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重慶茶樓

蝶與諜·我是曹寧·1,950·2026/3/23

第96章 重慶茶樓 在茶社商量好後,周林決定後天動身去重慶。 三個人一齊走出來,花間笑著說:“你們倆比我有錢,你倆請我喝這次茶。” 說完,花間便走了,頭都不回的走了。 而小林則跟著花間向外走,邊走邊說:“你比我有錢,茶錢歸你付,我有事先走了。” 周林跳起腳喊了聲,結果小林跑的更快。 邊上有兩個服務生在笑,被楊坤罵了:“客人的事你笑什麼?快去招待其他的客人去。” 那兩人笑著走了,周林靠在了收銀臺上。 楊坤手敲:“局長等你去重慶,我不能陪你去了。重慶有人同你接頭,由他負責你在重慶的安全。” 周林手敲:“他知道我的底細嗎?” “他不知!你要化裝得與你在重慶公開露面的相貌不同的樣子去見他,第一次的接頭地點是……” 周林現在,除了楊坤,他不相信其他任何軍統的人。 “孔二小姐那邊的事,不能讓接頭人知道,否則他一猜便能猜出我來。”周林要求道。 “當然!他與你只在聯絡點見面,負責上傳下達。你不要相信他。幹我們這行,相信別人是非常危險的。”楊坤傳授經驗。 “孔二小姐怎麼聯繫?”周林問道。 “孔家在重慶有個暗宅,暗宅的地址是……” 周林接過楊坤找回的錢,快速的離開了茶社。 有意思的是,周林去重慶,軍統的楊坤不跟去,而地下黨這邊的李強也不跟去,他有另外的任務。 地下黨也是有人與周林聯繫,給出了地址和暗號。 史密斯也不同周林同行,因為他只要同行,百分之百的人會知道那人就是周林。 這次是沒帶一分錢的貨,再帶貨就是找死的節奏。 就連買的船票都是中等臥的,上等的臥不敢買。因為現在周林不是紈絝公子,而是一個投奔親戚的小夫妻。 一路上沒有什麼人去注意化了裝的周林和香君。 終於,船到了重慶,他們下了朝天門碼頭。 沒有人來拉客,一看這兩夫妻的樣子,就知道是逃難的。 周林找了一家旅館,登記了一間房間,便與香君安定下來。 香君在黃梅住了五六年,會說一口黃梅話。 而周林提前也跟著香君學說黃梅話,說的有五六成象。 就這樣,兩個“黃梅人”便住進了沒有黃梅人的旅館中。 第二天,周林便帶著香君出門去見親戚。 親戚就是地下黨和軍統的人,周林知道了聯絡的地址。 一離開了小旅館,周林和香君便來到了一處偏避地,重新化裝。 化裝後的周林,年齡有三十五六歲,香君化裝成了三十出頭。 兩人又從包裹中拿出衣服,重新裝扮了一下。 前十分鐘是個逃難者,十分鐘後便成了一個商人夫婦。 周林又用化名到了一間酒店包了一個星期的一間房。 狡兔三窟,周林也學那兔子。 忙完了這一切後,周林便出門與香君會合了。 這次的出行,兩人沒有走在一起,是前後隔開來的,周林在前,香君在後,但是又讓人猜不出來他們是認識的。 到了一間茶樓,“江山一覽軒”,名字很好聽。周林進去了,香君也隨後進來,兩人隔了幾張臺子, 重慶人愛喝茶,尤其愛上茶館裡去喝茶。 重慶的各行各業、三教九流各種不同身份的人,都有天天上茶館喝茶的習慣,到茶館裡休息、品茗、聊天、會友和議事,茶館就是人們社交的主要場合。 因此,重慶的茶館很多,遍佈大街小巷。 茶館的座位很舒適,是用竹片串成的躺椅,取材於本埠盛產的斑竹、楠竹和“硬頭黃”製作。 這種躺椅輕便靈活可摺疊,高矮適度穩定性好,茶客可坐可臥,閉目養神不虞摔跌。 重慶茶館裡的茶具則是傳統的“三件頭”,即茶碗、茶蓋和茶船,俗稱“蓋碗茶”。 精於吃茶的人就知道,這種茶具優點有三:茶碗造型上大下小,茶葉容易衝轉和浸泡深透;茶蓋既可視茶葉浸泡程度控制水溫,又可用其攪和茶葉,飲茶時阻擋浮葉入;茶船有端碗不燙手,茶溢不溼衣的妙處。 茶館內專司泡茶和續水的人,重慶茶館裡則稱“么師”。 這“么師”的名稱是有來歷的,他們多數都是袍哥中的老么,故稱之為“么師”。 袍哥茶館裡的“么師”是非常重要的接頭人,他們不僅要會察言觀色,還要懂得幫會的規矩、切口和手式。 袍哥中的規矩是很複雜嚴密的,外地袍哥來到重慶,人生地不熟,往往先坐茶館與堂倌接頭,按照規矩,先說上切口,並帶有相關手式。 周林不是來找“么師”接頭、聯絡幫會的。 周林來這裡,則是與地下黨的人在此接頭。 周林找了個茶座,坐了下來,馬上就有人上來泡茶。 周林揮手讓人離開,自己則是躺在躺椅上唱了起來。 晚風吹來天氣燥, 東街的茶館真熱鬧, 樓上樓下客滿座啊, “茶房!”“開水!”叫聲高。 杯子碟兒叮叮噹噹響, 瓜子殼兒噼裡啪啦滿地拋。 有的談天有的吵, 有的苦惱有的笑, 有的談國事啊, 有的就發牢騷。 只有那茶館的老闆膽子小, 走上前來細聲說得妙: “諸位先生,生意承關照, 國事的意見千萬莫發表。 談起了國事容易發牢騷, 引起了麻煩你我都糟糕, 說不定一個命令, 你的差事就撤掉, 我這小小的茶館貼上大封條。 撤你的差事不要緊啊, 最好是今天天氣哈哈哈哈, 喝完茶就回家去, 睡一個悶頭覺。”

