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登堂入室真可疑

諜涯無痕·滴水世界·2,101·2026/3/24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登堂入室真可疑 茅以明沒跟出來,他手下的幾個人,分站在大門口和廳門口。 林創問吳中成道:“西屋是?” “廚房。” “南屋呢?” “小人的住處。” “我要查一下。” “好。” 吳中成說著,帶著林創先來到西屋。 廚房也很乾淨,鍋臺、灶具一塵不染,牆壁上沒有煙熏火燎的痕跡,就連灶間的木柴,也碼放得很整齊。 這麼幹淨利索,物品碼放有序,要說是一個小夥子收拾的,一般還真沒人信。 在林創心裡,除了專業廚師,這麼細心的男人,真不多見,除非是個娘炮。 林創回著看了一眼吳中成,讚道:“行啊,很細心。” “長官誇獎了,我愛收拾。”吳中成憨憨地笑道。 林創沒再理他,邁步進去。 鍋臺南邊是一些黑釉瓷罐,蓋著蓋,是為防止煙塵進入。 數了數,一共是六個罐。 林創分別打開,一一查看。 從北至南,前五個罐分別盛的是油、醬油、醋、鹽、大料,最後一個罐盛的不知是鹼面還是蘇打。 鹼面和蘇打的用途和分別,林創是懂得的。作為北方人,麵食是必須的。和麵的時候加上些許鹼面,會中和麵酸,而且還有增白的作用。 而蘇打卻是膨鬆劑,和麵的時候摻上點,蒸出來饅頭或者包子會非常鬆軟。 吳執中是北方人,北方人愛麵食,他家廚房出現這兩種東西一點都不稀奇。如果他是南方人,以食大米為主的話,廚房裡出現這兩種東西,那就不對頭了。 “鹼面還是蘇打?”林創問道。 “鹼面。”吳中成答道。 林創看他眼底似有一絲異色閃過,心中一動,伸出手指,到罈子裡沾了沾,放在舌尖上品了品。 似乎是鹼面,又似乎是蘇打。 林創還真是沒有分清。 林創回憶了一下前世吃到饅頭裡鹼面時的那種感覺,眼前罈子裡的,不大像鹼面。 事實上,這兩種東西如果不做試驗,僅憑味蕾辨別,一般人還真辨別不出來。 林創拿不準,也想象不出吳中成說謊的必要性,於是就放過了對鹼面和蘇打的甄別。 轉過身來,東面窗臺上放著一包灰紙包裝的火柴,已經開了包,裡面還剩幾盒不清楚,目測還有六七盒吧。 東牆根還有一個齊腰的罈子。 這種罈子,在林創老家一般是用來醃鹹菜的,林創打開用紗布包著的蓋子,一股刺鼻的酸味差點把林創燻個跟頭。 我靠,山西人嗎這麼愛吃醋?!弄這麼一大罈子醋幹嗎? 林創趕緊把蓋子蓋嚴,退後一步,捂著口鼻咳嗽起來:“咳……。” “對不住了長官,快請出來吧。”吳中成面帶歉意,邊說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創剛想往外走,忽然發現灶洞前有一小堆垃圾,垃圾裡有數根火柴棒。林創走過去,用手把火柴棒撥拉開看了看,然後拍了拍手,看了吳中成一眼,退出廚房。 林創站在院子裡沉思了一下,走到東牆根底下,拿起一把鐮刀看了看,又撥拉開竹子看了看地面,然後站起身,往廳裡走去。 李士群板著死驢臉,吳執中則面帶諂笑,胡逢治一言不發,靜靜地陪坐在一旁。 林創、劉二勐進來,吳執中連忙禮貌地站了站,看了一眼跟在他們後邊站到門口伺候的吳中成。 李士群也看了一眼林創,林創微微搖了搖頭。 “吳先生,打擾了,告辭。”李士群說著,站起來要走。 林創衝他擺了擺手,看向吳執中:“吳先生,能否看一下你的劍?” “哦?”吳執中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說著,親手從牆上取下寶劍,遞給林創:“吳某耍著玩的,以圖強身健體。” 林創接過來,放在手裡一掂,很輕,抽出來一看,竟然是木頭的。 林創失望地看了李士群一眼,手撫“劍刃”問吳執中:“桃木的?” “對,吳某手無縛雞之力,真正的寶劍耍不起來。吳某所謂練劍,其實就是比劃兩下,見笑見笑。”吳執中道。 林創把木劍還鞘,往自己腰上掛了兩下,見劍柄上並沒有掛鉤,看了吳執中一眼,問道:“不能掛腰上嗎?” 吳執中臉上沒了笑容,答道:“不能。用不著,用不著,就是在院子裡耍耍。” 林創眼神一冷,道:“哼,吳先生,怕是這劍還有個用意吧?” “這……。”吳執中一怔。 林創把劍遞到他手裡,轉身就走。 李士群等人跟著林創出來。 林創這一舉動,吳執中和胡逢治蒙了。胡逢治心道:“這位林局長是什麼人?怎麼好像他為主,李士群為輔呢?剛才不是這樣啊?” 回到3號院,李士群陰著臉問林創:“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林創眉毛一挑,反問道。 李士群道:“桃木劍。” “我感覺他身上有嫌疑,那柄桃木劍是他故意放在那裡的,他大概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他舞不動鐵劍。另外,桃木劍有驅鬼之意,他故意不說,不知道是不是擔心你李副主任誤解。” “哦?你有發現?” “他家的梯子同樣塵土滿滿,應該沒有動過。另外,也沒有發現兇器之類的。 不過,吳中成這個人讓我有所疑惑。 吳執中為什麼不用女傭而用男傭呢?家有年輕女卷,一個精壯的男人登堂入室,好說不好聽,同時,你說過,吳執中是個封建思想很嚴重的人,他為什麼會這麼做?就按吳中成所說,他是吳執中老家一個侄子,與吳妙雲算是鄉間兄妹關係,那也不符合封建禮教那一套啊?” “所以……。” “所以,我就產生了懷疑。看到那柄劍以後,我就想田春才等人屍體上的傷口是不是劍刃所傷呢?若是劍刃所傷,倒也解釋得過去,因為劍刃寬厚。” “你是說,他家裡有可能藏著另外一把劍?” “有可能。” “那,你不仔細搜一搜?” 林創一聽,賭氣似的說道:“行,既然你這麼說,我馬上回去,把吳家翻個底朝天,翻他個雞飛狗跳。” 說罷,轉身就走。 林創知道,李士群一定會阻攔他這麼幹。 果然。 “慢!” 林創剛走到門口,李士群叫住了他。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登堂入室真可疑

