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刀十二重現江湖,刀出斬兩半!
武樓,四海幫儲備武功的地方。
能以“樓”冠名,足見裡面武功之多。
當陸長生踏入武樓,看著浩瀚的各排書架,這才意識到什麼叫做大勢力。
相對於南陽城任何勢力,哪怕是血煞門都遠遠不如四海幫。
光看裡面的武功儲備就能知道了。
看一個勢力底蘊如何,收藏的武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標準。
陸長生隨便走了走,翻開武功看了看。
這裡只有書名。
上面有秘籍當中內容的一些介紹。
只有確定兌換後,才能夠從看守武樓的武者手中獲得武功秘籍,而且也不能拿出武樓,只能去武樓上面幾樓的修煉室當中修煉。
要麼修煉成功,要麼可以死記硬背。
反正不能帶出去,也不能抄錄下來。
否則一旦發現,四海幫的處罰也非常重。
畢竟,任何一個勢力,武功都是重中之重,輕易不能流出。
陸長生重點是翻看武技。
他發現,居然還有許多二階、三階武技。
要知道,陸長生已經收集了許多二階、三階武技。
他還以為基本上都把二階、三階武技練的差不多了。
可是,現在看看這類武技,簡直多不勝數。
陸長生一次性兌換了五十門武技,幾乎把功勞都消耗一空。
大部分都是二階、三階武技。
雖然武樓的看守者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
一些武者想要自創武技,一般都會博覽各種武技,用以完善自創的武技,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兌換完武技後,陸長生便去了三樓修煉室,開始把這些武技一一記在腦海當中。
以現在陸長生過目不忘的記憶,記住這五十門武技其實也不容易。
畢竟,這可是五十門
足足花了兩個時辰,陸長生才全部記住。
確定不會遺忘後,陸長生便離開了武樓。
五十門武技說多其實也不多,大部分都是二階武技的情況下,就算全部都練成,也不過只能增加一百多點悟性罷了。
能不能讓悟性達到1000點都還很難說。
不過,四海幫的武技這麼多,只要陸長生持續不斷的獲得功勞,那終有一天,能將四海幫裡的所有武技都兌換。
陸長生回到了診堂,他發現診堂外都張貼出了告示。
告示是四海幫釋出。
裡面的內容是尋找一種礦石,叫做雲英礦母。
但凡找到這種礦石,必須上交給四海幫,到時候會獲得海量功勞。
因此,引起了許多人的議論。
“雲英礦母,這個名字很熟悉”
陸長生似乎從哪裡看到過這個名字。
他有過目不忘之能,很快就想起來了,他在上元道場看到過“雲英礦母”這個名字。
這是上元道場公佈仙師所需要的幾種奇物之一。
難怪四海幫這麼重視,原來是雲英礦母出現了。
只要有這種奇物,就能見到上元仙師,從而獲得上元仙師的幫助。
光是這一條就無比誘惑。
想想四海幫的換血丹是哪裡來的
還不是上元仙師所煉製
足見上元仙師的一個承諾有多麼重要。
“張軒,去打聽一下雲英礦母的事,越詳細越好。”
“是,郎中。”
張軒出去打聽訊息,陸洋則幫助陸長生維持診堂的秩序。
現在陸長生診堂每天都有很多病人。
忙活了一上午,到了休息時間,張軒也回來了。
“郎中,已經打聽清楚了。”
“雲英礦母,似乎是從海外番商身上發現。”
“那個海外番商自己也沒意識到雲英礦母的價值,結果被人發現,暗中被殺害。”
“可是事情敗露,雲英礦母就遭到了各大高手的搶奪,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陸長生心中一動:“海外番商具體點是哪裡的番商”
“這不太清楚,不過據說是乘坐遠洋商會的船來到湛海城。”
陸長生眼睛微微一眯。
遠洋商會
看來還真是巧了。
他可是遠洋商回的“貴賓”,甚至還有貴賓牌。
只是,不知道現在索菲還在不在湛海城
到了晚上,陸長生回到了屋子。
他還在想著雲英礦母的事。
一旦擁有云英礦母,就能見到上元仙師。
那麼陸長生許多疑問都能得到解答。
這對陸長生而言,也的確是不小的吸引。
他想弄明白,“仙師”是不是他想的那樣
“罷了,去遠洋商會問問。”
陸長生看了一眼外面。
天很黑,也很安靜。
陸長生易容換裝成了刀十二。
“刀十二”現在也的確該重出江湖了,畢竟距離上次,已經銷聲匿跡很長時間了。
很快,陸長生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四海幫。
“呼”
來到街上,迎面吹來一絲微風,還頗為涼爽。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陸長生的錯覺,他總感覺街上有許多道目光都時不時的在盯著他。
看來夜幕下的湛海城,不知道隱藏了多少武者。
“都是為了雲英礦母麼倒真是熱鬧。”
陸長生心下凜然。
甚至他都能猜到,估計通往上元道場的路上,不知道有多少高手隱藏著。
誰要是真敢拿著雲英礦母,試圖前往上元道場,恐怕還沒到上元道場就會被劫殺。
不過陸長生現在是“刀十二”,渾身冷厲,散發著生人勿進的冷漠氣息,一看就不好惹,倒是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陸長生順利的來到了遠洋商會。
現在遠洋商會似乎因為雲英礦母的事,戒備森嚴,有許多護衛都在巡邏。
陸長生直接拿出了“貴賓牌”,立刻就被迎進了遠洋商會。
“索菲小姐可還在這裡”
陸長生問道。
“索菲小姐還在,您要見索菲小姐”
“對,你就說故人刀十二來了。”
於是,遠洋商會的人去通報了。
沒過多久,索菲就一路小跑來到了陸長生的面前。
“刀先生,居然真的是您”
“前段時間我還專門找過刀先生,只可惜沒能找到刀先生。”
索菲顯得很興奮。
“索菲小姐,前段時間我沒在湛海城,最近才回到湛海城。”
“聽說遠洋商會有人帶來了雲英礦母具體究竟如何,索菲小姐應該很清楚吧”
陸長生直接了當的問道。
索菲長嘆了一聲道:“清楚,怎麼能不清楚”
“就是因為這件事,遠洋商會已經死了很多人。”
“那些江湖中人一遍又一遍來詢問此事,稍不如意就殺人。我遠洋商會最多也就只有煉髒武者,沒有神力武者坐鎮,那些江湖中人更是肆無忌憚。”
於是,索菲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始末都說了出來。
原來,帶著雲英礦母的番商的確是乘坐遠洋商會的船隻來到湛海城,只是對方並不知道雲英礦母的價值。
不小心被人發現後,番商就被人殺了,雲英礦母也被人給搶走了。
事情就這麼簡單。
後續的事,其實都與遠洋商會無關了。
都是一些江湖武者,或者江湖勢力在湛海城不斷的搜尋、廝殺。
但奈何不斷有武者上門,或威逼或勒索,反正就是在遠洋商會不斷的折騰,讓索菲疲於應付。
為此,遠洋商會甚至還死了很多人。
陸長生點了點頭,看來索菲對於雲英礦母所知不多。
“對了,索菲小姐,你可知道上元仙師”
陸長生又問道。
“上元仙師當然知道,上元道場的仙師。據說有諸多神乎其神的手段,哪怕神力境武者在上元仙師面前也不敢倨傲。”
“在我的家鄉,也有類似上元仙師這樣的人,不過我們稱之為神聖每一尊神聖都是大人物,而且數量非常稀少,據說想要成為神聖需要某種非常罕見的天賦。而那種天賦,萬中無一”
索菲一臉認真的說道。
“神聖天賦萬中無一”
陸長生眼中閃過了一絲精芒。
仙師也好,神聖也罷,似乎都是同一類人。
需要天賦也很正常,畢竟仙師與神聖的數量都非常稀少。
“啊”
“護衛隊,快,又有人來了。”
“他們居然殺人了”
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喧譁聲。
索菲臉色一變,已經從聲音中猜到了是什麼事。
“他們又來了真是可惡”
“我們遠洋商會早就澄清,雲英礦母的事與我們無關,怎麼還是有人不斷上門甚至還動輒殺人,真是太過分了”
索菲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顯然非常憤怒。
“走吧,出去看看。”
陸長生也問完了問題,索性出去看看。
若能幫則幫襯一下。
畢竟,他也從索菲這裡問了許多問題。
“啊謝刀先生。”
索菲聽出了陸長生言外之意,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於是,兩人便走出了屋子。
遠洋商會外面,幾名黑衣蒙面的江湖武者被一群護衛隊圍住。
只是這幾名黑衣蒙面的武者,卻沒有一點擔心,反而那些護衛一個個都非常緊張。
地上還躺著幾具遠洋商會護衛的屍體。
“嘿嘿,沒想到這些番商的實力真弱啊,能遠渡重洋來做生意,就沒想過找幾個高手當護衛”
“聽說這些番商前陣子吹噓,有個什麼刀先生實力驚人,乃是神力境武者。可是這個刀先生在哪裡”
“刀十二麼我也聽說了,遠洋商會的人傳的跟真的一樣,之前許多武者都很謹慎,不敢在遠洋商會鬧事,就是怕真的有刀十二。可是,現在遠洋商會被一波又一波武者鬧得精疲力盡,刀十二在哪裡”
“肯定是遠洋商會故弄玄虛,哪裡有什麼神力境武者刀十二”
“雲英礦母,我們肯定沒機會,畢竟那些神力境武者都會全力出手爭奪,更何況是我們不過,這遠洋商會倒是可以好好撈一筆。”
這些武者,壓根就不是為了詢問雲英礦母而來。
就是單純想要渾水摸魚,在遠洋商會身上狠狠的撈一筆。
畢竟現在遠洋商會可沒什麼強大的武者。
就算有煉髒境武者,他們也不怕。
畢竟他們可都是煉髒武者,甚至還有煉髒巔峰武者
這時,陸長生與索菲都來到了遠洋商會外面。
索菲看到這些江湖武者,立刻就感覺怒不可遏,大聲呵斥道:“我們遠洋商會根本就沒有云英礦母。這些事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們怎麼還不依不饒”
“嘿,居然是一個番婆子在主事,難怪遠洋商會淪落成這個樣子。雲英礦母和你們遠洋商會有沒有關係,是你們自己說了算嗎得我們調查一番才行。”
“現在是你們自己主動讓開一條路,讓我們進入遠洋商會,還是我們直接殺進去”
這幾名江湖武者也懶得再廢話了,直接了當的說道。
“你們”
索菲氣的渾身都發抖,這些人根本就不講理。
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
“索菲,遠洋商會在湛海城做生意,其實也算是踏入了江湖。”
“上次我就說過,江湖可以講道理,但必須手中有刀才能講理。”
陸長生忽然開口了。
“鏗”。
下一刻,陸長生手中的刀瞬間出鞘。
頓時,一抹血色刀光瞬間劃過數丈距離。
這一抹血色刀光,沒有絲毫花哨,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刀斬下。
可是這一刀之下,幾名煉髒武者卻彷彿直面浩瀚的大浪一般。
在他們的視線當中,彷彿這不是一記刀光,而是浩浩蕩蕩席捲而來的大浪。
他們的身軀,這個時候甚至連動一下都是奢望。
“啊”
幾人大吼了起來。
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噗嗤”。
血色刀光入體,僅僅一刀,到了他們面前卻一分為幾道刀光,直接就斬在他們身上。
恐怖的力量,甚至直接將他們都斬成了兩半。
這可是隔著數丈距離,氣血外放之下,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靜
整個遠洋商會四周都一片寂靜。
陸長生收刀回鞘,他看了一眼四周。
毫無疑問,遠洋商會四周有無數窺探的目光。
可是現在,這些目光一個個的都迅速消失無蹤,不敢在遠洋商會附近逗留。
開什麼玩笑
那一刀是普通武者能斬出的嗎
那是神力境武者
隔空數丈,一刀斬殺數名煉髒武者。
哪怕在神力境武者當中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他們哪裡還敢窺探遠洋商會
顯然,現在他們再沒有對遠洋商會之前的宣傳有任何質疑了。
刀十二
這一定就是遠洋商會宣傳的那名神力境強者刀十二回來了。
“刀十二重現江湖,刀斬數名煉髒武者,確定是神力境武者,不可招惹。”
“遠洋商會有刀十二,撤”
“今後不得招惹遠洋商會”
一時間,“刀十二”重現江湖的訊息,也迅速在夜色當中傳開了。
索菲看到這一幕,也非常激動。
“刀先生,這次真是又麻煩您了”
“好了,遠洋商會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麻煩了,索菲小姐,告辭。”
陸長生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身影一閃,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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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三月之約!刀出斬陳山,念頭通達!
夜幕中,涼風吹拂。
街上不知不覺已經空無一人。
陸長生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清晰的迴盪在耳邊。
慢慢的,陸長生停了下來。
他甚至都沒有回頭,而是平靜的說道:“跟了那麼長時間,出來吧。”
聲音在四周迴盪,可是卻沒有看到有其他人的身影。
陸長生漸漸握住了刀柄。
“刀兄。”
正當陸長生準備拔刀出鞘時, 耳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嗯?雲姑娘?”
陸長生猛的回頭,發現是一名黑衣女子。
雖然蒙著面,但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是雲海棠。
“刀兄,我曾經找了你許久,但刀兄都杳無音信。這次雲英礦母現世, 我估摸著刀兄應該會湊這個熱鬧,於是就在遠洋商會外等候。”
“沒想到還真等到了刀兄現身。”
雲海棠緩緩開口道。
對方居然一直都在找陸長生。
不過, 當時陸長生早就離開了湛海城, 雲海棠自然找不到。
“雲姑娘找刀某何事?”
陸長生問道。
“這裡不便說話,請刀兄隨我來。”
雲海棠轉身施展身法,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陸長生與雲海棠早就是“舊識”,不說太熟,但相互之間還是有一定的信任。
更何況,雲海棠明顯還是煉髒武者,陸長生根本不懼。
於是陸長生也緊隨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很快,兩人躍過了一道高高的圍牆,翻進了一座僻靜的院落。
雲海棠走進了屋子,並且摘下了臉上的黑巾。
“雲姑娘, 你這次專找刀某,不是為了敘舊的吧?難道, 你有云英礦母的訊息?”
陸長生不禁聯想到了雲英礦母。
現在湛海城最大的事件就是雲英礦母了。
雲海棠搖了搖頭道:“雲英礦母乃是神力境強者們爭奪的東西, 我還沒這個實力去爭奪。這次來找刀兄, 實際上是想請刀兄幫忙。”
“刀兄可知我的身份?”
“不知。”
陸長生的確沒有調查過雲海棠。
一個煉髒武者, 也不值得陸長生花費心思。
“我是天女派弟子。”
“這段時間, 上一任的天女快要卸任了。因此,天女派許多弟子都在爭奪成為新一任天女的機會。”
“我上次拼了命去神火宮盜取火種,目的就是為了達到煉髒極限。因為只有煉髒極限才有資格成為候選天女之一。”
“可是,要想成為當代天女,候選天女之間必須經過爭鬥、廝殺,而且按照天女派的規矩,可以自己去尋找外援成為護道人,依靠護道人來爭奪天女之位。”
“我想邀請刀兄成為我的護道人,助我爭奪天女之位!”
雲海棠原來是天女派的候選天女。
對於天女派,陸長生其實也是這次加入四海幫,這才稍微瞭解了一番。
之前陸長生在選擇湛海城勢力時,也瞭解過湛海城的各大門派。
其中就有天女派。
這天女派極為特殊,只招收女人為弟子。
而且也不禁弟子婚嫁,看似好像會不斷削弱天女派的實力,但實際上天女派卻反倒因此發展出了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
雖然明面上的實力,天女派不算太強。
但誰若是想對付天女派,那比對付四海幫都要頭疼。
說不定就從哪裡冒出一個高手,與天女派或多或少有些關係。
“護道人……”
陸長生似笑非笑。
所謂的“護道人”肯定很危險。
畢竟, 雲海棠可以找護道人,其他候選天女同樣可以找護道人。
而且,其他候選天女找的護道人也必定是神力境強者。
雲海棠似乎明白刀十二的意思,她開口說道:“天女派會為天女準備諸多寶物。其中有一滴蒼天之水。”
“這一滴蒼天之水,可以直接讓神力境武者易髓換血一次。”
“如果刀兄能助我成為天女,我會將那一滴蒼天之水贈予刀兄。”
陸長生心中一動。
一滴蒼天之水直接易髓換血。以目前陸長生八十鼎之力,一旦易髓換血就是就十鼎之力。
距離百鼎境也越來越近了。
“不夠!”
