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不過是命運的捉弄

東方不敗之貧僧不是禿驢·西城雲少·3,658·2026/3/27

無塵杖上的明珠照耀著兩人所處的密道,東方不敗垂眼盯著盒子裡的丹藥,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不知道,過了今日以後還能再去相信誰。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任我行等人得知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此人決計不會放過任何一件可以利用的人或事…… 身上的劍傷似乎已由面前的這個禿驢上過了藥,也不知是何藥物,不僅止住了血,好似還有鎮痛的功效,塗在傷處略有一絲絲的清涼之意。眼下唯一不大好辦的,恐怕就是被任我行打在後心所受的內傷了,需得儘快打坐調息…… 想著,他復又把視線轉回了神秀臉上,“為何要救本座?”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嗯,也許該說是鬼非人……當然任務獎勵也是一大因素,說到這個,既然東西已經帶到,這口信也盡數轉達了,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不知貧僧的獎勵現在何處?boss大人還請務必不要忘記發放才好…… “你想從本座這裡得到什麼?”他不信有人會不計回報,只為完成他人的託付。何況正邪自古不兩立,少林寺的和尚又豈會無緣無故地去救他們口中的魔教教主,心中定然必有所求。不過有所求也好,凡人有所圖謀,就有機會對其加以控制,只是不知道如今自己身上還有什麼是他想從中得到的…… “教主的繡線,三……”神秀正想著關於任務獎勵的問題,就被猝不及防地問了一句,順口就把腦中想到的獎勵物品說了出來,看到了東方不敗陡然瞠目的樣子才悻悻地把剩下的話音都吞進了肚子裡。 “你說什麼?” 顯然東方不敗的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待把神秀吐露的話過了兩遍之後,突然殺氣又起,這個禿驢怎麼可能今日之前就知道繡線的事!?他是從何處得知?都知道些什麼?又是何時得到的訊息?!一切的問題在他腦中反反覆覆的盤旋,拈著繡花針的指尖緩緩用力,神色間透出一股磅礴的殺機…… 神秀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糟!說錯話了……死命忍著不讓自己的眼神四下亂轉,他腦中飛快地盤算著該怎麼圓了剛才的話,趁著boss將要發飆的前一秒,張口就道,“出家人行善乃功德之修行,不應執念於得失之間,但見教主苦於施恩必報之思,方才恰好想到一事。貧僧見教主手拈金針,想必於針線一事頗有小成,近日來貧僧的袈裟有所汙損,還望教主惠贈繡線一卷以解貧僧之圍balabala……” …… 東方不敗見他說得滿臉誠懇,心中又是一愣一愣,他打量著神秀身上白淨無瑕的袈裟,淡淡地柔光伏在衣上,一見便知必非凡品,目光所及之處也絲毫不見任何破損。莫非是想讓他幫著繡些花紋上去?這究竟是哪裡跑來的怪僧?今時的情形又是什麼詭異的發展……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教主的傷勢,不如教主先行調息,貧僧自當為教主護法,至於其他的事,稍後再作打算也不遲……”神秀囉囉嗦嗦了一大通道理,最後總結呈詞般地說道。他眼見著boss大人一言不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只能不停好言好語委婉地勸著。 東方不敗倚在神秀懷裡不言不語,他一時也想不通這和尚到底圖些什麼,不過他的傷勢確實不能再拖著了,想著便從神秀懷裡坐了起來,艱難地走到一旁盤腿調息,同時也稍稍分了一絲心神,注意著神秀的一舉一動,以便隨時出手。好長時間都見他坐在原地,一直側對著自己垂目坐禪,便也不再多加理會,專心調息療傷去了。 過了好一會之後,神秀髮覺東方不敗不再警戒著自己,心中才鬆了一口大氣,認真打坐起來,只要不進入冥想狀態,一有個風吹草動,他就能快速清醒過來做出應對。 …… 假山下的密道里悄然無聲,絲毫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自然也不知道黑幕崖的正殿中已是燈火通明,任我行坐在上首俯覽著拜倒的一干教眾,恩威並施地開口道:“你們聽從東方不敗那叛徒幹過的事,本教主都已經查探清楚,登記在案。若爾等今後能迷途知返,歸順本教主,本教主寬大為懷,自然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有誰還想學那叛教之徒圖謀不軌,哼……那就別怪本教主心狠手辣,嚴懲不貸。有什麼想法之前,都先想想自己全家老小,否則本教主不介意送他們一起下到陰曹地府去同你們作伴……” 話音剛落,大殿中瞬時迴盪起眾徒整齊劃一的頌聲,“教主文成武德、壽與天齊,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這些人長期受楊蓮亭地薰陶,對於歌功頌德一事早已諳熟於心,成了習慣。即便換了一位教主,這些話也依然適用。 