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陰陽刀
第一百二十八章陰陽刀
風中飛舞的落葉灰塵,在胡一笑的眼裡,就像魔鬼的魔爪隨時都會攥取他的性命,把他帶到地獄裡。
他不是一個輕易害怕的人。可是,他現在不能不害怕,現在不但身在險地,在暗處還有一個他根本看不到的高手。
這才是最可怕的!
他的手掌緊緊地握著手裡的彎刀,因為緊張因為太用力,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在逐漸的變的麻木和僵硬。
對於一個使刀的高手來說,手腕的穩定有力和靈活,是必須的。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這種狀況是很危險的。可是他有沒有辦法改善,因為他太緊張了,在暗處的這個神秘地高手,像一塊巨大的巨石把他壓得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他把手裡的彎刀狠狠地凌空虛砍,想把心裡的恐懼感趕跑,只是,好像不起一點的作用,因為緊張,他本來眯成一條線的眼睛,現在卻暴睜,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
這時候,又傳來一聲冷哼!
胡一笑一個激靈,再也忍耐不住,喘著粗氣,嘶聲叫道:“誰?你是人還是鬼?有種的他媽的給我出來!”
他實在受不了了,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這時候,他的耳朵裡又傳來讓他崩潰的冷笑聲。
這次他聽得清清楚楚的了,這個笑聲居然就在他的背後,而且好像就在他的耳邊!
這下胡一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一個快速的轉身,快的迅如閃電,可是,他卻看到背後的空蕩蕩的,什麼人都沒有。
而且,他還感覺到一種尖銳的寒氣遍佈他的全身,刺到了他的骨髓。
媽呀,難道真的碰到鬼了?
胡一笑嚇得肝膽劇烈,毛髮悚立。
就在他駭然驚疑之時,冷笑聲又自他的耳邊傳來。
胡一笑啊的一聲大叫,瘋了似得旋轉身體,手中的彎刀狂舞,這時候他的刀法真的像是瘋魔刀法了,因為他現在簡直是瘋了。
他的“狂魔刀法”擅於暗中使詐,精於暗算。可是,現在根本看不到對方的影子,饒他奸猾似鬼,卻一點的辦法也沒有。
他狂舞了好大一陣子,實在舞不動了,這才停下來,像個疲憊的狗一樣,張著嘴,吐著舌頭,喘著粗氣,渾身像裂開了一般,這是用力過度要虛脫的現象。
過了半響,他有點緩過勁來了,沮喪的抬起了頭,卻在這一刻,他的瞳孔暴縮,“啊”的一聲怪叫,跳出去了好遠,駭然驚呼道:“你……你是什麼人?”
原來就在他面前大約有兩米的地方,有一個陌生人赫然而立。
這個陌生人不是別人,正是“靈眼蝙蝠”劉明。
劉明把軍火按照“狂獅”所說的地方,把軍火藏匿好,留著“刀疤虎”在那裡看護,自己一人回到“血色草原”基地彙報情況。
他在剛剛進入山谷的時候,就看到有一個人在鬼鬼祟祟的往山谷裡面走,因為天色太黑,看不清這個人的相貌,他心裡一動,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就悄悄的在後面跟蹤他,直到到了“狂獅”的房間面前的時候,藉助“狂獅”投射出來微弱的燈光,他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的相貌,驚喜的人出這個人居然就是“撒旦的家園”的二號人物胡一笑。
雖然他沒有見過胡一笑,可是他在資料裡已經看過胡一笑的資料了。
劉明是江湖上的包打聽,記憶力當然是非常的強大了。所以,即使只看了一遍胡一笑的檔案,他已經就把胡一笑的資料記得清清楚楚的了,這其中,胡一笑的相貌特徵最為深刻了。
胡一笑最大的相貌特徵就是他臉上的表情,無論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都會一直笑著。
現在,胡一笑雖然在心裡高度的緊張,臉上還是堆滿了笑意,只不過這種笑意看起來十分的怪異,還有點滑稽。
在不該笑的時候,誰笑起來都不會自然的。
劉明冷冷的一笑揶揄的說道:“這就怪了,你在這裡,我應該問你是什麼人才對吧?”
現在,胡一笑的神經有點放鬆了,眼睛裡閃爍著狡詐的目光。
難道剛才什麼的高手就是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嗎?
看樣子不像呀,一副很普通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身懷絕技的功夫高手,他是什麼人,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呀?
“血色草原”胡一笑已經來過多次了,只不過他來的時候,劉明還沒來這裡呢,他當然不認識了。
“我是誰?哼,你還沒有資格問我!”胡一笑也冷哼一聲道,眸子裡兇光閃爍。
他看到現在並沒有其他的人出現,就指著一個人,他還以為劉明是新近蒐羅的小羅羅呢,在心裡暗暗打定主意,把這個小嘍囉幹掉,不能洩露自己的行蹤。
可是,他又哪裡知道,劉明新近加入的不假,卻不是他想象中的小嘍囉,而是他要命的煞星。
因為,現在已然認出了胡一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了,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既然讓這兩個組織互相殘殺,何不把火點的再大點呀!
想到這裡,他也不揭破胡一笑的身份,故意虛張聲勢的喝道:“你是哪裡來的小毛賊,敢到這裡來,不要命了。如果乖乖地束手就擒的話說不定我們老闆會留你一條小命!”
胡一笑心中大喜,心的話,小子,你就倒黴吧,你現在認不得我。就做個糊塗鬼吧,到地獄裡再弄明白吧!
胡一笑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次他是真的笑,只不過,眸子裡的目光卻尖銳似刀鋒,閃爍著陰森森的殺氣!
想到這裡,他的手緊了緊握在手中的刀,就只這一把彎刀足夠送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下地獄了。
胡一笑根本沒有想到用另外的一把彎刀,他覺得現在用他動手殺了他,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這樣的人也要自己親自動手殺死的話,“陰陽刀”這個名號實在是白叫了。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是在“血色草原”基地,沒有自己的人,只好自己勉為其難的親自動手了。他的眸子裡流露出憐憫的目光,好像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