陸長生淡淡說道。
僅僅一滴蒼天之水,一次易髓換血就讓他去打生打死,不可能。
雲海棠似乎也知道光憑蒼天之水不夠,於是她繼續說道:“等我成為天女後,把剩下的火種都交給刀兄,你看如何?”
神火宮的火種的確很神奇。
雖然無法直接易髓換血,但如果長時間使用,能淨化鮮血,能淨化雜念,效果可能比增加十鼎之力都要好。
但陸長生衡量了一下,依舊搖了搖頭道:“還不夠!”
雲海棠臉色微微一白。
其實,這已經是她能夠拿出來的所有珍貴的東西了。
她和其他候選天女不同。
她出身草根,根本就沒有家人的助力,一切全憑自己。
甚至,上次去盜取神火宮火種,那也是冒著巨大的風險。
現在要爭奪當代天女之位,她唯一能想到的高手就只有刀十二了。
看著刀十二平靜的目光,雲海棠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深吸了口氣道:“看來刀兄是想要我的元陰了。”
“不錯,天女派弟子,尤其神力境弟子的元陰能輔助其他神力境武者衝擊瓶頸。”
“元陰我可以給刀兄,但請刀兄答應我一個條件。等我晉升百鼎境後再取走我的元陰,我的境界越高,對刀兄衝擊神罡境也越有好處。”
“而且只有成為百鼎境,我才能掌控全域性坐穩天女之位,不至於因為元陰受損而實力下滑。”
雲海棠咬著牙,說出了她最後的條件,也是最有誠意的條件了。
“你的元陰?”
陸長生微微一怔,但隨即立刻就明白了。
“我何時曾說要取走你的元陰?”
雲海棠微微一怔,隨即臉色變得通紅。
看來,是她想岔了,刀十二根本就不知道元陰之事。
“不過你既然拿出了這個條件,足見你的誠意。刀某答應了,成為你的護道人,助你成為天女派新一任天女!”
“時間是三個月後吧?三個月後,刀某自會親自去天女派一趟。”
說完,陸長生已經離開了屋子。
只留下一句話,在雲海棠耳邊迴盪。
陸長生回到了四海幫的院子。
“天女,元陰……”
陸長生嘴角間露出了一絲笑容。
其實元陰不元陰的,他根本不在意。
他真正的條件是讓雲海棠成為天女後,發動天女派的勢力幫他尋找乾天化寶秘法中需要的秘寶奇珍。
真等雲海棠成為百鼎境,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以陸長生的悟性,恐怕早就突破到神罡境甚至更高的境界,哪裡還需要藉助雲海棠的元陰?
不過,雲海棠給不給,是雲海棠的態度。
陸長生取不取,則取決於陸長生。
在江湖中,想要獲得什麼,就必須先付出什麼。
接下來幾天,湛海城非常混亂。
每天都是關於雲英礦母的訊息。
不是那個神力境搶到雲英礦母被打死了,就是其他神力境武者漁翁得利。
陸長生不想湊這個熱鬧。
而且,他與雲海棠還有三個月之約。
既然要助雲海棠奪取天女之位,那陸長生也得趁著這三個月的時間,好好提升一番實力。
陸長生提升實力的辦法,他選擇出海,在大海中感悟海浪意境。
雖然海浪意境自從達到10%以後提升的就非常緩慢,但終究還是能夠有一些提升。
這一日,陸長生從大海中一躍而起,瞬間來到了甲板上。
“海浪意境12%了。”
陸長生剛剛領悟了海浪意境。
“又過去了一個月,我各種積累都達到了巔峰,可以嘗試第四次躍龍門!”
陸長生希望第四次躍龍門。
能將自身實力提升到九十鼎!
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陸長生又使用了火種,開始淨化自己的雜念。
很快,陸長生腦海中紛亂的念頭就消失無蹤。
這個時候,他的各種狀態才是真正處於了巔峰。
“躍龍門!”
下一刻,陸長生毫不猶豫,彷彿化身為了一頭巨大的龍魚!
對,就是龍魚,不再是鯉魚了。
龍魚非常龐大,但力量也很強。
一躍而起,瞬間躍過了前面三重龍門,一直到了第四重龍門。
“轟”。
陸長生非常順利的躍過了第四重龍門。
彷彿一點都沒感到吃力。
這就是積累的重要性。
如果沒有海浪意境,沒有火種淨化念頭,陸長生躍龍門不可能這麼順利。
躍過第四重龍門後,陸長生體內便開始又一次易髓換血,而他也將擁有九十鼎之力!
距離百鼎境,就差一次易髓換血了!
陸長生立刻調出了屬性面板,檢視情況。
宿主:陸長生
悟性:933(潛龍在淵)
氣血鑄劍秘法:鑄劍7個月22天。
海浪意境:進度12%
乾天化寶秘法:第二層
魚躍龍門九重功:第四重
九字真言秘法:小成
他這一個月全力練武,連練習武技的速度也非常快,足足將三十門武技都練到了圓滿。
悟性距離一千點大關也越來越近了。
至於武技,陸長生不擔心。
大不了他又再去四海幫武庫兌換便是。
但九字真言秘法卻一直都是小成,停滯了下來,似乎遇到了瓶頸。
以目前陸長生超過九百點的悟性,居然都無法徹底領悟九字真言秘法。
當然,實力提升最大的還是氣血鑄劍秘法。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陸長生估摸著到時候氣血鑄劍秘法肯定能夠超過十個月。
那就是超過千鼎之力!
這是陸長生真正的殺手鐧。
有氣血鑄劍秘法在手,陸長生根本就不怕發生什麼意外。
陸長生現在只出診半天。
下午就出海練功,到了晚上再回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缺功勞。
實在是病人太多了,都是慕名而來。
今天早上,陸長生剛剛來到診堂,張軒就一臉緊張的說道:“郎中,刀字堂副堂主陳山,前幾日突破成了神力境!直到今天,訊息才放出來。”
“嗯?陳山突破了?”
陸長生微微一怔。
他這段時間一直都醉心練武,還真沒把陳山的事放在心上。
陸長生沉默不語。
陳山也沒怎麼他,突破就突破了,他不在意。
沒過一會兒,徐靈也來了。
徐靈一臉喜色,笑著說道:“陸郎中,我也晉升神力境了!”
“不過,最近你還是儘量別離開四海幫。這段時間湛海城非常混亂,一旦你離開四海幫,陳山難免不會有動作。”
“哪怕我給陳山打了招呼,但陳山這人一直都是幫主的心腹,不一定會怕我。”
徐靈也在小聲警告著陸長生。
四海幫明面上當然有規矩,誰都不能私自殺害四海幫成員。
可是,現在湛海城這麼混亂,完全可以推到其他神力境武者的身上,不得不防。
“謝徐堂主了,我會小心。”
徐靈走後,陸長生眼睛微微一眯。
沒想到陳山還真成了氣候。
“郎中,最近陳巖派人旁敲側擊,打聽郎中手中的無痕膏。”
“只怕,陳巖一定盯上無痕膏了。”
張軒義憤填膺的說道。
陳山才剛剛晉升神力境,陳巖就敢打聽無痕膏。
這是想把無痕膏據為己有啊!
陸長生眼睛微微一眯。
其實,他可以做一個局,比如孤身一人離開四海幫,若陳山動手,到時候再反殺陳山。
只是,陳山不一定會上當,此人還是相當小心謹慎。
“罷了,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管陳山是不是真想對付我,晚上去一趟,將他斬了。”
“刀十二行事,哪裡需要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陸長生想到這裡,瞬間感覺念頭通達。
“下一個……”
陸長生繼續看病。
夜幕降臨,陳巖早早就來到了刀字堂。
“大哥,最近陸長生只坐診半天,下午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陸長生手中的無痕膏,價值太大了。如果能加大配製的量,廣銷天下,那是多大的生意?”
陳巖忍不住說道。
陳山看了一眼陳巖,淡淡道:“幫主還在盯著雲英礦母的事,沒心思理會這等小事。”
“一個區區陸長生罷了,別說只是普通郎中,就算真是名醫那又如何?”
“我想捏死他,易如反掌。不過不是現在,再等等。”
“是,大哥。”
陳巖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他剛剛跨出大廳。
“嘭”。
下一刻,陳巖的腦袋就爆了。
紅的白的飛濺一地。
“誰?”
陳山臉色驟然大變,目光死死的盯著門外。
誰敢在四海幫刀字堂殺人?
夜色中,一道黑影一步一步緩步走來,目光望著陳山。
危險!
極度危險!
陳山記憶中沒有這道身影,他不認識眼前這名刀客。
可是,對方一步步走來,身上那種危險的感覺卻讓他心生警兆。
“退!”
陳山當機立斷,立刻往後退。
黑衣人冷漠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斬!”
黑衣人的手握住了刀柄。
“鏗”。
一道血色刀光瞬間出現。
在虛空當中劃過,轉瞬即止,到了陳山的面前。
陳山大吼道:“我也是神力境強者,想一刀斬了我,做夢……”
陳山不知道施展出了什麼秘法,渾身氣血暴漲。
可是,當刀光落下。
哪怕相隔十丈距離,但這道刀光當中卻隱約還有陣陣“浪濤”聲。
宛如海浪一般席捲而來。
陳山不知道刀光當中怎麼會有滔滔海浪聲。
因為,刀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身軀瞬間就一分為二。
“我……不甘心……”
陳山臉上還露出了驚愕之色。
似乎不敢相信,剛剛晉升神力境,踏上最輝煌的武道之路,怎麼一刀就被斬了?
“撲通”。
陳山兩瓣屍體倒在了地上。
黑影收刀回鞘,深深的看了一眼刀字堂裡屋的方向,隨後身影一閃,迅速消失不見了蹤影。
Ps:中招了,發燒,渾身痠痛,喉嚨不舒服,劇烈咳嗽,老月還有基礎病哮喘,現在心窩子都要咳出來了,痛的死去活來,但沒辦法,還是得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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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一刀斷浪,悟性破千!
“快,有刺客。”
“把刀字堂包圍起來。”
“副堂主陳山死了”
沒過一會兒,從外面跑進來大量刀字堂的成員,看到地上陳山的兩瓣屍體,一個個的都噤若寒蟬,臉色很難看。
這可是刀字堂副堂主啊,還是神力境武者,居然被當眾在刀字堂給斬殺了。
一時間,眾人將目光望向了裡屋。
很快,從裡屋走出來了一名華袍老者。
“見過堂主”
眾人趕緊行禮。
華袍老者,赫然是刀字堂堂主,褚青山。
褚青山一揮手,臉色陰沉。
他剛才就在裡屋,其實算是親眼目睹了陳山被一刀斬成兩瓣,他甚至連出手救援的時間都沒有。
“此人究竟是誰能一刀斬了陳山,那一刀遠遠超過了百鼎之力,至少都是百鼎境高手。”
“幸好對方似乎只是來斬殺陳山,目的性很強,否則的話,我也得死”
褚青山心中無比駭然。
他甚至反而覺得有些慶幸。
最近湛海城因為雲英礦母出世,真是什麼怪物都冒出來了
褚青山趕緊去向幫主彙報情況。
陸長生斬了陳山,便又回到屋子裡,重新成了受人尊敬愛戴的“陸郎中。”
他來到診堂,張軒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滿臉的興奮。
“郎中,真是惡有惡報啊,那個陳山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在刀字堂當眾一刀給斬了,甚至連陳巖也遭了池魚之殃,被打爆。”
“如今,陳巖、陳山兄弟兩人都死了。”
張軒彷彿狠狠出了口氣似的,非常高興。
“惡有惡報”
陸長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這個世間可沒有什麼惡有惡報,只有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沒過一會兒,醫藥堂就來了人,開始清理陳巖的診堂。
副堂主來到陸長生的面前,笑著說道:“陸郎中,最近你可是咱們醫藥堂的風雲人物啊,無痕膏傳遍了整個湛海城,許多人都慕名而來。”
“你的功勞已經累積到資深郎中的地步了,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我醫藥堂的資深郎中了”
陸長生眼神一亮。
資深郎中與普通郎中最大的區別,就是診金相應要提高了許多。
醫藥堂郎中的診金,其實是用功勞替代。
也就是說看同樣的病人,陸長生今後能夠獲得更多的功勞。
這是大好事啊,陸長生也不會嫌功勞太多。
畢竟,他的功勞可都得用來兌換大量的武技,不僅不富裕,甚至稱得上是捉襟見肘。
時間匆匆而過。
斬了陳山後,陸長生再無後顧之憂。
而且,四海幫似乎也沒有繼續調查陳山的事。畢竟這段時間湛海城太亂了,各種高手怪物層出不窮,四海幫的主要精力還是在雲英礦母上。
陸長生上午坐鎮看病,下午就乘坐遠洋商會的船隻出海。
索菲專門調撥了一艘船給陸長生使用。
轉眼間便又是兩個月過去。
陸長生盤膝坐在甲板上。
遠處的大海當中,海天一線湧來了一波滔天巨浪。
“轟隆隆”。
巨浪滔天,哪怕遠洋商會的船隻足夠大了,可是依舊被巨浪拍打,彷彿要傾覆一般。
船長滿臉驚恐的喊道:“刀先生,這一次的大浪太恐怖了,船隻承受不住,恐怕會沉沒”
船長的經驗很豐富,他說船隻很可能會沉沒,那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陸長生不是第一次遇到大海中的大浪了,可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傾覆大船的巨浪。
在天地偉力面前,區區一艘大船又算得了什麼
“嘭”。
大浪拍打。
甲板上的桅杆居然被直接拍斷。
所有水手臉上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他們今天可能就得葬身魚腹了。
陸長生也渾身都溼透,任憑大浪拍打,他就如同礁石一般巋然不動。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同樣,生死之間也有大機緣
陸長生的海浪意境,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提升著。
16、17、19
當陸長生的海浪意境提升到20後。
“轟”。
陸長生腦海一陣轟鳴。
20的海浪意境,讓陸長生有了一種新的領悟。
他幾乎不假思索,在浩瀚的大浪當中,瞬間抽刀而出。
“鏗”。
拔刀出鞘。
一輪血色刀光,在滔天巨浪當中好像顯得微不足道。
可是,就是這輪微不足道的血色刀光,隱隱約約也響起了海浪滾滾的聲音。
這一刀,不是單純的氣血外放的一刀。
而是斬出了海浪意境的一刀。
宛如真正的海浪一般。
可怕的滔天巨浪,居然在這一記刀光之下,瞬間被攔腰斬斷。
“嘩啦”。
滔天巨浪退了。
又重新落回了海中。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刀斷大浪”
“武者能做到這種地步”
大船上的水手其實也不乏武者。
抽刀斷水水更流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可是,誰能想到,“刀先生”一刀斬出,居然結結實實切斷了滔天巨浪。
這種恐怖的力量與手段,讓他們驚為天人。
“原來這才是海浪意境的真正用法”
陸長生笑了。
這一刻,他感覺比晉升百鼎境都還要高興。
“海浪意境”似乎給他開啟了一扇全新的武道大門。
原來,武道也能做到這種神乎其神的地步。
大浪退去,一時間大海上風平浪靜。
陸長生的心靈也陷入到了平靜當中。
他腦海中浮現著許多武技。
這些武技都是二階、三階武技。
隨時都可能圓滿。
而陸長生現在就在等待著武技圓滿。
因為,他的悟性距離1000點已經近在咫尺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嗡”。
陸長生眼前浮現出了一行小字。
“神行拳圓滿,悟性加3”。
這是一門三階武技。
不過,重要的不是它是幾階武技。
而是當悟性增加了3點之後,就從99點。
悟性點破千,鋒芒畢露,銳不可當。
陸長生親眼看到屬性面板上,悟性從“潛龍在淵”蛻變成了“四方稱頌”。
這顯然是一個質的蛻變
陸長生悟性蛻變的那一刻,腦海中浮現出了許多畫面。