這些抑揚頓挫的音調隱有和聲之勢,在偌大的正殿之中盤旋,餘音嫋嫋、繚繞不絕,令任我行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異樣的豪氣,彷彿在他的帶領下日月神教真的能夠千秋萬載,而執掌江湖也會是唾手可得、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早先混在人群裡時,尚對這阿諛奉承的諂媚之舉厭惡至極,可當自己成了這被參拜的物件之際,卻發現原來這種大權在握,眾人莫不敢逆的尊貴是多麼令人的愜意的一件事。 一些慣於口舌的順勢之徒,還大聲地讚頌著任我行仁義蓋天、胸襟如海之舉,無不宣誓自己從今往後當忠字當頭,為教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云云…… 只是聲音之中也略帶顫抖,顯然心中依舊有所恐懼,所言所語完全是為了取信新任教主,好保全自己的性命。這一干拜倒在地的眾人之中,又有幾個是真心實意地服從任我行的呢? 在令狐沖看來,他們無非也是憚於任我行的威懾,面上恭順,但心底卻依舊各做打算,這口口聲聲的“忠”之一字,不提也罷。或許,在他們看來,這任我行也不過就是另一個武功高強的楊蓮亭或東方不敗罷了…… 一時之間,他對自己幫著任我行除去東方不敗到底是不是一件對的事又不確定了幾分…… 待任我行擯退了底下的徒眾,同向問天等人回到了幾人的居所之後,大力地拍著令狐沖的肩膀贊他今日的表現,又關切地詢問了向問天的傷勢。而後就派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照著楊蓮亭的供述,即刻前往崖中秘境四下查探東方不敗和那妖僧的下落。 在任我行眼裡,楊蓮亭此人是個野心勃勃,熟於心計的奸險之輩,雖然武功平平,但深諳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為了達成目的,伏低做小皆是一種手段。從他奉承東方不敗,甚至同他陰陽顛倒,後見東方不敗大勢已去,又對他阿諛投誠來看,沒有什麼比權力更能得他的心意。今日之初他本仗著東方不敗,硬氣地同自己等人梗著,後又跪地求饒,以教中的秘聞和密道相誘以保全性命,好似全然不顧東方不敗的提拔和寵幸之恩。他日若叫此人掌握了一丁點的機會,必會盡其所能向上攀爬,沒的又是一灘爛泥汙了他的眼睛,此等奸險狡詐之徒多留無益,當他是條狗都嫌廢糧食,待用他誘殺了東方不敗之後,立刻了結他的狗命便是。 …… 一陣陣密集的腳步聲和掘石刨土之聲自頭頂上方傳來,神秀的地圖上又出現了那一個個代表npc的圓點,似乎那些人打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不過這顯然會是一件令他們無功而返的事情,畢竟半融合的狀態下,副本地圖是隻有玩家才能找到的地方……神秀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能將系統作為最大的外掛,這種難以言會的複雜感覺真是讓人不知該喜還是該愁,嘴角揚起一彎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著那一個個綠色的小點在地圖上四處遊移…… 視線略微調轉,落在十步開外的紅衣男子身上,只見他雙目緊閉,指捻蓮花靜靜打坐,一襲火紅的錦衣上幾片斑駁的血汙早已乾涸,留下一塊塊黑紅的印記,略微有些礙眼。神秀想著是不是該替他再抹些黑玉斷續膏上去…… 本該是風華絕代,唯我獨尊的終極boss,為何偏偏會有那樣的命運安排?他留給玩家的應該永遠是狂傲不羈、俾睨眾生的一面,而不是這樣讓人心生憐惜,嘆時運蹉跎的身影…… 若不是命運開了玩笑,他何至於誤入歧途,仰一匹夫之鼻息,起四海腥風,致使武林大亂、生靈塗炭都似乎成了他一人的過錯,堪可憐之。 生不逢時,在沒有變性手術的社會裡,他心底的願望只會招來一道道世俗的枷鎖,任他自己如何灑脫,卻也極難找到一人真心相待。任我行忌憚他會謀權篡位,給他葵花寶典的手段也確實耐人尋味。假如現在可以讓他選擇,是否願意用手中的權杖換取一副女兒身,想必他定會堅定不移地點頭說“我願意!”…… 可惜,沒有假如…… 這廂神秀正帶著遺憾、惋惜等複雜的情緒,神色不定地注視著紅衣男子,為boss大人的命運暗自嘆息,那頭的東方不敗則稍稍掀起了眼簾,對著神秀同情的目光惱怒於心。 若不是眼下還需用到這和尚,他必要將他頸上的禿頭扎個對穿!竟敢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盯著他……沒有人有資格來同情,可憐他東方不敗,他不需要也不在乎世俗的看法。 只有蓮弟,他在意的只有蓮弟…… 想到楊蓮亭,他的眼神又黯然下去…… =============================== [小劇場]00919 你的眼神~ 東方不敗:竟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座,禿驢找死! 神秀:小僧豈敢,小僧只是仰慕教主大人甚久,一時情難自禁…… 東方不敗:(眯眼)一派胡言,你以為本座會信你? 神秀:出家人不打誑語,此乃貧僧肺腑之言…… 東方不敗:(生氣,亮出指間的金針)你敢戲弄本座! 神秀:此心可昭日月! (拽過教主的手放在心口) 神秀:豈聞此心擂鼓聲? 東方不敗:(手上傳來陣陣心跳,臉紅)禿驢,好大的膽子,連本座都敢調戲…… 神秀:(湊近低語)天地可鑑…… 東方不敗:(一掌拍開,臉更紅)閉嘴,混說什麼…… 神秀:(退開幾步捂住胸口)太……太兇殘了,boss…… 東方不敗:你說什麼?! 神秀:打是情,罵是愛,拳打腳踢是……唔…… (被打……) 東方不敗:你還是閉上嘴來的好…… 神秀:(好的,貧僧這就閉嘴,可是施主你為何還在臉紅……)