茅以明沒跟出來,他手下的幾個人,分站在大門口和廳門口。

林創問吳中成道:“西屋是?”

“廚房。”

“南屋呢?”

“小人的住處。”

“我要查一下。”

“好。”

吳中成說著,帶著林創先來到西屋。

廚房也很乾淨,鍋臺、灶具一塵不染,牆壁上沒有煙熏火燎的痕跡,就連灶間的木柴,也碼放得很整齊。

這麼幹淨利索,物品碼放有序,要說是一個小夥子收拾的,一般還真沒人信。

在林創心裡,除了專業廚師,這麼細心的男人,真不多見,除非是個娘炮。

林創回著看了一眼吳中成,讚道:“行啊,很細心。”

“長官誇獎了,我愛收拾。”吳中成憨憨地笑道。

林創沒再理他,邁步進去。

鍋臺南邊是一些黑釉瓷罐,蓋著蓋,是為防止煙塵進入。

數了數,一共是六個罐。

林創分別打開,一一查看。

從北至南,前五個罐分別盛的是油、醬油、醋、鹽、大料,最後一個罐盛的不知是鹼面還是蘇打。

鹼面和蘇打的用途和分別,林創是懂得的。作為北方人,麵食是必須的。和麵的時候加上些許鹼面,會中和麵酸,而且還有增白的作用。

而蘇打卻是膨鬆劑,和麵的時候摻上點,蒸出來饅頭或者包子會非常鬆軟。

吳執中是北方人,北方人愛麵食,他家廚房出現這兩種東西一點都不稀奇。如果他是南方人,以食大米為主的話,廚房裡出現這兩種東西,那就不對頭了。

“鹼面還是蘇打?”林創問道。

“鹼面。”吳中成答道。

林創看他眼底似有一絲異色閃過,心中一動,伸出手指,到罈子裡沾了沾,放在舌尖上品了品。

似乎是鹼面,又似乎是蘇打。

林創還真是沒有分清。

林創回憶了一下前世吃到饅頭裡鹼面時的那種感覺,眼前罈子裡的,不大像鹼面。

事實上,這兩種東西如果不做試驗,僅憑味蕾辨別,一般人還真辨別不出來。

林創拿不準,也想象不出吳中成說謊的必要性,於是就放過了對鹼面和蘇打的甄別。

轉過身來,東面窗臺上放著一包灰紙包裝的火柴,已經開了包,裡面還剩幾盒不清楚,目測還有六七盒吧。

東牆根還有一個齊腰的罈子。

這種罈子,在林創老家一般是用來醃鹹菜的,林創打開用紗布包著的蓋子,一股刺鼻的酸味差點把林創燻個跟頭。

我靠,山西人嗎這麼愛吃醋?!弄這麼一大罈子醋幹嗎?