在他的面前,彷彿出現了“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九個大字。
這是完整版的九字真言
之前無論陸長生想出什麼辦法,都無法將其練至圓滿,只能將其練至小成。
可是,現在隨著悟性點破千,九字真言秘法似乎再也沒有了任何秘密。
小成、大成、圓滿
“轟”。
九字真言秘法圓滿了在頃刻之間就圓滿。
“九字真言秘法圓滿,悟性加19。”
陸長生睜大了眼睛。
他知道九字真言秘法很強。
可是從來沒有想過,居然能夠達到19階的地步。
19階武功是什麼概念
陸長生至今為止,任何一門武功都沒能達到過19階。
唯有九字真言秘法
不僅是九字真言秘法,還有陸長生之前在四海幫兌換的二階、三階武技。
之前還得冥思苦想的修煉。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僅僅只需要練一遍二階武技,立刻就能圓滿。
“九旋步法圓滿,悟性加2。”
“落葉刀圓滿,悟性加2。”
“虎咆拳圓滿,悟性加3。”
只要陸長生願意,稍微花費一點心思,二階、三階、武技幾乎瞬間就能圓滿。
短短片刻時間,陸長生兌換的二三十門二階、三階武技,就全部練至圓滿,再增加了差不多七十點悟性。
“悟性點破千,這是悟性的一個質變”
“不過,下一次悟性蛻變,又該達到多少點悟性”
陸長生不清楚。
不過,悟性點破千後,他練習武技的速度也大大加快。
只要武技足夠多,那他的悟性積累也會非常快。
陸長生立刻調出了屬性面板,檢視目前的情況。
宿主:陸長生
悟性:1090四方稱頌
氣血鑄劍秘法:鑄劍10個月6天。
海浪意境:進度20
乾天化寶秘法:第二層
魚躍龍門九重功:第四重
九字真言秘法:圓滿
陸長生的屬性面板上,各項實力大進。
而且,還有一些沒有體現在屬性面板上,比如20的海浪意境。
陸長生已然領悟了海浪意境的真正真諦。
他以後無論施展刀法、拳法、掌法等等,壓根就不需要施展三重浪了。
不需要根據三掌疊加,才能夠爆發出一倍的力量。
他只需要直接覆蓋海浪意境,無論出多少拳、多少刀,都能爆發一倍以上的力量。
甚至在意境的加持下,可不止一倍那麼簡單。
之前陸長生面對滔天巨浪,一刀斷浪
這等神乎其神並不是他刀法恐怖,而是海浪意境神奇。
“刀先生,現在可以返航了吧”
船長問道。
雖然“刀十二”一刀斷浪,看起來神乎其神。
可是,剛才那種滔天巨浪,船長、水手們是再也不想遇到了。
被巨浪拍打,船隻也受損,必須得返航重新修理才行。
陸長生算了算時間,與雲海棠的三月之約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返航”
陸長生一揮手,千瘡百孔的大船開始調轉方向,朝著湛海城碼頭返回。
天女派,最近頗為熱鬧。
上一任的天女即將卸任,許多天女候選人都各施手段,尋找護道人,想要藉助護道人的力量成為新一任天女。
之所以競爭這麼激烈,是因為天女有很多的好處。
比如,一旦成為天女,幾乎百分之百可以晉升神力境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天女候選人爭破頭了。
這一次的天女候選人數量不多,僅僅只有八人。
不過,真正具備競爭當代天女的人,實際上只有三人。
其中自然不包括雲海棠。
實際上,雲海棠被認為幾乎是最沒有希望競爭天女的候選人。
她沒有什麼太大的身份背景,沒有親族依靠。
上次不知道從哪裡獲得了神火宮的火種,從而達到煉髒極限,成了天女候選人。
否則的話,雲海棠連候選人都當不上。
“雲師妹,你的護道人還沒來麼”
一名天女候選人開口問道。
“不勞鄭師姐操心,我的護道人應該在路上了。”
雲海棠淡淡說道,語氣也毫不示弱。
她對刀十二有信心
雖然刀十二現在都沒有來,但她相信,只要刀十二答應的事,就一定會言出必行
“哦看雲師妹的樣子,似乎還頗有信心”
“其實,不管是雲師妹還是我們,不過是給張師姐、趙師姐、路師姐做陪襯罷了。”
“你可知她們請的護道人是誰”
“無一不是百鼎境的神力境武者”
鄭師姐說到這裡,眼神就黯淡了下來。
在天女派就是如此,得拼關係、身份、背景。
反而自身實力、天賦,要求不算太高。
這也是天女派的生存之道。
“來了”
雲海棠伸長了脖子,終於看到山下慢慢走來了一名黑衣刀客。
赫然是刀十二
“咦”
許多天女候選人都看到了刀十二。
美目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她們顯然不認識刀十二。
但又能看出,刀十二絕非泛泛之輩。
“此人是誰的護道人”
“不清楚。”
“好像是一個陌生神力境武者。”
陸長生徑直走到了雲海棠的身後。
“雲姑娘,久等了。”
陸長生淡淡說道。
“刀兄,你來的剛剛好。”
雲海棠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有刀十二來了,她就安心了。
“唰”。
當陸長生來到雲海棠身後的那一刻,明顯有幾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名面色冰冷的劍客,冷冷的說道:“此人是一個高手”
“什麼雲海棠能招募到高手”
其他天女候選人都瞪大了眼睛。
她們對雲海棠再瞭解不過了。
沒有身世、背景、人脈,怎麼可能招募到一尊高手
護道人可不是那麼好招募的,幾乎與天女候選人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雲海棠能拿出什麼籌碼,讓高手心動
“嘿嘿,有高手才有意思。”
一名身材魁梧,手持大錘的壯漢,甕聲甕氣的說道。
在他面前,什麼刀客、劍客,他都一錘砸下去,統統砸死
“好了,諸位天女候選人的護道人也到齊了。”
“現在開始吧。”
天女競爭很簡單,就是互相抽籤,然後讓護道人廝殺。
誰能笑到最後,誰就是天女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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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天女之位爭奪!海浪意境與劍意的碰撞!
“去吧,隨便抽。”
陸長生微微一笑。
抽到誰其實沒關係。
要想成為天女,遲早都得對上。
雲海棠等八名天女候選人上去開始抽籤。
雲海棠第三個抽籤,結果抽到一個2號。
而2號正是路師姐,最有希望競爭天女的候選人之一。
“啊……”
雲海棠臉色微微一沉。
她運氣不好,第一個就抽到了路師姐。
而路師姐的護道者,是一名鬚髮皆白的道士。
而這名鬚髮潔白的道士, 那可是大名鼎鼎,乃是湛海城千手道人。
千手道人自創出千手道,以暗器為主。
據說,他能同時施展出數十種暗器,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很少有人能夠抗住千手道人的暗器。
“刀兄,小心千手道人的暗器。”
“曾經就算是百鼎境武者,都在千手道人面前敗下陣來。”
雲海棠提醒道。
本身千手道人就是百鼎境武者, 又加上陰毒的暗器, 真是十分難纏。
在場所有護道人當中, 眾人最不喜歡遇到的便是千手道人。
結果,卻被雲海棠給抽到了。
“嘿,老道很久沒有動手了。”
“閣下若有什麼手段,最好儘快施展,否則等到老道動手,你就沒機會了。”
千手道人站在了擂臺上,望向了陸長生。
千手道人還是相當有高人風範的,並不願意第一時間動手,而是負手而立,讓陸長生先出手。
“如此,刀某就不客氣了。”
陸長生倒也沒有推脫。
“鏗”。
下一刻, 他拔刀出鞘。
一道血色刀光瞬間出現,劃破了虛空,美輪美奐。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這一刀給吸引住了。
陸長生一刀斬出,直接施展出了神龍三變,整整兩百七十鼎的力量,哪怕隔著數丈距離,依舊有可怕的威勢。
“什麼?”
千手道人臉色瞬間大變。
當“刀十二”斬出這一刀後,他就感覺自己託大了。
如此恐怖的一刀,他完全處於下風。
“千手暗器!”
千手道人立刻準備施展暗器。
他渾身都是暗器,而且他研究暗器還分為輕暗器、重暗器。
輕暗器主要是快準狠,殺人於無形。
而重暗器,每一擊都力量十足,可以與人正面搏殺。
論暗器,千手道人自然有十足的自信。
現在察覺到“刀十二”這一刀力量非常恐怖,因此,千手道人直接施展出了重暗器。
這些暗器,每一擊之力都能達到百鼎之力!
“咻咻咻”。
重型暗器呼嘯而出,狠狠砸向了陸長生的那道血色刀光。
但陸長生卻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一刀斬出,走的就是一力破萬法!
“轟轟轟”。
僅僅片刻,重型暗器轟擊在血色刀光之上。
結果,血色刀光居然都沒有任何停滯。
甚至,依稀間還能聽到陣陣海浪的聲音。
海浪意境!
陸長生這一刀斬出,達到了二百七十鼎之力,現在更是加持了海浪意境, 直接提升了一倍, 達到了五百四十鼎之力。
而且,一刀接著一刀,宛如真正的海浪一般,誰能抵擋?
“不……”
千手道人臉色大變。
超過五百鼎的力量,完全就不是他所謂暗器能夠撼動、遲滯。
因此,當陸長生這一刀勢如破竹般斬下時,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噗嗤”。
刀光落下,千手道人從上到下,被一刀切開。
頓時,鮮血噴濺,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
千手道人死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感到震撼,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那可是千手道人啊!
自創了千手道,乃是暗器大家,結果,現在一個照面就被眼前的刀客斬了?
“此人是誰?”
“雲海棠從哪裡找來了這麼一尊強大的護道人?”
“這一刀,只怕很少有人能擋住。”
“千手道人託大了,枉送了性命……”
就連雲海棠也是張大了嘴,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異之色。
她知道刀十二很強,可是大概也就覺得是百鼎境武者。
而千手道人等護道者,哪一個不是百鼎境?
誰能想到在湛海城成名已久的千手道人,連一招都撐不住就被斬了。
“刀十二”與千手道人一戰,堪稱震撼。
不過,其他三場比試也陸續開始,雖然沒有刀十二與千手道人那般震撼,但明顯高下立判。
張師姐的護道人,那名劍客實力很強,同樣是一劍就擊敗了對手。
不過,卻沒有“刀十二”這麼霸道,沒有斬殺對方。
一輪過去,就只剩下了四人。
再次抽籤,這一次陸長生遇到了趙師姐的護道人,那名使用鐵錘,渾身無比魁梧的壯漢。
一看就是力量十分強悍。
而且似乎還有一門秘法,力量絲毫不比陸長生弱。
兩人站在擂臺上,魁梧壯漢冷笑道:“千手道人一時不察,死在了你的刀下。不過,你的刀也不過是力量強大罷了,論力量,我可不怕誰。”
這個壯漢叫做劉鐵塔,一身怪力恐怖到極點,本身又是百鼎境武者,甚至在百鼎境當中都是佼佼者。
再加上秘法,他的確不懼怕任何人的力量。
“是嗎?”
陸長生沒有說廢話。
江湖中說再多也不如實際行動。
“咻”。
下一刻,陸長生又拔刀出鞘,一道血色刀光美輪美奐,快準狠,瞬間朝著劉鐵塔當頭落下。
“鐵塔擎天!”
劉鐵塔一聲怒吼。
他渾身肌肉虯扎,甚至氣血在頭頂形成了一片血雲。
爆炸般的力量,讓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這種純粹的力量,的確讓人感到震撼。
劉鐵塔正要用手中的鐵錘,狠狠砸碎“刀十二”的那一道血色刀光時。
下一刻,陸長生嘴角間露出了一絲笑容。
“臨!”
九字真言秘法!
圓滿境界的九字真言秘法,瞬間彷彿“定住”了劉鐵塔。
對,就是“定住”。
這一刻,劉鐵塔不僅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連體內的氣血都一下子凝固。
一切都“定格”了。
“嗤啦”。
下一刻,陸長生手中的血色刀光瞬間落下,斬在了劉鐵塔的脖子上。
劉鐵塔腦袋滾落到地上。
一時間,鮮血噴濺,劉鐵塔魁梧的無頭屍體也轟然倒在了地上。
頓時,所有人一片譁然。
“剛才是怎麼回事?”
“劉鐵塔怎麼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任憑刀十二一刀斬在脖子上?”
“這種武功簡直太詭異了。”
就連陸長生心中也有些驚訝。
他知道九字真言秘法很強,可是要想“定住”一尊百鼎境武者的精神、氣血,那簡直太難了。
如果是以前僅僅小成的九字真言秘法肯定做不到。
不過,已經圓滿的九字真言秘法就沒什麼問題了。
劉鐵塔死了。
“刀十二”僅僅出手兩次,就斬殺了兩尊百鼎境武者。
這一幕,讓許多人都忍不住心頭駭然。
現在爭奪天女的護道人,就只剩下張師姐的那名劍客了。
張師姐也很緊張,她看著劍客,輕聲問道:“表兄,你有沒有把握?若沒有把握,這個天女我們不爭也罷。”
劍客是張師姐的表兄。
顯然,張師姐很重視劍客。
寧願不要天女之位,也不想劍客受到損傷。
劍客起身,直接走到擂臺上。
他的目光望著“刀十二”,淡淡說道:“懸劍山莊,陸劍鳴!”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人了,來吧,一決勝負!”
陸長生倒是有些驚訝。
“懸劍山莊?”
說起來,陸長生與懸劍山莊還有一番淵源。
上次在巨碑城崔家,陸長生就聽說過“懸劍山莊長老陸通”。
只是沒有見過陸通,沒想到現在卻見到了懸劍山莊的陸劍鳴。
“你並不是一名刀客,你的刀不誠!”
陸劍鳴語氣平靜的說道。
他是心誠於劍,一生都奉獻給了手中的劍。
無論多少手段,他只一劍破之!
這就是心城於劍!
陸長生點了點頭道:“的確,我並不是一名純粹的刀客,我是一名江湖人,我學的是殺人術!只要能殺人,用刀還是用劍或者用拳頭,又有什麼關係?”
眼前這個陸劍鳴,帶給了陸長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那是壓力!
陸劍鳴鋒芒畢露,宛如一柄出鞘的絕世寶劍一般。不出鞘則已,一旦出鞘必定驚天動地。
這是一名純粹的劍客!
兩人站在了擂臺上,陸長生手握住了刀。
只是,兩人誰都沒有拔劍或者拔刀。
兩人很清楚,一旦拔出刀或者劍,那就是分勝負的時候。
“臨!”
陸長生率先動手了。
他施展出了九字真言秘法。
“嗡”。
陸劍鳴感覺到渾身意識震盪。
哪怕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隨時都集中精神,試圖抵擋刀十二的這種詭異手段。
可是,他的精神依舊被震盪了。
不僅精神被震盪,他的氣血同樣被“定”住。
“斬!”
陸長生抓住了機會,他沒有任何一絲猶豫,直接一刀斬出。
血色刀光劃過數丈距離。
甚至還隱約可以聽到陣陣“海浪”的聲音。
這一刀能一刀斷浪,足見這一刀的威能有多麼恐怖。
一旦被斬中,不管是百鼎境還是千鼎境,都是死路一條。
可是,千鈞一髮之際,陸劍鳴掙脫了精神上的震懾。
儘管氣血上依舊被定格。
可是,他是一名劍客,只要手中的劍還在,那有沒有氣血,又有什麼區別?
“鏗”。
陸劍鳴拔劍了。
一道劍光閃耀在虛空當中。
那道虛幻的劍光一出現,所有人似乎都感到心悸,就彷彿頭頂懸著一柄利劍一般。
劍光之中,陸長生卻好像“感應到”了漫天的劍鋒,密密麻麻如同雨點一般。
這一刻,陸長生終於明白,我什麼陸劍鳴說他心誠於劍了。
劍意!
陸劍鳴居然領悟了劍意!
就如同海浪意境一樣,陸劍鳴也領悟了劍意。
凌厲的劍意,撕裂了一切。
哪怕陸長生的九字真言秘法,也僅僅只能定住陸劍鳴的精神一個剎那的時間,就因為劍意!
