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抗日之舉

諜涯無痕·滴水世界·2,088·2026/3/24

第九百七十八章 抗日之舉 中野雲子賠著笑臉道:“這回是我做得不對,欠考慮了,我向你道歉,跟吳桑沒有半點關係,你不要錯怪好人。” 林創聞言,當即站起來,依中國禮節,向吳文抱了抱拳:“對不住了,吳將軍。” “林局長何必客套?不知者不罪嘛,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恩人呢,別說打我一巴掌,就打十巴掌、百巴掌也沒事。說真心話,林局長真性情,真漢子,吳某人十分敬佩。”吳文笑著回了一禮。 “我是關心則亂。你可能不知道,雲子小姐雖是我的上司,但,我二人是有感情的。”林創解釋了一句。 “理解理解,英雄愛美人嘛。林局長為救中野太君,情願跳江逃生,這是何等的感情啊,真是令人敬佩。如今這個世道,像林局長這等有情有義之人,已經不多見了。” 吳文不但改了官稱,對林創更是大進諛詞,可見這傢伙真是臉厚心黑,頗知官場三味啊。 “吳將軍不怪罪,那是吳將軍大度。這樣吧,雲子小姐,這裡是吳將軍地盤,咱無法表達心意,等吳將軍到了上海,咱好好款待款待?”林創看向中野雲子說道。 他用了“咱”,讓中野雲子很是受用。 “行,聽你的。”中野雲子溫柔地說道。 這一句聽在吳文耳朵裡,那是心潮翻滾,再想到林創和犬養健的關係,不免動開了心思:“恩人這層關係,看來必須牢牢把握了,以後的榮華富貴,說不得要靠林創。” 又說了一會兒話,中野雲子說今天晚上就先歇在這裡,明天回上海。吳文識趣地告辭了,把這個院子留給了他們。 林創進了裡間一看,不是床,是炕。 竟然是炕! …… 次日日上三竿,林創才起床。 洗漱完畢,吳文適時地出現了。 其實他早就來了,一直等在院外。 不過,中野雲子沒有召見,他不敢進來打擾。 伺候著吃過早餐之後,吳文向中野雲子提出了一個要求。 “太君,您也看到了,卑職現在非常困難,要錢沒錢,要槍沒槍,要兵沒兵。過去是一個師的人馬,現在只能勉強湊夠兩個團。要形成戰鬥力,必須招兵買馬,不知太君能否撥筆軍費應應急?” 吳文現在像沒孃的孩子一樣,沒人愛沒人疼。這回配合中野雲子演戲也算是賣了全力,他覺得中野雲子沒有理由拒絕。 “軍費的事嘛,事涉軍部,我沒有權力。不過,有人跟西尾壽造司令官有舊,可以幫你說說話。”中野雲子笑著看了林創一眼。 吳文一點就透,問林創:“林局長,您跟西尾壽造司令官有舊?” “別聽她瞎說。什麼叫有舊?沒有沒有。大將閣下那是什麼地位?哪是我一個小小的警察局長能夠上關係的?”林創搖頭否認。 林創明白,弄點軍費和裝備,對於中野雲子來講,一點都不難。她之所以把事推給自己,無非是想讓林創再次施恩於吳,以免他心中有怨。另外,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提高一下林創在吳文心中的地位。 現在,她對林創是一萬個放心,一萬個滿意,自然要為他考慮考慮。 “林局長謙虛了哈。吳桑有所不知,當年西尾壽造大將剛上任時,在上海差點遭到暗殺,若不是林局長機警,識破了暗殺者的巧妙機關,現在大將閣下早就那什麼了。”中野雲子道。 “是嗎?那可太好了,林局長,吳某的事還請多費心啊。”吳文驚喜地說道。 “吳將軍,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無能為力。是,雲子小姐說得對,是有這麼件事。可自那以後,再沒有見過大將閣下,咱攀不上啊。再說了,就算能見著大將閣下,我可開不了這口。”林創道。 他這話說得倒是一點都不假。 他還真不好意思張這口。 說完,他看向中野雲子:“我說,你不能這樣啊,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哪有這樣辦事的?你得想辦法解決。” “你別忙著推脫,這事還真得你辦。” “你說胡話呢?我能辦成?” “能辦成。” “不行不行,我可不去找事。我跟大將閣下的地位差距太大,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說行就一定行,還能讓你為難?” “我覺得懸。” 中野雲子不再理他,轉頭對吳文道:“吳桑,今天你派輛車,你、我和林局長去南京,幫你辦這事。” “那就太感謝了。”吳文趕緊道謝。 “不過,辦成辦不成,全看林局長的,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起個引見作用。”中野雲子再一次把林創推到前臺。 “林局長,請多費心。”吳文轉臉求懇林創。 “能幫我是一定會幫,可是……。”林創沉吟著,就是不接茬。 他確實沒法接茬。 一是不知道中野雲子有什麼辦法,她沒跟自己交底,所以心裡沒底; 二是就算他有把握,也不想幫吳文這個忙。 這個人,不可交。 再說了,幫他買槍買炮,不是助紂為虐嗎?這事不能幹。 “龜田,你跟我,讓華以昌、劉德山他們三個坐江龍號回去,讓另外那三名手下監視,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中野雲子不再聽林創的,轉頭吩咐龜田。 “嗨依!”龜田答應一聲,出去安排了。 林創心中一動,心說正好,我正想找個不在現場的機會呢。 “劉德山的傷怎樣了?怎麼不給治一治呀?”林創別有用心地問道。 “他那傷得用磺胺,這藥太貴,南京也不好找,只好暫時忍著,回上海再說。”中野雲子道。 “哼,哪是不好找?是不捨得用在中國人身上罷了。不過,正好。” 又是正好。 兩個正好湊到一起,就是華以昌和劉德山的死期到了。 本來林創只想讓劉德山死,一是除叛,二是也為劉二猛除去一個潛在的情敵。 現在江龍號上只有三名日本特務,憑李洪林和劉二猛的身手,殺兩個人根本不算事。 更何況,林創已經設計了一套精妙的方案,根本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不過,如有機會,林創還想在殺人的同時,嫁禍於李月旺。 能不能成,得看李洪林和劉二猛的操作了。

