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章 被逼成婚
“磊兒，我們之間的父子之情難道就真的一點都沒癒合的機會了嗎？父王已經知錯了，磊兒，父王如今成了殘廢，能夠在這遇到你，你知道父王心中多高興嗎？磊兒，”
北冥磊的決絕離開，北冥正自覺想起他十多年前他和他還有惠妃在一起的快樂開心生活。愨鵡琻曉這玉塊更是北冥磊五歲那年他親手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十八年前，他們本是父子無間，惠妃也是他最心愛的女子。自遇到了已有身孕的無雙的孃親柳青宛之後，一切都變了，變的讓人難以捉摸，變的父子淡漠，夫妻情斷。
想著十多年的苦心經營和算計，如今成為這樣，北冥正才徹底意識到自己為了得到不相關的事和人，錯過很多也失去很多。如今自己手臂膀殘廢，不但靈力大損，就是身殘體廢就根本不能再有資格當皇上。
能在臨死前見到這個唯一滿意又讓他欣慰的兒子。北冥正本絕望的心有著點點希望，看救出自己的真是他。心中安慰，可他甩掉他送他的玉塊。北冥正這才感覺從頭到腳都是冰冷。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他絕望掙紮起身。剛走出幾步身影癱軟倒下，痛心絕望看著他的背影呼喊。確定他毫不決絕離開，北冥正悲痛顫手含淚，捏著玉塊悲痛抱頭痛哭。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你狠心拋棄我們時可曾想過如今你會有如此情形？當你狠心把娘毒死時可曾想到自己會如此嗎？啊”
北冥磊深情憔悴滄桑走出洞外，一直走到一偏遠之地。才身影憔悴站住腳步，用力捶著身邊的大樹沉痛嘆息。對這個父親他是又怨又恨又氣。
怨恨的是他對孃親和自己的冷落和絕望，甚至還有他假說的他和無雙的身份，讓他好好的錯過追求無雙的機會，拱手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讓給他人。氣的是他的執意而為，對無雙做出那樣的事。
可看他被人活活燒死，他卻那麼痛心，真正的與心不忍。
心中鬱悶難以發洩，北冥磊大怒低吼，用力捶打身邊大樹發洩心中的怨恨和惱火。雖然如此，心中還是堵塞的慌。
“唉。既如此痛苦，何必管他？”
他在悲痛發洩之後，身邊赫然傳來一聲幽幽的長嘆。
“你……王叔你怎麼來了？”
心中一驚，暗嚇自己太專著忘了謹慎戒備。看到是王叔，心中微悅，不過還是清冷淡問。
“小子，看來你很不希望看到王叔呀。我怎麼就不能來？擔心你爹和你的安危，擔心你們父子之間失和就不成嗎？”
王叔看他的表情，眉宇輕笑。雖然他很不歡迎自己來，但還是假裝關切好心詢問。
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詢問。
“是嗎？王叔多費心了，我們很好，王叔叔如果是來看風景的，請便，侄子告退”
王叔叔的話，北冥磊嘲諷一笑。清冷反問，酷酷道，說完轉身離開。顯然不想理會他也懶與理會他。
“等等，王侄。你就不要騙我了，你父王跟玉面神醫的決鬥中，他已經靈力大失，手臂殘廢。你認為天下還有誰能真的容任這萬尊之位？”
看北冥磊要走，王叔輕蔑一笑。伸手攔住他，半是深沉半是試探地問。
“就算我父王真的靈力大失，手臂殘廢。但這萬尊之位跟你卻無半點關係，更何況他並沒有象你說的那樣。老王叔，有生之年你就好好過的晚年吧，其他事就別多操心了”
王叔的詢問北冥磊酷酷道，清冷決絕道。說完毫不客氣拉開他擋在身前的手，憤然離開。
“是嗎？小子，少給本王狂。跟我沒半點關係嗎？只要我回宮，等你下次回來你就是前朝餘孽。別說你們父子名義上的權勢和地位，就連性命都難保，哼，事情辦的怎樣？”
北冥磊的警告和提醒，老王叔沒有阻攔也沒出言阻止。只是清冷深沉看著他走。確定他走遠了，這才嘲諷清冷反問。想著他剛才的不敬和狂妄嘲諷冷笑。說完轉身，看著一邊樹林中赫然走向身邊的黑衣人道。
“回王爺，已經按你所說的都辦好了。只要王爺回去皇袍加身，就可成就大業”
