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3 進號子
593 進號子
周雲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那幾個人一看，眼睛變鉤子了。
周雲掏出煙，自已拿出一支點上，剩下的丟給了刀疤，讓他去分給大家。
刀疤接過煙馬上發號施令：“猴子，你去守在視窗，掩護老大抽菸。老大抽完了我抽，我抽完了，你們才能抽。”
刀疤臉問周雲：“老大，三個人抽一支如何？”
“你們平時呢？”
“我們是一天抽一支。”
周雲手一揮說：“一個人一支，讓你們抽過足煙癮。”
這號子內的人，還真的有辦法，外面的警察轉了幾圈，硬是沒發現這監號內的人抽菸。而且接連抽了六支菸。
過足了煙癮，六個人躺在長鋪上。
周雲問：“你們怎麼進來的。”
眾人紛紛報出自己的事，三個偷東西的，一個搶劫的。刀疤臉是打架將人打死了。
周雲問刀疤：“為什麼殺他？”
刀疤說：“他欺負我姐！”
周雲拍了拍刀疤的肩，什麼都沒說。在民國，沒有法律，沒有人權！強都恆強，弱者恆弱！
那個搶劫的人也不是搶劫，他餓極了，便去了一家酒樓討吃的，酒樓不給，還拿棍子趕他。氣憤中，他搶過木棍就那個的頭敲破了。最後，酒樓告他搶劫。
另外的三個人都是偷東西，被抓住了，送了進來。
他們的罪不大，關三個月就會放出去。
其實他們不想出去，在這吃不飽，餓不死。出去了，說不定會餓死。所以他們商量好了，一出去就偷，讓人抓住再送回這裡來。
說完了各人的事，便說警察局的事。這些人有住一年的，有住幾個月的。他們對警察局的情況很熟悉。
什麼地方才能真實地瞭解到警察局的情況，那就是這裡。三教九流的人彙集在一起，有事就傳說開去。
周雲故事將話頭扯在了黃駒的頭上。
瘦猴子說：“黃駒，我知道他，偵緝大隊的大隊長。這人升的官是做上去的。”
周雲問：“怎麼做上去的？”
“就是與人約好了，先去作案，等到別的警察破不了，黃駒便出面，破了案立了功。”
“你怎麼知道？”
“我在外面認識一個小團夥的頭頭，那頭頭一次喝醉了酒說出，他幫黃駒做了兩次局，幫他從警員升到了中隊長。”
“那人能活下去？”周雲問。
猴子點頭：“讓你說對了！黃駒當上了中隊長後不久，那個團夥的頭頭就被人殺死了。團夥的人也都死光了。”
這明顯的是毀屍滅痕。
力疤說：“我聽說過黃駒，他有後臺。”
猴子說：“那後臺是假的。”
周雲說：“不是說他救了那人嗎？”
“哪是救人，就是他讓那個小團夥的頭頭帶人去那個當官的相好的屋中抓了那官。黃駒之後去裝模作樣地救了人。並提要求要來長沙當警察。那個官答應了。後到，到了長沙，那官便不再理會黃駒了。”
“為什麼？”
“那官知道黃駒立功是靠那頭頭幫的忙，便猜到了當初也是他們設的計。為此兩人便不再來往了。”
到了晚上，大家又談了很久。因為周雲是得罪人才抓進來，很快就會放出去。刀疤與那搶劫的，讓周雲幫忙在外面活動一下，救
他出去。
周雲答應了！他準備將他們幾個人介紹給譚維先。他們都是本地的人，說不能能幫的上忙。
周雲將身上的另一包煙留了下來。到了晚上九點，從警局的監所中出來。
出來後，周雲便給譚維先打了一個電話。
譚維先趕了過來：“你不是去香港了嗎？”
周雲將發生的經過說了：“臨時起意，去下沙分局看看。沒想到被關了大半天。”
譚維先知道周雲是為了破案才去蹲監號的。心生感激。
周雲特意將那監號的幾個人的情況說了。特別指出，刀疤與猴子說不定能為譚維先出些力。
譚維先答應，明天進去後！就將那幾個人放出來，讓他們做暗線，在外面打探訊息。
周雲交待完了這些事，便飛回了上海。
第二天，譚維先便帶著三十人的隊伍來到了長沙警察局。
軍統管轄軍警憲，他們進駐警察局那是名正言順的。只是讓人有些奇怪，為什麼軍統會到長沙警察局呢？
到了長沙警察局後，譚維先拿出有老頭子簽名的命令書。說出這次來長沙的目的。調查長沙大火中長沙警局的責任。
這訊息很快傳了出去。長沙城的官商們，都在提心吊膽。因為那場大火中，有人被燒死，有人家破人亡。但也有一些人，發了橫財。比如那些燒燬的房屋的地基，便被賣了出去。還有救濟物資被商人半價買走，然後高價賣出。
經過與長沙警察局的協商，譚維先決定先進駐一個分局，調查一個，落實一個。
長沙警察局的正副局長們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不願與自己有關係的分局第一個被查。
第一個查的最倒黴，一切都來不及做，便被查了。
那些後面查的分局，肯定有時間去補窟窿。將一些漏洞給堵上，那一來，就查不出多少問題了。
最後，一個副局長提出先查下沙分局。這一提議馬上得到了眾人的贊同。最後，便決定了下來。
譚維先看到，那個提出先查下沙分局的副局長，就是被黃駒“救”的那個人。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黃駒是什麼人。他想借軍統的手，除掉黃駒。
兩個小時後，譚維先帶人去了下沙警察局。進去後，馬上接管了下沙警察局的管理權。一些的案子都要經過軍統。同時，將原來辦的案子重新審查。
當天的晚上，譚維先來到了下沙警局的監所。監所的所長陪著譚維先走視察監號。
譚維先來到了三號監，看了站在窗內的刀疤問：“你就是刀疤？”
刀疤忙說：“警官好！我就是刀疤！”
譚維先讓人將這監號的五個人全部帶了出來。
他們來到了一個會議室，譚維先在那等著他們。
刀疤他們誠惶誠恐，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聽說一些要殺頭的犯人，死前會受到優待。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