無塵杖上的明珠照耀著兩人所處的密道,東方不敗垂眼盯著盒子裡的丹藥,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不知道,過了今日以後還能再去相信誰。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任我行等人得知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此人決計不會放過任何一件可以利用的人或事……

身上的劍傷似乎已由面前的這個禿驢上過了藥,也不知是何藥物,不僅止住了血,好似還有鎮痛的功效,塗在傷處略有一絲絲的清涼之意。眼下唯一不大好辦的,恐怕就是被任我行打在後心所受的內傷了,需得儘快打坐調息……

想著,他復又把視線轉回了神秀臉上,“為何要救本座?”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嗯,也許該說是鬼非人……當然任務獎勵也是一大因素,說到這個,既然東西已經帶到,這口信也盡數轉達了,任務應該算是完成了吧?不知貧僧的獎勵現在何處?boss大人還請務必不要忘記發放才好……

“你想從本座這裡得到什麼?”他不信有人會不計回報,只為完成他人的託付。何況正邪自古不兩立,少林寺的和尚又豈會無緣無故地去救他們口中的魔教教主,心中定然必有所求。不過有所求也好,凡人有所圖謀,就有機會對其加以控制,只是不知道如今自己身上還有什麼是他想從中得到的……

“教主的繡線,三……”神秀正想著關於任務獎勵的問題,就被猝不及防地問了一句,順口就把腦中想到的獎勵物品說了出來,看到了東方不敗陡然瞠目的樣子才悻悻地把剩下的話音都吞進了肚子裡。

“你說什麼?”