“心誠於劍,好一個心誠於劍!”
陸長生眼神中閃過了一道異芒。
陸劍鳴是他目前遇到過唯一的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而且,陸劍鳴也只是百鼎境。
自身力量並不算太強。
可是,有劍意的加持,陸劍鳴每一劍威力都非常恐怖。
“你有劍意,刀某又豈弱於人?”
陸長生深吸了口氣。
這一刻,他徹底釋放出了海浪意境。
之前的海浪意境,陸長生其實都非常收斂。
並沒有釋放出20%全部的海浪意境。
而現在,面對陸劍鳴的劍意,陸長生不施展出全部的手段不行了。
“轟”。
陸長生背後,一股可怕的氣勢沖天而起。
隱隱約約,彷彿滔天海浪一般。
洶湧澎湃的海浪,似乎要吞沒一切,席捲一切。
“咻咻咻”。
陸長生一道又一道血色刀光,攜帶著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可怕海浪意境,與陸劍鳴的劍光碰撞到了一起。
一次又一次。
一個剎那間就碰撞了數十次。
陸劍鳴的劍意,或許領悟程度不如陸長生的海浪意境。
但陸劍鳴的劍意在攻伐上實在是得天獨厚,不管陸長生有什麼手段,陸劍鳴都一劍破之!
而陸長生的海浪意境,則是連綿不絕,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不過,陸長生還有“九字真言秘法”,時不時來一下,哪怕只能定住一瞬,也終究有作用。
高手之間的交戰,往往就是一瞬就分出了高下。
“嗤”。
一聲輕響。
陸長生與陸劍鳴都迅速分開,落到了擂臺的兩端。
陸劍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
那裡有一道刀痕。
鮮血淋漓,但看起來兇險,實際上並沒有傷筋動骨。
“我輸了!”
陸劍鳴緩緩開口。
儘管他不是輸在劍法上,可是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任何理由。
他總不能要求對手也和他一樣,都心誠於劍。
畢竟,“刀十二”練的就是殺人術。
只要能殺死、擊敗對手,那就夠了!
陸長生看了一眼陸劍鳴,點了點頭道:“你的劍很強!乃我生平僅見,懸劍山莊,名不虛傳!”
陸長生並不是吹捧。
他很清楚,如果他沒有九字真言秘法,還真不一定能勝過陸劍鳴。
“刀十二,你的海浪意境很強。不過。你的刀法太弱了,不說心誠於刀,也該將海浪意境徹底融入到刀法當中。”
“可惜你還沒有融意境於刀法之中。”
“不過你若想將意境融入刀法之中,可到懸劍山莊找我。”
說罷,陸劍鳴轉身便走了。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護道人之間的比拼已經結束了。
最終,“刀十二”所想披靡,橫掃無敵!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雲海棠的身上。
誰能想到,天女之位的爭奪,居然是雲海棠成了最大的贏家!
上任天女目光落在了雲海棠身上,平靜的說道:“雲海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天女派當代天女!”
雲海棠無比激動。
“去吧,先去處理天女的事,我在天女派等你,順便也遊覽一番天女派。”
陸長生揮了揮手,讓雲海棠先去忙。
畢竟剛剛成為天女,雲海棠肯定很忙碌。
於是雲海棠欠了欠身,便跟隨上代天女,去接受天女的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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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飛流直下三千尺,領悟星空瀑布意境!
陸長生則在天女派當中四處逛了逛。
雖然湛海城是靠著海,但其實卻是山林地形。
天女派在湛海城就靠著一座山。
雖然不算太高,但卻是山清水秀,風景不錯。
甚至還有瀑布。
陸長生盤膝坐在瀑布前。
還有一些天女派的弟子跟在陸長生的身後,但都不敢靠近。
陸長生也就沒有太在意。
他現在才有時間梳理腦海中的記憶。
尤其是剛才與陸劍鳴的一戰,算得上是棋逢對手,給予了陸長生許多感觸。
“心誠於劍”
陸長生高達1000點的悟性,自然洞悉了所謂“心誠於劍”究竟是什麼意思。
甚至,他大概也知道心誠於劍的弊端。
這是劍走偏鋒,屬於一種對意境的“極端”使用之法。
或者說,這是最容易領悟甚至掌握意境的手段。
心誠於劍、心誠於刀甚至心誠於拳,都僅僅只是感悟已經的“捷徑”,是手段、方法,而不是最終目的。
畢竟一般人想要感悟意境,太難了,說是萬中無一都不誇張。
可是隻要心誠於劍、心誠於刀,那麼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一定能領悟劍意或者刀意等等。
但陸長生不一樣。
他並不需要心誠於劍來感悟劍意、刀意。
因為他之前悟性高達七百點,現在則是一千點,已經領悟了海浪意境。
而且心誠於劍還有一個弊端,那就是必須依靠手中的劍,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劍意威力。
手中若沒有劍,那劍意威力也就大打折扣。
陸長生的海浪意境則不一樣。
無論是劍法還是刀法又或者是拳法、掌法等等,都可以發揮出海浪意境的威能。
現在陸長生的問題則是如何把海浪意境徹底融入到武技當中。
陸劍鳴曾說過,若想把意境融入刀法當中,可以去懸劍山莊尋陸劍鳴。
但陸長生卻覺得,沒必要那麼麻煩。
他已經見過陸劍鳴施展過劍意,以他高達1000點的悟性,這點問題肯定能解決。
於是,陸長生腦海中開始迸發出一個又一個靈感。
“咻”。
下一刻,陸長生直接一刀斬出。
一刀接著一刀,斬在了眼前的那條巨大瀑布上。
頓時,瀑布被“斷流”了。
連海浪,陸長生都能一刀斷流,又遑論是區區一條瀑布
不過,這一次斷流與上一次在大海當中一刀斷流海浪似乎不太一樣。
這一次,陸長生的一刀,彷彿融入了滾滾海浪一般,一刀出,彷彿是無數刀斬出,一波接一波,硬生生“阻斷”了瀑布。
抽刀斷水水更流,但如果出刀的速度比水流的速度更快,那就能“斷水”。
而且,每一刀速度、力量都沒有任何減弱。
陸長生又接連施展出拳法、掌法。
甚至,陸長生又施展出劍法。
結果都是一樣。
他可以一拳斷流。
也可以一掌斷流。
更可以一劍斷流。
海浪意境已經得心應手,可以融入到刀法、劍法、拳法、掌法當中。
甚至陸長生隨手一擊,只要他願意,都能融入海浪意境。
“單一的意境,其實還是不如陸劍鳴的劍意。”
“陸劍鳴的劍意,加上劍法,威力要比我的海浪意境大得多。如果沒有九字真言秘法,我不一定能擊敗陸劍鳴。”
“這是心誠於劍的優勢。不過,我有超過1000點的悟性,那麼我就應該發揮出悟性超絕的優勢,也許,我不應該只領悟一種意境,還應該領悟第二種、第三種,甚至更多的意境,以量取勝”
陸長生不會因噎廢食,覺得自己的海浪意境威能沒有劍意大,就覺得要心誠於劍。
其實,他也有自己的優勢。
他的優勢就是超絕悟性,或許能領悟更多的意境。
一種意境不行,那就兩種、三種意境。
但心誠於劍則不行。
都心誠於劍了,基本上就無法再融都下其他意境了。
其實,這就是精與雜的區別。
到底是專精一種意境更好,還是領悟多種意境更好,那就見仁見智了。
至少陸長生覺得,他這麼高的悟性不多領悟幾種意境,實屬浪費。
要讓他捨棄自己悟性上的優勢,反而去搞什麼心誠於劍,那絕對不可能
不過,要領悟多種意境也並不是閉上眼睛,憑空想象就能夠領悟。
也同樣需要適合的條件。
當初陸長生領悟海浪意境,那是因為練習三重浪,跳進了大海當中感悟滔天巨浪,然後師法自然,從而領悟了海浪意境。
也是種種機緣巧合,才能領悟。
“師法自然”
陸長生看到眼前的這條瀑布。
瀑布,不也是自然嗎
而且,瀑布還與水有關。
海浪是水,瀑布也是水。
兩者終有共通之處。
陸長生心念一動,就這一刻,他心裡卻回想起了前世一句詩:“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這是形容瀑布。
當然,這是非常誇張的比喻。
可是,陸長生看到眼前這條瀑布,再加上腦海當中的詩。
就這一剎那,心靈悸動,靈感迸發。
他感覺要想師法自然,領悟第二種意境,就得應在眼前這條瀑布上了。
“嗖”。
下一刻,陸長生則直接來到了瀑布下,任憑瀑布沖刷全身,自己則盤膝坐下,靜靜的感悟著。
看到這一幕,天女派一些弟子都很驚訝。
“刀先生去瀑布下幹什麼”
“刀先生一動不動,難道在練武”
“可是,在瀑布中能練什麼武”
“沒見過這般練武的”
陸長生沒有理會那些天女派弟子的議論,而是閉上眼睛,超絕的悟性,最直觀的感受就是腦海中靈感簡直源源不斷。
各種靈感迸發。
一絲又一絲靈感的碰撞,有可能就會出現一絲感悟。
相比於海浪意境,區區瀑布,其實並不算什麼。
即便陸長生感悟了瀑布意境,也不算什麼太強的意境。
意境也有高低強弱之分,這是肯定的。
如果僅僅是瀑布意境,陸長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領悟。
不過,陸長生這一次想要領悟的意境並不只是普通的瀑布意境,而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那種瀑布意境。
這就不僅僅是師法自然那麼簡單了。
甚至還牽涉到自然、精神等等非常複雜的關係。
陸長生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領悟。
可是,他想試一試。
天女派的弟子也將“刀十二”的事蹟彙報給了天女派高層。
上一任天女,此刻已經卸任,成了天女派太上長老。
她來到瀑布前,看到“刀十二”閉著眼睛,盤膝坐在瀑布下一動不動,她的眼神中就閃過了一絲異芒。
她隱約察覺到,“刀十二”在幹什麼了。
師法自然,領悟意境
只是,這種往往都是陷入“頓悟”才能夠師法自然。
“刀十二”這麼幸運,又陷入了頓悟
不過,上任天女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打擾“刀十二”。
於是便命令道:“從現在開始,刀先生方圓百丈之內,不得有人靠近。”
“而且,神力境武者肉身強悍,氣血充盈,就算數日不食也不會出什麼事,你們只需每日觀察刀先生的情況,及時彙報即可。”
“是,長老。”
上任天女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雲海棠有這樣的“護道人”,顯然以後的路一定會更順。
對天女派而言,有一尊強大的護道人,甚至比天女本身更重要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一天、兩天、三天
幾天過去,陸長生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剛開始,一些天女派弟子還覺得有新鮮勁,都前來“觀摩”刀十二。
畢竟,刀十二可是擊敗了懸劍山莊的陸劍鳴。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連天女派的弟子也失去了新鮮勁。
除了幾個留下來觀察刀十二動靜,需要彙報刀十二情況的弟子,就沒有其他天女派的弟子再來觀摩了。
轉眼間,過去了五天。
剛剛繼承天女之位的新任天女雲海棠,一聲長嘯,從閉關之處出來了。
她眼神中精芒閃動,嘴角間更是抑制不住的露出笑容。
神力境
短短几天,雲海棠就靠著天女的資源,晉升神力境
當然,晉升神力境也不僅僅只是資源,還得靠自身。
這也是為什麼天女候選人必須達到煉髒極限的原因,就是因為達到煉髒極限,只要有足夠的資源,那麼晉升神力境的機率就會大上許多。
整個天女派歷史上,成為天女卻沒有晉升神力境的一個都沒有。
幾乎都晉升神力境了。
雲海棠出關後,第一個詢問的就是“刀十二”的訊息。
“刀兄怎麼樣了”
雲海棠問道。
天女派弟子則回答道:“刀先生去了瀑布下練功,已經五天時間了,至今都沒有任何動靜。”
“五天時間沒有動靜”
雲海棠立刻前往瀑布。
她遠遠的就看到了陸長生,端坐在瀑布下,任憑瀑布水流沖刷全身,自身卻一動不動,彷彿陷入了沉睡一般。
不過,雲海棠已經今非昔比。
她大概知道,“刀十二”可能是陷入了“頓悟”之中,正在領悟意境。
“不要打擾刀兄。”
“是。”
於是,雲海棠也離開了,只是每天都來看一次陸長生的情況,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去處理天女派的事宜。
其實,陸長生對外界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應。
整整五天時間,陸長生的確陷入到了一種奇特的感應之中。
雲海棠的到來,他也知道。
只是,陸長生沒有從那種奇特的感應之中脫離,因此才沒有睜開眼睛。
這種奇特的感應,已經持續了五天時間。
他好像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在感應一條瀑布的意境了。
而是一種“想象當中”的瀑布,只屬於“詩句”中的瀑布。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銀河落九天
他就彷彿置身空曠的星空當中,一條三千尺的瀑布,從星空當中飛流之下,橫亙在虛空當中。
這樣的意境,那是何等浩瀚、壯觀
甚至比海浪意境還要雄偉
只是,這樣的意境無疑非常艱難。
當初陸長生領悟海浪意境,那是師法自然,僅僅用了一天都不到的時間,就領悟了海浪意境。
而現在呢
陸長生已經領悟了五天
甚至,還可能變成六天、七天,甚至更長的時間。
現在他已經不是“師法自然”那麼簡單了。
畢竟自然界的瀑布,與“三千尺的瀑布”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按理說,這種憑空想象的意境是漏洞百出,幾乎不可能領悟。
可是陸長生卻隱隱覺得,這種“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意境,還真有可能被他領悟。
六天、七天、八天、九天
當時間來到了第九天,陸長生渾身一震。
這個“第九天”似乎對應了“詩句中”的時間,疑似銀河落九天
陸長生彷彿抓到了某道腦海中的靈光。
“唰”。
陸長生瞬間睜開了眼睛。
與此同時,陸長生頭頂彷彿浮現出了一道瀑布,一道在星空當中,足足有三千尺的瀑布
當然,這只是陸長生的感應,一般人是無法看到的。
畢竟,這屬於“虛幻的意境”,只能感應,無法看到。
“成了”
陸長生嘴角間露出了一絲笑容。
下一刻,陸長生調出了屬性面板。
宿主:陸長生
悟性:1090四方稱頌
氣血鑄劍秘法:鑄劍10個月6天。
星空瀑布意境:進度1
海浪意境:進度20
乾天化寶秘法:第二層
魚躍龍門九重功:第四重
陸長生的屬性面板當中,果然多出了一種意境,叫做“星空瀑布”。
果然,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瀑布了。
而是星空當中的瀑布。
只是,星空當中有瀑布嗎
陸長生都感覺有些驚異,他覺得所謂的“意境”,某種程度上,恐怕也並不需要師法自然。
而是需要某種靈感或者靈光一現,然後再經歷各種複雜的感悟,最終才能領悟出來。
不過,就算領悟出“星空瀑布”也並不能算大功告成。
因為,這種完全靠著“想象”或者“頓悟”的意境。
領悟出來,或許只需要靈感。
但如果要提升呢
從1提升到100圓滿,該怎麼辦
事實證明陸長生暫時沒辦法。
能領悟就不錯了,還想提升
還是像海浪意境,這種能夠師法自然的已經更靠譜。
不過無論如何,星空瀑布意境,顯然威能更恐怖。
“鏗”。
陸長生一刀斬出。
刀光一閃即逝。
只見那條巨大的瀑布,就彷彿玻璃一般,居然瞬間就變得支離破碎。
這與之前陸長生靠著海浪意境一刀斷流完全不一樣。
這是一刀讓瀑布支離破碎,宛如一條真正的三千尺瀑布砸了下來。
那種力量,那種衝擊,難以想象。
“果然,多領悟意境才是王道。”
“多出一種意境,我的實力會有大幅度的提升。哪裡還需要心誠於劍”
“這才只是多出一種意境,如果有三種、四種甚至五種意境,神力境當中,哪怕是千鼎境,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陸長生眼神一亮。
他覺得他的分析與選擇都沒錯。
以他的超絕悟性,犯不著學什麼心誠於劍。
多領悟意境增強實力才是王道
陸長生已經領悟了星空瀑布意境,因此,他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呆在瀑布下。
於是,陸長生起身走出了瀑布。
正在百丈外一直守護、觀察的天女派弟子,看到“刀十二”居然從瀑布當中走了出來,一個個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驚容。
“刀先生醒了”
“刀先生好像頓悟結束了,快去通知天女。”
於是天女派弟子們,一個個手忙腳亂,趕緊去通知雲海棠。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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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蒼天之水吞入腹,三年苦修終入百鼎境!