黑衣人對老王叔恭敬抱拳，深沉討好道。說到後面的事嘴角更帶著狂妄和得意。
“很好，既如此咱們回去吧。立刻回去給我昭告天下就說北冥正因玉面神醫之間徵戰，身慘體廢，靈力全失。因護佳人心切還有怨恨他害母之仇，大皇子狠心殘殺親生父親。本王追捕不成反被他所逃，下令全城，不是在所有官府控制的範圍內釋出追擊令，不管誰，發現他的身影一率格殺，能中者本……不是，是朕大為獎賞”
手下的回稟，老王叔臉上帶著得意算計的冷笑。說著帶著人向回走，邊走邊對身邊的黑衣人下令。想著已經做好的完全之策，嘴角得意陰險淺笑起來。
“唉，我就這樣去見他們嗎？以無雙的聰慧八成回猜到是我救走的人。可我這樣躲避就成嗎？算了，還是去找她吧”
一邊北冥磊走出很遠，看著前面不遠處他們事先商量的回合之地。無奈低嘆，想著當時的情形由衷遲疑，沉吟許久還是硬頭上前。
到了地點，看雪如妃和墨雲等在那裡，自覺詢問無雙下落。
兩人簡單說了當時的經過，為了無雙的安危，北冥磊當時和他們一起尋找起無雙來了。
可說無雙當時被北冥正所傷，看君飛羽和他激烈打鬥。雖然她的理智暫時有點清醒，但不多久就又感覺全身臊熱，意識跟著開始渙散。
“無雙姑娘，你果然在這？走，跟我走”
一聲熟悉讓她一時難以想清的聲音傳來，無雙迷醉著一雙眸子看向來人。卻被來人伸手一點，本臊熱難耐的意識跟著漸漸昏迷，失去意識之前，她的眼前只有一道黑色輪廓。看身影是男人，其他完全不知曉。
“無雙姑娘，該醒了吧？丫頭。醒醒”
醒來無雙是被人推醒的，勉強睜開虛弱的眼簾，眼神迷離中看清眼前的人影，無雙赫然一驚。
“是你？歐陽你想幹嗎？”
看到竟是競標會上被自己當天下群雄面力挫的武聖歐陽允。想著當時她因出手教訓歐陽天那混蛋，打傷他的兒子。無雙心中一驚，微動氣息。身上的陰陽歡合散的毒素好象有所減緩，但還是清冷以問。
“想幹嗎？玉面神醫果然是個美如天仙般的可人，而且聽說你一人之力大敗北冥正。如果我那兒子娶了你，以你之能震威天下，你說我這個當父親的跟兒子選的媳婦兒怎樣？”
無雙的清冷以對，雖然看她精神些微好轉。但明顯吃力戒備的表情，歐陽允得意輕笑。這丫頭的毒雖然他用自己特意煉製的萬年毒物，暫時壓制了她的毒素。
但她的力氣還是難以達到全境。以他之力還是能完好控制住她的。
笑完，湊近上下打量著無雙。看清她的容顏和風姿由衷稱讚，如果自己還年輕他真會動心，甚至可以說當時強娶了她。可畢竟年歲不饒人，以他的年紀足足比她的父親還大，加上雖武功被廢，歐陽知道絕美佳人的她正是於面神醫。不但不記恨她曾對他的傷害和懲罰，反而日夜思念。
兒子上心，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想成全兒子，同時又可利用眼下的便利達到自己多年以來的野心和抱負。
“無恥，想打我蘇無雙的主意，恐怕你還沒資格，我……”
雖然她才中陰陽歡和散之時，理智清醒時，赫然以體內殘存的一點靈力啟動煉藥寶奠。奈何這毒素太強，她的那點靈力要煉成解藥談何容易。就算時間容許，也足足得一天的時間。可剛殘存的那點靈力因理智被控，意識渙散，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
如今清醒感覺毒素被暫時壓制，歐陽允的話無雙當時就沒好氣怒斥。自覺啟動周身的靈力啟動煉藥寶典。沒想她剛要動，歐陽允手影一揮，指風中發出靈力赫然封住她的靈力。
“現在還說我沒資格嗎？你周身的毒素我只能暫時壓制，但你體內的陰陽歡和散卻是不等人，不給你機會的。我只是封住你的穴道，一旦你毒素髮作，老夫只要把你和犬子關在一起。事情自然就發生了，只要你們兩成就好事，老夫所說的任何事也將成為現實，不是嗎？”
看無雙粉唇緊繃無力閉上，歐陽允得意輕笑。看著她正色道，說著猛然上前猥瑣得意的湊進她輕笑道。
“你……”
可憐無雙本能反抗，周身別說施展靈力動就是不可能。只能氣惱含怒不甘抬頭怒看著他，除了說出這樣簡單的字。就連罵其他的話都是奢望。
“這樣就乖了嘛，其實老夫可不是狠心的人，更別說我我兒子的媳婦兒了。來人，扶蘇姑娘回去盛裝打扮，當天就佈置新房，給公子成親”