顯然東方不敗的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待把神秀吐露的話過了兩遍之後,突然殺氣又起,這個禿驢怎麼可能今日之前就知道繡線的事!?他是從何處得知?都知道些什麼?又是何時得到的訊息?!一切的問題在他腦中反反覆覆的盤旋,拈著繡花針的指尖緩緩用力,神色間透出一股磅礴的殺機……

神秀見狀,心裡“咯噔”一下,糟!說錯話了……死命忍著不讓自己的眼神四下亂轉,他腦中飛快地盤算著該怎麼圓了剛才的話,趁著boss將要發飆的前一秒,張口就道,“出家人行善乃功德之修行,不應執念於得失之間,但見教主苦於施恩必報之思,方才恰好想到一事。貧僧見教主手拈金針,想必於針線一事頗有小成,近日來貧僧的袈裟有所汙損,還望教主惠贈繡線一卷以解貧僧之圍balabala……”

……

東方不敗見他說得滿臉誠懇,心中又是一愣一愣,他打量著神秀身上白淨無瑕的袈裟,淡淡地柔光伏在衣上,一見便知必非凡品,目光所及之處也絲毫不見任何破損。莫非是想讓他幫著繡些花紋上去?這究竟是哪裡跑來的怪僧?今時的情形又是什麼詭異的發展……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教主的傷勢,不如教主先行調息,貧僧自當為教主護法,至於其他的事,稍後再作打算也不遲……”神秀囉囉嗦嗦了一大通道理,最後總結呈詞般地說道。他眼見著boss大人一言不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只能不停好言好語委婉地勸著。

東方不敗倚在神秀懷裡不言不語,他一時也想不通這和尚到底圖些什麼,不過他的傷勢確實不能再拖著了,想著便從神秀懷裡坐了起來,艱難地走到一旁盤腿調息,同時也稍稍分了一絲心神,注意著神秀的一舉一動,以便隨時出手。好長時間都見他坐在原地,一直側對著自己垂目坐禪,便也不再多加理會,專心調息療傷去了。

過了好一會之後,神秀髮覺東方不敗不再警戒著自己,心中才鬆了一口大氣,認真打坐起來,只要不進入冥想狀態,一有個風吹草動,他就能快速清醒過來做出應對。

……

假山下的密道里悄然無聲,絲毫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自然也不知道黑幕崖的正殿中已是燈火通明,任我行坐在上首俯覽著拜倒的一干教眾,恩威並施地開口道:“你們聽從東方不敗那叛徒幹過的事,本教主都已經查探清楚,登記在案。若爾等今後能迷途知返,歸順本教主,本教主寬大為懷,自然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有誰還想學那叛教之徒圖謀不軌,哼……那就別怪本教主心狠手辣,嚴懲不貸。有什麼想法之前,都先想想自己全家老小,否則本教主不介意送他們一起下到陰曹地府去同你們作伴……”

話音剛落,大殿中瞬時迴盪起眾徒整齊劃一的頌聲,“教主文成武德、壽與天齊,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這些人長期受楊蓮亭地薰陶,對於歌功頌德一事早已諳熟於心,成了習慣。即便換了一位教主,這些話也依然適用。

這些抑揚頓挫的音調隱有和聲之勢,在偌大的正殿之中盤旋,餘音嫋嫋、繚繞不絕,令任我行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異樣的豪氣,彷彿在他的帶領下日月神教真的能夠千秋萬載,而執掌江湖也會是唾手可得、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早先混在人群裡時,尚對這阿諛奉承的諂媚之舉厭惡至極,可當自己成了這被參拜的物件之際,卻發現原來這種大權在握,眾人莫不敢逆的尊貴是多麼令人的愜意的一件事。

一些慣於口舌的順勢之徒,還大聲地讚頌著任我行仁義蓋天、胸襟如海之舉,無不宣誓自己從今往後當忠字當頭,為教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云云……

只是聲音之中也略帶顫抖,顯然心中依舊有所恐懼,所言所語完全是為了取信新任教主,好保全自己的性命。這一干拜倒在地的眾人之中,又有幾個是真心實意地服從任我行的呢?

在令狐沖看來,他們無非也是憚於任我行的威懾,面上恭順,但心底卻依舊各做打算,這口口聲聲的“忠”之一字,不提也罷。或許,在他們看來,這任我行也不過就是另一個武功高強的楊蓮亭或東方不敗罷了……

一時之間,他對自己幫著任我行除去東方不敗到底是不是一件對的事又不確定了幾分……

待任我行擯退了底下的徒眾,同向問天等人回到了幾人的居所之後,大力地拍著令狐沖的肩膀贊他今日的表現,又關切地詢問了向問天的傷勢。而後就派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照著楊蓮亭的供述,即刻前往崖中秘境四下查探東方不敗和那妖僧的下落。