雲海棠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她看到陸長生後,第一時間便問道:“刀兄,你可是頓悟了”
雲海棠之所以這樣詢問,是因為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刀十二”頓悟。
上次在遠洋商會的船隻上,她就看到“刀十二”跳進大海之中一天時間,最終頓悟。
“不錯,偶有所悟。”
陸長生點了點頭,也沒有否認。
“那真是恭喜刀兄了。有些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頓悟,而刀兄在短短數月時間內就兩次頓悟。”
雲海棠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刀十二是她的護道人。
她自然希望刀十二實力越強越好。
“對了,趕緊給我弄些吃的。九天沒吃東西,就算是神力境的肉身也快扛不住了。”
陸長生現在第一感覺就是餓。
畢竟已經餓了九天,就算神力境肉身再強,也沒到闢穀的地步,還是需要大量食物,尤其肉身或者大補之物補充身體的消耗。
看到陸長生一提到吃,就有些火急火燎,急不可耐的樣子,雲海棠也笑出了聲。
似乎此刻的刀十二,才讓她感覺親近了許多。
“好,我立刻讓人去準備。”
雲海棠吩咐了下去。
沒過多久,大量食物就擺上了桌子。
陸長生也不客氣,一陣風捲殘雲,將慢慢一桌子的食物都消耗一空,這才覺得渾身上下無比通泰。
“吃的差不多了。”
“雲姑娘,現在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你承諾的一滴蒼天之水在哪裡”
陸長生問道。
他沒有忘記蒼天之水。
畢竟,這可是能增加一次易髓換血的秘寶。
“蒼天之水有些特殊,需要刀兄隨我走一趟。”
陸長生點了點頭,起身跟在了雲海棠的身後。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個山洞。
洞中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鐘乳石,看起來這個山洞的歷史已經很長了。
至少得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時間都有可能。
“滴答,滴答”。
山洞中還有水滴的聲音。
而且,越往山洞深處走去,就越是寒冷。
到了最後,簡直奇寒無比。
也就只有神力境武者能看住這樣的寒冷。
否則,一般武者可能都要被活生生凍死。
“到了。”
雲海棠停了下來。
她指著前面一塊空地說道:“刀兄,蒼天之水就在這裡。”
“蒼天之水”
陸長生仔細一看,那塊空地很空曠,什麼都沒有。
甚至連一處溼潤的地方都找不到,怎麼可能有蒼天之水
陸長生的目光不禁有些懷疑。
雲海棠解釋道:“蒼天之水非常獨特,它不是從溶洞的洞壁內流淌出來,也不是從外面滲透而來,而是好像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塊空地上。”
“就好像是某種原因,凝聚於這塊空地的虛空之中。”
“而且,形成的時間極短,幾乎每年才能形成幾滴。而且一旦形成,必須馬上服用,否則的話,無論是用瓷瓶裝著,還是任由其掉落在地上,都會立刻失去效果。”
“正因為蒼天之水幾乎沒有辦法儲存,所以才會無比珍貴。”
“算算日子,蒼天之水出現的日子也就這幾天時間了。刀兄可以呆在洞中,只要這個範圍內的空中出現了一滴水,那一定就是蒼天之水,到時候刀兄可一定要抓住時間。否則的話就又要等上幾個月的時間了。”
“對了,蒼天之水只能服用一次,下次服用就沒有用了。而且服用一滴還是兩滴,作用都是一樣。”
聽了雲海棠的解釋,陸長生也基本上明白了情況。
“好,那我就先在這裡等一段時間。”
雲海棠轉身離開了。
她知道這種時,刀十二肯定不希望被人打擾。
陸長生呆在山洞當中,四處打量。
“我現在已經擁有九十鼎之力,再來一次易髓換血,就真正達到百鼎境了”
陸長生還是相當重視蒼天之水的。
畢竟,神力三關,十鼎境、百鼎境、千鼎境。
很多人,其實終其一生也僅僅只是十鼎境罷了。
許多優秀的武者,也才堪堪能夠達到百鼎境罷了。
至於千鼎境,那更是少之又少。
能達到千鼎境的神力境武者,那絕對是出類拔萃,甚至有希望晉升神罡境
陸長生四周觀察了一陣,沒發現蒼天之水,也沒發現這個山洞有什麼特殊之處。
若真能產生蒼天之水,只能歸咎於特殊地理、天氣、環境等等因素。
於是,陸長生便盤膝坐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
一天、兩天、三天
等待了漫長的三天時間,這一次不是頓悟,每時每刻都在關注山洞內的情況。
實際上,要遠遠比之前陸長生頓悟九天都要辛苦。
畢竟精神高度集中。
不過,三天時間也終於讓陸長生“捕捉”到了蒼天之水。
“終於來了”
陸長生看到在他的頭頂,居然慢慢形成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水滴。
而且正如雲海棠所說,陸長生甚至都沒發現,這滴水是如何形成,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
這一定是蒼天之水
這一刻,陸長生不再猶豫。
他猛的向上一躍,張口一吸。
“嘶”。
陸長生直接將這一滴蒼天之水吸進了口中。
“嗡”。
這一滴蒼天之水入口,迅速化為一絲冰冷的冷流,流進了四肢百骸。
哪怕陸長生如此強悍的肉身,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彷彿從骨骼深處透出了一股子寒意。
不過,陸長生並沒有著急。
他感應到了這股寒意進入到了骨骼深邃,進入到了骨髓當中,然後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易髓換血
新的骨髓開始重新生長,替代舊的骨髓。
隨著骨髓的生長,陸長生的肉身也隨之提升。
他體內的力量也在迅速提升著。
90鼎、93鼎、95鼎、98鼎
“轟”。
當陸長生的力量提升到一百鼎後,體內一陣轟鳴。
氣血、肌肉、骨骼都在震動。
百鼎境
這一刻,陸長生終於晉升百鼎境了
從練武開始,陸長生差不多有三年時間。
三年苦修,一千個日夜,終成百鼎境
一旦達到百鼎境,那麼神力境當中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小境界,那就是千鼎境。
只是,如果說許多人努力一番,還是能夠達到百鼎境的話,那麼千鼎境就不是光靠努力就能達到了。
比如,易髓換血一次,增加十鼎之力。
要想從百鼎境達到千鼎境,豈不是需要一百次易髓換血
陸長生覺得,恐怕沒多少人能夠一百次易髓換血。
“百鼎境到千鼎境,一定有什麼秘密。或者說,有什麼環節是一般武者所不清楚的。”
陸長生其實早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不過,他一直都沒去追尋這個問題。
畢竟,之前他都沒有達到百鼎境。
而現在,陸長生已然是百鼎境武者,他已然有資格知道這裡面的問題。
正好,現在他就在天女派。
而天女派好歹也是數百年大派,肯定知道這裡面的一些隱秘。
於是,陸長生直接起身離開了山洞。
山洞外,雲海棠早就等待在了外面。
她每天都要來山洞一趟,看看情況。
剛剛來到山洞外,她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勢。
雲海棠便知道,多半是刀十二已經服下了一滴蒼天之水,很快就會出來。
果然,沒過一會兒,刀十二就出來了。
“恭喜刀兄,實力更進一步。”
雲海棠向陸長生祝賀著。
“多虧了天女派的這一滴蒼天之水,果然非同凡響。”
“雲姑娘,刀某有一事不知,希望雲姑娘如實相告。”
雲海棠不知道是什麼問題,能讓刀十二如此鄭重。
“刀某剛剛晉升百鼎境,但百鼎境與千鼎境懸殊如此之大,需要上百次易髓換血。難不成,每一位千鼎境武者,都需要上百次易髓換血不成”
陸長生直接問道。
“刀兄不知道”
雲海棠微微一怔。
不過,仔細一想,刀十二似乎從一開始出現時就是獨自一人,並沒有透露過出身。
難道刀十二是江湖散人
那就太罕見了。
甚至,如果真是江湖散人,對雲海棠而言就更是大好事。
“刀兄,請隨我來。”
雲海棠把陸長生帶到了一處僻靜的屋子。
隨即,雲海棠才開口道:“刀兄,從百鼎境到千鼎境,大概有兩條路。”
“第一條,就是如刀兄所言,進行至少九十次易髓換血,每一次增加十鼎之力,就能讓肉身慢慢達到千鼎境。但這其中的難度,不言而喻。”
“第二條路,就是尋找某些特定的奇物。江湖中還是有許多特定的奇物,只要能夠服用,就能夠潛移默化的改變身體,從而慢慢增強身體素質,一次性增加百鼎之力。這樣的話,僅僅只需要九種奇物,就能達到千鼎境了。”
“但這種奇物罕見、稀少,每一種奇物出世都會被爭奪。就算有培育的大派、世家,要完全培育出一種奇物,都需要耗費漫長時間。”
陸長生微微皺眉道:“能一次性增加百鼎之力的奇物,為何不從十鼎境直接服用那些有條件的大派,應該有那樣的奇物吧,直接讓弟子晉升百鼎境不更好”
雲海棠苦笑著說道:“這自然是有原因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肉身限制。十鼎境的神力境武者,肉身根本就無法承受那些奇物,如果強行服用,更可能爆體而亡。所以必須至少達到百鼎境才能服用奇物。”
陸長生明白了。
能一次性增加百鼎之力的奇物,肯定沒那麼好“煉化”。
一個不慎,就可能被奇物撐爆。
可是,這兩種辦法,兩條路,似乎無論哪一種都不是那麼容易。
“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陸長生又問道。
“有”
“如果刀兄能找到令仙師滿意的東西,那麼可以讓仙師煉製百鼎丹。許多百鼎丹並不需要奇物為主藥,只要稍微花費時間與精力,還是能收集到種種主要,再加上仙師煉丹的手段,自然能煉製出百鼎丹。”文網
“這也是現在許多百鼎境武者最常用的辦法。”
陸長生眼睛微微一凝。
仙師百鼎丹
原來,仙師還能夠煉製百鼎丹,一次性增加百鼎之力
難怪仙師在江湖中地位超然。
也難怪這一次雲英礦母出世,卻牽動了整個湛海城大大小小几乎所有勢力,引出了不知道多少神力境強者。
真正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為“百鼎丹”的緣故。
只要有雲英礦母,那麼就可以請上元仙師煉製百鼎丹。
“原來如此”
陸長生琢磨著,其實可以三條路都可以走。
第一種辦法,看起來好像沒用,但其實依舊能穩定增加強肉身,煉化奇物也能更安全。
比如,陸長生的乾天化寶秘法,還剩下五種秘寶奇珍沒有找到。
如果能找到,又能增加五十鼎,再加上魚躍龍門九重功還能躍五次龍門,加起來也能增加百鼎之力。
蚊子再小也是肉。
至於能直接百鼎之力的奇物,可以著手打聽,有機會還是得去爭。
最實際的還是找仙師煉製百鼎丹。
比如,現在就有一個現成的機會,雲英礦母
本來陸長生並不想摻和雲英礦母的事,他覺得和他沒關係,根本沒必要蹚渾水。
但現在不一樣了,雲英礦母和他有關係了。
百鼎丹,他勢在必得
“雲姑娘,你既然已經晉升了神力境,剩下的火種該交給我了吧”
陸長生忽然問道。
“當然。”
雲海棠微微一怔,但還是念念不舍的把火種交給了陸長生。
火種淨化血液倒是其次,淨化雜念,讓心緒平靜,這樣的作用可大了。
可是,雲海棠答應過刀十二,自然不能反悔。
陸長生直接收起了火種。
“我有五種奇珍密保,需要天女派幫我去尋找,只要有線索都行。”
陸長生又把乾天化寶秘法中剩下的五種秘寶奇珍,都告訴給了雲海棠。
“沒問題。”
雲海棠點了點頭。
天女派別的不敢說,但在打探訊息這方面還是非常不錯的,畢竟天女派弟子各種關係盤根錯節,覆蓋面太廣了。
“最後一件事。”
“我需要天女派竭盡全力,幫我打探到目前雲英礦母的具體訊息。”
“甚至,天女派可以放出訊息。”
“雲英礦母,我刀十二要定了誰若想爭,那就試一試我手中的刀”
雲海棠微微一怔,刀十二語氣平靜,但這番話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道與自信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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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刀十二強勢現身,一人一刀震懾群雄!
陸長生住在了天女派。
當然,陸長生並沒有浪費時間。
在天女派,雲海棠也給陸長生爭取到了機會。
陸長生可以去天女派翻看神力境以下幾乎所有武功武技。
允許陸長生練習,但不能外傳。
陸長生好好測試了一番。
二階、三階武技,陸長生幾乎片刻時間就能達到圓滿,壓根不需要耗費都長時間。
只有四階以上,需要稍稍耗費一點時間, 大概也僅僅只需要兩三天時間罷了。
這就是目前陸長生超過一千點悟性的恐怖之處。
不過,天女派內二階、三階的武功似乎並不算太多。
比起四海幫差遠了。
天女派本身就不靠自己的武力,而是經營人脈、關係去了。
數百年來收藏的武功自然也不算很多。
許多武功,其實陸長生都練過了。
陸長生將天女派那些二階、三階武技,都是他沒有練過的,一掃而空後,其實只有數十門。
連一百門都不到。
直接就增加了兩百多點悟性。
再加上還有四階、五階等等武技,需要兩三天或者更長時間才能圓滿,沒有統計在內。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趟天女派之行肯定是收穫滿滿。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幾天。
陸長生調出屬性面板,檢視情況。
宿主:陸長生
悟性:1420(四方稱頌)
氣血鑄劍秘法:鑄劍10個月26天。
星空瀑布意境:進度1%
海浪意境:進度20%
乾天化寶秘法:第二層
魚躍龍門九重功:第四重
看到屬性面板上,悟性短短几天時間內,就達到了1420點,增加了幾百點悟性。
這樣的增長幅度,簡直快的嚇人。
不過,陸長生也很清楚,這是他的悟性超過一千點,徹底“質變”過後,才發生的事。
悟性, 每一次“質變”後, 效果都立竿見影, 非常直觀。
現在也是一樣。
如果說一千點以下時, 陸長生的悟性還算是“正常”的話, 那麼現在超過了一千點,陸長生的悟性就徹底脫離了正常人認知的範疇。
畢竟, 誰能在瞬息之間, 領悟一門又一門武技到圓滿?
即便是最簡單的基礎劍法、基礎刀法等等都不可能。
再高的悟性,也得有一個過程。
可是,當悟性超過一千點,普通人“正常認知”的規律就都被打破了。
“刀兄,雲英礦母有訊息了。”
這時,雲海棠給陸長生帶來了一個訊息。
天女派不愧是人脈關係最廣的勢力之一。
這才區區幾天時間,居然就真的打探到雲英礦母的訊息了。
“雲英礦母現在落到了誰的手中?”
陸長生問道。
“好像是一個江湖散人,叫寧東河。”
“這個寧東河實力挺強,據說也是百鼎境。擅長身法、潛行。”
“只可惜,他的行蹤已經暴露,據說三大幫、兩大門派都派出了頂尖高手劫殺。”
雲海棠一一說道。
其實,天女派其實也算是一大門派,本來可以算是三大門派。
但天女派這一次只調查雲英礦母的情報,並不摻和雲英礦母的爭奪。
不過,這只是天女派內部所認為不爭奪。
但實際上,現在外界傳聞可不是這樣。
天女派大肆散步“刀十二”對雲英礦母勢在必得的訊息。
這就等同於天女派插手了。
“是麼?”
“這些人,都沒有放棄爭奪雲英礦母?”
陸長生眉頭微微一皺。
“是的,他們似乎……並不忌憚刀兄。”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刀十二的名聲還沒那麼大。
不至於放一句話, 就沒人敢去爭奪雲英礦母的地步。
畢竟, 湛海城不是南陽城。
若是在南陽城, “莊十三”一句話,誰敢不從?