第96章 重慶茶樓

在茶社商量好後,周林決定後天動身去重慶。

三個人一齊走出來,花間笑著說:“你們倆比我有錢,你倆請我喝這次茶。”

說完,花間便走了,頭都不回的走了。

而小林則跟著花間向外走,邊走邊說:“你比我有錢,茶錢歸你付,我有事先走了。”

周林跳起腳喊了聲,結果小林跑的更快。

邊上有兩個服務生在笑,被楊坤罵了:“客人的事你笑什麼?快去招待其他的客人去。”

那兩人笑著走了,周林靠在了收銀臺上。

楊坤手敲:“局長等你去重慶,我不能陪你去了。重慶有人同你接頭,由他負責你在重慶的安全。”

周林手敲:“他知道我的底細嗎?”

“他不知!你要化裝得與你在重慶公開露面的相貌不同的樣子去見他,第一次的接頭地點是……”

周林現在,除了楊坤,他不相信其他任何軍統的人。

“孔二小姐那邊的事,不能讓接頭人知道,否則他一猜便能猜出我來。”周林要求道。

“當然!他與你只在聯絡點見面,負責上傳下達。你不要相信他。幹我們這行,相信別人是非常危險的。”楊坤傳授經驗。

“孔二小姐怎麼聯繫?”周林問道。

“孔家在重慶有個暗宅,暗宅的地址是……”

