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鏡心買功

諜涯無痕·滴水世界·2,116·2026/3/24

第九百二十章 鏡心買功 “別胡說,我跟鏡心是清白的。”林創瞪了田碧瑜一眼,心虛地說道:“要這麼說,那這事我還不管了。” “小瑜,別這麼說話,小明在外邊有個把女人正常,誰叫他這麼好呢。”吳四寶道。 林創一聽,鼻子都氣歪了:“寶哥,有這麼說話的嗎?你在外邊有沒有女人?” “我可不敢,你姐能拿刀活剮了我。”吳四寶驚恐地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能跟我比嗎?咱倆不一樣。” “就是,林局長年輕,有錢有勢,有頭髮的沒頭髮的還不一窩蜂地盯上來?”田碧瑜附和道。 “什麼意思?我是臭大糞怎麼著,還招蒼蠅了?”林創道。 “哈哈哈……” 佘愛珍、田碧瑜和吳四寶都笑起來。 林創不願意再沿這個話題說下去,等他們不笑了,趕緊轉換話題:“好吧,為了姐和寶哥的臉面,那我就冒回險。寶哥,我現在就去找中野雲子,先把白令霞給弄出來。另外,閆東昇的事你們做好準備,就找家屬探監這個理由吧,準備好了通知我,我去找石貢仙子。” 說罷,林創站起來就走。 “馬上中午了,吃了飯再去不行?”佘愛珍站起來說道。 田碧瑜悄悄拉了佘愛珍一把。 “不了,早把人救出來一會兒,就少受份罪。”林創說著,急匆匆走了。 “你頓我幹嘛?他沒吃飯,你也不心疼?”佘愛珍問田碧瑜。 “姐,你真實在,他這是著急忙慌給沒頭髮的人買功去了,還能餓著他?” “是嗎?光頭有這麼大的魅力?”佘愛珍慢慢坐下,似問別人,也似問自己。 …… 林創先到重光堂。 見著中野雲子,一臉的愁容。 “怎麼了這是?一臉的不高興?累的?”中野雲子問道。 “我姐找我去了,為了白令霞的事。我說,放了她吧,要不我姐能把我煩死。”林創道。 “行,反正也沒她什麼事,頂多算個窩藏罪。放就放了。”中野雲子很痛快地答應了。 “嘻嘻,老婆,真好,真給面子。”林創立馬堆上笑。 “滾一邊去,誰是你老婆?”中野雲子白了林創一眼。 “你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絕情!”林創也翻了一個白眼。 “姓林的,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給割了?”中野雲子拿起手裡的筆,惡狠狠地說道。 “你捨不得,老婆。”林創站起來,拍了拍她的手,轉身就走:“走了,回去交差。” 見林創走了,中野雲子笑了,自語道:“真是個壞蛋!” …… 田碧瑜所料不差,林創確實是著急找鏡心買功。 他利用了鏡心,當然得有回報,只是沒想到這個回報來得這麼容易罷了。 到了詩書清心茶樓,無心把他迎上去。 鏡心正在窗前的大案子上寫字,側對著門口。 案几上一壺茶,茶湯湛青碧綠,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映照得鏡心師太如花紅顏格外美麗,小光頭格外性感,讓林創很有一種想要褻瀆仙子的衝動。 “來了?”鏡心停下手裡的筆,衝林創嫣然一笑。 就這一笑,看上去是那麼嫵媚,但又是那麼純淨,那麼高貴,霎時把他的齷齪心思給衝得一乾二淨。 “來了。寫得什麼詩?”林創把風衣脫下來,無心接地去,掛到一邊。 “你看,剛寫完。”鏡心把筆放下,閃開身子,林創過去一看,見寫的是漁歌子·繡簾前《敦煌曲子詞》,詞曰:繡簾前,美人睡,庭前猧子頻頻吠。雅奴白:“玉郎至”,扶下驊騮沉醉。出屏幃,整雲髻,鶯啼溼盡相思淚。共別人好,說我不是,得莫辜天負地。 原來寫的是情詩啊,尼姑思春了? 林創含笑看向鏡心。 “別笑話我,你是我的玉郎,我想通了,不會辜天負地,也不會辜負我的心。” 鏡心大大方方地回望著林創道。 “想通了?”林創銀笑著問道。 “嗯,想通了。”鏡心自是不疑他的玉郎這麼無恥,點頭道。 “可玉郎沒醉。” “一會兒就讓無心整酒。” “那讓無心整酒,咱先說正事。” “好。” 林創來到茶几前盤腿坐在蒲團上,鏡心親自過來給他除去皮鞋。 林創掙了一下,道:“有點臭。” 鏡心道:“穿著鞋太憋屈。” “是,穿的越少,對身體的束縛越少。”林創一語雙關地說道。 鏡心沒說話,把林創的皮鞋脫了下來。 林創都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酸臭味,趕緊把腳盤起來,儘量往屁股底下藏。 可鏡心似乎沒感覺到,一點反應都沒有,起身把皮鞋放到窗臺上曬著。 然後洗了洗手,坐到林創對面,親自給他斟茶。 “那邊主動過來找我,說菜市堂以後歸你了。”林創道。 “嗯。我看讓馬玉星當堂主吧,楊羅博暫時輔佐,等過了風頭,再把馬玉星再調到老爺子身邊去。”鏡心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臉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而是淡淡說出自己的安排。 “行,這樣穩妥。不能讓楊羅博落個吃裡扒外的名聲,否則在幫裡難以立足。”林創同意她這個安排。 楊羅博就是潘壽早就安插在菜市堂的“釘子”,這回陷害閆東昇,他出力不少。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鏡心品了一口茶說道。 “蘭向平老婆的情況查清楚了嗎?”林創問道。 報復蘭向平的事,林創一直掛在心上。 後來有一次聽說蘭向平信佛,就把這事給鏡心說了。 無心手下有一批尼姑,可以堂而皇之地進出各府。 “查清了。蘭向平的老婆叫廉芙蓉,二十三歲,是蘭向平續娶的老婆,原來就讀於中央政法學校,是蘭向平的學生,後來不知什麼原因,蘭向平的老婆得了個急病死了,蘭向平就娶了廉芙蓉。” “廉芙蓉為什麼勾搭朱幼山?是……生理方面的原因嗎?我的意思你明白。” “無心派的是最漂亮、最能幹的無情,無情講,蘭向平身體沒有問題,應該可以滿足廉芙蓉。我想,是她生性尚銀吧?不確定。” “廉芙蓉家裡什麼情況?” “聽說出生在撫順農村,她是因為革命去的南京,日本人進關之後就跟家裡斷了關係。所以,她沒有家裡人在身邊,家裡的情況也不瞭解。” ……

