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夜襲(五)
第一百一十九章夜襲(五)
作為邪惡的****,他們心裡很明白,現在乾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買賣,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勾當,不知什麼時候,連命都沒有了,要這麼多的錢幹嘛呀。現在他們的心裡已經嚴重的變態了,對於他們來說,除了追求刺激就是追求刺激,別的早就麻木了。
他們現在在這裡除了賭博,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事了,可是,自從諾利富來了以後,他們都收斂起來了。因為大家都知道他的毒辣殘忍的手段,誰都不願意去招惹這個魔鬼。這些天沒有機會耍錢,早就憋得心癢癢,有要發瘋的感覺了。
現在聽到諾利富主動的提出要賭博,眾人不由的欣喜若狂,求之不得呢。
諾利富心狠手辣,功夫深不可測,可是,在賭場上怎麼能夠和這些天天以賭為樂的手下比呢。每次都輸的慘不忍睹。好在大家有賭就成了,誰也不和他計較,也很樂意把錢借給他。其實大家已經讓著他了,生怕他輸急了著惱,掃了大家的興,可是他的手氣太差,這又是經過加工過的色子,出千的老手玩的風生水起的,可惜他就成了冤大頭了。沒過幾天他就輸了好幾百萬了。
人家說熟能生巧,這話一點不假,經過這些天的磨練,他也逐漸的掌握了一些竅門。
現在,他就想利用自己的功力控制一直在轉動的色子。
諾利富的眼睛微閉,細耳傾聽色子轉動的聲音,判斷色子的點數。
他的緊張臉上露出了笑意,這次他知道自己一定會贏得。
驀地,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他突然感覺到有些異樣,居然聽不到大家的呼吸聲了。
在賭場人緊張的時候是不會說話的,只會喘粗氣,現在他一點也感覺不到了。
還有一種令他驚心的感覺迅速地傳遍他的全身。
殺氣!
好重的殺氣!
諾利富心中大駭,感覺到不妙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還沒有睜開,他的身形猶如鬼魅一般瞬間向後漂移了十多丈。就在他身形站立的時候,他的眼睛已經睜開了,瞳孔緊縮,臉色突變,大吃一驚!
剛才和他賭的正酣的幾個同伴,現在已經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在他們的旁邊站立著兩個一身黑衣打扮的不速之客。看到其中的一個人臉時,驚呼一聲道:“‘刀疤虎’!”
進來的這兩個不速之客正是劉明和“刀疤虎”。
他們成功的解決了圍在一團賭博的幾個人後,卻沒有想到諾利富的反應會這麼快,霎時間就脫離了他們的攻擊範圍,眼看著站在十餘丈之外的諾利富,兩個人只好頓住了身形。
“刀疤虎”聽到諾利富的驚呼聲,定睛一看,不由得瞳孔暴縮,悚然驚呼道“‘妖狐蛇’!”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妖狐蛇”會在這裡出現,不由得嘴裡泛苦,冷汗刷的就下來了。
他太瞭解這個“妖狐蛇”的手段了,不但兇殘無比,一身的功夫更是深不可測,即使在不注意的情況下他都沒有把握動他的一根毫毛的,現在他已經警覺了,再想對付他,更是痴心妄想了。“刀疤虎”心裡一涼,知道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只這一個“妖狐蛇”已經對付不了了,更何況在暗處還不知道躲藏有多少“撒旦的家園”的人馬呢!
“妖狐蛇”?
劉明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到今晚的行動有點棘手了。
他早就聽說過“妖狐蛇”的。
“妖狐蛇”雖然名聲不太大,可是卻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他只所以名聲不大,是因為他很少出去執行任務的,可是他的權勢很大,除了“撒旦的家園”的老闆以外,他操縱著整個組織的生死大權的,這個人生性殘忍冷酷無情。實際上是“撒旦的家園”的第一殺手。據說他練有“鬼步”絕技,有著神鬼難測的詭異。可以和神奇的“易天無形身法”有的一比的。
這個人一向在基地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了呢?
看著他一臉戒備的樣子,劉明的手心開始出汗了。
這是一個大的失誤,一個致命的失誤,情報上並沒有說“妖狐蛇”已經調到這裡了。
劉明的心裡雖然也是驚駭不安,可是他的表面卻很鎮靜,腦子快速的想著怎麼才能夠在瞬間制服“妖狐蛇”,又不會驚動其他人的辦法。
想的容易做起來卻難於上青天了。
“嘿嘿,好小子,你居然敢來偷襲!”“妖狐蛇”一陣陰森森的冷笑,不屑的說道,眸子裡閃爍著殘忍的目光,眼睛雖然很小,目光卻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甚至比他手裡正在玩弄著的精巧的小刀還鋒利,如果目光算武器的話,“刀疤虎”現在已經被碎屍萬段了。
“刀疤虎”心裡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臉色慘變,面如土灰。
他也算得上是一個冷血無情嗜殺成性的殘忍之人了,可是,現在面對著“妖狐蛇”陰森的目光的時候,他的腿禁不住開始打顫了。
他悲觀的看了看劉明一眼,心裡暗暗大罵,都是你小子出的主意,要來取回失蹤的軍火,現在倒好,軍火沒有去回去,自己倒留在這裡了!
令他意外的是,劉明似乎很鎮定,看那淡定的表情,就像是來走親戚串門的,絲毫沒有將要有大禍臨頭的感覺。
這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呀,這個時候居然還這麼悠閒?
“妖狐蛇”又是一陣陰森的冷笑,手裡的小刀在他的手裡上下翻飛,寒光閃閃,隨著小刀的跳躍,一道道妖異地藍光在他的手裡閃爍。臉上流露出一種詭異的笑意,就像一隻兇惡的厲貓在玩弄無路可逃可憐的老鼠。
那妖異地藍光閃爍的“刀疤虎”魂飛魄散。
他早就聽說過這個“妖狐蛇”有一個習慣,一個殘忍至極的習慣,一個令人肝膽欲裂魂飛魄散的習慣。
就是吃刀削麵。
其實,吃刀削麵是一個很正常很普遍的習慣,在大西北這種習慣更為普遍。
既然是一個很正常很普遍的習慣,“刀疤虎”為什麼要如此害怕呢?
那感覺比看到了厲鬼的獠牙,惡狼的牙齒還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