“也罷,威名總是殺出來的!”
陸長生起身,準備離開天女派。
“刀兄,可有需要天女派的地方?”
雲海棠問道。
“不用了,這件事你們天女派還是置身事外更好。”
“我一人一刀,足矣!”
陸長生頭也不回,一步一步下山去了。
……
湛海城,天還沒黑,大街上就已經靜悄悄的,沒了聲息。
雖然湛海城沒有宵禁,可最近幾天一到了晚上,絕對沒有什麼普通人敢遊蕩在大街上。
湛海城的江湖廝殺已經到了一個近乎瘋狂、血腥的地步。
寧東河望著不遠處的上元道場,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渴望。
就差一點點,他就能夠趕到上元道場了。
可惜,還是被人攔住了。
他的身法、潛行,此刻都沒了太大的作用。
因為周圍都是高手。
平時難得一見,地位尊崇的神力境武者們,現在卻是隨處一看都能看到許多。
“嘿嘿,寧東河,你的易容術沒什麼用了,都快到上元道場了,還戴著那張皮有什麼意義?”
說話的是一名佝僂著身軀,滿頭銀髮的老婦人。
寧東河冷笑一聲,他也一把抹了臉上易容的裝扮,露出了真實面容。
“還真瞧得起寧某,排出了這麼大的陣仗,三幫兩派,高手都聚齊了吧?”
“對了,還有一些暗中窺探,想要渾水摸魚的人。”
寧東河目光一掃。
他能感覺到,一些隱秘的角落裡,恐怕還藏著許多武者。
一塊雲英礦母,不知道牽動了多少武者的心。
“讓我看看,刀十二在哪裡?”
“號稱勢在必得的天女派刀十二,怎麼沒出來?難不成還想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寧東河冷笑一聲。
他早就得到了天女派散佈出的訊息。
“刀十二”的口氣是相當霸道,甚至肆無忌憚。
尤其被天女派散播出去,基本上眾人就把“刀十二”當成了天女派的武者。
畢竟,天女派歷代天女的護道人與天女關係都非常緊密。
“刀十二?他讓天女派放出訊息,就一直都沒有現身過。”
“寧東河,現在有沒有刀十二都一樣。你覺得,你還能帶著雲英礦母到上元道場嗎?”
“交出雲英礦母吧,否則,你今天會死!”
無數道目光都落到了寧東河的身上。
“嘿嘿,想拿雲英礦母,那得看你們本事!”
寧東河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交出雲英礦母?
他耗盡了心機,又諸多算計,這才得到雲英礦母。
不可能就這樣白白交出去。
“嗖”。
下一刻,寧東河動了。
他擅長身法、潛行並不只是說說。
整個人宛如一道黑影一般,瞬間就朝著上元道場狂奔而去。
“找死!”
一聲大喝突然響徹整條街道。
一名魁梧壯漢,猛的握住了一柄巨大的闊劍。
這柄闊劍宛如門板似的,甚至都沒有開鋒。
魁梧大漢直接一躍而起,居高臨下,朝著地面猛的一砸。
“轟隆”。
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了一個大坑。
一道黑影非常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噗嗤”。
寧東河吐出了一口鮮血。
僅僅一劍,寧東河就扛不住!
“闊劍陳雷!”
寧東河死死的盯著陳雷。
他知道陳雷威名赫赫,可是他也是百鼎境強者,怎麼連陳雷一擊都扛不住?
一時間,眾多神力境武者都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有些驚駭。
大家都是百鼎境,有的名聲大一點,有的名聲小一點。
但江湖中所謂的名聲,很多時候其實也靠“吹噓”。
大家都是百鼎境,憑什麼就比別人差?
沒有真正打過,可能誰都不會服誰。
但現在闊劍陳雷出手,立刻就震懾住了許多蠢蠢欲動的武者。
一擊重創寧東河,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生或者死,自己選!”
陳雷手握闊劍,語氣冰冷的說道。
寧東河有些不甘心,他看了一眼四周,冷笑道:“你們大老遠跑來這裡,難道是看熱鬧的?”
陳雷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看來,你想死!”
陳雷握住了手中的闊劍,一股冰冷的殺機瞬間浮現在陳雷的身上。
寧東河心中一沉。
他知道,陳雷的殺機不是假的。
而且,他剛才與陳雷硬拼了一記,知道陳雷的虛實。
陳雷要殺他,也許不超過三招!
“哈哈哈,陳雷,算你厲害,算你們重劍門厲害!”
寧東河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大笑了一聲。
下一刻,他直接從懷中掏出雲英礦母,猛的朝著自己身後一扔。
“嗖”。
雲英礦母扔到了寧東河的身後,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唰”。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寧東河身後的那塊雲英礦母身上。
至於寧東河,已經沒有人再關注了。
許多人都蠢蠢欲動。
哪怕有重劍門的陳雷,也擋不住眾人的貪婪。
“啪”。
雲英礦母落到地上,滾落了一段距離。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出現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正一步一步靠近了地上的那塊雲英礦母。
最終,腳步停了下來。
距離雲英礦母只有幾寸距離。
稍微彎一下腰就能撿起地上這塊雲英礦母。
“來得晚不如來得巧。”
“看來,我來的時機正合適!”
這道陌生身影看了一眼地上的雲英礦母,隨後彎腰、撿拾,一氣呵成,動作沒有半分猶豫。
雲英礦母就被放進了陌生身影的懷中。
“誰?”
“大膽,雲英礦是我重劍門的!”
陳雷眼神更是凌厲如刀。
他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黑衣、挎刀。
整個人有一種生人勿進的氣質。
可是,這個人對陳雷來說很陌生。
甚至對許多湛海城的神力境武者來說,都很陌生。
不過,終究還是有人認了出來。
“刀十二?”
“他就是刀十二!天女派當代天女護道人!”
“刀斬千手道人的刀十二?”
“不止千手道人被斬,還有劉鐵塔也死在此人手中,不可小覷。”
都說人的名樹的影。
其實湛海城很少有人見過“刀十二”。
不過,“刀十二”在天女派大放異彩,接連斬殺千手道人、劉鐵塔,這可是實打實的戰績,名聲自然就傳開了。
“刀十二”沒出現之前,怎麼調侃、挖苦,其實都不算什麼。
江湖人嘛,生性好臉面,愛吹噓,天王老子第二我第一。
但真當著“刀十二”的面,卻沒有一個人敢小覷的。
看到“刀十二”,還有一人臉色大變。
四海幫的刀字堂堂主褚青山,他臉色一變道:“原來是他?幫主,是刀十二殺了陳山!”
在褚青山身旁的就是四海幫幫主。
對方眼睛微微一眯,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卻沒有任何回應。
此刻,連陸長生都覺得有些意外。
他這運氣,不知道是好還是倒黴。
他的確剛剛趕到這裡,結果雲英礦母就到了面前。
陸長生自然也就笑納了。
如果是一般武者,甚至是百鼎境武者,現在得到雲英礦母,卻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這麼多人都虎視眈眈。
想帶著雲英礦母進入上元道場,那無疑是地獄難度。
但陸長生不在乎。
雲英礦母,他要定了!
“刀十二,放下雲英礦母,否則死!”
闊劍陳雷臉色一沉,冷冷說道。
“既然認識刀某,那自然應該知道刀某曾經說過的話。”
“想要雲英礦母,那就試試我手中的刀!”
“看來你想試刀,那就如你所願!”
“鏗”。
陸長生拔刀了。
沒有絲毫猶豫,血色刀光瞬間劃破虛空,朝著數丈外的陳雷斬去。
誰也沒有想到,刀十二“拔刀”居然那麼果決。
那可是闊劍陳雷!
尤其背後還有重劍門。
之前陳雷那麼咄咄逼人,寧東河都不敢輕易動手,直到陳雷主動動手,才擊退了寧東河。
現在刀十二居然不管不顧,直接就對陳雷動手。
至少這等勇氣,就超過了不少的神力境武者。
簡直是毫無忌憚,隨心所欲!
“找死!”
陳雷心中暴怒。
他高舉手中的闊劍,渾身氣血洶湧,同樣是朝著陸長生狠狠一斬。
一道巨大的刀光,散發著可怕的威壓,朝著陸長生的血色刀光斬去。
“嘭”。
兩記刀光狠狠碰撞到了一起。
可是,陳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那浩浩蕩蕩的刀光,就如同紙糊的一般,居然一碰就碎,被刀十二的血色刀光瞬間擊碎。
刀光碎裂,化為星星點點。
可是,血色刀光卻長驅直入,直接當頭斬下。
隱隱約約間,陳雷就彷彿“看到”了一股滔天巨浪,正朝著他浩浩蕩蕩席捲而來。
甚至連耳中都還有“轟隆隆”的浪濤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幾乎已經震耳欲聾。
“不……”
陳雷生死之間彷彿在豁然驚醒。
只是,他的身形已經徹底被血色刀光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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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誰能扛住刀十二的刀?
“噗嗤”。
伴隨著陳雷的一聲慘叫,刀光入體。
陳雷眼神中的不甘、驚恐、憤怒似乎都一下子凝固了。
他的身軀,瞬間化為了兩瓣,“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靜!
這個時候,氣氛似乎一下子冷了下來。
偌大的街道,所有有許多成名已久的武者,甚至大名鼎鼎, 但此刻都是面露驚駭之色,心裡甚至都忍不住在顫抖。
死了。
闊劍陳雷,居然死了!
要知道,剛才就算闊劍那麼囂張、狂妄,那麼肆無忌憚,但也沒有能夠斬殺寧東河。
在此之前,神力境武者雖有隕落, 但也沒有這麼快,而且沒有陳雷這種層次的神力境武者隕落。
這是百鼎境!
陳雷可是重劍門的百鼎境強者!
如今,一刀就死了。
連屍體都被斬成了兩瓣。
死無全屍!
“怎麼會?闊劍陳雷,那可是百鼎境中的強者,有誰能一刀斬了他?難不成,刀十二是千鼎境頂尖強者?”
“不,不是千鼎境!整個湛海城,千鼎境強者都是有名有姓,坐鎮一方,怎會輕易出動?如果我沒看錯,刀十二剛才那一刀當中應該蘊含著意境。”
“意境?”
一時間,許多有見識的武者都大概知道了原因。
意境!
刀十二領悟了意境!
其實, 他們的訊息還是差了一點。
刀十二在天女派與懸劍山莊陸劍鳴之間大戰,雙方可是真正針鋒相對,用意境爭鋒。
可是,這些人居然不知道?
不過,陸長生大概也明白了。
肯定是天女派故意封鎖了訊息。
以天女派的手段, 故意封鎖這段訊息幾天時間,還是不成問題的。
“太弱!”
陸長生搖了搖頭。
這個闊劍陳雷,似乎名氣很大的樣子,但其真正的實力,可能還不如千手道人與劉鐵塔。
最多也就相當。
以現在陸長生神龍三變,加上海浪意境,而且還出其不意,自然一招就能斬了對方。
重劍門可不止陳雷一人。
他們這次一共來了四位神力境武者。
可是,現在看到刀十二居然一刀就斬了陳雷,一時間,他們三人也有些猶豫。
爭奪雲英礦母,可以伺機而行。
可是,若是明知死路還得上,那就是愚蠢了!
“好一個刀十二。”
“我們重劍門記住了。”
“走!”
剩下三名重劍門武者,直接帶走了陳雷的兩瓣屍體,迅速消失不見了蹤影。
重劍門這是撤了!
陸長生也沒有阻止重劍門的人撤走,他這次下山是為了奪取雲英礦母,不是為了殺人。
只要不阻攔他帶著雲英礦母前往上元道場,那他就不予理會。
對,陸長生沒有帶著雲英礦母離開的意思,而是要直接前往上元道場。
“刀十二……沒想到天女派當代天女還真找到了你這麼一位大高手。”
“領悟了意境, 的確不凡。”
“不過, 光靠殺陳雷一人, 就想帶走雲英礦母,未免有些把我們想的太簡單了吧?”
這時,一名提著酒葫蘆的老者出現了。
老者身材短小,一身名貴長袍穿在身上卻非常滑稽,一點也不搭。再加上還有紅紅的酒糟鼻,怎麼看都有些不倫不類。
可是,他一出現,周圍的一些武者都目光微動,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芒。
顯然,此人是一名高手!
其實,這些神力境武者真要一擁而上,陸長生就算全力以也肯定擋不住。
只是,這不可能。
畢竟,這些神力境武者都不是一個勢力,怎麼可能聯手?
甚至,就算是同一個勢力都有可能有各自的小心思。
一起聯手?
根本不可能!
這個時候只能由那些實力出類拔萃的頂尖強者出面。
顯然,眼前這個酒糟鼻老頭恐怕就很不簡單。
“你是何人?”
陸長生問道。
老頭拔開酒葫蘆的瓶塞,往嘴裡灌了一口酒,笑著說道:“有趣,在湛海城卻不知道老夫的倒是很少。”
“老夫趙倫!”
陸長生眼睛微微一眯。
他知道對方。
號稱“醉”居士趙倫。
一身實力早早就名揚江湖了,二十年前就已經是百鼎境強者了。
至今達到了何等高深的境界,誰也不清楚。
不過,陸長生不管對方是誰,既然現身攔路,那就沒什麼好說的,拔刀便是。
“鏗”。
下一刻,陸長生拔刀出鞘。
依舊是一道血色刀光,夾雜著滔滔海浪聲音,浩浩蕩蕩朝著趙倫席捲而去。
趙倫眼神中閃過一道精芒。
他張口一噴。
“噗嗤”。
口中的酒水噴灑而出,就如同一片水幕一般。
在虛空中與陸長生的血色刀光狠狠碰撞到了一起。
“轟”。
眾人耳中一陣轟鳴。
陸長生眼中也閃過了一絲異色。
沒想到這個趙倫,果真名不虛傳。
盛名之下無虛士。
趙倫居然也領悟了意境。
而且意境居然堂堂正正,與水有關。
但卻是防禦型別。
與陸長生的海浪意境完全是兩個極端。
“老夫很久沒有動過手了,兵器早就沒用了,倒是拳腳功夫沒有落下。”
趙倫一拳轟出。
“轟轟轟轟”。
虛空中瞬間出現了無數拳影,密密麻麻,彷彿讓人分不清真實與虛幻。
而且全部都散發著恐怖的威勢。
無數密密麻麻的拳影,都鋪天蓋地朝著陸長生轟來。
而且每一拳似乎都聲勢浩大,彷彿震動虛空。
當然,陸長生知道,震動虛空不可能,頂多可以震動自己的氣血。
顯然,趙倫實力的確很恐怖,不比當初的陸劍鳴差。
像這等成名已久,距離千鼎境亦不遠的頂尖強者,當真不可小覷。
“這些拳影孰真孰假?”
“這就是老一輩神力境頂尖強者的實力嗎?簡直太可怕了!”
“趙倫已經很久沒有出手過了,可這一出手簡直就是驚天動地。”
“刀十二這等年輕後輩武者,固然天賦超絕,可要想超過趙倫這等老一輩強者,還是差了不少。”
許多人都心神一震。
不能小覷那些老傢伙啊。
別看好像這些老傢伙們已經很久沒有在江湖中活躍了,可真到了出手動真格的時候,那是一點也不含糊。
“這些拳影……都是真的!”
陸長生一眼就看清了趙倫拳法的虛實。
那麼多拳影,不是假的,全部都是真的。
每一擊都具備著恐怖的力量。
若是被擊中,以神力境武者的身軀強度,絕難倖免。
不過,比力量消耗,陸長生可沒怕過誰!
何況,陸長生也懶得和趙倫拼消耗。
海浪意境不夠,那他就再加一個!
“趙倫,你老了!”
“老了,就該頤養天年,不要在江湖中打打殺殺!”
“你幾十年苦修,卻抵不住我這一刀!”
陸長生的聲音從漫天拳影中傳出。
下一刻,陸長生再次斬出了一刀。
這一刀,石破天驚。
四周的天空都彷彿微微一暗。
所有人都猛的抬起頭,望著虛空,望著陸長生那一刀。
他們“看到”了什麼?
