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段秋水受刑

諜涯無痕·滴水世界·2,072·2026/3/24

第五百六十六章 段秋水受刑 “張隊長,狡猾二字從何說起啊?”段秋水問道。 “你在套我話,不是嗎?你怎麼知道我們有錄音?”張勁廬道。 “哈哈哈……,張隊長,你這智商有問題啊。”段秋水哈哈一笑,道:“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卻看不見我在二號房間裡的行動。你知不知道,我進入房間之後先進行了檢查?” “知道,當然知道啊。”張勁廬答道。 “你知不知道,我在檢查房間時尹力神情非常不自然?尤其我剛要去檢查燈罩時,尹力眼神裡露出的驚慌?”段秋水接著問道。 “啊?有嗎?” “當然有。張隊長,換作是你,在那種情況之下,你不會懷疑嗎?”段秋水道。 張勁廬一聽,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段秋水是從尹力的眼神裡發現了東西。 “這個愚蠢的東西!” 張勁廬暗暗罵了一句。 “段先生,還有個問題,我非常疑惑,你既然發現了尹力的問題,為什麼不立即逃走?另外,尹力叛變和大華紡織廠的消息,你是如何送出去的?”張勁廬問道。 段秋水微微一笑,道:“好,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第一,我既然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而你們又不抓我,難道還不明白你們是想通過我,找到我的上級嗎? 第二,就算我想逃,我能逃得了嗎?” “這倒是。”張勁廬點點頭。 “所以,我只好以身為餌,利用你們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的契機,讓我妻兒和同志撤離。所幸我成功了。” “至於你問我是如何把消息送出去的,那就怪你們的人太笨了,沒有發現什麼。這麼說吧,我有很多種方式把情報送出去而不會被你們發覺。”段秋水輕蔑地說道。 “能說說是什麼方式嗎?”張勁廬問道。 “在窗口放了一盆月季花,我的同志就會明白一切。張隊長,這個細節,你們沒有注意到吧?”段秋水答道。 張勁廬看了一眼範軍,見後者一臉懵逼,心知段秋水說得沒錯。 “範軍還是太粗心了。”張勁廬不滿地想道。 到目前為止,審訊還算順利。 張勁廬知道,這些都不是關鍵問題,只是解開了她心中的一些疑問而已。 就是不知道遇到關鍵問題,段秋水還會不會配合?不過,從一進門他的表現來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張勁廬只好以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再問了一句:“那好,段先生,我再問你,你的上級是誰?你們如何聯繫?” “對不起,張隊長,涉及黨的機密,我無可奉告。”果然,段秋水斷然拒絕了。 “那就對不住了,段先生,我真想看看,你能不能熬過刑去。”張勁廬道。 “好啊,張隊長,說實在的,我還迫不及待呢。”段秋水坦然地說道。 “上刑!”張勁廬冷冷地說道。 汪瀚章一揮手,劊子手過來,架起段秋水,把他綁到老虎凳上。 張勁廬雖是女人,但卻一點也不怕血腥,甚至還很興奮。所以,段秋水上刑的時候,她沒有躲出去,就坐在審訊桌後面觀看。 她的內心深處,也想看看,這位文弱的書生是如何在酷刑面前屈服的。 在她的認知裡,三木之下,何供不可得?而且,只要進了特工部刑訊室,還沒有人不招供,反正她是沒有見過。 她在想,只要段秋水一開口招供,她就好好奚落他一番,並且,還要把他變節的事登到報紙上,把在學校受到的羞辱,加倍奉還回去。 把一塊磚放到腳下時,段秋水疼得冷汗直流,但卻是一聲不吭。 看得出,他在強忍。 “再加一塊!段先生,如果忍不住,你就出聲,說實話,我真是見不得你這麼弱的身板受苦。”張勁廬悠悠地說道。 段秋水一聲不吭,牙關緊咬,臉漲得通紅。 他在跟疼痛對抗,已經無暇跟張勁廬鬥嘴了。 第二塊磚加上去,段秋水終於忍不住,痛苦地大叫一聲。 “啊!” 張勁廬見了,笑著問題:“段先生,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說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痛快,痛快!” 段秋水不再大叫,而是用兩聲痛快,回答了張勁廬的奚落。 “還嘴硬?再加!” 張勁廬見他疼得渾身哆嗦,還不認輸,一下子生氣了,回到審訊桌後尖聲下令。 汪瀚章一揮手,劊子手把第三塊磚加了上去。 “啊!” 段秋水痛呼一聲,當即暈了過去。 汪瀚章把磚撤下,一桶冷水潑過去,段秋水醒過來。 “段秋水,說,你上級是誰?聯繫方式?”張勁廬再次問道。 “這……這有什麼呀?張,張勁廬,這點痛就打算摧毀我的……意志?”段秋水嘴唇哆嗦著,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都不軟。 “好啊,段秋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汪主任,再來!”張勁廬氣死敗壞地說道。 一塊,二塊,三塊,段秋水再次暈了過去。 當再次被潑醒,段秋水已經有氣無力了,眼裡的神色也已經黯淡下去。 “段秋水,我再問你一遍,你的上級是誰,什麼聯繫方式?”張勁廬問道。 段秋水垂著頭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張勁廬沒有聽清。 “他說什麼?”張勁廬問道。 汪瀚章湊到段秋水跟前,仔細聽了聽,遲疑著說道:“張隊長,他說,他說……。” “痛快點,他說什麼?”張勁廬對汪瀚章的吞吞吐吐有些不耐。 “毬!” “毬?”張勁廬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書生文人說開了粗話,可見他的意志快要堅持不住了。汪主任,再來!” 汪瀚章再把加磚的遊戲重複一遍,段秋水不出意外地再次昏死過去。 醒來後嘴裡仍是唸唸有詞。 “汪主任,他說什麼?還是一個字?”張勁廬問道。 汪瀚章仔細聽了聽,答道:“這回是兩個字,毬啊!” 張勁廬聽了,這回不笑了,默默地點了點頭。 “張隊長,要不加上四塊?”汪瀚章問道。 “不行,加四塊他腿就廢了。今天先這樣,明天給他上電刑,我就不信他不開口!”……