雖然無雙是被逼的，甚至說被控制的根本難以說話。歐陽允依然得意輕笑，說著轉身得意清冷對人吩咐。隨他出聲真的出來兩個黑衣下人裝扮的女子。一左一右幾乎是託著無雙向前走。
“該死，我蘇無雙難道就真的被人這樣羞辱嗎？不，不，我一定要想辦法逃走，一定”
被按坐在一間素雅的女人房間，無雙坐在那任憑兩女在她頭上梳妝打扮。心中卻在暗暗不甘發洩，想著可能面臨的遭遇由衷期待道。
可如今的身手，她只能寄希望於新房中出手。想到這些，僵硬著手艱難趁兩女給她打扮好關門離開，抓了梳妝檯上一枚髮簪藏在袖中。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新房中突然一擊，挾持住歐陽天，希望利用他來逃走。至於能否逃她卻沒半點把握。
一個時辰過後，果然有人在無雙頭上蓋了蓋蓋頭，就這樣硬拉著她出去。之後就是拜天地。
直到被送進洞房，眾人都離開無雙的心才徹底平靜下來。體內的毒素已經隱約開始竄動，她坐在新床上，心中卻在默唸“歐陽天你塊來，快來被我挾住，只要這樣我才能順利走開，快點，快點”
心神難凝等著歐陽天的到來，心中卻在默默唸叨。她卻不知就在歐陽天和她拜了天地後，他回去外面途中已被人掉了包。
一身喜衣的他，想著終於能夠娶得心儀的女子，事期待更是興奮，更多的卻是忐忑和茫然。他是真心的希望著無雙，心中知道她是玉面神醫更是把她當女神般的崇拜。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父親說動她跟自己拜堂，但他心中卻是忐忑不安的。他怕，怕她事後怨恨他，嫌棄他。更怕自己會毀了她。
要不是她真心，自己就算得到她，她心中肯定會恨自己，惱火自己。
所以送她回去新房，丫頭陪他出來，他自覺揮退丫。
“你們走吧，公子我自己會走？蘇無雙，如果我真得到你，你會恨我嗎？”
獨自走到一偏僻地方，看著滿月的晴空，歐陽天第一次虛弱不自信問著自己，心有幾個聲音。一是回去新房強行要了她，生米做成熟飯她就會跟了自己，二是放她走，向她討一個人情，也許她還能用靈力解開自己被封的功力。
“如果你真不顧她的意願得到她，她一定會恨你。不但會恨，還會殺了你，甚至會因此遷怒你歐陽府所有的人”
正在這時背後傳來人靠近的聲音，一個男人的背影對著月光認真肯定對他道。
“你是……”看到此人雖背對自己，黑色身影周身透著邪魅和高深莫測。歐陽天不自覺問道。
男人依然沒有回頭卻深沉繼續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卻是事實。不信你可以試下……”
聽他說完，歐陽天赫然陷入了深思。許久抬頭看著他的背影，“好，我願意放她走，可我叔父那邊……他一直都想號令天下，稱雄天下，把天下踩在腳底。就算我有心，恐怕他也不放行。我一人之力根本不能救走她。更重要她身中陰陽歡合散，必須男女歡和才能解除，我……”
誠懇點頭，說著自己的擔憂和顧及。想了下還是擔憂不置通道。
“看來你很擔心她？真的喜歡她了？”
男人沒有回身卻好象完全明白他心中的遲疑和掙扎，輕佻笑問。
被人當面說中心事，歐陽天有那麼點汗顏，不過還是看著他道。“是，我喜歡他，在我心中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高潔美麗，讓人崇拜和著迷。所以我不想她怨恨我，也不想她委屈，我是真的擔心她”
男人的問話，歐陽天倒是毫無遲疑點頭道。說著默默長嘆，由衷擔憂道。
“把她交給我，”
不理會他的沉思和無奈，男人突然開口道。
聽他說出歐陽天赫然一頓。臉上帶著一抹輕鬆，想了下還是慎重看著他道。“交給你？我要怎麼相信你？也許你也是別有目的呢，蘇姑娘要跟了你，她肯定會同樣怨恨我，憎我的，我……”
本能欣喜想著一種可能戒備看著他，後面話沒說完。男人手一閃，他都沒看到人家出手，他整個人當時就僵站在那不能動彈分毫。
“你，你想幹什麼？”自覺掙扎，掙不開，清冷又氣惱道。
“幹什麼？你說呢？我這就叫人帶走你，至於你的新婚夜就讓我來代勞吧，既然你不忍心就讓我來替你代勞吧，來人”
