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敲山震虎,出現新線(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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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來祥客棧,一名男子拍著桌子,憤怒的罵道:“這個臭女人,在東北就一直跟著我,現在跟到了上海,還是那麼不消停,她想要做什麼?她哪來的試劑,怎麼會出現瘟疫病例的?這個計劃在拿下上海之後,不久被取消了,還有黑狐這個代號,她究竟要做什麼?”
他的話被一名恰好經過的女招待聽到了,忽然聽見了腳步聲,立刻警醒,把女招待,叫了過來,疑惑的問道:“剛剛和我一起說話的那個人,你看見沒有?”女招待搖了搖頭,疑惑的說道:“先生,你這裡還有一個人嗎?”看著這名男子的神色,她感覺到自己已近被懷疑了。
忽然想起了笑著說道:“是啊,先生,你們兩個人都喝得醉呼呼的,可能被人扶下樓了,那個是陪你一起嗎?”這名男子看著她,笑呵呵的問道:“你確定你看到了?”,女招待嚇了一跳,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看到了!”
男子笑著問道:“真的?”女招待再次點了點頭。這才放下了手裡的叉刀,放在了餐盤上,對著她說道:“好了,你可以離去了。”這名女招待立刻轉身下樓,然後脫了工作服,立刻出了雲來祥客棧,一出門口,就看到一名男子,站在了門口。女招待急忙奪門而出,卻被這名男子攔住。
女招待笑著問道:“不知道先生這是何意?”男子笑呵呵的說道:“你是打算去做什麼?是去告密嗎?你不是這家客棧的女招待對嗎?”這個女孩名叫薛梅,是夜來香的女招待,今天過來是拜訪朋友,沒有想到,自己在離開的時候,聽見了這名男子模模糊糊的抱怨聲。
穿著女招待的服飾,壯著膽子偷偷的摸上了樓,恰好全部聽到了男子抱怨的聲音,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急欲離開,但是卻被這名男子發現了。男子看著薛梅,笑著說道:“差點就被你騙過了,我雖然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世界上最好的保守秘密的方式。我相信,你懂得!”
女招待看著這名男子,笑了笑,說道:“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首先,我今天是來看望我的好朋友,她是這裡的女招待,我陪她,自然也是女招待了。不過先生你這是想要做什麼呢?圖財害命嗎?”
這名男子看著她,彷彿聽到了什麼很搞笑的笑話,對著薛梅說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一開始我都沒有聽到你的腳步聲。但是黑狐兩個字一出口。你的動靜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以至於暴露了你自己,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過你今天再狡辯也沒用!”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老闆帶著他的夫人走了進來,這名男子讓開了堵住的大門。薛梅趁著這一空檔,撞向了這名老闆,老闆不明所以,急忙側身一閃,大聲罵道:“瘋子!”薛梅逃到了門外,對著老闆道了一聲謙,逃之夭夭,混入了人群中,消失不見。這名男子笑了笑,也是離開了。
寒雲依舊回到了民生報社,這次要回來,一路上,明的,暗的,發現了不少,心想著要不要擺脫他們,心裡暗自想道:這些人根本就擺脫了,哪怕擺脫了,也知道我要是去民生報社。乾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了民生報社。
風行辦公處,小刀他們已經全部轉移,只餘風行幾人,為了節省開支,更好的保守秘密,風行租了一座兩層別墅,一樓是個普通的客廳,廚房,洗手間。在餐廳裡的擺設不是很多,幾座沙發,幾盆花,一個大桌子十分的顯眼,桌子是翻式的,上面是用來平時的飲食,一翻桌面,翻過來的就是上海的地形分佈圖,軍事戰略要地,各個行政職地區圖。
上了二樓之後,側面還有一套房子,除了一人一間房子,之外,沿著樓梯走到盡頭,有一個暗門,推開暗門,別有洞天,裡面是一套單獨的房子,裡面安放了愛格瑪密碼機,沿著樓梯走下來,是一個小型的地下室,在地下室,有一個酒櫃,上面時購買的一些美酒,汽水。
酒櫃的前方是一張小型的圓桌,四五個凳子,圓桌的後面是一個拉動式的衣櫃,衣櫃拉開後,不是別的,全是手槍,衝鋒槍,包括手雷,這些都是小刀儲備的,到是便宜了風行。槍櫃的前方是一排書櫃,上面擺放了一些好書,書櫃的前方一百米處,是一個檯球桌案,檯球桌案的旁邊,有沙袋等訓練器材,可以發洩,可以鍛鍊。
就在風行帶著他們炫耀自己的眼光的時候,郭思遠確是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正準備大聲說話,看見幾人都在,問了聲好,喝了口水,壓制下了心中的疑惑,風行給他的新地址,鑰匙,坐下來之後,風行問道:“思遠,發生了什麼事?”
郭思遠笑著說道:“我今天假意在雲來祥客棧大罵黑狐,竟然吸引過來一名有趣女招待前來偷聽,她以為我不知道呢,當我提到黑狐的時候,她的反應明顯的過於劇烈,我本來打算留住她的,但是後來她機警發現了我的意圖。找個藉口溜了。”
寒雲聽了,心裡越加的迷茫,疑惑不解地看著郭思遠,正想說什麼,但還是搖了搖頭,放棄了,選擇了緘口不言,他的動作自然沒有瞞過風行的眼睛。風行暗中沉思道:這個寒雲肯定有問題,但是她是不是真的賊喊捉賊,還有待考證。恐怕只有真正清楚底細的人,會更加的稀裡糊塗。不過只有把水攪混了,才能從中發現新的線索,才能找出真正的黑狐。
風行房中,郭思遠拿出了跟蹤寒雲碰頭的時候,拍攝的照片,風行一看,吃驚的說道:“怎麼回是他?”郭思遠看著風行吃驚的神色問道:“這個人有什麼不對勁兒?”風行笑了笑,說道:“這個人名叫韓小春,是一直潛伏在上海的地下的組織人員,小刀都沒有啟用他的打算,我也是才接手不久。”
郭思遠聽了,神色嚴肅的說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的思路似乎出現了錯誤,這麼說來,寒雲並不是真正的黑狐,但是事情絕對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他的目的和我們都是一致的,都是在釣真正的黑狐,這個女子值得人敬佩,為了這個黑狐,連自己的生命都不管不顧。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郭思遠問道:“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撤離對寒雲的監視?”風行笑了笑,說道:“不,不,這不是寒雲希望看到的,寒雲費勁千辛萬苦讓自己背上了黑狐的代號,那就再添一把火,想方設法把這個代號挫實,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
郭思遠沉思了一下,說道:“不錯,說得有理,不然寒雲的一切的苦心可就白費了。又得演戲了。這個主角我來擔任怎麼樣?”
風行看了看郭思遠,說道:“好啊,既然你想唱主角,那就唱吧,這次由我在幕後指導,不然這出戏會失去效果的。”兩人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