第五百六十六章 段秋水受刑

“張隊長,狡猾二字從何說起啊?”段秋水問道。

“你在套我話,不是嗎?你怎麼知道我們有錄音?”張勁廬道。

“哈哈哈……,張隊長,你這智商有問題啊。”段秋水哈哈一笑,道:“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卻看不見我在二號房間裡的行動。你知不知道,我進入房間之後先進行了檢查?”

“知道,當然知道啊。”張勁廬答道。

“你知不知道,我在檢查房間時尹力神情非常不自然?尤其我剛要去檢查燈罩時,尹力眼神裡露出的驚慌?”段秋水接著問道。

“啊?有嗎?”

“當然有。張隊長,換作是你,在那種情況之下,你不會懷疑嗎?”段秋水道。

張勁廬一聽,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段秋水是從尹力的眼神裡發現了東西。

“這個愚蠢的東西!”

張勁廬暗暗罵了一句。

“段先生,還有個問題,我非常疑惑,你既然發現了尹力的問題,為什麼不立即逃走?另外,尹力叛變和大華紡織廠的消息,你是如何送出去的?”張勁廬問道。

段秋水微微一笑,道:“好,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第一,我既然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而你們又不抓我,難道還不明白你們是想通過我,找到我的上級嗎?

第二,就算我想逃,我能逃得了嗎?”

“這倒是。”張勁廬點點頭。

“所以,我只好以身為餌,利用你們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的契機,讓我妻兒和同志撤離。所幸我成功了。”

“至於你問我是如何把消息送出去的,那就怪你們的人太笨了,沒有發現什麼。這麼說吧,我有很多種方式把情報送出去而不會被你們發覺。”段秋水輕蔑地說道。

“能說說是什麼方式嗎?”張勁廬問道。

“在窗口放了一盆月季花,我的同志就會明白一切。張隊長,這個細節,你們沒有注意到吧?”段秋水答道。

張勁廬看了一眼範軍,見後者一臉懵逼,心知段秋水說得沒錯。

“範軍還是太粗心了。”張勁廬不滿地想道。

到目前為止,審訊還算順利。

張勁廬知道,這些都不是關鍵問題,只是解開了她心中的一些疑問而已。

就是不知道遇到關鍵問題,段秋水還會不會配合?不過,從一進門他的表現來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張勁廬只好以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再問了一句:“那好,段先生,我再問你,你的上級是誰?你們如何聯繫?”

