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打暈
248 打暈
周雲在塔底的大石上坐了下來，點上一支菸，看起了塔邊的小湖中的那荷葉的搖曳。
那跟蹤的人，已經聚在一起了。他們沒有靠近周雲，而是在湖邊的欄杆邊，裝著欣賞風景。
周雲抽完了一支菸，交了一塊錢，便走進了塔中。
在他登塔之後，那跟蹤的人也行動了。他們有一人留在塔底，其他的三個人則是跟著上了塔。
周雲在第一層沒停留兩分鐘，便上了第二層，第二層也是三分鐘，他便上了第三層。
由於他上塔的速度很快，那三個跟蹤的人，象爬樓梯一樣向塔上快奔。
周雲來到了第九層，向下看了看，這高度有點高。九層的高度，大約在七十米左右。
周雲上九層的時候，九層上沒有人。但在他來後一分鐘，上來了一個氣喘吁吁的人。
周雲走過去說：“真夠吃苦的。追的那麼急！”
那人馬上辯解：“我不清楚你說什麼？”
說完，轉身便向樓梯轉去。
周雲怎麼可能讓他走，一拳擊去。
那人忙回身攔拳，但是，周雲的拳他擋不住。立即被打暈了。
對於暈過去的人，可以提取記憶。但是，只能提取到五個小時內的記憶。這點就夠了！在記憶中，周雲看到了在常熟的一個民房中，有六個人。他們在商量事。
不錯！他們正是中統的人。這次前來，就是想做一個籠子，套在周雲的頭上。
周雲得到了記憶後，便沒有殺那個人。
下到了八層，周雲對另一箇中統的人說：“你同伴在上面睡著了。”
那個中統的人馬上向樓上跑去。
周雲又來到了七層，拍了那個看到他下來，馬上轉身去看風景的人的肩說：“你的同伴在九層暈到了。”
那個人哭笑不得的向著樓上走去。
周雲這才下到了樓底，沒有埋那個樓底的中統，從方塔街走向了憲兵司令部。
在周雲回到憲兵司令部，喝著山田泡的茶的時候，在常熟老街的一個民房中，一個三十多歲的人正發著火。
“你們是豬啊！就是豬也知道哼幾下。可你們，四個人讓人給耍了。一個被人打暈了。而另外的兩個呢？卻被監視物件告知，你的人被打暈了。恥辱！最大的恥辱！”
那個被打暈的人說：“組長，我感覺到那武鋼可能知道我們在跟蹤他，所以才將我們引上方塔。”
“感覺？我感覺你陽萎了！你是嗎？”
“組長！你怎麼知道？我這事沒有告訴別人。”
那個組長氣得上前就是一腳：“快告訴我，他為什麼要打你？你惹了他嗎？”
“組長，我發誓我沒惹他。我一上去，他就走過來說：真夠吃苦的。追的那麼急！之後，就是一拳，將我打暈了。”
組長又要罵人了：“你就站在那讓他打的？”
那人點點頭：“是的。他那拳頭太快。我想舉手隔攔，可手動都沒動，他的拳頭已經打在了我的頭上。結果……”
組長又是一腳：“結果你馬的！讓一個豬去跟，也比你強。”
“那不一定！豬不會爬方塔。”
結果，這人又捱了一腳。
踢了三腳，組長的氣也消了。
“你們說說，武鋼為什麼直接打人？”
一個人說：“也許是我們爬樓梯太快，氣喘吁吁的，讓他知道了我們不是去觀風景的。而是去看人的。”
被打的那個說：“對！我上九樓差一點喘不過氣來。看到我的樣子，武鋼才過來的。”
組長說：“你們也是受過訓練的，怎麼這點常識都沒有？好了，今天的事，引以為戒！今後跟蹤他，要多留個心眼。”
“是！”
組長坐了下來：“下面，我們要做一件事。”
眾人沒問，問的那人肯定會被選中去做事的！
組長說：“你們去第十師團的交易點，與他們談生意。”
“組長，我們談什麼生意？我們又不是女的？”
組長眼一瞪，再沒人敢滑舌了。
“我們要買槍！”
這回，有人又忍不住了：“組長，那破槍買來幹嘛？打鳥都瞄不準！我們不是都用短槍的嗎？”
組長髮火了：“誰讓你說話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組長點上煙，吸了一口，平復心情才說：“局長有一個計劃，要我們買到一千支槍，作為那個計劃的道具。”
眾人這才知道，買槍的原因。既然是局長指示的，那就支買唄！
一千支槍，需要三千五百大洋！
這個數目有點嚇人。要是三年前，三千五百大洋也就三千五百法幣。但是現在，三千五百塊大洋，等於三十五萬多的法幣。
他們幾個人的身上全部加起來，不會超過一千法幣。
組長說：“局長會讓人送錢來的！你們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拿到配額，購買一千支槍的配額。”
“是！保證完成任務！”
第二天，周雲又去瞎逛了，這一回，他去了第十師團的交易點。在他進去的時候，松井將他拉到了旁邊的小屋：“今天有人談定了，要求購買一千支步槍，每槍配子彈一百發。”
周雲也很高興：“誰呀？”
松井從窗戶內指向外面：“就是那個人。脖子上綁了繃帶的那個瘦高個。”
周雲一瞧，這人怎麼這麼熟悉啊？噫！這個人不就是被我打暈在方塔九層的那個傻逼嗎？
松井觀察了周雲的表情：“你認識他？”
周雲點頭：“他昨天跟蹤我，被我打暈在方塔的九層。”
松井一驚：“他為什麼要跟蹤你。”
“昨天我不清楚，但是今天我知道了。他們要從我們的手上買槍。”周雲肯定的說。
“要買槍就直接來登記就行了！為什麼要跟蹤你？”
周雲說：“表哥！如果有人舉報我們賣槍給抗日組織，你說，我們會不會倒黴？”
“不會！他們沒有證據。”
周雲又說：“如果他們將槍交給了抗日組織後再去舉報呢？”
松井宏造一下子驚了：“那我們就要倒大黴了。表弟，你說他們就是準備這樣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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