林創趕緊把蓋子蓋嚴,退後一步,捂著口鼻咳嗽起來:“咳……。”

“對不住了長官,快請出來吧。”吳中成面帶歉意,邊說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創剛想往外走,忽然發現灶洞前有一小堆垃圾,垃圾裡有數根火柴棒。林創走過去,用手把火柴棒撥拉開看了看,然後拍了拍手,看了吳中成一眼,退出廚房。

林創站在院子裡沉思了一下,走到東牆根底下,拿起一把鐮刀看了看,又撥拉開竹子看了看地面,然後站起身,往廳裡走去。

李士群板著死驢臉,吳執中則面帶諂笑,胡逢治一言不發,靜靜地陪坐在一旁。

林創、劉二勐進來,吳執中連忙禮貌地站了站,看了一眼跟在他們後邊站到門口伺候的吳中成。

李士群也看了一眼林創,林創微微搖了搖頭。

“吳先生,打擾了,告辭。”李士群說著,站起來要走。

林創衝他擺了擺手,看向吳執中:“吳先生,能否看一下你的劍?”

“哦?”吳執中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說著,親手從牆上取下寶劍,遞給林創:“吳某耍著玩的,以圖強身健體。”

林創接過來,放在手裡一掂,很輕,抽出來一看,竟然是木頭的。

林創失望地看了李士群一眼,手撫“劍刃”問吳執中:“桃木的?”

“對,吳某手無縛雞之力,真正的寶劍耍不起來。吳某所謂練劍,其實就是比劃兩下,見笑見笑。”吳執中道。

林創把木劍還鞘,往自己腰上掛了兩下,見劍柄上並沒有掛鉤,看了吳執中一眼,問道:“不能掛腰上嗎?”

吳執中臉上沒了笑容,答道:“不能。用不著,用不著,就是在院子裡耍耍。”

林創眼神一冷,道:“哼,吳先生,怕是這劍還有個用意吧?”

“這……。”吳執中一怔。

林創把劍遞到他手裡,轉身就走。

李士群等人跟著林創出來。

林創這一舉動,吳執中和胡逢治蒙了。胡逢治心道:“這位林局長是什麼人?怎麼好像他為主,李士群為輔呢?剛才不是這樣啊?”

回到3號院,李士群陰著臉問林創:“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林創眉毛一挑,反問道。

李士群道:“桃木劍。”

“我感覺他身上有嫌疑,那柄桃木劍是他故意放在那裡的,他大概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他舞不動鐵劍。另外,桃木劍有驅鬼之意,他故意不說,不知道是不是擔心你李副主任誤解。”

“哦?你有發現?”

“他家的梯子同樣塵土滿滿,應該沒有動過。另外,也沒有發現兇器之類的。

不過,吳中成這個人讓我有所疑惑。

吳執中為什麼不用女傭而用男傭呢?家有年輕女卷,一個精壯的男人登堂入室,好說不好聽,同時,你說過,吳執中是個封建思想很嚴重的人,他為什麼會這麼做?就按吳中成所說,他是吳執中老家一個侄子,與吳妙雲算是鄉間兄妹關係,那也不符合封建禮教那一套啊?”

“所以……。”

“所以,我就產生了懷疑。看到那柄劍以後,我就想田春才等人屍體上的傷口是不是劍刃所傷呢?若是劍刃所傷,倒也解釋得過去,因為劍刃寬厚。”

“你是說,他家裡有可能藏著另外一把劍?”

“有可能。”

“那,你不仔細搜一搜?”

林創一聽,賭氣似的說道:“行,既然你這麼說,我馬上回去,把吳家翻個底朝天,翻他個雞飛狗跳。”

說罷,轉身就走。

林創知道,李士群一定會阻攔他這麼幹。

果然。

“慢!”

林創剛走到門口,李士群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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