“對不起,張隊長,涉及黨的機密,我無可奉告。”果然,段秋水斷然拒絕了。

“那就對不住了,段先生,我真想看看,你能不能熬過刑去。”張勁廬道。

“好啊,張隊長,說實在的,我還迫不及待呢。”段秋水坦然地說道。

“上刑!”張勁廬冷冷地說道。

汪瀚章一揮手,劊子手過來,架起段秋水,把他綁到老虎凳上。

張勁廬雖是女人,但卻一點也不怕血腥,甚至還很興奮。所以,段秋水上刑的時候,她沒有躲出去,就坐在審訊桌後面觀看。

她的內心深處,也想看看,這位文弱的書生是如何在酷刑面前屈服的。

在她的認知裡,三木之下,何供不可得?而且,只要進了特工部刑訊室,還沒有人不招供,反正她是沒有見過。

她在想,只要段秋水一開口招供,她就好好奚落他一番,並且,還要把他變節的事登到報紙上,把在學校受到的羞辱,加倍奉還回去。

把一塊磚放到腳下時,段秋水疼得冷汗直流,但卻是一聲不吭。

看得出,他在強忍。

“再加一塊!段先生,如果忍不住,你就出聲,說實話,我真是見不得你這麼弱的身板受苦。”張勁廬悠悠地說道。

段秋水一聲不吭,牙關緊咬,臉漲得通紅。

他在跟疼痛對抗,已經無暇跟張勁廬鬥嘴了。

第二塊磚加上去,段秋水終於忍不住,痛苦地大叫一聲。

“啊!”

張勁廬見了,笑著問題:“段先生,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說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痛快,痛快!”

段秋水不再大叫,而是用兩聲痛快,回答了張勁廬的奚落。

“還嘴硬?再加!”

張勁廬見他疼得渾身哆嗦,還不認輸,一下子生氣了,回到審訊桌後尖聲下令。

汪瀚章一揮手,劊子手把第三塊磚加了上去。

“啊!”

段秋水痛呼一聲,當即暈了過去。

汪瀚章把磚撤下,一桶冷水潑過去,段秋水醒過來。

“段秋水,說,你上級是誰?聯繫方式?”張勁廬再次問道。

“這……這有什麼呀?張,張勁廬,這點痛就打算摧毀我的……意志?”段秋水嘴唇哆嗦著,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一點都不軟。

“好啊,段秋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汪主任,再來!”張勁廬氣死敗壞地說道。

一塊,二塊,三塊,段秋水再次暈了過去。

當再次被潑醒,段秋水已經有氣無力了,眼裡的神色也已經黯淡下去。

“段秋水,我再問你一遍,你的上級是誰,什麼聯繫方式?”張勁廬問道。

段秋水垂著頭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張勁廬沒有聽清。

“他說什麼?”張勁廬問道。

汪瀚章湊到段秋水跟前,仔細聽了聽,遲疑著說道:“張隊長,他說,他說……。”

“痛快點,他說什麼?”張勁廬對汪瀚章的吞吞吐吐有些不耐。

“毬!”

“毬?”張勁廬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書生文人說開了粗話,可見他的意志快要堅持不住了。汪主任,再來!”

汪瀚章再把加磚的遊戲重複一遍,段秋水不出意外地再次昏死過去。

醒來後嘴裡仍是唸唸有詞。

“汪主任,他說什麼?還是一個字?”張勁廬問道。

汪瀚章仔細聽了聽,答道:“這回是兩個字,毬啊!”

張勁廬聽了,這回不笑了,默默地點了點頭。

“張隊長,要不加上四塊?”汪瀚章問道。

“不行,加四塊他腿就廢了。今天先這樣,明天給他上電刑,我就不信他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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