撤消全城甚至整個對你的追殺令”
剛站穩，呼啦一聲，四面八方湧來烏牙牙一片黑衣人。北冥正輕佻出現看著她再次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