男人依然沒有轉身，歐陽天卻赫然感覺他的氣息依然到了眼前。近的他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男人說完，他看他依然站在那動不動。隨他清淡出聲，真的有個身影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肩頭就向一邊牆頭帶去。
“你混蛋，你……蘇姑娘都是我害了你，蘇姑娘。對了，有個人，他也許會救你，午那餓你偶”
聽這男人這樣的話，歐陽天只恨自己靈力被封難以施展，殺不了他。氣惱叫罵，身影被人抓著離開瞬間就到了牆頭。想著無雙可能面臨的遭遇，歐陽天氣惱自責道，說著猛然想起一個人。猛然用力朝舌尖咬去，噴出一股血水對天吐出一股血霧，嘴裡則說出一串怪異的咒語。後面話說完他本人已被託到一里之外的地方。
一處涼亭中，一道修長落落寡歡的身影正輕依一邊樑柱看著天空發呆。手中兀自握著一個髮簪對天沉思。竟是蘭如劍。
才沒多久不見，他整個人都憔悴很多落寞很多，儼然沒了先前的瀟灑和清淡。有的是落寞和消沉，鬍子拉渣，神情憔悴，滿臉佈滿哀傷和感懷。
看了髮簪好久終於還是緩緩放回袖中。
“雙兒，不，無雙姑娘我已經沒資格喊你雙兒。都是我傷了你的心也是我自做自受，可我真的好想你，雙兒，這些天你還好嗎？那男人他對你好嗎？你們之間是否已有了婚約？雙兒，你可知道這些天我心中的愧疚和自責嗎？雙兒……”
抬頭神情落寞看著天空，蘭如劍思念沉穩道。想著可能的結果自覺低喃，對天訴說著對無雙的相思和當時的悔恨。
自當年事情發生，新婚夜他被北冥磊拉了出去，親眼所見中了柳絲絲所下chun藥的無雙被北冥磊帶送給一陌生男人，無雙醒來對自己的恨和怨。而後發生柳絲絲被人玷辱變為痴傻。
他和家人就一起遠離了京城，也離開了自己的家鄉。獨自到了這個偏僻之地，只是一個山谷，白天煉功晚上就以思念回憶和無雙之間的過往做相思度過，這樣一過就過了幾個月。
當然皇宮中的鉅變，還有無雙家中的鉅變他是全然不知。
剛準備回去前面自己的草屋中，突然看到空中傳來一道光圈。
“什麼東西……”
詫異反問，說著對著眼前赫然出現的關圈，修長手指微一抖，一道指風過來。光圈中竟浮現一個身影，接著他清晰看到歐陽允被人拉走，還有他跟人說的話。
“雙兒……你真的會在歐陽山莊嗎？不，我要救你”
看完光圈中的一切，蘭如劍不置信收手。顯然難以置信，可想到歐陽允以祖傳功法傳給他這些自覺相信是真的。這歐陽天雖然身手不怎樣，但他祖傳的一項絕學他還是聽說過。
曾經一次醉酒他得意對自己說過，自己家族祖傳一項絕學，只要是他們歐陽家的人。都能在情況危機的狀態下，利用這種以影傳聲的手法讓人求救。
想著就能見到無雙，蘭如劍心中充滿了無窮的期待，周身血液也跟著膨脹。不置信顫聲問道，想著她可能面臨的遭遇，縱身以全身功力徑向歐陽山莊急飛而去。
因急切和緊張，他不僅雙唇緊咬，唇瓣幾乎咬出血來。啟動全身靈力都化為行走靈力，整個如破空而出的箭快速穿形空氣和雲彩中。
“雙兒，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等我來，我一定要救你，救出你把你送去你想見的人面前，雙兒”
嘴角含血，周身成為一道光影快速飛行著，蘭如劍依然對自己暗自低喃道。
無雙焦急坐在床上等待。等了差不多一盞茶的工夫，終於聽到門從外推開的聲音。因為頭上蓋著蓋頭，無雙根本看不到來人。卻清晰聽到不止一人進來。果然瞬間就傳來歐陽天熟悉略帶醉意的聲音。
“你們都下去吧，怎麼？公子我的新婚之夜你們也敢介入嗎？”
“是，公子”
兩丫頭模樣的人恭敬脆生生應道，接著她就聽到門關上的聲音。
“嘿嘿，無雙姑娘……對了，是該先掀蓋頭的”
猥瑣輕笑的聲音傳來，歐陽天的聲音赫然到了自己眼前。她能從蓋頭下清晰看到眼前那穿著靴子的男人的腳，男人嘿嘿輕笑，說著本能上前急切掀她的蓋頭，手都碰上蓋頭了，卻理智說道。
在無雙以為他會掀蓋頭時，男人赫然離開。耳邊清晰傳來倒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