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邪蹤 第三十六章 同龍山裡
第三十六章 同龍山裡
雖然他對劉明的身份還有些懷疑,可是在他的心裡已經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他所說的話了,畢竟他所說的都是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而且這些秘密不但關係到自己的身家性命,還關係到組織的生死存亡,他不能不重視。他在心裡隱隱約約的有一種感覺,就是劉明即將說的秘密很可能是一個驚天的秘密,他不由得有點緊張了。
“這說明‘黑星社’很可能不是一個單純的殺手組織,在他們的背後還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只不過這股勢力很隱秘,不被世人所知曉。不過,可以明確地是,這股勢力一定和倭國人有關係!”劉明沉聲道。
“在‘黑星社’背後還有更加強大的勢力控制著他們?”“刀疤虎”目現駭然之色道。
“黑星社”已經夠可怕的了,能夠控制他們的勢力有多麼強大恐怖,他都不敢想象了。他突然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似乎在冥冥中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緊緊地扼住他的喉嚨,隨時都有可能將他的脖子拗斷。
夜已經很深了,同龍山在寂靜的夜色中靜靜地伏臥著,淡淡的薄霧把同龍山籠罩在一種飄飄渺渺的神秘氛圍裡,顯得同龍山更加的神秘難測了。同龍山是一座規模很大的山,山高林密,地形複雜。
古代有亡命之徒嘯聚山林過著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綠林生活;現在也有亡命之徒不安與現在幸福的生活,唯恐天下不亂,危害社會,在政府的打擊下存身於秘密的山林之中,躲避正義的懲罰,建立基地。
自古以來深山老林都是豪強出沒、盜匪縱橫的地方。
在同龍山的山道上突然有一行人陡地出現,有十餘人,行跡鬼祟,腳步很輕,一邊行走一邊還不住的用警惕地目光環顧四周,全神戒備。這十餘人又分成一前一後兩撥,在這兩撥人的中間是一匹灰色的騾子,在騾子的身上搭揹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口袋。騾子雖然馱著很重的貨物,卻蹄掌之下毫無聲息,原來騾子的蹄掌包裹了厚厚的棉布。
走向在最前面的是一個身形足有七尺的雄壯彪形大漢,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閃爍著暴戾的兇光,渾身肌肉虯突,散發著原始的野性,就是是一個從洪荒時代穿越而來的洪荒巨人。他的手裡拿著一支大口徑的雙管獵槍,在腰帶上纏繞著幾圈大號的獵槍子彈,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就像黑夜中魔鬼的眼睛,閃爍著妖異地寒光。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刀疤虎”口中的“大漠熊”,有著“血色草原”第一殺手之稱的辛無霸。
這小子心狠手辣,殘忍無比,在“血色草原”裡擔任行刑隊隊長之職。他本來就是嗜殺成性,視人命為草芥,現在他擔任了有生殺大權的行刑隊隊長之後,更是如狼似虎,更加的殘忍,落在他手裡的不管是組織外的還是組織內的,都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由於這次“血色草原”和“黑星社”達成協議,有“黑星社”提供協助,在國內搞一個大規模的恐怖襲擊計劃“鷹的眼睛”,一次來換取國外反華勢力對他們的活動經費的支援。“血色草原”為了這次行動能夠萬無一失順利進行,特意把他派了過來,指揮這次的恐怖襲擊計劃。
“張平,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死呀,在耍老子呀!”在前面的辛無霸突然厲聲對身邊一個瘦小的漢子地吼道。
被稱作張平的瘦小漢子渾身一哆嗦,眸子一縮,慌忙說道:“辛隊長,兄弟怎麼敢耍您老人家呀!”
“你別以為老子沒有來過這裡,可是老子也不傻,就在大點的山林子,老子也走過,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到現在還沒走出林子呀?”辛無霸眸子厲色一閃獰笑著盯著張平,似乎隨時都要將他吞噬了。
張平更害怕了,冷汗刷的猶如滾漿流個不停了,趕忙說道:“辛隊長,您也知道,這大黑夜的在這林子裡走,我們都是第一次走這地方的,根本就摸不清東西南北的,也找不到出去的路,這些可都是按照王華留下的記號走的,兄弟可實在不敢欺騙您老人家的!”
張平因為害怕,聲調都帶著哭腔了。
辛無霸想了想,自顧自的點點頭,可是,又“咦”的一聲說道:“還不對,我總是感覺到有點不對勁,是不是王華這小子在耍花招呀?”
“應該不會吧,王華可是您一向信任的人的,他就更不會欺騙您了。”張平暗暗的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
現在這個魔頭總算放過自己了,真害怕他剛才一生氣不問三七二十一的把自己給家法了。
辛無霸突然大手一揮,正在行進的人群陡地停住了,齊刷刷的,動作整齊,顯然都是訓練有素。
“張平,你檢視一下王平留下的標記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辛無霸命令道。
張平趕緊往前走了幾步,在一個樹的前面停住了,看了看說道:“沒錯,這是王華留下的標記,我們這群人裡只有他喜歡標新立異的,在他的標記上做了一個紅色的蛇頭標記。”
辛無霸聽他這麼說,緊走幾步到了這個樹的面前,果然,在這個樹的樹幹上有一個閃爍著微弱光芒的三角形標記,在標記的中央赫然刻畫一個腥紅的蛇頭,令人觸目驚心。
“不錯,這是王華的標記,可是,看著這個山也不算大呀,怎麼咱們繞了有十多個小時,就是走不到頭呢。”辛無霸說道。
“早知道就不讓王華先回去了,這條路也就是他自己走過,清楚這裡的具體情況,要不然咱們也不至於在這裡撞迷宮玩呀。”張平說道。突然他的臉色陡的變得煞白,冷汗又下來了。
原來辛無霸正用陰沉的寒光盯著他,他感覺到辛無霸的目光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紮在了他的身上。這時候他知道一時的大意說錯話了。
這可是一個致命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