第九百二十章 鏡心買功

“別胡說,我跟鏡心是清白的。”林創瞪了田碧瑜一眼,心虛地說道:“要這麼說,那這事我還不管了。”

“小瑜,別這麼說話,小明在外邊有個把女人正常,誰叫他這麼好呢。”吳四寶道。

林創一聽,鼻子都氣歪了:“寶哥,有這麼說話的嗎?你在外邊有沒有女人?”

“我可不敢,你姐能拿刀活剮了我。”吳四寶驚恐地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你能跟我比嗎?咱倆不一樣。”

“就是,林局長年輕,有錢有勢,有頭髮的沒頭髮的還不一窩蜂地盯上來?”田碧瑜附和道。

“什麼意思?我是臭大糞怎麼著,還招蒼蠅了?”林創道。

“哈哈哈……”

佘愛珍、田碧瑜和吳四寶都笑起來。

林創不願意再沿這個話題說下去,等他們不笑了,趕緊轉換話題:“好吧,為了姐和寶哥的臉面,那我就冒回險。寶哥,我現在就去找中野雲子,先把白令霞給弄出來。另外,閆東昇的事你們做好準備,就找家屬探監這個理由吧,準備好了通知我,我去找石貢仙子。”

說罷,林創站起來就走。

“馬上中午了,吃了飯再去不行?”佘愛珍站起來說道。

田碧瑜悄悄拉了佘愛珍一把。

“不了,早把人救出來一會兒,就少受份罪。”林創說著,急匆匆走了。

“你頓我幹嘛?他沒吃飯,你也不心疼?”佘愛珍問田碧瑜。

“姐,你真實在,他這是著急忙慌給沒頭髮的人買功去了,還能餓著他?”