第九百七十八章 抗日之舉

中野雲子賠著笑臉道:“這回是我做得不對,欠考慮了,我向你道歉,跟吳桑沒有半點關係,你不要錯怪好人。”

林創聞言,當即站起來,依中國禮節,向吳文抱了抱拳:“對不住了,吳將軍。”

“林局長何必客套?不知者不罪嘛,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恩人呢,別說打我一巴掌,就打十巴掌、百巴掌也沒事。說真心話,林局長真性情,真漢子,吳某人十分敬佩。”吳文笑著回了一禮。

“我是關心則亂。你可能不知道,雲子小姐雖是我的上司,但,我二人是有感情的。”林創解釋了一句。

“理解理解,英雄愛美人嘛。林局長為救中野太君,情願跳江逃生,這是何等的感情啊,真是令人敬佩。如今這個世道,像林局長這等有情有義之人,已經不多見了。”

吳文不但改了官稱,對林創更是大進諛詞,可見這傢伙真是臉厚心黑,頗知官場三味啊。

“吳將軍不怪罪,那是吳將軍大度。這樣吧,雲子小姐,這裡是吳將軍地盤,咱無法表達心意,等吳將軍到了上海,咱好好款待款待?”林創看向中野雲子說道。

他用了“咱”,讓中野雲子很是受用。

“行,聽你的。”中野雲子溫柔地說道。

這一句聽在吳文耳朵裡,那是心潮翻滾,再想到林創和犬養健的關係,不免動開了心思:“恩人這層關係,看來必須牢牢把握了,以後的榮華富貴,說不得要靠林創。”

又說了一會兒話,中野雲子說今天晚上就先歇在這裡,明天回上海。吳文識趣地告辭了,把這個院子留給了他們。

林創進了裡間一看,不是床,是炕。

竟然是炕!