只要是神力境武者,似乎都“看到”了在陸長生的頭頂,伴隨著那一刀,彷彿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片空曠的星空。
而在星空之中,有一條三千尺瀑布,正“轟隆隆”帶著陣陣轟鳴聲響徹星空。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陸長生這一刀,斬出了一條星空瀑布!
意境!
第二種意境,星空瀑布意境!
就彷彿從萬丈高空,一下子砸下來了一條瀑布。
攜帶的力量是何等恐怖?
趙倫毫不懷疑,這一刀落下,他的拳影會瞬間湮滅。
甚至,他會死!
“兩種意境,如此驚才絕豔……”
趙倫心中都忍不住感到無比驚駭。
他練武數十年,這才領悟了一種意境。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可刀十二呢?
居然領悟了兩種意境,而且一種比一種強悍。
這第二種意境,注重爆發、力量,攻擊力可比海浪已經強多了。
驟然之下,他擋不住!
不過,就在漫天的拳影即將被陸長生一刀斬破,星空瀑布意境即將攜帶著刀光一刀斬殺趙倫時,變故突生!
“咻”。
一點銀光,在夜幕的掩飾之下,似乎不起眼。
可是,陸長生卻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嗯?”
陸長生猛的一回頭。
可是,銀光已然到了身前。
那是一名黑衣男子,手中有一柄短劍。
短劍鋒芒直指陸長生的心臟。
這個黑衣男子全身都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唯有一張白色人臉面具,看起來有些詭異。
但就是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人,卻抓住了機會,在陸長生施展出兩股意境,幾乎已經盡全力之後再猛然間出手。
這樣的時機,快準狠。
這是天生的刺客!
“什麼?”
“還有人偷襲,時機抓的那麼好?”
“這張面具……難道是幽劍客?”
“對,一定是他!出神入化的刺殺劍法,平平無奇的裝扮,每一次出手快準狠,一擊必殺,一定是他!”
“傳聞幽劍客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能殺死對手。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出手,真是找準了時機,刀十二麻煩了。”
許多武者也認出了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的身份。
幽劍客!
誰也不知道幽劍客的真名。
但毫無疑問,幽劍客在江湖中大名鼎鼎。
雖然從來沒有人見過幽劍客的真面目,但幽劍客出手次數其實不少。
而且,往往出手刺殺者,都是神力境武者,並且無一失手!
其實,就連趙倫都很驚訝。
他和幽劍客根本就不認識,甚至之前也沒有絲毫交集。
顯然,幽劍客出手並不是為了趙倫,而僅僅是為了一擊必殺,徹底殺死刀十二,從而奪取刀十二身上的雲英礦母。
一時間,趙倫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
沒想到,他縱橫江湖數十載,現在居然要聯手對付一名年輕後輩。
千鈞一髮之際,陸長生卻沒有絲毫驚慌。
甚至,他都沒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而是將目光死死的盯著幽劍客。
“真是高明的刺客之道。”
“快準狠,比起我當初不知道強了多少。”
陸長生想起當初他自創的瞬殺術,與刺客幽劍客的刺殺之法比起來,其實要差了許多。
這樣的處境,就算是千鼎境也必死無疑。
更何況,陸長生也不是千鼎境武者。
“臨!兵!”
下一刻,陸長生口中輕喝一聲。
“轟”。
這一聲,宛如洪鐘大呂一般,瞬間迴盪在幽劍客、趙倫的耳中。
對,不止幽劍客,還有趙倫。
陸長生接連施展出兩次九字真言秘法,同時對付趙倫與幽劍客。
幽劍客手中的短劍微微一顫。
看得出來,幽劍客想要掙扎。
可是,沒有用。
幽劍客就彷彿一下子“靜止”了一般。
手中舉著劍,卻始終無法更進一步。
趙倫也是一樣,腦海一片空白,精神被震盪,氣血被震盪,根本就動彈不了。
以二人的意志、氣血、肉身素質,哪怕九字真言秘法也“定”不住多長時間。
尤其趙倫,擁有意境。
可是,在陸長生用兩種意境壓制趙倫的情況下,趙倫的意境也沒多少用了。
九字真言秘法也不需要定住兩人多長時間。
哪怕半個呼吸,甚至一剎那也足夠了。
高手之爭,勝負往往就在那一瞬!
“斬!”
陸長生手中的刀猛的左右各自斬出一刀。
“嗤”。
這一次,刀光所過再沒有任何意外。
幽劍客的脖子瞬間被斬斷,頭顱滾落到地上。
趙倫也死死捂住了脖子。
雖然腦袋沒有落下來,但鮮血噴濺,顯然也活不成了。
“撲通”。
兩具屍體都倒在了地上。
死了!
電光火石間,許多人甚至都還沒看清楚,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可是死的卻不是刀十二,而是趙倫與幽劍客!
陸長生沒有理會幽劍客的面具下的真面目。
不管長什麼樣,如今都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陸長生一步一步,在趙倫身上屍體旁略微一頓,但還是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管年齡大小,也不管是前輩還是晚輩。
入了江湖,實力不濟就免不了這個下場。
陸長生一步一步繼續朝著上元道場走去。
而被他目光所及之人,無不立刻後退,眼神中隱隱有一絲驚異。
看看地上的兩具屍體。
趙倫、幽劍客。
還有之前被重劍門抬走的陳雷。
哪一個不是名聲赫赫之輩?
結果呢?
都死了!
連幽劍客與趙倫無形當中的聯手,結果都被刀十二殺死。
還有誰敢上前阻攔刀十二?
“雲英礦母就在這裡。”
“還有誰想要?”
“扛過刀某手中的刀,雲英礦母就是你的!”
陸長生持刀而立,刀身、衣服上沒有一滴鮮血,但卻讓人感到彷彿鋪天蓋地的恐怖殺意以及霸道。
這一刻,沒有人懷疑刀十二的話。
扛住刀十二的刀,就能夠得到雲英礦母。
可是,誰敢說能扛得住刀十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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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千鼎境不出,無人能制刀十二!
“除非,千鼎境強者出手”
看著“刀十二”,一些武者心裡已然有了退縮之意。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刀十二是兩種可怕的意境,自身似乎還掌握著某種秘法,能讓百鼎境強者都在一瞬間“完全停滯”。
再加上刀十二一身力量也非常可怕,足足可以達到數百鼎之力,直追千鼎之力。
這樣的一尊武者,幾乎沒有什麼弱點,怎麼打
“湛海城居然有這麼一尊強大的武者之前不顯山不露水,直到現在才展露鋒芒。”
許多武者心頭都微微一沉。
他們在衡量得失,權衡利弊。
畢竟,已經有三人都死了。
三個並不比他們當中任何人差的百鼎境武者死了。
為了雲英礦母,值得嗎
“幫主,我們”
褚青山猶豫著,輕聲問道。
“撤。”
四海幫幫主幾乎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褚青山眼神閃過了一絲異色。
於是,四海幫的人退場了。
“四海幫的人退了”
三蛟會、歃血幫的人有些詫異。
但他們是四海幫的老對手了,立刻就知道四海幫的打算。
“千鼎境強者不出,刀十二無人能制”
“我們也撤”
三蛟會、歃血幫同樣撤退。
千鼎境強者,那是站在了神力境巔峰,每一位都是各大勢力的頂樑柱、定海神針。
這樣的高手,輕易不能動。
何況,恐怕還有一層顧慮。
就算千鼎境強者出手了,就真能攔得住刀十二
隨著三大幫派的退場,許多人也都知道大勢已去,顯然已經預設雲英礦母歸刀十二所有。
江湖就是這樣。
一切以實力為尊。
陸長生不需要把所有人都殺光,從始至終,他就只殺了三人。
可是,就是這三人的死,讓江湖中的這些武者、勢力們明白,他們爭不過刀十二,所以自然而然就退了。
剛開始似乎還很“熱鬧”的街道,眨眼間也變得冷清了。
甚至連暗中窺探的目光,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撤的倒是挺快。”
陸長生也收回了目光。
他望著前面的上元道場。
上一次,他想去上元道場,結果去不了,也見不到上元仙師。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去上元道場,見到上元仙師了。
也許,心中的許多疑問也將為之解開。
隨後,陸長生便大踏步朝著上元道場走去。
這一次,陸長生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甚至,上元道場外,還有道童專門在等候。
“仙師已經在裡面等候,居士請。”
道童微微躬身。
剛才外面一場激戰,他們都看在了眼中。
知道眼前這個“刀十二”可是個狠人。
雖然他們是上元道場的人,但也不願意得罪“刀十二”這樣的狠人,態度也非常恭敬。
陸長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跟在了道童的身後。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座閣樓前。
道童站在閣樓外,輕聲說道:“仙師就在裡面,居士請自行進入。”
陸長生點了點頭,他來到了閣樓門前,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閣樓內燈火通明。
裡面非常寬敞,裝飾也非常古樸、自然,讓人一踏入就感覺身心都無比舒適。
陸長生看到閣樓中間盤膝坐著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
老者面色紅潤,精神矍鑠。
顯然,這名老者就是上元仙師
陸長生一步步走了過去。
“唰”。
上元仙師睜開了眼睛。
“坐。”
上元仙師指著面前的一個蒲團說道。
陸長生直接坐了下來。
“你獲得了雲英礦母,你想從老道這裡獲得什麼”
上元仙師直接了當的問道。
陸長生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我想學煉丹”
陸長生之前知道“換血丹”時,其實就有了這個念頭。
後來知道從百鼎境到千鼎境,同樣需要“丹藥”時,陸長生心裡就更堅定了,他要學煉丹。
而且,陸長生也不怕學不會。
他高達一千多點的悟性,不可能學不會。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陸長生還是很懂。
他可不想只是用雲英礦母換一顆增加百鼎之力的丹藥。
他更加掌握煉丹手段
“煉丹”
上元仙師微微一怔。
不過,很快他就笑了。
其實,提出這個要求的並不只有刀十二一人。
許多人都提出過這個要求。
“煉丹你學不會。”
上元仙師伸出了手。
“嗡”。
下一刻,上元仙師的手中居然出現了一道白色的火焰。
而且,白色的火焰還在發生變化,變成青色、紅色,最後又變成金色。
“這是”
陸長生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靈火”
“只有仙師催動靈力才能調出這些靈火。”
“用這些靈火,才能煉製出許多丹藥,包括你們武者需要的丹藥”
“所以,你要想煉丹,除非成為仙師。但成為仙師的天賦非常罕見,整個大魚王朝都找不出幾個”
上元仙師的話,讓陸長生心神一震。
果然,所謂“仙師”就是修仙者。
“我想試一試。”
陸長生沉聲說道。
誰又不想成為修仙者
上元仙師手一揮。
面前出現了一塊奇怪的石頭。
“把手放在石頭上,記住,不要用你的氣血抵抗。”
陸長生把手放在石頭上,頓時,一股奇特的清涼氣息從石頭上傳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石頭一動不動。
良久,上元仙師長嘆一聲道:“你都看到了,測靈石沒有任何變化,你沒有靈根天賦,體內煉不出一絲靈力,成不了仙師”
上元仙師把手放在測靈石上。
頓時,測靈石綻放出一道青色光芒。
雖然光芒也很微弱,可是,那畢竟有光芒。
而陸長生呢
毫無動靜
陸長生明白了,他的確一點天賦都沒有。
而這在整個大魚王朝似乎都很常見。
“現在,閣下是要丹藥要是其他什麼東西”
“說出你的要求”
上元仙師目光望著陸長生。
陸長生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
其實他還有許多疑問。
可是上元仙師顯然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給他一一解答。
不過,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陸長生已經弄明白了,
其他的問題反而是次要了。
“我需要丹藥,能讓我的肉身提升百鼎之力的丹藥”
陸長生開口了。
他最終也做出了選擇。
不能自己煉丹的情況下,顯然,把沒什麼用的雲英礦母用來換取一枚能提升自己實力的丹藥,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老道答應了。”
“還是老規矩,老道把幾種煉丹所需的重要材料名字給你,由你自行蒐集。”
“材料夠了,老道會當著你的面煉製成丹。”
“不過,同樣的丹藥對武者而言,只有服用的第一粒才有效果。”
“記住了,老道這次煉製的丹藥叫神力大丹”
陸長生明白了。
隨後他拿出了雲英礦母,被上元仙師手一揮,收了起來。
上元仙師也很快拿出了一張清單,上面都是一些煉丹所需要的材料。
其中大部分材料,陸長生都聽說過,非常珍貴。
不過,不是那種稀缺到徹底絕種了的材料,倒是有希望湊齊,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隨後,上元仙師便閉上了眼睛,這是送客了。
“仙師,刀某告辭。”
說罷了,陸長生起身走出了閣樓。
道童還在閣樓外候著,看到刀十二出來後,便恭敬的在前面帶路,送陸長生離開了道場。
陸長生回頭看了一眼上元道場。
上元仙師只是坐在上元道場當中,不用廝殺,不用爭鬥,甚至都用不著費心,就獲得了雲英礦母。
其付出,僅僅只是耗費一點靈力煉製丹藥。
而丹藥原料都得由武者們自行提供。
這才真的是超然物外
可是誰讓其他人沒有靈根,成不了修仙者呢
“武道源遠流長。”
“走到武道之巔,就未必弱於修仙者。”
“我的悟性還能增加,難道還走不到武道之巔”
陸長生望著上元道場。
仙道,固然讓人羨慕。
可他既然踏入不了仙道,那就全力踏入武道之巔
下一刻,陸長生轉身而去,眨眼間便融入到了夜色中,消失不見了蹤影。
陸長生回到了天女派。
他琢磨著,要蒐集神力大丹的材料還得靠天女派。
回到天女派,雲海棠第一時間就來見了陸長生。
“刀兄,聽說你在山下大展神威,奪取了雲英礦母”
雲海棠顯然也一直都在關注著“刀十二”的訊息。
“不錯,雲英礦母我已經交給上元仙師,讓他煉製神力大丹了。不過,神力大丹所需要的材料,還需要拜託天女派幫我搜集。”
陸長生對雲海棠也沒客氣。
他是雲海棠的護道人,本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該用天女派的地方,還是得用
“這個自然沒問題。我們天女派會全力蒐集刀兄所需的煉丹材料。”
雲海棠當即答應。
陸長生也把煉丹清單給了雲海棠。
隨後,陸長生回到屋子裡休息。
時間一天天過去。
天女派蒐集煉丹材料,的確需要時間。
這些材料都不簡單。
陸長生又抽空回了四海幫一趟。
安排了一番,免得長時間不見,醫藥堂把他給除名了。
這段時間,陸長生必須呆在天女派。
時刻注意煉丹材料的蒐集情況。
這一日,雲海棠來到了陸長生面前。
“刀兄,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
雲海棠隨即一咬牙道:“我剛剛成為天女,其實在天女派內地位還未穩固。”
“最近天女派一弟子遇到了麻煩,按照天女派的規矩,需要助其解決。但這件事有些特殊,一般人去只怕解決不了。所以,我準備親自前去,也算是穩固地位。”
“不過,只怕還得有勞刀兄一起去。”
陸長生明白了。
這是雲海棠想讓他出力了。
這也正常。
他是雲海棠的護道人,如今又拜託天女派蒐集神力大丹的材料,耗費天女派的人力物力,估計天女派內肯定不會是一團和氣,雲海棠也有壓力。
現在天女派遇到了一些麻煩。
只要解決這些麻煩,雲海棠的壓力自然就會小許多。
陸長生本可以拒絕。
但江湖中,許多東西都是相互的。
想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
他想借助天女派的勢力蒐集煉丹材料,那就得幫天女派辦事。
就這麼簡單。
“好,什麼時候出發”
陸長生答應了。
“儘快。”
陸長生點了點頭。
雲海棠立刻下去安排。
僅僅第二天,雲海棠就安排妥當,帶著天女派一些弟子,與陸長生一起下山去了。
這一趟,他們去的是桃源府
由於都是武者,眾人行進速度很快,一路日夜兼程幾日,便抵達了桃源府陶家
只是陶府門外卻掛著白色的燈籠。
這說明,陶府有人正在辦喪事。
此刻,陶府靈堂。
陶家的人都披麻戴孝。
還有一群孔武有力的武者,一個個的卻滿不在意。
他們都是亡命徒。
天不怕地不怕,只想拿銀子得好處。
明知道陶府出了這檔子事,卻依舊願意被陶府招募。
只是,銀子得給足
那可不是一星半點的銀子,而是十倍起步
可即便這樣,能招募到的高手也是屈指可數。
“相公,我已經給天女派傳信了,天女派應該會派人來。”
一名模樣俏麗的婦人,輕聲對陶慎說道。
陶慎眼睛帶著血絲,顯然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他其實對天女派不抱什麼希望。
就算天女派真會派人下來,又能派多少人
這裡是桃源府,不是湛海府,天女派的勢力可沒伸到桃源府。
而陶家這一次招惹的麻煩,那真是要命的麻煩。
“少爺、夫人,外面有人自稱天女派的人到了”
這時,僕人急匆匆趕來,彙報了一個訊息。
“天女派到了來了多少人”
陶慎驟然起身。
“來的人不多,只有七八人。”
“七八人”
陶慎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果然,他就不該抱太大期望。
天女派來七八人又能頂什麼用
不過,天女派千里迢迢而來,對比陶家交好的其他勢力,這已經算是很賣力了。
陶家不能失禮。
“去,請她們前來。”
“不,我親自去迎接。”
陶慎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去迎接。
“不用了,我們已經來了”
從靈堂外傳來了一陣清冷的女聲。
“唰”。
眾人猛的抬起頭。
包括那些各路江湖中人,也都好奇的朝著門外看去。
天女派,他們自然知道。
甚至,心裡還頗為“期待”。
畢竟,天女派可是全部都是女人的門派。
據說天女派弟子個個都是人間絕色。
關於天女派的傳聞,江湖中也是最多的。
許多“香豔”的傳聞,其實或多或少都與天女派有關。
就這麼一個奇特的門派,真正見過的人卻不多。
而現在,機會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幾名姿容上乘的女子便魚貫而入。
不過,有眼尖的人卻發現,怎麼這群天女派女人當中,還混進了一個男人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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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刀十二閉目可養神,睜眼則殺人!