在任我行眼裡,楊蓮亭此人是個野心勃勃,熟於心計的奸險之輩,雖然武功平平,但深諳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為了達成目的,伏低做小皆是一種手段。從他奉承東方不敗,甚至同他陰陽顛倒,後見東方不敗大勢已去,又對他阿諛投誠來看,沒有什麼比權力更能得他的心意。今日之初他本仗著東方不敗,硬氣地同自己等人梗著,後又跪地求饒,以教中的秘聞和密道相誘以保全性命,好似全然不顧東方不敗的提拔和寵幸之恩。他日若叫此人掌握了一丁點的機會,必會盡其所能向上攀爬,沒的又是一灘爛泥汙了他的眼睛,此等奸險狡詐之徒多留無益,當他是條狗都嫌廢糧食,待用他誘殺了東方不敗之後,立刻了結他的狗命便是。

……

一陣陣密集的腳步聲和掘石刨土之聲自頭頂上方傳來,神秀的地圖上又出現了那一個個代表npc的圓點,似乎那些人打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不過這顯然會是一件令他們無功而返的事情,畢竟半融合的狀態下,副本地圖是隻有玩家才能找到的地方……神秀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竟能將系統作為最大的外掛,這種難以言會的複雜感覺真是讓人不知該喜還是該愁,嘴角揚起一彎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著那一個個綠色的小點在地圖上四處遊移……

視線略微調轉,落在十步開外的紅衣男子身上,只見他雙目緊閉,指捻蓮花靜靜打坐,一襲火紅的錦衣上幾片斑駁的血汙早已乾涸,留下一塊塊黑紅的印記,略微有些礙眼。神秀想著是不是該替他再抹些黑玉斷續膏上去……

本該是風華絕代,唯我獨尊的終極boss,為何偏偏會有那樣的命運安排?他留給玩家的應該永遠是狂傲不羈、俾睨眾生的一面,而不是這樣讓人心生憐惜,嘆時運蹉跎的身影……

若不是命運開了玩笑,他何至於誤入歧途,仰一匹夫之鼻息,起四海腥風,致使武林大亂、生靈塗炭都似乎成了他一人的過錯,堪可憐之。

生不逢時,在沒有變性手術的社會裡,他心底的願望只會招來一道道世俗的枷鎖,任他自己如何灑脫,卻也極難找到一人真心相待。任我行忌憚他會謀權篡位,給他葵花寶典的手段也確實耐人尋味。假如現在可以讓他選擇,是否願意用手中的權杖換取一副女兒身,想必他定會堅定不移地點頭說“我願意!”……

可惜,沒有假如……

這廂神秀正帶著遺憾、惋惜等複雜的情緒,神色不定地注視著紅衣男子,為boss大人的命運暗自嘆息,那頭的東方不敗則稍稍掀起了眼簾,對著神秀同情的目光惱怒於心。

若不是眼下還需用到這和尚,他必要將他頸上的禿頭扎個對穿!竟敢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盯著他……沒有人有資格來同情,可憐他東方不敗,他不需要也不在乎世俗的看法。

只有蓮弟,他在意的只有蓮弟……

想到楊蓮亭,他的眼神又黯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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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00919 你的眼神~

東方不敗:竟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座,禿驢找死!

神秀:小僧豈敢,小僧只是仰慕教主大人甚久,一時情難自禁……

東方不敗:(眯眼)一派胡言,你以為本座會信你?

神秀:出家人不打誑語,此乃貧僧肺腑之言……

東方不敗:(生氣,亮出指間的金針)你敢戲弄本座!

神秀:此心可昭日月!

(拽過教主的手放在心口)

神秀:豈聞此心擂鼓聲?

東方不敗:(手上傳來陣陣心跳,臉紅)禿驢,好大的膽子,連本座都敢調戲……

神秀:(湊近低語)天地可鑑……

東方不敗:(一掌拍開,臉更紅)閉嘴,混說什麼……

神秀:(退開幾步捂住胸口)太……太兇殘了,boss……

東方不敗:你說什麼?!

神秀:打是情,罵是愛,拳打腳踢是……唔……

(被打……)

東方不敗:你還是閉上嘴來的好……

神秀:(好的,貧僧這就閉嘴,可是施主你為何還在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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