……

次日日上三竿,林創才起床。

洗漱完畢,吳文適時地出現了。

其實他早就來了,一直等在院外。

不過,中野雲子沒有召見,他不敢進來打擾。

伺候著吃過早餐之後,吳文向中野雲子提出了一個要求。

“太君,您也看到了,卑職現在非常困難,要錢沒錢,要槍沒槍,要兵沒兵。過去是一個師的人馬,現在只能勉強湊夠兩個團。要形成戰鬥力,必須招兵買馬,不知太君能否撥筆軍費應應急?”

吳文現在像沒孃的孩子一樣,沒人愛沒人疼。這回配合中野雲子演戲也算是賣了全力,他覺得中野雲子沒有理由拒絕。

“軍費的事嘛,事涉軍部,我沒有權力。不過,有人跟西尾壽造司令官有舊,可以幫你說說話。”中野雲子笑著看了林創一眼。

吳文一點就透,問林創:“林局長,您跟西尾壽造司令官有舊?”

“別聽她瞎說。什麼叫有舊?沒有沒有。大將閣下那是什麼地位?哪是我一個小小的警察局長能夠上關係的?”林創搖頭否認。

林創明白,弄點軍費和裝備,對於中野雲子來講,一點都不難。她之所以把事推給自己,無非是想讓林創再次施恩於吳,以免他心中有怨。另外,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提高一下林創在吳文心中的地位。

現在,她對林創是一萬個放心,一萬個滿意,自然要為他考慮考慮。

“林局長謙虛了哈。吳桑有所不知,當年西尾壽造大將剛上任時,在上海差點遭到暗殺,若不是林局長機警,識破了暗殺者的巧妙機關,現在大將閣下早就那什麼了。”中野雲子道。

“是嗎?那可太好了,林局長,吳某的事還請多費心啊。”吳文驚喜地說道。

“吳將軍,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無能為力。是,雲子小姐說得對,是有這麼件事。可自那以後,再沒有見過大將閣下,咱攀不上啊。再說了,就算能見著大將閣下,我可開不了這口。”林創道。

他這話說得倒是一點都不假。

他還真不好意思張這口。

說完,他看向中野雲子:“我說,你不能這樣啊,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哪有這樣辦事的?你得想辦法解決。”

“你別忙著推脫,這事還真得你辦。”

“你說胡話呢?我能辦成?”

“能辦成。”

“不行不行,我可不去找事。我跟大將閣下的地位差距太大,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說行就一定行,還能讓你為難?”

“我覺得懸。”

中野雲子不再理他,轉頭對吳文道:“吳桑,今天你派輛車,你、我和林局長去南京,幫你辦這事。”

“那就太感謝了。”吳文趕緊道謝。

“不過,辦成辦不成,全看林局長的,跟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起個引見作用。”中野雲子再一次把林創推到前臺。

“林局長,請多費心。”吳文轉臉求懇林創。

“能幫我是一定會幫,可是……。”林創沉吟著,就是不接茬。

他確實沒法接茬。

一是不知道中野雲子有什麼辦法,她沒跟自己交底,所以心裡沒底;

二是就算他有把握,也不想幫吳文這個忙。

這個人,不可交。

再說了,幫他買槍買炮,不是助紂為虐嗎?這事不能幹。

“龜田,你跟我,讓華以昌、劉德山他們三個坐江龍號回去,讓另外那三名手下監視,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中野雲子不再聽林創的,轉頭吩咐龜田。

“嗨依!”龜田答應一聲,出去安排了。

林創心中一動,心說正好,我正想找個不在現場的機會呢。

“劉德山的傷怎樣了?怎麼不給治一治呀?”林創別有用心地問道。

“他那傷得用磺胺,這藥太貴,南京也不好找,只好暫時忍著,回上海再說。”中野雲子道。

“哼,哪是不好找?是不捨得用在中國人身上罷了。不過,正好。”

又是正好。

兩個正好湊到一起,就是華以昌和劉德山的死期到了。

本來林創只想讓劉德山死,一是除叛,二是也為劉二猛除去一個潛在的情敵。

現在江龍號上只有三名日本特務,憑李洪林和劉二猛的身手,殺兩個人根本不算事。

更何況,林創已經設計了一套精妙的方案,根本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不過,如有機會,林創還想在殺人的同時,嫁禍於李月旺。

能不能成,得看李洪林和劉二猛的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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