“弟子李文英,見過天女”
陶慎的夫人,看到眾多天女派弟子當中的衣著打扮,心中立刻就微微一驚。
於是,直接起身,恭敬的朝著雲海棠行禮。
別人不知道,李文英可是很清楚。
這位是天女
任何天女派弟子見了,都得行大禮。
“陶夫人無需如此多禮。”
雲海棠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文英。
李文英,其實現在叫陶李氏。
曾經是天女派弟子,後來嫁給了陶慎,成了陶夫人。
對天女派弟子而言,就算是嫁出去了,也是天女派弟子,而且與天女派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甚至,李文英也不可能寫信給天女派,尋求天女派的幫助。
只是,李文英沒有想到,這一次居然是天女親自出馬。
她雖沒有見過雲海棠,但天女自然有獨特的裝扮,李文英一眼就認了出來。
“相公,這位是當代天女”
李文英也輕聲給陶慎介紹。
陶慎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於是也同樣行禮道:“見過天女。”
天女派天女,陶慎別的不清楚,但每一代天女都是神力境武者,這一點,陶慎是一清二楚。
就陶家現在這種情況,天女派能直接讓天女下山,這簡直讓陶慎都不知道該如何感激了。
其他勢力,最近可是沒一個搭理陶家。
“當代天女”
“果真不同凡響,姿容絕世啊。”
“嘖嘖,其他幾個弟子也不錯,果真是傳說中的天女派,名不虛傳。”
“這些天女派弟子,國色天香,真讓人大飽眼福,要是”
旁邊一群江湖武人,一個個口出不遜,讓眾多天女派弟子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她們平常行走江湖,許多人都有異樣的目光。
但她們一般都在湛海府附近,誰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談論天女派
就連雲海棠都眉頭一皺,她目光掃了一眼李文英,沉聲道:“這些江湖武人是什麼人”
李文英有些尷尬的說道:“天女容稟,這些武人是陶家招募的江湖武人。如今我們陶家無人可用,也只能硬著頭皮高價招募他們”
話還沒說完,雲海棠就打斷道:“不用了,既然我們已經下山,就用不著他們了。”
雲海棠話音一落,那些江湖武人卻臉色一變,嚷嚷道:“你想幹什麼過河拆橋”
“嘿嘿,不要以為你們天女派是大派,就敢趕走我們。也不看看陶家得罪了誰就憑你們幾個嬌滴滴的女人,還想幫陶家解決麻煩那是做夢”
“少了我們,陶家可能明天就被滅門了”
“一群女人,能成什麼大事”
這些江湖武人多是一些粗俗之輩。
甚至口不擇言,說出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雲海棠可不會慣著他們。
她可是天女代表的就是整個天女派。
於是,雲海棠出手了。
“咻”。
一道劍光閃過。
“噗嗤”。
幾道血箭瞬間噴出。
幾名口不擇言的江湖武人,死死的捂住脖子,眼神中似乎還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撲通”幾聲。
幾具屍體倒在了地上。
死了
雲海棠在“刀十二”身邊那麼長時間,似乎也學到了“刀十二”的某些處事風格。
什麼都不用多說,用手中的劍說話。
不高興,直接殺了便是。
這裡雖然是桃源府,天女派勢力鞭長莫及,但要斬殺幾名區區江湖武人,那還是不算什麼。
“三個呼吸,再不滾就永遠留下來吧”
雲海棠收劍回鞘,語氣冷冷說道。
“走”
這個時候,沒有人再廢話。
幾具屍體就在地上,甚至鮮血都還瀰漫在空氣之中。
他們還敢說什麼
天女派都敢殺人了
江湖中就是如此,什麼時候都靠手中的刀劍說話。
天女派,他們惹不起
於是,整個陶家靈堂也迅速清淨了下來。
“這”
陶慎看到這一幕,張了張嘴,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實際上,他心裡也微微一鬆。
那些江湖武人,素質參差不齊,留他們在陶府其實也是有利有弊。
有時候,這些江湖武人甚至會去調戲一些丫鬟。
讓整個陶府烏煙瘴氣。
不過,現在有天女派就不一樣了。
已經用不到那些江湖武人了。
只是,看到當代天女如此殺伐果斷,陶慎心中也微微一緊。
“相公不用擔心,天女是來給我們陶府解決麻煩的。”
李文英輕聲說道,提醒著陶慎。
陶慎點了點頭,隨即把雲海棠迎進了一旁的客廳。
客廳裡,其他天女派弟子都站著,只有雲海棠與陸長生坐著。
陶慎有些看不明白陸長生的身份,於是斟酌了片刻後問道:“天女,這位是”
“這位是刀先生,我的護道人。”
李文英心中一凜。
護道人啊
她出身天女派,自然清楚天女的護道人是什麼樣的人物。
整個天女派都需要仰仗的人物。
這一次她是真沒想到,天女派不僅天女親自下山,還帶來了護道人。
“相公,這次我們陶府肯定有救了。”
李文英面色激動的說道。
“說說吧,陶府遇到的麻煩。”
“我們天女派弟子,哪怕嫁出去了,也是天女派弟子。遇到麻煩,天女派自然會幫著解決。”
雲海棠淡淡說道。
她沒有把話說的太滿,但自己能親自下山,無疑證明瞭天女派的態度。
“好,具體的事與小女有關”
於是,陶慎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他們他們得罪的是沙龍門
沙龍門是一個大派,在桃源府是頂尖勢力之一。
沙龍門門主有一個兒子,而且是三代單傳的兒子,見到陶慎的女兒貌美,就上去調戲。
結果雙方衝突,刀劍無言之下,陶家護衛失手打死了沙龍門門主的兒子。
這一下就闖了大禍。
沙龍門門主三代單傳,就那麼一個兒子。
現在被陶家所殺,豈能不報復
而且,沙龍門報復就彷彿貓捉老鼠一般,放下話,讓陶府自己慢慢瀕臨崩潰。
陶慎的父親,就死在了一次又一次驚嚇當中。
“等等,沙龍門門主不立刻對陶府下手,只怕還有原因吧”
“沙龍門是想吃下陶家產業”
雲海棠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精芒。
她沒那麼好唬弄。
“不錯,沙龍門就是想整個吞下我陶家產業。”
陶慎也點了點頭。
雲海棠明白了。
陶家產業其實非常龐大,對任何勢力來說都是一大助力。
許多勢力高高在上,尤其門派,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因此,就需要產業。
沙龍門,也許就是看中了陶家。
至於沙龍門門主兒子之死,也許是個意外,連沙龍門門主都沒能料到。
但沙龍門想要吞併陶家之心卻昭然諾揭。
現在雲海棠知道,為什麼陶府找不到任何勢力的庇護了,甚至連神力境武者也不敢插手。
原因很簡單。
沙龍門對陶府勢在必得
誰敢插手,那就是往死裡得罪沙龍門。
在這桃源府,誰敢得罪沙龍門
看到雲海棠也遲疑。
李文英一咬牙,立刻跪倒在地道:“求天女救一救陶府。”
“相公,你快說句話啊。”
李文英現在很急。
陶府都到了生死存亡這一刻了,陶慎還有一些小心思。
難道陶慎不知道,一旦真讓沙龍門得逞,陶家上下,誰能倖免
雲海棠不說話。
她在等
她千里迢迢下山,甚至要面對沙龍門這麼一個龐然大物,難道真是為了李文英一個天女派弟子
想想都不可能。
真要為了一個弟子就與大勢力衝突,那天女派底蘊再深,只怕也早就被滅門一百次了。
雲海棠看中的是陶府
或者說,雲海棠的目的其實與沙龍門一樣,看中的是陶府的產業。
有了陶府的產業,雲海棠那就相當於有了財力的支援,那她在天女派當中的地位就無比穩固了。
甚至有可能是最強勢的一位天女
不過,她和沙龍門不一樣。
她得讓陶家心甘情願的偷靠才行。
畢竟,經營產業還得靠陶家的人,這方面雲海棠還是看的很清楚。
天女派是江湖門派,真要插手陶府生意,只怕最後會變得一塌糊塗。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陶慎也終於想通了。
他知道,陶府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看這一次了。
於是,陶慎深吸了口氣,跪倒在地道:“陶家願意舉族歸附天女派,陶慎願為天女馬前卒求天女憐憫,救我陶家上百口”
雲海棠笑了。
陶慎終究還是服軟了。
不過,這也與李文英有關。
天女派嫁出去的弟子,心裡多多少少肯定還是向著天女派。
“很好”
“陶慎、李文英,你們起來吧。沙龍門的事,我天女派接了”
陶慎與李文英心中大喜。
甚至立刻喚出了女兒,一同拜見雲海棠。
還讓雲海棠收為弟子。
雲海棠看著年齡不大,其實已經三十多歲了。
能當上天女,又豈會太年輕
只是,武人氣血強大,都不怎麼顯老罷了。
陶慎的女兒陶菁,的確是個美人胚子,難怪沙龍門門主的獨子都忍不住動心。
而且,陶菁為人機靈,倒是讓雲海棠頗為滿意。
為了讓陶慎放心,雲海棠甚至也答應把陶菁收為弟子。
“嘭”。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悶響。
緊接著,一陣粗獷的聲音傳來:“嘿,你們天女派好大的口氣陶家的事,你們能接得住嗎”
聲音浩浩蕩蕩,也不知道從哪裡傳來,四面八方都有。
雲海棠臉色微微一變。
她只是剛剛晉升神力境,實力欺負一下煉髒武者還行。
可要是面對同樣的神力境武者,尤其沙龍門的高手,那就不夠看了。
顯然,這個說話之人肯定是神力境武者,而且多半是沙龍門的人。
於是,她將目光望向了陸長生。
陸長生抬起了頭。
之前他都很安靜。
甚至陶慎夫婦,乃至於陶菁都有些沒注意到陸長生。
“你們談完了”
“既然談完了,就該幹正事了。”
陸長生慢慢起身。
“有勞刀兄了。”
雲海棠知道“刀十二”口中的“正事”是幹什麼。
刀十二的正事,還能是什麼
那自然是砍人
雲海棠在陶府和陶慎談的再多,其實都是廢話,沒什麼用。
不先“砍了”沙龍門的手爪,讓沙龍門感覺到痛,他們什麼事也做不成。
“刀十二”要做的事,才是正事
“有勞刀先生了”
陶慎與李文英也趕緊帶著陶菁朝著陸長生行禮。
“嗖嗖嗖”。
這時候,從陶府外一下子竄進來了三道身影。
個個都散發著強大的氣勢。
顯然都是神力境武者。
沙龍門的人也終於到了
看到“刀十二”起身,默默朝著門外走去。八壹
陶慎忍不住問道:“天女,刀先生只有一人,這”
看著刀十二一個人去幹“正事”,陶慎夫婦實在是擔心。
哪怕知道陸長生是雲海棠的護道人。
可是,知道歸知道。
沒有親眼見過“刀十二”的手段,他們又怎會知道刀十二的恐怖
“放心,不會出事。”
“刀兄能解決。”
雲海棠很放心。
於是,眾人便看著刀十二一步一步走出了門外。
刀十二沒有走太遠。
沙龍門的三大神力境武者已經闖了進來,相隔有十來丈距離。
“嗯一個人”
“一個人就想攔住我們”
“天女派真是狂妄不好好呆在你們的湛海城,卻想把爪子伸到桃源府,真當我沙龍門吃素”
三名神力境武者的聲音浩浩蕩蕩,在陶府不斷迴盪著,懾人心魄,讓人心驚膽戰。
看到陸長生依舊一言不發。
三名神力境武者臉色更難看了。
“天女派真的不和我沙龍門談一下”
三人也有些怒了。
好歹是地頭蛇。
就算是強龍都不壓地頭蛇,何況天女派也算不上強龍。
陸長生停了下來,他不再繼續往前走。
“你們能走到我的面前,我就和你們談”
雲海棠的聲音忽然傳進了三人的耳中。
“哼,狂妄”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了。”
“殺”
三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厲芒。
於是,三人瞬間動手了。
氣血轟鳴,三人氣勢瞬間鋪天蓋地朝著陸長生席捲而去。
陸長生靜靜的站在原地。
他就喜歡這種感覺。
什麼陰謀、勢力、談判,他不在意。
江湖,最終還是得靠手中的刀說話。
“鏗”。
下一刻,陸長生拔刀出鞘。
一道血色光芒劃破虛空。
不僅如此,在三名沙龍門神力境武者的眼中,四周的天空都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彷彿一下子變成了一片浩瀚的星空。
而在星空當中,隱約有一條巨大的瀑布,浩浩蕩蕩,貫穿天地,橫亙在星空之中。
星空瀑布
這是一條飛流直下三千尺的星空瀑布
當瀑布轟然砸下時,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也就是在這一刻,陸長生斬出的血色刀光,也彷彿星空瀑布一下子砸下一般,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落到了沙龍門三大神力境武者身上。
“噗嗤”。
三人渾身一震。
緊接著,從腦袋開始,從上而下,三人的身軀瞬間被刀光斬成了兩瓣。
“撲通”幾聲。
屍體倒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轉眼間,空氣中就瀰漫著濃鬱的血腥氣。
陸長生收刀回鞘,轉身就往回走。
似乎斬殺三大神力境武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正事已辦完,你們可以接著談。”
陸長生繼續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這一幕,讓陶慎夫婦都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彷彿難以置信。
堂堂神力境,而且還是三大神力境武者,幾乎讓陶府滅門。
結果,一刀就死了
一時間,整個陶府都變得無比安靜
眾人望向“刀先生”更是無比驚異。
刀十二閉目可養神,睜眼則殺人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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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好友新書:修行從共享開始
作者菌被動營業,嘿嘿嘿。好友新書《修行從共享開始》肯定是某個老寫手馬甲,具體是誰能找到算你們狠。
王揚穿越到一個妖魔橫行、強者為尊的世界,人命低微如草芥。
好在王揚開啟共享面板,繫結共享目標,躺著不動都能變強。
共享修為增長,你們修行,我修為境界一起提升。
共享武學修練,你們練武,我也學會。
共享修行體質,你們是天生神體、道體,我也是。
共享當前實力,你能開山分海摘星拿月,我同樣能飛天遁地武碎乾坤。
…………
驀然回首,王揚發現自己已經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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