周林接過楊坤找回的錢,快速的離開了茶社。

有意思的是,周林去重慶,軍統的楊坤不跟去,而地下黨這邊的李強也不跟去,他有另外的任務。

地下黨也是有人與周林聯繫,給出了地址和暗號。

史密斯也不同周林同行,因為他只要同行,百分之百的人會知道那人就是周林。

這次是沒帶一分錢的貨,再帶貨就是找死的節奏。

就連買的船票都是中等臥的,上等的臥不敢買。因為現在周林不是紈絝公子,而是一個投奔親戚的小夫妻。

一路上沒有什麼人去注意化了裝的周林和香君。

終於,船到了重慶,他們下了朝天門碼頭。

沒有人來拉客,一看這兩夫妻的樣子,就知道是逃難的。

周林找了一家旅館,登記了一間房間,便與香君安定下來。

香君在黃梅住了五六年,會說一口黃梅話。

而周林提前也跟著香君學說黃梅話,說的有五六成象。

就這樣,兩個“黃梅人”便住進了沒有黃梅人的旅館中。

第二天,周林便帶著香君出門去見親戚。

親戚就是地下黨和軍統的人,周林知道了聯絡的地址。

一離開了小旅館,周林和香君便來到了一處偏避地,重新化裝。

化裝後的周林,年齡有三十五六歲,香君化裝成了三十出頭。

兩人又從包裹中拿出衣服,重新裝扮了一下。

前十分鐘是個逃難者,十分鐘後便成了一個商人夫婦。

周林又用化名到了一間酒店包了一個星期的一間房。

狡兔三窟,周林也學那兔子。

忙完了這一切後,周林便出門與香君會合了。

這次的出行,兩人沒有走在一起,是前後隔開來的,周林在前,香君在後,但是又讓人猜不出來他們是認識的。

到了一間茶樓,“江山一覽軒”,名字很好聽。周林進去了,香君也隨後進來,兩人隔了幾張臺子,

重慶人愛喝茶,尤其愛上茶館裡去喝茶。

重慶的各行各業、三教九流各種不同身份的人,都有天天上茶館喝茶的習慣,到茶館裡休息、品茗、聊天、會友和議事,茶館就是人們社交的主要場合。

因此,重慶的茶館很多,遍佈大街小巷。

茶館的座位很舒適,是用竹片串成的躺椅,取材於本埠盛產的斑竹、楠竹和“硬頭黃”製作。

這種躺椅輕便靈活可摺疊,高矮適度穩定性好,茶客可坐可臥,閉目養神不虞摔跌。

重慶茶館裡的茶具則是傳統的“三件頭”,即茶碗、茶蓋和茶船,俗稱“蓋碗茶”。

精於吃茶的人就知道,這種茶具優點有三:茶碗造型上大下小,茶葉容易衝轉和浸泡深透;茶蓋既可視茶葉浸泡程度控制水溫,又可用其攪和茶葉,飲茶時阻擋浮葉入;茶船有端碗不燙手,茶溢不溼衣的妙處。

茶館內專司泡茶和續水的人,重慶茶館裡則稱“么師”。

這“么師”的名稱是有來歷的,他們多數都是袍哥中的老么,故稱之為“么師”。

袍哥茶館裡的“么師”是非常重要的接頭人,他們不僅要會察言觀色,還要懂得幫會的規矩、切口和手式。

袍哥中的規矩是很複雜嚴密的,外地袍哥來到重慶,人生地不熟,往往先坐茶館與堂倌接頭,按照規矩,先說上切口,並帶有相關手式。

周林不是來找“么師”接頭、聯絡幫會的。

周林來這裡,則是與地下黨的人在此接頭。

周林找了個茶座,坐了下來,馬上就有人上來泡茶。

周林揮手讓人離開,自己則是躺在躺椅上唱了起來。

晚風吹來天氣燥,

東街的茶館真熱鬧,

樓上樓下客滿座啊,

“茶房!”“開水!”叫聲高。

杯子碟兒叮叮噹噹響,

瓜子殼兒噼裡啪啦滿地拋。

有的談天有的吵,

有的苦惱有的笑,

有的談國事啊,

有的就發牢騷。

只有那茶館的老闆膽子小,

走上前來細聲說得妙:

“諸位先生,生意承關照,

國事的意見千萬莫發表。

談起了國事容易發牢騷,

引起了麻煩你我都糟糕,

說不定一個命令,

你的差事就撤掉,

我這小小的茶館貼上大封條。

撤你的差事不要緊啊,

最好是今天天氣哈哈哈哈,

喝完茶就回家去,

睡一個悶頭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