“是嗎?光頭有這麼大的魅力?”佘愛珍慢慢坐下,似問別人,也似問自己。

……

林創先到重光堂。

見著中野雲子,一臉的愁容。

“怎麼了這是?一臉的不高興?累的?”中野雲子問道。

“我姐找我去了,為了白令霞的事。我說,放了她吧,要不我姐能把我煩死。”林創道。

“行,反正也沒她什麼事,頂多算個窩藏罪。放就放了。”中野雲子很痛快地答應了。

“嘻嘻,老婆,真好,真給面子。”林創立馬堆上笑。

“滾一邊去,誰是你老婆?”中野雲子白了林創一眼。

“你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絕情!”林創也翻了一個白眼。

“姓林的,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給割了?”中野雲子拿起手裡的筆,惡狠狠地說道。

“你捨不得,老婆。”林創站起來,拍了拍她的手,轉身就走:“走了,回去交差。”

見林創走了,中野雲子笑了,自語道:“真是個壞蛋!”

……

田碧瑜所料不差,林創確實是著急找鏡心買功。

他利用了鏡心,當然得有回報,只是沒想到這個回報來得這麼容易罷了。

到了詩書清心茶樓,無心把他迎上去。

鏡心正在窗前的大案子上寫字,側對著門口。

案几上一壺茶,茶湯湛青碧綠,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映照得鏡心師太如花紅顏格外美麗,小光頭格外性感,讓林創很有一種想要褻瀆仙子的衝動。

“來了?”鏡心停下手裡的筆,衝林創嫣然一笑。

就這一笑,看上去是那麼嫵媚,但又是那麼純淨,那麼高貴,霎時把他的齷齪心思給衝得一乾二淨。

“來了。寫得什麼詩?”林創把風衣脫下來,無心接地去,掛到一邊。

“你看,剛寫完。”鏡心把筆放下,閃開身子,林創過去一看,見寫的是漁歌子·繡簾前《敦煌曲子詞》,詞曰:繡簾前,美人睡,庭前猧子頻頻吠。雅奴白:“玉郎至”,扶下驊騮沉醉。出屏幃,整雲髻,鶯啼溼盡相思淚。共別人好,說我不是,得莫辜天負地。

原來寫的是情詩啊,尼姑思春了?

林創含笑看向鏡心。

“別笑話我,你是我的玉郎,我想通了,不會辜天負地,也不會辜負我的心。”

鏡心大大方方地回望著林創道。

“想通了?”林創銀笑著問道。

“嗯,想通了。”鏡心自是不疑他的玉郎這麼無恥,點頭道。

“可玉郎沒醉。”

“一會兒就讓無心整酒。”

“那讓無心整酒,咱先說正事。”

“好。”

林創來到茶几前盤腿坐在蒲團上,鏡心親自過來給他除去皮鞋。

林創掙了一下,道:“有點臭。”

鏡心道:“穿著鞋太憋屈。”

“是,穿的越少,對身體的束縛越少。”林創一語雙關地說道。

鏡心沒說話,把林創的皮鞋脫了下來。

林創都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酸臭味,趕緊把腳盤起來,儘量往屁股底下藏。

可鏡心似乎沒感覺到,一點反應都沒有,起身把皮鞋放到窗臺上曬著。

然後洗了洗手,坐到林創對面,親自給他斟茶。

“那邊主動過來找我,說菜市堂以後歸你了。”林創道。

“嗯。我看讓馬玉星當堂主吧,楊羅博暫時輔佐,等過了風頭,再把馬玉星再調到老爺子身邊去。”鏡心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臉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而是淡淡說出自己的安排。

“行,這樣穩妥。不能讓楊羅博落個吃裡扒外的名聲,否則在幫裡難以立足。”林創同意她這個安排。

楊羅博就是潘壽早就安插在菜市堂的“釘子”,這回陷害閆東昇,他出力不少。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鏡心品了一口茶說道。

“蘭向平老婆的情況查清楚了嗎?”林創問道。

報復蘭向平的事,林創一直掛在心上。

後來有一次聽說蘭向平信佛,就把這事給鏡心說了。

無心手下有一批尼姑,可以堂而皇之地進出各府。

“查清了。蘭向平的老婆叫廉芙蓉,二十三歲,是蘭向平續娶的老婆,原來就讀於中央政法學校,是蘭向平的學生,後來不知什麼原因,蘭向平的老婆得了個急病死了,蘭向平就娶了廉芙蓉。”

“廉芙蓉為什麼勾搭朱幼山?是……生理方面的原因嗎?我的意思你明白。”

“無心派的是最漂亮、最能幹的無情,無情講,蘭向平身體沒有問題,應該可以滿足廉芙蓉。我想,是她生性尚銀吧?不確定。”

“廉芙蓉家裡什麼情況?”

“聽說出生在撫順農村,她是因為革命去的南京,日本人進關之後就跟家裡斷了關係。所以,她沒有家裡人在身邊,家裡的情況也不瞭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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